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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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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架了!

之前和ToTo約好的戰隊賽,被Sun三催四請,今天終於被盛譽提上了日程。

昨天姜遼和盛譽出去約會,也沒有繼續奴役蔣誠他們,給他們都放了一天假,孟添說盛譽假公濟私的可以。

聽到盛譽在約戰隊賽的時間,才道:“原來你腦子裏還有點正事。”

盛譽看了休息室的姜遼一眼,沒有應下這句“誇讚”。

訓練不能耽誤。

但戰隊賽後的覆盤,應該可以在休息室進行。

不用坐在電競椅上。

工具人們喜滋滋地就上線了。

ToTo-Sun(全部):我還以為你忘了呢!

那邊的八角也在線,看到他們在開房間,就知道他們在打戰隊賽,瘋狂地在群裏點盛譽。

盛譽嫌吵,把他屏蔽了。

游戲裏WoT的一池頑石卻也發來了消息。

他倆還真是無時無刻不在一起。

WoT-頑石:明天跟我們組一場成不成?

“怎麽都在搶我們?”程麟驚道。

孟添說:“黑馬,還不了解,能不搶嗎?”

“那我們和他們組嗎?”蔣誠問了一句。

盛譽看向姜遼。

“一場就行,多了就不值錢了。”

盛譽唇角一彎,又和姜遼想到了一起。

他們當然也想了解WoT和龍騰,可對方勢必不會在戰隊賽把底牌暴露出來,反倒會提前暴露自己。

GT-Yu:賽場見。

WoT-頑石:好吧。

GT拿了兩個射手,一個百裏守約,一個黃忠。

ToTo-火悲(全部):你們這是什麽陣容?

GT-羊女甜甜(全部):萬物皆可輔陣容。

ToTo-洛洛(全部):你們不會是要隱藏實力吧?

GT-Space(全部):少年,你還是太天真,我們可是拿出了最大的誠意。

ToTo將信將疑地開了局。

Sun在麥裏說:“GT真是,花招太多了,摸不透。”

“羊女甜甜太厲害,怎麽都能打,導致他們有很大的變化空間。”火悲也有點頭疼:“我真服了,羊女這個粉絲怎麽都快趕上羊女難纏了?盛譽真是好運。”

洛洛之前和程麟對過,對他的實力有個大致的了解。

操作和他差不多,但容易莽。

於是在程麟清完兵線就慌慌張張地往兩邊支援的時候,他就和Sun埋伏在了程麟返程的路上。

想著陰完人順道清兵推塔。

這麽想著,程麟就開著加速跑過來了。

他玩的沈夢溪,Sun自信他交了閃現也跑不掉。

兩人露視野之後,程麟果然交了閃現,但卻沒有往中路跑,而是反向Sun和洛洛的方向滾去,把他們推了一下。

多年的直覺讓Sun一下就感覺不妙。

只見buff左邊的草裏一下子竄出了兩個人。

程麒,蔣誠全在這。

姜遼的紅線瞄了過來。

Sun:“我靠!”

4V2。

Sun被拿了一血,洛洛買一贈一,給程麒送了個double kill。

ToTo懵了。

在今天之前,只有羊女和冀北聯合,才拿過Sun的一血。

GT-Space(全部):老陰比。

ToTo-洛洛(全部):你怎麽好意思說我們的!

Sun有點抓狂了:“程麒他奶奶個腿的拿個韓信紅開,藍不要了?火悲去反!”

“反個屁,早讓盛譽拿了。”火悲幽幽道。

“她不要藍了?!”

“哥,”水色喊了他一聲,語氣覆雜:“你傻了?你不剛給他送了個藍嗎?”

Sun狠狠地拍了拍桌子。

人有失足馬有失蹄,養了這麽多年鷹反被鷹啄了眼睛,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

老狐貍很快調整好心態。

只不過被程麒拿了一血對他的沖擊著實有點大。

接下來就很平穩,沒什麽特殊的事情發生。

程麟一直在支援,洛洛趁機拿了他的一塔,還沒等高興,就聽水色哀嚎道:“你什麽時候能下來,老子受夠了!我坐牢了你沒看見?0-3了兄弟們!羊女甜甜這槍怎麽他媽的這麽準?這個鳥人他甩狙啊!日他仙人板板,擱老子這秀槍法呢!”

一不打比賽,他們的嘴都放開了。

誰又能想到,看上去是個社恐,在比賽裏一聲不吭的水色,張開嘴就是個BB機呢?

“我拿個破周瑜,怎麽切守約?你再等會,我們先去搞盛譽一把,叫上隊長再去救你,他們絕對想不到,你都那樣了我們還不支援。”

水色:“艹,別說他們了,老子自己都想不到!”

“你不是說你守約玩得一般嗎?”另一邊的蔣誠心情覆雜地道。

他說這話時,姜遼正貼著墻根在草裏放視野,聽到這話,下意識地回道:“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蔣誠深受打擊!

“……”姜遼:“不過我就會這一個射手。”

“您少說兩句吧。”

他射手真就會這一個。

因為平A的少,手不累,所以才練的。

蔣誠要是知道原因,估計更要嘔死。

“不過,水色都被壓成這樣了,洛洛怎麽還不下來?”

姜遼看了眼小地圖。

卷耳的視野不見了。

“盛譽!”

盛譽躲不過去了,被四個人壓了塔。

GT-Yu(全部):我怎麽這麽大面子?

ToTo-火悲(全部):好兄弟,你值得擁有。

GT-羊女甜甜(全部):動我家上單,你們完了。

姜遼和蔣誠將兵線送進下路一塔。

姜遼發了一個“全體進攻中路”的信號。

程麒從草叢一躍而出,切掉了守塔專業戶周瑜,和眾人連壓兩座塔。

這就是團戰優勢陣容。

水色:“這不得行啊!經濟趕不上,現在連塔也沒得了!”

他的塔還剩一絲血,眼看姜遼和蔣誠就又要下來了。

洛洛:“兄弟我來了!”

水色看了他一眼,發現他正從基地往這趕。

水色當場發了一句幹得漂亮!

ToTo一連丟了三座塔。

“不是,為什麽蔣誠到現在都沒掉血啊?”火悲突然意識到不對。

水色無奈道:“他走位控制得太好了,又有守約,我打不到他。”

他停了一下,又說:“他這次給我的感覺像頑石一樣,細得很。”

Sun幾乎是瞬間意識到了GT最大的成長在哪裏。

是除了盛譽和姜遼以外的人,都能獨當一面了。

不管是被埋伏的瞬間就能沈著冷靜地反控的程麟,還是操作越來越細節的蔣誠,亦或是無需多言,就能在壓塔之前切掉周瑜的程麒。

程麒懂了開團,就幾乎無敵了。

他沈吟了一會兒,開口道:“這陣容缺點也在守約,切掉守約就好打了。”

卷耳:“我知道他在哪,圍他。”

卷耳最擅長的,就是全局視野掌控。

姜遼從沒想過ToTo會坐以待斃,但他們這種五個人來包圍的果決還是讓他心生佩服。

最終絲血被追上,姜遼換走了奶媽卷耳。

與此同時,盛譽拿下了上路二塔。

“你發現沒有?”

火悲嗯了一聲。

GT的打法是動態的,你切人,我就推塔,你推塔,我就打龍,你打龍,我就帶兵,你帶兵,我就開團,你開團,我就切人。

越是這樣的,越不好打。

Sun嘆了口氣:“真的練出來了。”

一把結束,GT意猶未盡。

雖然看出了這一窩老狐貍都收著勁,但也能感覺到實力上的貼近。

比起現在,季後賽的那一場勝利,真的像是跨級作戰,那巨大的差距,完全是靠盛譽和姜遼強行拉上去的。

但現在,他們升級了。

他們已經站在了同一級別。

ToTo難得的有些沈默。

火悲說了句真心話:“還以為退役之前能把WK拉下去一次,沒想到就算拉下去,還是只能拿個第二。”

千年的老二,萬年的亞軍。

“是不是咱這隊名不吉利啊?要不回頭去求個簽?”洛洛盡出餿主意。

“去你的!”

眾人又嬉皮笑臉了幾句。

其實他們心裏明白。

ToTo之所以不能再進一步,只因為他們沒有變通,戰術、打法……

一成不變的東西,就算再強,也會被淘汰。

一起覆盤之後,GT又拉上任淮開了一把隊內3V3。

姜遼,程麟,程麒一組,盛譽,蔣誠,任淮一組。

任淮第一次和偶像共同作戰,表現得比驚邪穩重多了。

該清兵就清兵,該參團就參團。

他的實力確實配得上他的自信。

因為帶著任淮,為了讓他有更好的游戲體驗,幾人都把這看作是一場娛樂性質的較量,拿的也不都是自己的位置。

打著打著,某些人就不好好打了。

姜遼和程麟搶兵線。

“阿麟,一聲姐妹大過天!”姜遼笑吟吟道。

程麟喊:“滾啊!!!”

被姜遼這麽一搶,程麟覺得自己清兵的技巧又上了一個檔次。

盛譽反野的時候誤殺了姜遼,當著他小粉絲的面跑到泉水給姜遼送人頭,人設盡毀。

只有蔣誠和程麒,一個安安分分清兵,一個勤勤懇懇清野。

狹路相逢,惺惺相惜。

程麒二一技能出手,盡是殺招,蔣誠閃現走位,反消耗一波,和陷入塌房悲傷中的任淮一起痛收人頭。

這麽玩了幾場,精神一直緊繃著的程麒等人慢慢放松了下來。

姜遼意味深長道:“訓練要有度,人生少執著。”

“放輕松,相信我。”

可能孟添也想讓他們歇一天,約了個攝影師,要給他們拍一組宣傳照。

但萬萬沒想到,蔣誠他們是歇到了,盛譽卻開始緊張了。

因為太巧了,孟添約的這位攝影師陶然不是別人,正是他當年和家裏出櫃時的初戀。

盛譽整個人都不好了。

偏偏盛媽媽這天把盛茱送了過來,剛好碰到了陶然。

精於社交的盛媽媽自然是款款上前,打了聲招呼。

一時間,陶然和盛譽一個比一個笑得難看。

盛譽笑得難看是因為姜遼在這。

陶然笑得難看,卻是因為想起了當初那段不愉快的過去。

為什麽有些人就不能做一個合格的前任,安然地死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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