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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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綠與紅碰撞後匯聚在一起，像是兩顆來歷不同的果子寧願揉碎了自己也要與對方交匯。
元真的眼中是臉頰微紅，眼神迷離的漂亮臉龐。
此時此刻，這張臉更為清晰，也以一種奇怪的方式刺在他的心裏，刺痛著他的心臟。
下一秒，手腕處傳來一道強勁有力的拉力。
他與元寶側身，看見了她揮出的一掌。
他才知曉，她是真的醉了。
可，並非醉，才會瘋魔。
五百年後的某一日，那是她被神族撿回的第三年。
那個時候的她，很弱很弱。
弱到就算拼盡全力，也沒辦法以任何方式觸碰到敵人的衣角。
小小的脆弱的人兒染紅了整片雪地。
欺負她的孩子們並不怕她死，因為這樣的事情不是第一次了，她的生命力很頑強，輕易不會死。
長老們說是因為她是神器化身的緣故，神器嘛，都厲害。
不過，長老們還說不能真的讓她死了。
她畢竟是書中記載唯一一件可殺死邪神的神器。
孩子們對此卻不屑一顧，邪神？只是個廢物罷了！
族中隨便一個成年男子便捏得死他！
也不知長老們憂個什麽勁！
“哎哎哎，夠了夠了，別真的死了！不然我爹又該罵我了！走吧走吧！”
孩子們這才意猶未盡地象征式走了幾步，只是一步三回望。
第三望時，地上的血色身影卻不見了。
哦，在旁邊。
他淡笑著伸出了腳，玩耍似的將危險隔絕在了腳下。
血色人兒再一次摔在地上，昂起頭，死死地盯著他。
下一息，寒風自她眼角吹過，顫動著她的雪色睫毛。
眼前，與雪融為一體的身影穿梭在各色各樣的身影中，一過一落。
血色人兒的眼中出現了前所未有的癡迷崇拜，她想，自己日後也一定要比這個白衣服的人還強，就不會有人再敢欺負她了。
白衣服的人停下了，才知道，原來白衣服也是一個女孩。
長得還不錯。
她問:“你叫什麽名字？”
五百年前的這一夜，她也這樣問。
元真莫名惶恐地道:“元、元真！”
他一時忘了，元寶是知道他的名字的。
他看向元寶的眼睛，正與她的一雙眼相撞。
只是，他驚動的是自己的心，而她，看到的卻是另一個人。
“是我救了你，應是我的問題你都得回答。你叫什麽名字？”
那時她不服氣地說“等有一日我不再仰望你的時候，我再告訴你我的名字。”
當然，那時的她根本就沒有名字。
認識她欺負她的人，都叫她小破爛。
因為她不是人也不是神，是一件神器。在他們心中是一件沒有用處沒有力量的神器。
白衣女孩並沒有生氣，反而聳肩笑了笑，道:“那好吧，我叫元嘉。我救了你，你不應報答我麽？我這個人，可是從來不做不圖回報的事情的。”
她覺得沒毛病，便問:“你要我做什麽？”
元嘉走近了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堅韌的眼眸中倒映著微笑的臉龐。
她以為這是個愛好不同的強大女子，俗稱變態。
卻沒想到，她只是快速地給自己塞了顆丹藥，那種有市無價的丹藥。
元嘉道:“那你日後就跟著我吧，做我的小侍女，照顧我的起居什麽的。放心，不會虧待你的，我的書你可以看，我的修煉法陣你可以用，我的財產你可以拿，我的權利你也可以搶，我的身份你也可以騙。”
這樣的事情，她那時並沒有當真。
答應只是因為恩情，無論是龍潭地獄，還是什麽刀山火海，她都去定了。
卻沒想到，那是世外桃源，是一個真正的，溫馨的家。
她有了歸處，有了未來，也……有了名字。
元寶。
元嘉說，因為她是她心上一塊最重要的寶。
她常喚自己“寶。”或是“寶寶”。
“寶寶……”
五百年後的呼喚傳到了五百年前，五百年前的思念卻無處可去。
元寶松開了元真，身形一閃來到了高臺上，躺下觀月，亦在思人。
元真跟了上來，總不放心什麽似的。
“餵你……”
“別說話。”
夜安靜下來，月明亮起來。
妖族的月亮又大又圓又亮又白，給思念的人無限遐想空間。
元寶念著元嘉，元真望著身旁的她，眼睛眨也不眨，心頭似有什麽即將破土而出。
不知多久，元寶才嘿嘿笑了兩聲，道:“月亮，真好看，裏面，什麽都有。”
這哪兒會是清醒著的元寶能發出的笑聲？
她定是醉了！
元真心頭一陣雀躍，又挪著身子過去了幾分，試探地問:“你……叫什麽名字？”
啪地一聲。
元真腦袋有點懵，這沒醉呀？
卻見元寶坐了起來，冷著臉看著他，嘴角卻抽動著陰森森的笑，道:“我想打人。”
元真:“……”
不是想，是已經打了！
不知為何，他沒有退的念頭。
元寶又道:“你長得很好看，我不會打你臉的。”
元真:“……”
你打的還少嗎？
不過……
說他長得好看？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指尖劃過臉頰平緩柔和的肌膚，越劃，便越燙。
難道她是因為嫉妒自己的臉好看才專打臉的麽！
嘿嘿，原來如此神秘強大的神族女人，有時也會有些凡人女子的小心思。
元真不自覺地傻笑，元寶楞了楞，不耐煩地又是一巴掌呼過去，氣呼呼地道:“聽我說話！”
元真便也大聲地與她呼喝道:“我聽見了，你要打我但是保證不打我臉，可那又怎樣痛的可是我啊！”
元寶似乎陷入了疑難之中，低頭嘟著嘴，少有的憨態。
她道:“我心情不好……”
話音將落，元真的心便不知被什麽揪起，垂在兩邊的手蠢蠢欲動，喉頭中似乎呼之欲出些什麽。
元寶接著道:“她說不能隨便打人……”
元真:“？”
“但是她現在沒在……”
元真:“！”
“那也不行！你不是要問我問題嗎？你讓我打，我回答你的所有問題，怎麽樣？”
元寶終於尋到了一個不錯的法子，說話時，眼睛都是發光的。
元真的心蠢蠢欲動，嘴角一下子就劈了叉。
不過他還是需要形象的，於是抱著胸側了身，一副小傲嬌的模樣，道:“看你這麽可憐，那我就勉為其難幫幫你咯。你……”
“謝謝你！”
這一聲謝謝後於巴掌一息，元真用力搓著發燙的臉不斷慶幸，還好她醉了打人不帶招式法術！
同時也在後怕，怎麽就這麽嘴賤，答應得這麽快！
也不知道考慮清楚！
他卻不知，如今元寶所用力量全是屬於神器的生命之力，非如他體內的邪力想用便能用，醉了隨意一揮也能揮出來。
元寶本身是沒有力量的。
她所擁有的，只有長年累月積累起來的體力和力氣，還有練到近乎本能的招式。
元真呼喊道:“等等等等，你打了我這麽多下了該回答我問題了吧，你叫什麽名字？”
醉酒的元寶果然比不醉時要老實許多。
“我叫元寶。”
說著又是一掌拍在了元真肩膀上。
他倒是想躲，不用力量根本躲不開！
元寶？
這是她的名字？
跟他一個姓誒！
不知是他的皮突然厚了起來，還是元寶的力氣突然小了下來，元真覺著自己身上的痛緩了許多。
他咬著牙，一邊盡力躲藏，一邊又問:“那你告訴我，你帶我來妖族，是要做什麽？”
元寶卻停了下來，道:“不盡興，你怎麽還躲？我差點就打不到你了！”
元真:“……！我不躲還有命活嗎？！你要我死就直說！”
這一口氣喊得舒暢，數月來的憋屈似乎都被喊了出來。
元寶道:“我就是想打一場單方面毆打的架，放心，不會打死你的，而且我有藥，很厲害的藥，你吃完了就不會痛了，傷也好得很快的。”
元真想起了砍完細竹那一日的藥。
便伸出手道:“那把藥給我！”
元寶歪了歪頭:“得打完再給啊。”
元真:“憑什麽！”
元寶:“你不痛，我不爽。”
元真:“……”
他石化了，他瘋了，第一次聽見如此清新脫俗又令人無法反駁的語言。
但他卻只是看了如今的元寶一眼，便就接受了。
只是閉眼前再囑咐了一句:“可別忘了回答我的問題，不能作假，不能說謊，不能亂編，不能不回答！”
元寶連忙點頭，表情像個呆頭。
元真不由失笑，閉上了眼。
這一閉，便相當於將自己的命全權托付給了元寶，並且，是醉了的元寶。
“你帶我來妖族到底想做什麽。”
元寶沒有遲疑，回答道:“幫你變強。”
“為什麽要我變強。”
“幫我殺人。”
元真訝道:“連你都殺不了的人？”
元寶默不作聲，情緒似乎沈了幾分。
這一拳，尤其地重。
“殺不了，所以要你殺，這世間若還有人能做到，便只有你了。”
元真咬著牙忍著痛，看向了元寶，問:“他們是你的仇人？”
元寶:“……是。”
不知想到了什麽，她連打人也沒有多少興致，力氣也輕了許多。
元真便趕緊問:“他們是什麽人？”
元寶:“神族。”
元真沒有思慮太多，將自己心裏頭一直埋在土裏的想法問了出來:“如果我幫你報了仇，幫你殺了人，我們會生活在一起嗎？有一個家，當一個家人。”
希冀的明光在他眸中永不雕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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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與紅碰撞後匯聚在一起，像是兩顆來歷不同的果子寧願揉碎了自己也要與對方交匯。
元真的眼中是臉頰微紅，眼神迷離的漂亮臉龐。
此時此刻，這張臉更為清晰，也以一種奇怪的方式刺在他的心裏，刺痛著他的心臟。
下一秒，手腕處傳來一道強勁有力的拉力。
他與元寶側身，看見了她揮出的一掌。
他才知曉，她是真的醉了。
可，並非醉，才會瘋魔。
五百年後的某一日，那是她被神族撿回的第三年。
那個時候的她，很弱很弱。
弱到就算拼盡全力，也沒辦法以任何方式觸碰到敵人的衣角。
小小的脆弱的人兒染紅了整片雪地。
欺負她的孩子們並不怕她死，因為這樣的事情不是第一次了，她的生命力很頑強，輕易不會死。
長老們說是因為她是神器化身的緣故，神器嘛，都厲害。
不過，長老們還說不能真的讓她死了。
她畢竟是書中記載唯一一件可殺死邪神的神器。
孩子們對此卻不屑一顧，邪神？只是個廢物罷了！
族中隨便一個成年男子便捏得死他！
也不知長老們憂個什麽勁！
“哎哎哎，夠了夠了，別真的死了！不然我爹又該罵我了！走吧走吧！”
孩子們這才意猶未盡地象征式走了幾步，只是一步三回望。
第三望時，地上的血色身影卻不見了。
哦，在旁邊。
他淡笑著伸出了腳，玩耍似的將危險隔絕在了腳下。
血色人兒再一次摔在地上，昂起頭，死死地盯著他。
下一息，寒風自她眼角吹過，顫動著她的雪色睫毛。
眼前，與雪融為一體的身影穿梭在各色各樣的身影中，一過一落。
血色人兒的眼中出現了前所未有的癡迷崇拜，她想，自己日後也一定要比這個白衣服的人還強，就不會有人再敢欺負她了。
白衣服的人停下了，才知道，原來白衣服也是一個女孩。
長得還不錯。
她問:“你叫什麽名字？”
五百年前的這一夜，她也這樣問。
元真莫名惶恐地道:“元、元真！”
他一時忘了，元寶是知道他的名字的。
他看向元寶的眼睛，正與她的一雙眼相撞。
只是，他驚動的是自己的心，而她，看到的卻是另一個人。
“是我救了你，應是我的問題你都得回答。你叫什麽名字？”
那時她不服氣地說“等有一日我不再仰望你的時候，我再告訴你我的名字。”
當然，那時的她根本就沒有名字。
認識她欺負她的人，都叫她小破爛。
因為她不是人也不是神，是一件神器。在他們心中是一件沒有用處沒有力量的神器。
白衣女孩並沒有生氣，反而聳肩笑了笑，道:“那好吧，我叫元嘉。我救了你，你不應報答我麽？我這個人，可是從來不做不圖回報的事情的。”
她覺得沒毛病，便問:“你要我做什麽？”
元嘉走近了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堅韌的眼眸中倒映著微笑的臉龐。
她以為這是個愛好不同的強大女子，俗稱變態。
卻沒想到，她只是快速地給自己塞了顆丹藥，那種有市無價的丹藥。
元嘉道:“那你日後就跟著我吧，做我的小侍女，照顧我的起居什麽的。放心，不會虧待你的，我的書你可以看，我的修煉法陣你可以用，我的財產你可以拿，我的權利你也可以搶，我的身份你也可以騙。”
這樣的事情，她那時並沒有當真。
答應只是因為恩情，無論是龍潭地獄，還是什麽刀山火海，她都去定了。
卻沒想到，那是世外桃源，是一個真正的，溫馨的家。
她有了歸處，有了未來，也……有了名字。
元寶。
元嘉說，因為她是她心上一塊最重要的寶。
她常喚自己“寶。”或是“寶寶”。
“寶寶……”
五百年後的呼喚傳到了五百年前，五百年前的思念卻無處可去。
元寶松開了元真，身形一閃來到了高臺上，躺下觀月，亦在思人。
元真跟了上來，總不放心什麽似的。
“餵你……”
“別說話。”
夜安靜下來，月明亮起來。
妖族的月亮又大又圓又亮又白，給思念的人無限遐想空間。
元寶念著元嘉，元真望著身旁的她，眼睛眨也不眨，心頭似有什麽即將破土而出。
不知多久，元寶才嘿嘿笑了兩聲，道:“月亮，真好看，裏面，什麽都有。”
這哪兒會是清醒著的元寶能發出的笑聲？
她定是醉了！
元真心頭一陣雀躍，又挪著身子過去了幾分，試探地問:“你……叫什麽名字？”
啪地一聲。
元真腦袋有點懵，這沒醉呀？
卻見元寶坐了起來，冷著臉看著他，嘴角卻抽動著陰森森的笑，道:“我想打人。”
元真:“……”
不是想，是已經打了！
不知為何，他沒有退的念頭。
元寶又道:“你長得很好看，我不會打你臉的。”
元真:“……”
你打的還少嗎？
不過……
說他長得好看？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指尖劃過臉頰平緩柔和的肌膚，越劃，便越燙。
難道她是因為嫉妒自己的臉好看才專打臉的麽！
嘿嘿，原來如此神秘強大的神族女人，有時也會有些凡人女子的小心思。
元真不自覺地傻笑，元寶楞了楞，不耐煩地又是一巴掌呼過去，氣呼呼地道:“聽我說話！”
元真便也大聲地與她呼喝道:“我聽見了，你要打我但是保證不打我臉，可那又怎樣痛的可是我啊！”
元寶似乎陷入了疑難之中，低頭嘟著嘴，少有的憨態。
她道:“我心情不好……”
話音將落，元真的心便不知被什麽揪起，垂在兩邊的手蠢蠢欲動，喉頭中似乎呼之欲出些什麽。
元寶接著道:“她說不能隨便打人……”
元真:“？”
“但是她現在沒在……”
元真:“！”
“那也不行！你不是要問我問題嗎？你讓我打，我回答你的所有問題，怎麽樣？”
元寶終於尋到了一個不錯的法子，說話時，眼睛都是發光的。
元真的心蠢蠢欲動，嘴角一下子就劈了叉。
不過他還是需要形象的，於是抱著胸側了身，一副小傲嬌的模樣，道:“看你這麽可憐，那我就勉為其難幫幫你咯。你……”
“謝謝你！”
這一聲謝謝後於巴掌一息，元真用力搓著發燙的臉不斷慶幸，還好她醉了打人不帶招式法術！
同時也在後怕，怎麽就這麽嘴賤，答應得這麽快！
也不知道考慮清楚！
他卻不知，如今元寶所用力量全是屬於神器的生命之力，非如他體內的邪力想用便能用，醉了隨意一揮也能揮出來。
元寶本身是沒有力量的。
她所擁有的，只有長年累月積累起來的體力和力氣，還有練到近乎本能的招式。
元真呼喊道:“等等等等，你打了我這麽多下了該回答我問題了吧，你叫什麽名字？”
醉酒的元寶果然比不醉時要老實許多。
“我叫元寶。”
說著又是一掌拍在了元真肩膀上。
他倒是想躲，不用力量根本躲不開！
元寶？
這是她的名字？
跟他一個姓誒！
不知是他的皮突然厚了起來，還是元寶的力氣突然小了下來，元真覺著自己身上的痛緩了許多。
他咬著牙，一邊盡力躲藏，一邊又問:“那你告訴我，你帶我來妖族，是要做什麽？”
元寶卻停了下來，道:“不盡興，你怎麽還躲？我差點就打不到你了！”
元真:“……！我不躲還有命活嗎？！你要我死就直說！”
這一口氣喊得舒暢，數月來的憋屈似乎都被喊了出來。
元寶道:“我就是想打一場單方面毆打的架，放心，不會打死你的，而且我有藥，很厲害的藥，你吃完了就不會痛了，傷也好得很快的。”
元真想起了砍完細竹那一日的藥。
便伸出手道:“那把藥給我！”
元寶歪了歪頭:“得打完再給啊。”
元真:“憑什麽！”
元寶:“你不痛，我不爽。”
元真:“……”
他石化了，他瘋了，第一次聽見如此清新脫俗又令人無法反駁的語言。
但他卻只是看了如今的元寶一眼，便就接受了。
只是閉眼前再囑咐了一句:“可別忘了回答我的問題，不能作假，不能說謊，不能亂編，不能不回答！”
元寶連忙點頭，表情像個呆頭。
元真不由失笑，閉上了眼。
這一閉，便相當於將自己的命全權托付給了元寶，並且，是醉了的元寶。
“你帶我來妖族到底想做什麽。”
元寶沒有遲疑，回答道:“幫你變強。”
“為什麽要我變強。”
“幫我殺人。”
元真訝道:“連你都殺不了的人？”
元寶默不作聲，情緒似乎沈了幾分。
這一拳，尤其地重。
“殺不了，所以要你殺，這世間若還有人能做到，便只有你了。”
元真咬著牙忍著痛，看向了元寶，問:“他們是你的仇人？”
元寶:“……是。”
不知想到了什麽，她連打人也沒有多少興致，力氣也輕了許多。
元真便趕緊問:“他們是什麽人？”
元寶:“神族。”
元真沒有思慮太多，將自己心裏頭一直埋在土裏的想法問了出來:“如果我幫你報了仇，幫你殺了人，我們會生活在一起嗎？有一個家，當一個家人。”
希冀的明光在他眸中永不雕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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