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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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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了!

姜遼無奈道:“大哥們,我在直播,尊重一下我好不好?”

【哈哈哈哈哈哈。】

【那我們問別的,今天的作業交了嗎?】

【樓上魔鬼吧!】……

直播夠兩個小時之後,姜遼下了播,這才發現盛茱一直在看自己的故事書,已經看了一半。

才剛幼兒園的年紀,卻能做到這麽專註。

姜遼也不忍心打擾她,輕手輕腳地將盛譽的物品整理好,便坐在椅子上看起書來。

盛譽從外面風塵仆仆地趕了回來,孟添迎過去:“準備的怎麽樣?”

“挺順利的。”

原來是後天要給姜遼慶生,眾人商量著一起吃頓飯,盛譽去做了些準備。

孟添考慮的事情多:“姜遼願意和咱們一起過嗎?”

盛譽:“這有什麽可不願意的?對他來說,在這過在家過都一樣。”

都一樣是一種扮演原身的責任。

更甚之,和他們在一起要比和姜家人在一起輕松得多,因為這裏沒有人了解原身姜遼。

“也是,他挺隨性的。”

盛譽沒有過多解釋:“人呢?”

孟添轉身就走:“都在你屋呢吧。”

盛譽便往樓上走,推開門,一大一小安安靜靜地在看書。

聽到門開,兩雙純粹幹凈的眼同時望向他。

說句沒出息的話,盛譽竟感到很幸福。

……

連續兩天,在其他人都休養生息的時候,姜遼都在瘋狂地看書,看得他整個人神魂顛倒。

程麟看不下去,過來拉他:“走走走,跟我們去玩劇本殺,放松放松。”

自從盛譽私底下給孟添下了不準帶姜遼喝酒的命令後,GT就改變了慶祝的方式。

姜遼飛快地瞄了一眼面前的手機屏幕,義正言辭地拒絕道:“不去,我要學習。”

程麟正欲再勸,屏幕突然傳出了一道聲音。

“去吧,偶爾也歇一天。”

程麟當即閉了嘴,轉身,邁步,關門,一氣呵成。

姜遼仍然堅持本心:“在這沖刺的緊要關頭,我怎麽能松懈?俗話說……”

晁光沒耐心聽他胡扯,打斷他:“去吧。”

屏幕裏的晁光換上了西裝,神情是處理公務專用的平淡,讓姜遼分不清他到底是認真的還是在說反話。

晁光似是出了下神,隨後說:

“我不逼你了,放心吧,以後都不逼了,打比賽辛苦了,好好放松一下吧。”

說罷,為了證明自己的話似的,晁光掛了視頻。

姜遼原地坐了會,揉了揉緊蹙的眉心。

他終究還是跟著程麟他們去了劇本殺。

劇本是蔣誠和程麒決定的,蔣誠想穿古裝,而程麒想玩最高難度的那一個。

GT幾個人簡直是舍了這條命也要讓最小的成員和唯一的女孩子選到喜歡的。

劇本名叫紅樓驚魂,這是個五人本,因為孟添一有空就回家陪老婆去了,只有他們幾個玩。

劇本講的是幾個落魄家族的後代因為一封信相聚在紅樓,信裏寫的是他們幾家有一筆共同的財產藏在紅樓,但必須幾人全部到齊才能打開。

幾人到達紅樓後,沒有見到寄信的人,只有一個負責做飯的老管家,史雲便張羅著所有人先睡了一晚,但第二天一早,王峰在廚房發現了一具臉被毀掉的老管家的屍體。

姜遼出來是為了放松的,不願意再動腦子,所以選了裏面看起來最普通的那個角色,病秧子林玉。

打開一看,角色任務:1.找到財產。2.找到寄信的人。3.找出殺害老管家的兇手。

姜遼暗暗豎了個大拇指。

奶思!

程麒選了發現屍體的王峰,蔣誠選了只能自己做特殊食物吃的薛寶,而程麟選了史雲,落到盛譽最後,只能選不敢自己一個人睡的賈玉。

程麟選完之後就嘿嘿嘿:“這個角色是兇手的可能性大,連誰住哪個房間都是他安排的。”

程麒難以忍受:“如果你真的是兇手,我希望你拿出你的全部智商,不要讓我失去游戲體驗感。”

幾人很快換好了服裝。

盛譽一身紅裝,仿佛下一秒就要挽劍落花,打馬街上。

姜遼讚了一句:“這服裝做得很精致。”

盛譽盯著他看了一會,說:“這位兄弟,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看你好生熟悉。”

他身穿白衣,裙裾上繡了一枝梅花。

姜遼本來氣色挺好,穿上這身衣服卻莫名有了一種羸弱感。

他為了迎合角色咳嗽了幾下:“也許是少時見過。”

程麟懟他:“別咳了,聽你這中氣十足的,第一輪投票就投你。”

“滾!”

而程麒的衣服是亮麗的橙紅色,不僅能襯起她那張高冷的臉,又把她自身的氣勢助長了幾分。

蔣誠青綠衣,程麟也是紅色,穿起來沒有其他三個那麽驚艷,但也毫不違和。

五個人站在一起吸睛得很。

第一幕自我介紹,原本是最耗費時間的過程,奈何這幾個都極會抓重點,很快就將自己的身份和如何收到信來到這裏說得一清二楚。

第二幕,是王峰發現了屍體,眾人來到廚房查看。

程麒率先蹲了下去。

姜遼看了看地上的屍體,又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地上有一堆瓷碗的碎片。

他上前去撿,很快被劃破了手指。

姜遼:“……”

盛譽好笑道:“就算要演,也不用這麽逼真吧?”

他記得劇本上提到過,林玉撿瓷片劃到了手指,將血落到了瓷片上。

姜遼無奈:“我哪知道這道具跟真的一樣這麽利。”

他想找水沖一下,程麒說:“這兒水不幹凈,你從傷口上邊用力,先把臟血擠出來。”

程麒說著的時候,盛譽已經先一步按上去了。

這個傷口不深,但挺長,不至於打破傷風,不過消消毒止止血還是要的,否則後期很容易發炎,幾天好不了也影響他操作。

他們和工作人員借了醫療箱。

姜遼拿雙氧水沖了沖,碘伏消毒後貼上了敷貼。

盛譽:“真是謝謝您的傾情演繹,現在代入感強多了。”

姜遼木著臉說不客氣。

看完了屍體,也看完了廚房的環境,所有人來到宴客廳圍坐成一圈開始分析。

程麒:“死者外衣淩亂,布料粗糙,是老管家的衣服,內衣卻非常絲滑,推斷被人換過。聯合臉部被毀,可以猜測是故意隱藏身份,由於換衣服的必定是兇手,因此死者不是老管家,兇手才是老管家。且就藏在我們之間。只要找出死者身份,就能找到兇手。”

案情進展之快,簡直讓人措手不及。

蔣誠說:“這人是被人用利器割破了喉管死的,傷口並不平整,應該不是刀,是一些不規則的物體。”

程麟樂得不用思考,順著大家的推測往下說:“我看林玉就很可疑,誰會傻到去撿案發現場的瓷片,說不定就是為了掩蓋原本的血跡,兇器就是瓷片!”

“你就認準我栽贓了是吧?這麽快就想找替死鬼了?”

兩個年紀中等的人在鬥嘴,年紀最小的卻在想辦法破案。

“那我們捋一下昨晚的時間線吧,誰先說?”

程麟插了一句:“記得把那些戌時午時的都換一下,要不然聽不懂。”

盛譽:“我先說吧,昨晚八點我不敢自己一個人睡,就去找了林玉,我和他自幼相識,經常抵足而眠,在他身邊我睡得很好,一直到今天早上,聽見王峰大叫,我和他一起下的樓。”

姜遼:“昨天晚上八點,賈玉來找我睡覺,我睡眠一向輕,但是跟他一起睡就可以睡得很好,大概晚上十一點吧,我聽到了爭執的聲音,緊接著什麽東西被摔碎了,模模糊糊睜開了眼,賈玉在我身邊睡得很熟,我就沒再管,繼續睡了過去,直到今天早上聽見王峰大叫。”

蔣誠:“我晚上睡前有讀書的習慣,在晚上十點半左右,聽到有人從我房門前走過的聲音,直到十點四十,腳步聲沒有回來,而我要吃特定的夜宵,夜宵是我晚膳時一起準備好的,有安眠作用,吃完了夜宵我很快睡著,一夜好眠,直到今天早上自然醒,然後聽到了王峰大叫後下樓。”

程麟:“我喜歡熬夜,一直到十一點都沒有睡,也聽見了爭執的聲音和瓷瓶摔碎的聲音,我本打算下樓去看,卻在披上衣服出門時碰到了正在上樓的老管家,老管家提著油燈,說不該看的熱鬧最好不要看,以免後悔終生,我覺得挺邪乎,就沒下去,爬上床睡覺了,然後早上被王峰叫醒。”

程麒:“我每天晚上都要記錄今天的賬目支出,昨天開銷少,記完早早就睡了,大概在晚上十點,我睡眠質量好,沒有聽見什麽動靜。我習慣早起,起床之後感到肚子餓,就想去看看老管家有沒有做好飯,然後就發現了屍體。”

她接著說:“排除他們說謊的可能,薛寶的房間在最靠近樓梯的位置,也就是說他聽見的腳步聲所有人都有嫌疑,但他早上醒得最早,所有人都是被我叫醒的,只有他是醒了之後才聽見我叫的,史雲看到的那個人大概率是兇手。”

盛譽:“第一輪投票吧。”

程麟果斷投了姜遼,姜遼也果斷投了他。

盛譽說:“我跟姜遼走。”

於是也投了程麟。

蔣誠猶豫道:“林玉撿碎片很可疑,史雲一直死磕著林玉不放也很可疑,其他人我還沒有發現疑點。”

姜遼哄騙他:“我撿碎片是因為那麽好的瓷瓶碎了,心中太過惋惜。”

蔣誠被自己找的師傅頂級代餐哄到不知東西南北,點點頭:“那我投史雲。”

“我靠!”

程麟一臉不可置信,十分受傷地看向程麒:“姐!”

程麒想了想:“現在不能排除薛寶早上沒有出過房門的可能性,我先暫時投他一票。”

第四幕,要搜查所有人的房間。

眾人剛走到樓上,突然聽到木質的樓梯一陣巨響,一個衣衫襤褸,披頭散發的人正四肢並用,以極快的速度爬了上來。

還沒等反應過來,姜遼就被盛譽拉著跑進了最近的一個房間,躲在了衣櫃裏。

程麟在外面瘋狂地跑:“臥槽,你們一天工資多少,這麽拼!”

衣櫃對於兩個最矮也是178的人來說無比擁擠,盛譽必須微微低頭才能不碰到衣櫃頂櫃。

因為這個動作,導致兩個人像是擁抱在了一起。

混熱的呼吸不斷地吐在脖頸,呼吸規律,但心跳紊亂。

剛才只跑了那兩步,心跳早該平覆下來了。

但在這狹小的衣櫃中,心跳聲仍如雷貫耳。

這要是再看不出來就是他傻了。

可是,姜遼在黑暗中看著櫃門,慢慢攥起了汗濕的掌心。

他聽見的是兩個人的心跳。

人有三樣東西是無法隱瞞的,咳嗽,窮困和愛,你越想隱瞞越欲蓋彌彰。

對於盛譽,或是姜遼,均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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