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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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院裏研究結束後，於鶴總算是放了個長假。
方喬不知道從哪搞來兩張票：“於哥，今天有空沒？我朋友搶了兩張舞蹈演出的票，臨時有事去不了了，去看看嗎？”
於鶴語氣不爽：“這就是你一大早把我吵醒的理由？”
“誒，你還沒醒啊？”方喬有些意外。
搞研究時於鶴恨不得住在實驗室，在家居然也會睡懶覺。
於鶴下了床，聞言回懟道：“好不容易放個假起那麽早幹什麽？”
“也是。”方喬頓了頓，“但演出是在今天，馬上就要開始了。”
“……”於鶴嘆了口氣，“行，我起來了，你現在在哪？”
“在你家樓下呢，快點啊，我等你。”
掛了電話後，為了別讓人久等，於鶴使了點小法術把自己收拾幹凈後就，下了樓。
-
“他們主舞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男生，叫什麽曲佑安。聽說人長得很漂亮，氣質又很獨特。”方喬看著翻完手機給他解釋了兩句。“聽說不少人都奔著他來的。
於鶴有些想象不到“漂亮”這個詞放到男生身上是什麽樣。
人已經到的差不多了，場內的燈光暗了下來，周圍的聲音也慢慢沈寂。
沒過多久，一束光打在了臺上。於鶴坐在第二排，把臺上的身影看的一清二楚。
網上那些傳聞的確不是妄言。
中間領舞的人很惹眼，臺下有人小聲驚呼，直到音樂響起才安靜下來。
原來男生也可以這麽漂亮。於鶴想。
幾場表演結束後男生喘著氣，面無表情的朝臺下鞠了一躬。
於鶴從他身上感覺到了與眾不同的氣質，很難形容，但他很感興趣。
散場後，方喬忍不住說：“實不相瞞，於哥，我居然覺得他顏值比你高。”
"嗯，我知道。"於鶴看著手機，漫不經心地答道。
"別灰心。"方喬拍了拍他的肩，"他智高肯定不不上你。"
於鶴聽到後輕笑一聲把手機遞給他。
方喬看著手機上文章，翻一下就驚呼一聲：" A 大的？中醫藥學？！還保研了？!!"
看完後他一臉難以置信："他才多大？這神仙吧？”
於鶴收了手機問："想不想見見這位神仙？"
"怎麽見？"
"好辦。"
兩人溜進了會場。
"於哥這不好吧於哥，我們可是公眾人物。”
"沒事。"
"兩個三十好幾的人了，被拍到的話唐老非把咱倆趕出研究所。"
"不被發現就行了。"
"於——”
"安靜會吧，一會兒真被發現了。"
方喬終於噤聲。
沒過多久，方喬看到"化妝間"的牌子，又開口問："於哥你怎麽知道化妝間在哪兒的？"
"先別管這些。"於鶴上前拉開門。
房向裏只剩下曲佑安。
他換了一件寬大的衛衣，但纖瘦的腰肢還是隨著動作若隱若現。
聽到動靜後，曲佑安回頭看了一眼，看到兩個陌生面孔後反應極快的極快地拿手機躲到了滑椅後，手指搭到椅背上，隨時準備發力。
他警惕的在兩人身上掃視，另一只手握著手機似乎打算報警。
方喬舉起雙手道："我們就來要個簽名。"
"怎麽進來的？"曲傷安開口時語氣裏還有些少年氣。
方喬指了指於鶴，張口就來："我朋友是這裏的工作人員。”
曲估安看了他一眼，開口道："於鶴，國家科研人員，前不處剛與團隊發布新產品。"
他冷笑一聲："工作人員？"
方喬說："你都跳舞了，於哥還不能有個副業了？"
曲傷安點了點頭，似是嘲諷道："那他這副業捉特別的。"
於鶴無奈打斷兩人的拉扯："我們不是來要簽名的嗎？"
曲佑安一口回絕："抱歉，不簽，請回吧。"
於鶴沈默了一會兒才說："簽個名，這一個月我隨叫隨到怎麽樣？
方喬率先拒絕："不怎麽樣！哥，你冷靜。”
曲佑安猶豫了。
於鶴又加碼："不用發工資。"
"成交。"曲佑安摸出一支筆問，"簽哪兒？"
於鶴遞出了一張照片，上面是正在跳舞的曲佑安。
方喬看到後好奇問道："你哪兒來的？"
"你猜"。
於鶴等他簽完後把照片收了起來，又找了一張紙寫上自己的電話遞結曲佑安說，"隨叫隨到。"
回去的路上，方驕哀嘆道："於哥，你怎麽那麽想不開啊"
"放心，我有分寸。"
"關鍵是他這一個月都去哪兒你知道嗎？出國你也跟著？"
"就當放松了，說不定能嫖到幾場演出，多劃算。"
話雖說的好聽，但十幾天過去了，曲佑安一次電話也沒給他打過。
"這小孩怎麽回事……"於鶴刷微博時看到了曲佑安被私生找到上門了。
兩天前的事了，對方這才打來了電話。
"怎麽，終於有空了？"於鶴接起電話，起身去拿了件外套。
那邊，曲佑安說："你看到前兩天的新聞了嗎？"
"剛翻到了。"
" 那人把我家的地址曝光了。” 曲佑安抿了抿唇問他 ，" 你之前說的話還算數嗎 ？"
" 嗯，地址 。" 於鶴換好鞋。
“等一下 ，我加你微信 。" 曲佑安說完掛了電話 。
於鶴坐在車上看著屏幕。
有驗證消息彈出來時他立刻點了同意 。
對方分享了一個地址，還在市內。
You：在三號樓5樓 。
You：門外圍了不少人，你小心一點 。
到地方後，於鶴上樓發現門外果然有不少人。
保安在人群中趕人，但威力甚小。於是他先錄了個視頻，然後報了警。
警察來了之後，有人驚呼：" 誰報警了 ？! "
“我。”於鶴戴著口罩從容地走了出來，“我是樓上的住戶，你們打擾到我休息了。”
有人在心裏罵——大白天你休什麽息？
警察跟於鶴溝通了之後，把人帶走進行思想教育了。
他這才敲了敲門：“我，跑腿的。”
裏面的人打開了門，側身道："進來吧。"
曲佑安穿了一件深色衛衣，襯得皮膚白的幾乎沒什麽血色。
"不了，你趕緊收拾東西。"
"幹什麽？"
於鶴耐心解釋道：“用不了多久那群人可能還要來。"
"這樣啊。"曲佑安出來帶上了門，"走吧。"
"東西呢？"
"再買就好了。"
於鶴聽到後笑了一聲："行，走吧。"
-
曲佑安坐在副駕上，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
於鶴餘光看到後提醒他：“看前面，不然一會兒暈車了。”
後者把頭轉了回來，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我現在住哪？”
於鶴想了一下說：“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先去我那。”
“那不應該需要你不介意嗎？”曲佑安看著他。
“嗯，我不介意。”於鶴繞開話題，“想吃什麽？”
“火鍋。”
他答完又問：“好吃嗎？”
於鶴有些意外：“沒吃過？”
“他們說辣的吃了長痘不能吃，不辣的不好吃。”
“現在能吃了？”
“嗯，以後不跳了。”曲佑安又不自覺看向了窗外，“誰知道跳個舞還有私生。”
等紅燈時，於鶴問他：“合約呢，到期了嗎？”
曲佑安解釋說：“我沒和他們簽合同。”
兩人到了火鍋店。
吃飯時，於鶴問他："為什麽第一次見你時你那麽兇？"
"因為你們撞進來的。"說著，曲佑安拿起桌上的水灌了幾下，蹙著眉頭問，"為什麽這麽辣？"
"你非要特辣的。"於鶴拉開一罐牛奶遞給他，“喝點牛奶可能會好點。"
曲佑安接過捧著喝了一口含在嘴裏，的確感覺好多了。
於鶴看著對面臉都被辣紅的人，不自覺地擡了擡嘴角。
這樣的曲佑安生動多了。
吃完飯後，因為那句沒意見，於鶴理所當然的把人帶回了自己家。
兩人到家時發現屋裏已經有人了。
方喬坐在沙發上打游戲，聽到動靜後頭也不回：於哥，唐教授發來了一套設計方案讓我們整理一下，我算的差不多了，還剩兩個死活算不出來，你一會兒看一下。"
"方案呢？"於鶴說著拿了雙拖鞋給曲佑安。
“稍等，我發給你。”方喬退了游戲。
“好。”
於鶴領著曲佑安往屋裏走：“這幾天你先住在這裏，等事情過去之後再搬家。”
“什——”
“嗯。”
聽到這聲音，方喬回頭看了一眼，震驚道：“於哥你怎麽把人拐回來了？！”
“出了點事。”於鶴解釋了一句。
方喬了然：“前兩天那時？”
於鶴應了一聲，拿了兩罐飲料分給兩人，而後帶著曲佑安收拾房間。
在這兒住了兩天，曲佑安有些“水土不服”，拉了幾次肚子。
於鶴站在廁所門外問他：“是因為火鍋嗎？”
裏面傳來一陣水聲。沒過一會兒，曲佑安拉開門出來，臉上沒有什麽精神：“不知道。”
或許是那瓶飲料，他剛下肚就覺得有點不對。
於鶴倒了一杯水，施了點小法術在裏面，然後遞給他說：“喝點熱水可能會好點。”
曲佑安接過喝下。
那種不對的感覺又來了。
又難受了兩天之後他恢覆了正常，也就沒把這事放心上。
結果沒過兩天，曲佑安又發燒了。
因為是妖，他沒做過什麽夢，但這次卻零零碎碎的夢到了很多東西。
-
夢裏。
曲佑安睜開眼，看到有些淩亂的光影打在墻上。“於鶴”正坐在桌旁看著書，衣服卻有點不對勁。
這場景也有些奇怪，陌生又熟悉。他試著說了句話，果然發不出聲。
夢裏的他動了動，桌邊的人察覺到後看了過來：“醒了？今早想吃什麽？”
曲佑安聽到自己說：“桂花糕。”
“先吃飯。”“於鶴”把書放到桌上，“不說的話，我就熬粥了，昨日采了很多新鮮蓮子。”
“我想吃桂花糕，你去買一些好不好？”
語氣像在撒嬌一樣，讓曲佑安些意外。
"於鶴"倒像習慣了，有些無奈地妥協道："行，我去買。但要等吃過飯才能吃。"
他感覺兩人的相處有些微妙，但還沒細想眼前的場景就變了。
這次他在一棵桃樹上，"於鶴"站在樹下。
桃花落了一地。
他聽到自己問："祁安，你在看什麽？"
樹下的人看著遠處的烽煙："那邊起了一場戰爭。"
"你又要去嗎？"
曲佑安感覺夢裏的自己心情變得有些低落。
"不了，人類總要自己發展。”祁安收回目光擡頭看他，"別站那麽高了，下來，我接住你。"
他跳了下去，還沒落到人懷裏場景又變了。
這具身體往前跑了幾步勾上祁安的脖子問："在想什麽？叫你幾聲都不應。"
"沒什麽。"祁安扶穩了他,"剛看到有賣桂花糕的，要買一些嗎？"
"今天先不吃。"他說，“想問你個問題。"
"嗯？"祁安看著他。
夢裏的他猶豫了一下才問："你是不是喜歡我？"
祁安的動作頓了一下，神色如常道："沒有"
"你撒謊。"他松開手向前走了兩步擋在祁安身前，"為什麽不承認？"
後者停下腳步看著他，幾秒後嘆了氣："溫曲，就非要把話說開嗎？逼我承認有什麽好的？"
"是，我喜歡你，然後呢？你還會和我待在一起嗎？"
"膽小鬼，不試試怎麽知道我不喜歡你？"溫曲拉著他的衣領吻了上去。
祁安滿眼意外。
眼前的畫面又變了。
"小曲？"
"嗯？"
祁安走到他身旁問："怎麽叫了幾遍才答應，看花看的這麽入迷？"
曲傷安感到一陣低落，疑惑了一瞬才發覺是溫曲的情緒。
溫曲看著祁安的眼問他："你去幹什麽了，怎麽幾天不見人？"
"有些小事，去處理了一下。"
"處理完了嗎？
"……應該吧。"祁安扯開話題，"要吃桂花糕嗎？我這次買了很多，夠你吃一陣了。"
他觸了一下桌，上面出現了幾個紙袋。
"好。"
眼前的畫面變了又變，夾雜著很多零碎的畫面。
這些畫面過分的真實和熟悉，曲佑安心底的懷疑越來越重。
這真的只是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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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喬不知道從哪搞來兩張票：“於哥，今天有空沒？我朋友搶了兩張舞蹈演出的票，臨時有事去不了了，去看看嗎？”
於鶴語氣不爽：“這就是你一大早把我吵醒的理由？”
“誒，你還沒醒啊？”方喬有些意外。
搞研究時於鶴恨不得住在實驗室，在家居然也會睡懶覺。
於鶴下了床，聞言回懟道：“好不容易放個假起那麽早幹什麽？”
“也是。”方喬頓了頓，“但演出是在今天，馬上就要開始了。”
“……”於鶴嘆了口氣，“行，我起來了，你現在在哪？”
“在你家樓下呢，快點啊，我等你。”
掛了電話後，為了別讓人久等，於鶴使了點小法術把自己收拾幹凈後就，下了樓。
-
“他們主舞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男生，叫什麽曲佑安。聽說人長得很漂亮，氣質又很獨特。”方喬看著翻完手機給他解釋了兩句。“聽說不少人都奔著他來的。
於鶴有些想象不到“漂亮”這個詞放到男生身上是什麽樣。
人已經到的差不多了，場內的燈光暗了下來，周圍的聲音也慢慢沈寂。
沒過多久，一束光打在了臺上。於鶴坐在第二排，把臺上的身影看的一清二楚。
網上那些傳聞的確不是妄言。
中間領舞的人很惹眼，臺下有人小聲驚呼，直到音樂響起才安靜下來。
原來男生也可以這麽漂亮。於鶴想。
幾場表演結束後男生喘著氣，面無表情的朝臺下鞠了一躬。
於鶴從他身上感覺到了與眾不同的氣質，很難形容，但他很感興趣。
散場後，方喬忍不住說：“實不相瞞，於哥，我居然覺得他顏值比你高。”
"嗯，我知道。"於鶴看著手機，漫不經心地答道。
"別灰心。"方喬拍了拍他的肩，"他智高肯定不不上你。"
於鶴聽到後輕笑一聲把手機遞給他。
方喬看著手機上文章，翻一下就驚呼一聲：" A 大的？中醫藥學？！還保研了？!!"
看完後他一臉難以置信："他才多大？這神仙吧？”
於鶴收了手機問："想不想見見這位神仙？"
"怎麽見？"
"好辦。"
兩人溜進了會場。
"於哥這不好吧於哥，我們可是公眾人物。”
"沒事。"
"兩個三十好幾的人了，被拍到的話唐老非把咱倆趕出研究所。"
"不被發現就行了。"
"於——”
"安靜會吧，一會兒真被發現了。"
方喬終於噤聲。
沒過多久，方喬看到"化妝間"的牌子，又開口問："於哥你怎麽知道化妝間在哪兒的？"
"先別管這些。"於鶴上前拉開門。
房向裏只剩下曲佑安。
他換了一件寬大的衛衣，但纖瘦的腰肢還是隨著動作若隱若現。
聽到動靜後，曲佑安回頭看了一眼，看到兩個陌生面孔後反應極快的極快地拿手機躲到了滑椅後，手指搭到椅背上，隨時準備發力。
他警惕的在兩人身上掃視，另一只手握著手機似乎打算報警。
方喬舉起雙手道："我們就來要個簽名。"
"怎麽進來的？"曲傷安開口時語氣裏還有些少年氣。
方喬指了指於鶴，張口就來："我朋友是這裏的工作人員。”
曲估安看了他一眼，開口道："於鶴，國家科研人員，前不處剛與團隊發布新產品。"
他冷笑一聲："工作人員？"
方喬說："你都跳舞了，於哥還不能有個副業了？"
曲傷安點了點頭，似是嘲諷道："那他這副業捉特別的。"
於鶴無奈打斷兩人的拉扯："我們不是來要簽名的嗎？"
曲佑安一口回絕："抱歉，不簽，請回吧。"
於鶴沈默了一會兒才說："簽個名，這一個月我隨叫隨到怎麽樣？
方喬率先拒絕："不怎麽樣！哥，你冷靜。”
曲佑安猶豫了。
於鶴又加碼："不用發工資。"
"成交。"曲佑安摸出一支筆問，"簽哪兒？"
於鶴遞出了一張照片，上面是正在跳舞的曲佑安。
方喬看到後好奇問道："你哪兒來的？"
"你猜"。
於鶴等他簽完後把照片收了起來，又找了一張紙寫上自己的電話遞結曲佑安說，"隨叫隨到。"
回去的路上，方驕哀嘆道："於哥，你怎麽那麽想不開啊"
"放心，我有分寸。"
"關鍵是他這一個月都去哪兒你知道嗎？出國你也跟著？"
"就當放松了，說不定能嫖到幾場演出，多劃算。"
話雖說的好聽，但十幾天過去了，曲佑安一次電話也沒給他打過。
"這小孩怎麽回事……"於鶴刷微博時看到了曲佑安被私生找到上門了。
兩天前的事了，對方這才打來了電話。
"怎麽，終於有空了？"於鶴接起電話，起身去拿了件外套。
那邊，曲佑安說："你看到前兩天的新聞了嗎？"
"剛翻到了。"
" 那人把我家的地址曝光了。” 曲佑安抿了抿唇問他 ，" 你之前說的話還算數嗎 ？"
" 嗯，地址 。" 於鶴換好鞋。
“等一下 ，我加你微信 。" 曲佑安說完掛了電話 。
於鶴坐在車上看著屏幕。
有驗證消息彈出來時他立刻點了同意 。
對方分享了一個地址，還在市內。
You：在三號樓5樓 。
You：門外圍了不少人，你小心一點 。
到地方後，於鶴上樓發現門外果然有不少人。
保安在人群中趕人，但威力甚小。於是他先錄了個視頻，然後報了警。
警察來了之後，有人驚呼：" 誰報警了 ？! "
“我。”於鶴戴著口罩從容地走了出來，“我是樓上的住戶，你們打擾到我休息了。”
有人在心裏罵——大白天你休什麽息？
警察跟於鶴溝通了之後，把人帶走進行思想教育了。
他這才敲了敲門：“我，跑腿的。”
裏面的人打開了門，側身道："進來吧。"
曲佑安穿了一件深色衛衣，襯得皮膚白的幾乎沒什麽血色。
"不了，你趕緊收拾東西。"
"幹什麽？"
於鶴耐心解釋道：“用不了多久那群人可能還要來。"
"這樣啊。"曲佑安出來帶上了門，"走吧。"
"東西呢？"
"再買就好了。"
於鶴聽到後笑了一聲："行，走吧。"
-
曲佑安坐在副駕上，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
於鶴餘光看到後提醒他：“看前面，不然一會兒暈車了。”
後者把頭轉了回來，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我現在住哪？”
於鶴想了一下說：“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先去我那。”
“那不應該需要你不介意嗎？”曲佑安看著他。
“嗯，我不介意。”於鶴繞開話題，“想吃什麽？”
“火鍋。”
他答完又問：“好吃嗎？”
於鶴有些意外：“沒吃過？”
“他們說辣的吃了長痘不能吃，不辣的不好吃。”
“現在能吃了？”
“嗯，以後不跳了。”曲佑安又不自覺看向了窗外，“誰知道跳個舞還有私生。”
等紅燈時，於鶴問他：“合約呢，到期了嗎？”
曲佑安解釋說：“我沒和他們簽合同。”
兩人到了火鍋店。
吃飯時，於鶴問他："為什麽第一次見你時你那麽兇？"
"因為你們撞進來的。"說著，曲佑安拿起桌上的水灌了幾下，蹙著眉頭問，"為什麽這麽辣？"
"你非要特辣的。"於鶴拉開一罐牛奶遞給他，“喝點牛奶可能會好點。"
曲佑安接過捧著喝了一口含在嘴裏，的確感覺好多了。
於鶴看著對面臉都被辣紅的人，不自覺地擡了擡嘴角。
這樣的曲佑安生動多了。
吃完飯後，因為那句沒意見，於鶴理所當然的把人帶回了自己家。
兩人到家時發現屋裏已經有人了。
方喬坐在沙發上打游戲，聽到動靜後頭也不回：於哥，唐教授發來了一套設計方案讓我們整理一下，我算的差不多了，還剩兩個死活算不出來，你一會兒看一下。"
"方案呢？"於鶴說著拿了雙拖鞋給曲佑安。
“稍等，我發給你。”方喬退了游戲。
“好。”
於鶴領著曲佑安往屋裏走：“這幾天你先住在這裏，等事情過去之後再搬家。”
“什——”
“嗯。”
聽到這聲音，方喬回頭看了一眼，震驚道：“於哥你怎麽把人拐回來了？！”
“出了點事。”於鶴解釋了一句。
方喬了然：“前兩天那時？”
於鶴應了一聲，拿了兩罐飲料分給兩人，而後帶著曲佑安收拾房間。
在這兒住了兩天，曲佑安有些“水土不服”，拉了幾次肚子。
於鶴站在廁所門外問他：“是因為火鍋嗎？”
裏面傳來一陣水聲。沒過一會兒，曲佑安拉開門出來，臉上沒有什麽精神：“不知道。”
或許是那瓶飲料，他剛下肚就覺得有點不對。
於鶴倒了一杯水，施了點小法術在裏面，然後遞給他說：“喝點熱水可能會好點。”
曲佑安接過喝下。
那種不對的感覺又來了。
又難受了兩天之後他恢覆了正常，也就沒把這事放心上。
結果沒過兩天，曲佑安又發燒了。
因為是妖，他沒做過什麽夢，但這次卻零零碎碎的夢到了很多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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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裏。
曲佑安睜開眼，看到有些淩亂的光影打在墻上。“於鶴”正坐在桌旁看著書，衣服卻有點不對勁。
這場景也有些奇怪，陌生又熟悉。他試著說了句話，果然發不出聲。
夢裏的他動了動，桌邊的人察覺到後看了過來：“醒了？今早想吃什麽？”
曲佑安聽到自己說：“桂花糕。”
“先吃飯。”“於鶴”把書放到桌上，“不說的話，我就熬粥了，昨日采了很多新鮮蓮子。”
“我想吃桂花糕，你去買一些好不好？”
語氣像在撒嬌一樣，讓曲佑安些意外。
"於鶴"倒像習慣了，有些無奈地妥協道："行，我去買。但要等吃過飯才能吃。"
他感覺兩人的相處有些微妙，但還沒細想眼前的場景就變了。
這次他在一棵桃樹上，"於鶴"站在樹下。
桃花落了一地。
他聽到自己問："祁安，你在看什麽？"
樹下的人看著遠處的烽煙："那邊起了一場戰爭。"
"你又要去嗎？"
曲佑安感覺夢裏的自己心情變得有些低落。
"不了，人類總要自己發展。”祁安收回目光擡頭看他，"別站那麽高了，下來，我接住你。"
他跳了下去，還沒落到人懷裏場景又變了。
這具身體往前跑了幾步勾上祁安的脖子問："在想什麽？叫你幾聲都不應。"
"沒什麽。"祁安扶穩了他,"剛看到有賣桂花糕的，要買一些嗎？"
"今天先不吃。"他說，“想問你個問題。"
"嗯？"祁安看著他。
夢裏的他猶豫了一下才問："你是不是喜歡我？"
祁安的動作頓了一下，神色如常道："沒有"
"你撒謊。"他松開手向前走了兩步擋在祁安身前，"為什麽不承認？"
後者停下腳步看著他，幾秒後嘆了氣："溫曲，就非要把話說開嗎？逼我承認有什麽好的？"
"是，我喜歡你，然後呢？你還會和我待在一起嗎？"
"膽小鬼，不試試怎麽知道我不喜歡你？"溫曲拉著他的衣領吻了上去。
祁安滿眼意外。
眼前的畫面又變了。
"小曲？"
"嗯？"
祁安走到他身旁問："怎麽叫了幾遍才答應，看花看的這麽入迷？"
曲傷安感到一陣低落，疑惑了一瞬才發覺是溫曲的情緒。
溫曲看著祁安的眼問他："你去幹什麽了，怎麽幾天不見人？"
"有些小事，去處理了一下。"
"處理完了嗎？
"……應該吧。"祁安扯開話題，"要吃桂花糕嗎？我這次買了很多，夠你吃一陣了。"
他觸了一下桌，上面出現了幾個紙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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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畫面過分的真實和熟悉，曲佑安心底的懷疑越來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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