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26 章
高三的學習很緊張，可程律看上去游刃有餘，周謹嵐一直沒怎麽特別關註過他具體的學習進度。
拿到程律的月考成績單，周謹嵐才意識到，程律高三的第一次大型考試來的這樣快，甚至已經結束拿到了成績單。
總分全年級第一，他的成績沒有因為他錯漏的高二產生任何疏漏，就如同他一直是在按部就班地學習，拿著全校的排名。
周謹嵐：“嗯……我以前好像說過要看你的月考成績。”
程律：“哥，我的成績是不是沒有問題。”
周謹嵐點點頭，“為了慶祝你拿了個好成績，走，我帶你出去吃飯。”
程律笑了下，“好。”
周謹嵐沒多喊人，就帶了程律一個，選了家西餐廳。
周謹嵐：“你的生日是不是快了？”
他不記得程律具體的生日，可印象中程律的生日離得很近。
程律：“就在這個月。”
周謹嵐：“差點忘了，你想要什麽生日禮物？”
程律：“哥陪我吃頓飯就好了。”
周謹嵐輕聲笑出來，看著他調笑道，“你怎麽這麽容易滿足。”
程律勾了下唇。
他對西餐禮儀了解不多，吃飯的過程中周謹嵐親身示範一點點給他講解。
周謹嵐興致高，他學的也快，讓周謹嵐的教學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如果來個得學個兩三遍的，估計周謹嵐第二遍就會忍不住放棄。
他的耐心向來有限。
程律的動作很標準，同周謹嵐如出一轍。他聽周謹嵐說完，低頭時眼瞼微微下垂，長長的睫毛蓋住大半情緒，斂去眼底湧上的深色。
周謹嵐有句話說錯了，他不容易滿足，相反，他需要的遠比大部分人多得多。只要得到一點，他就想擁有全部。
生日當天，程律出門前並沒有看到周謹嵐。事實上，如果不是周謹嵐主動提起過，他甚至忘了自己還有生日。
他的記憶力很好，卻記不住一個生日，因為他很清楚，會在意他的只有自己，甚至自己都不是。
於是，連續好幾年，程律的生日都在第二天，才被他“忽然”想起來。
周謹嵐每個月定期給他“發工資”，程律買了輛自行車，沒用周謹嵐的錢，每天騎行上下學。
他把自行車鎖在門前，輸入密碼進門。
“砰——”
彩帶連同細碎的亮片自頭頂落下，程律沒被嚇到，循聲看過去，周謹嵐笑意盈盈的臉出現在他眼底，“小朋友，生日快樂！”
程律眼眸微微亮了下，“謝謝哥。”
周謹嵐放下作廢的禮炮，有點好奇，“你居然沒被嚇到。”
程律摘了書包放下，聲音平緩有力，“有，我藏著了。”
“我就知道，”周謹嵐笑瞇瞇道，“以前我們幾個弄這玩意兒，每次都有人被嚇到。”
想到周謹嵐身邊永遠圍籠的人群，程律垂了垂眼，“哥也被嚇到過嗎？”
“我當然沒有，”周謹嵐說起來毫不心虛，“就是聲音吵了點，沒什麽嚇人的。”
程律“嗯”了聲，語氣信任。
陳姨做了一大桌菜，周謹嵐如程律所說的，請他吃了頓只有兩個人的菜。
“等我一下。”周謹嵐快步進了廚房，在程律的目光下，捧了個小蛋糕出來，“歌我就不唱了，蛋糕蠟燭不能少。”
他把蛋糕放下，彎腰沖周謹嵐笑著道，“許個願吧。”
程律回想記憶中其他人過生日時的場景，開口道，“我希望……”
“別，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周謹嵐打斷他，“閉眼閉眼，自己在心裏說。”
程律順從地閉上眼，深刻的五官似乎隨著闔上的雙眼跟著沈靜下來。
幾秒後，他睜開眼，低頭吹滅了蠟燭，“謝謝。”
低聲喊道，“哥哥。”
周謹嵐楞了下。
程律以前喊他“哥”，他並沒覺得有什麽，周少、周哥，多的是人這麽稱呼他，甚至他喊他哥，也只是“大哥”。
可這個“哥哥”，仿佛勾起來周謹嵐心底僅餘下的責任感，讓他……忍不住回想，他過往有沒有對程律盡到哥哥的責任。
剛認識那會，周謹嵐可不管程律喊他什麽，就是喊祖宗也沒用。但住在同一個屋檐下，相處了幾個月，以往不註意的細節隨著這聲“哥哥”化為點點滴滴的溪流，再不容忽視。
周謹嵐勾了下唇，揚眉道，“撒什麽嬌，快切蛋糕。喜不喜歡的都吃一點，生日可不能少了蛋糕。”
程律也跟著彎了下唇，不知道是不是那聲“哥哥”的關系，周謹嵐總感覺，程律的笑帶上了幾分靦腆。
程律的外形少會給人弱勢的錯覺，周謹嵐時常面對他，更多依仗的是程律那些不同常人的過往。
聽起來並不動人，卻是真實。
被那聲“哥哥”喊得飄飄然，周謹嵐帶上一次性手套，撿了個蝦說道，“來，哥哥給你剝蝦。”
這不在他擅長的範圍內，埋頭折騰了會，剝出一一小塊完整的蝦肉。
周謹嵐忙著剝蝦時，程律就盯著他看。掃了眼被扔掉的蝦殼，裏面還裹著嫩白的肉碎。
蝦肉被放入盤中，程律慢慢吃掉，“謝謝哥哥。”
眼見著周謹嵐似乎有繼續的趨勢，他放下筷子，“還是我給哥哥剝吧，哥哥的手都紅了。”
周謹嵐手嫩，蝦殼不硬，燒的還有點脆，邊緣處卻有少許尖銳的棱角。周謹嵐沒怎麽剝過蝦，不小心被劃到了好幾下。
戴著手套的手其實不怎麽看得出來有沒有紅，可程律知道，肯定紅了。
不嚴重，但想一想那雙細嫩的手，就會覺得一點點瑕疵都是遺憾。
他動作很快，戴了手套三兩下就剝出一塊完整的蝦肉，細心地沾了調料，放入周謹嵐面前的碟中，“哥哥，吃吧。”
周謹嵐微微臉熱。
男生大部分都不會在意身上手上的小傷，尤其是磕碰傷。但皮膚碰得重一點就會紅，還被點出來關照，周謹嵐還是很不自在。
周謹嵐輕咳一聲，裝模作樣，“男生嘛，沒劃破傷口就行，皮膚紅一點沒什麽。”
“可是哥哥，蝦殼也會劃開手。”
“是嗎？”周謹嵐動作遲緩了下，疑惑。
“是，”程律篤定，“哥哥剛才不是差點就被劃開手嗎？”
周謹嵐回憶了下，被刺到的時候痛感尖銳，若非動作快，也不是不會劃開手。
程律：“所以還是我來吧。”
最後，那盤蝦都是程律剝完的。
周謹嵐一不小心吃撐了，他癱在椅子上想了想，好像是因為程律投餵的太多了。
他們的角色是不是有哪裏不對？
沒給周謹嵐細想的時間，程律起身收拾碗筷。
“等等，你先放著。”周謹嵐想起來什麽。
吃過飯程律會主動收拾碗筷，周謹嵐說了兩次，程律每次都有理由勸服他，後面也就沒再提過。
他不負責洗碗，但收拾碗筷的活卻不會落下。陳姨不跟他們一起吃飯，並不能即使過來收攏餐具，漸漸的這一塊就被程律承包了。
程律在餐桌邊等了等，周謹嵐從櫃子上拿了個小禮盒過來，“喏，禮物。雖然你說了不需要，但生日都過了，也不差這點。”
盒子不大，程律一只手就能抓過來，他垂眸看了眼，問道，“哥哥，能拆嗎？”
“嗯，拆吧。”周謹嵐語氣大方。
程律當著他的面拆了盒子，裏面是一把車鑰匙。
周謹嵐：“我以前說過，等你成年就送你輛車，我說過的話從來不食言。”
雖然一開始程律收他的“工資”收的爽快，可後面再沒有多拿過他的東西。每次給點什麽，周謹嵐還得多想一個理由。
捏著禮盒的手無意識緊了緊，程律聲音微沈，“謝謝哥哥。”
“這沒什麽，你是我弟弟嘛。”周謹嵐擔心他拒絕，說道，“沒買貴的車，不準拒絕啊。”
“好。”程律合上蓋子，“我會好好用的。”
周謹嵐：“周末給你排個學車的課，你去把駕照考了。”
程律很聽話：“好。”
周謹嵐：“成年了，有些不能幹的事也能做了。”
他促狹，“有什麽想做的嗎？”
“哥哥指什麽？”程律狀似不解，裝車鑰匙的盒子被他緊緊捏在手心。
“比如……談戀愛？”周謹嵐想到上次辦公室看到的女生，“雖然上次是為了幫你，但對一個女生太冷漠可不是什麽好事。”
程律點頭：“知道了，以後不會了。”
周謹嵐欣慰：“對嘛，對女生要溫柔點，不然以後會找不到女朋友。”
“是嗎？”
“不過也有女生會喜歡你這款，”周謹嵐對著他上下打量了會。
“我是什麽款？”程律似乎耐心求教。
“冷漠酷哥。”
程律還沒怎麽樣，周謹嵐先被自己的形容逗笑了，“總之，長得好看不愁沒有女孩子喜歡，別擔心。”
程律不擔心，有沒有女孩子喜歡，這都是周謹嵐在說。
周謹嵐：“家裏的吧臺也不算白裝了，男孩子還是要喝點酒，以後能歸你一半。”
“好的，哥哥。”
周謹嵐被好幾聲哥哥喊得不太好意思，“怎麽今天突然喊我哥哥了，別這麽粘人啊，小程律，跟哥哥撒嬌玩呢？”
程律擡了下眼，沒什麽表情，卻並不冷淡，“哥哥不喜歡粘人的嗎？”
周謹嵐“嗯？”了一聲，“女孩子粘人點也可愛，男生……”
他語帶猶疑，“會不會不太合適？”
周謹嵐又仔細看了程律兩眼，對方仍是淡淡的表情，可……程律原來是粘人的類型嗎？
反差萌？
周謹嵐突然覺得有點可愛。
如果有這麽一個弟弟，每天跟在自己身後喊“哥哥”什麽的，貌似也挺好的。
接下來會拉一下時間線，然後……我要寫點狗血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高三的學習很緊張，可程律看上去游刃有餘，周謹嵐一直沒怎麽特別關註過他具體的學習進度。
拿到程律的月考成績單，周謹嵐才意識到，程律高三的第一次大型考試來的這樣快，甚至已經結束拿到了成績單。
總分全年級第一，他的成績沒有因為他錯漏的高二產生任何疏漏，就如同他一直是在按部就班地學習，拿著全校的排名。
周謹嵐：“嗯……我以前好像說過要看你的月考成績。”
程律：“哥，我的成績是不是沒有問題。”
周謹嵐點點頭，“為了慶祝你拿了個好成績，走，我帶你出去吃飯。”
程律笑了下，“好。”
周謹嵐沒多喊人，就帶了程律一個，選了家西餐廳。
周謹嵐：“你的生日是不是快了？”
他不記得程律具體的生日，可印象中程律的生日離得很近。
程律：“就在這個月。”
周謹嵐：“差點忘了，你想要什麽生日禮物？”
程律：“哥陪我吃頓飯就好了。”
周謹嵐輕聲笑出來，看著他調笑道，“你怎麽這麽容易滿足。”
程律勾了下唇。
他對西餐禮儀了解不多，吃飯的過程中周謹嵐親身示範一點點給他講解。
周謹嵐興致高，他學的也快，讓周謹嵐的教學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如果來個得學個兩三遍的，估計周謹嵐第二遍就會忍不住放棄。
他的耐心向來有限。
程律的動作很標準，同周謹嵐如出一轍。他聽周謹嵐說完，低頭時眼瞼微微下垂，長長的睫毛蓋住大半情緒，斂去眼底湧上的深色。
周謹嵐有句話說錯了，他不容易滿足，相反，他需要的遠比大部分人多得多。只要得到一點，他就想擁有全部。
生日當天，程律出門前並沒有看到周謹嵐。事實上，如果不是周謹嵐主動提起過，他甚至忘了自己還有生日。
他的記憶力很好，卻記不住一個生日，因為他很清楚，會在意他的只有自己，甚至自己都不是。
於是，連續好幾年，程律的生日都在第二天，才被他“忽然”想起來。
周謹嵐每個月定期給他“發工資”，程律買了輛自行車，沒用周謹嵐的錢，每天騎行上下學。
他把自行車鎖在門前，輸入密碼進門。
“砰——”
彩帶連同細碎的亮片自頭頂落下，程律沒被嚇到，循聲看過去，周謹嵐笑意盈盈的臉出現在他眼底，“小朋友，生日快樂！”
程律眼眸微微亮了下，“謝謝哥。”
周謹嵐放下作廢的禮炮，有點好奇，“你居然沒被嚇到。”
程律摘了書包放下，聲音平緩有力，“有，我藏著了。”
“我就知道，”周謹嵐笑瞇瞇道，“以前我們幾個弄這玩意兒，每次都有人被嚇到。”
想到周謹嵐身邊永遠圍籠的人群，程律垂了垂眼，“哥也被嚇到過嗎？”
“我當然沒有，”周謹嵐說起來毫不心虛，“就是聲音吵了點，沒什麽嚇人的。”
程律“嗯”了聲，語氣信任。
陳姨做了一大桌菜，周謹嵐如程律所說的，請他吃了頓只有兩個人的菜。
“等我一下。”周謹嵐快步進了廚房，在程律的目光下，捧了個小蛋糕出來，“歌我就不唱了，蛋糕蠟燭不能少。”
他把蛋糕放下，彎腰沖周謹嵐笑著道，“許個願吧。”
程律回想記憶中其他人過生日時的場景，開口道，“我希望……”
“別，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周謹嵐打斷他，“閉眼閉眼，自己在心裏說。”
程律順從地閉上眼，深刻的五官似乎隨著闔上的雙眼跟著沈靜下來。
幾秒後，他睜開眼，低頭吹滅了蠟燭，“謝謝。”
低聲喊道，“哥哥。”
周謹嵐楞了下。
程律以前喊他“哥”，他並沒覺得有什麽，周少、周哥，多的是人這麽稱呼他，甚至他喊他哥，也只是“大哥”。
可這個“哥哥”，仿佛勾起來周謹嵐心底僅餘下的責任感，讓他……忍不住回想，他過往有沒有對程律盡到哥哥的責任。
剛認識那會，周謹嵐可不管程律喊他什麽，就是喊祖宗也沒用。但住在同一個屋檐下，相處了幾個月，以往不註意的細節隨著這聲“哥哥”化為點點滴滴的溪流，再不容忽視。
周謹嵐勾了下唇，揚眉道，“撒什麽嬌，快切蛋糕。喜不喜歡的都吃一點，生日可不能少了蛋糕。”
程律也跟著彎了下唇，不知道是不是那聲“哥哥”的關系，周謹嵐總感覺，程律的笑帶上了幾分靦腆。
程律的外形少會給人弱勢的錯覺，周謹嵐時常面對他，更多依仗的是程律那些不同常人的過往。
聽起來並不動人，卻是真實。
被那聲“哥哥”喊得飄飄然，周謹嵐帶上一次性手套，撿了個蝦說道，“來，哥哥給你剝蝦。”
這不在他擅長的範圍內，埋頭折騰了會，剝出一一小塊完整的蝦肉。
周謹嵐忙著剝蝦時，程律就盯著他看。掃了眼被扔掉的蝦殼，裏面還裹著嫩白的肉碎。
蝦肉被放入盤中，程律慢慢吃掉，“謝謝哥哥。”
眼見著周謹嵐似乎有繼續的趨勢，他放下筷子，“還是我給哥哥剝吧，哥哥的手都紅了。”
周謹嵐手嫩，蝦殼不硬，燒的還有點脆，邊緣處卻有少許尖銳的棱角。周謹嵐沒怎麽剝過蝦，不小心被劃到了好幾下。
戴著手套的手其實不怎麽看得出來有沒有紅，可程律知道，肯定紅了。
不嚴重，但想一想那雙細嫩的手，就會覺得一點點瑕疵都是遺憾。
他動作很快，戴了手套三兩下就剝出一塊完整的蝦肉，細心地沾了調料，放入周謹嵐面前的碟中，“哥哥，吃吧。”
周謹嵐微微臉熱。
男生大部分都不會在意身上手上的小傷，尤其是磕碰傷。但皮膚碰得重一點就會紅，還被點出來關照，周謹嵐還是很不自在。
周謹嵐輕咳一聲，裝模作樣，“男生嘛，沒劃破傷口就行，皮膚紅一點沒什麽。”
“可是哥哥，蝦殼也會劃開手。”
“是嗎？”周謹嵐動作遲緩了下，疑惑。
“是，”程律篤定，“哥哥剛才不是差點就被劃開手嗎？”
周謹嵐回憶了下，被刺到的時候痛感尖銳，若非動作快，也不是不會劃開手。
程律：“所以還是我來吧。”
最後，那盤蝦都是程律剝完的。
周謹嵐一不小心吃撐了，他癱在椅子上想了想，好像是因為程律投餵的太多了。
他們的角色是不是有哪裏不對？
沒給周謹嵐細想的時間，程律起身收拾碗筷。
“等等，你先放著。”周謹嵐想起來什麽。
吃過飯程律會主動收拾碗筷，周謹嵐說了兩次，程律每次都有理由勸服他，後面也就沒再提過。
他不負責洗碗，但收拾碗筷的活卻不會落下。陳姨不跟他們一起吃飯，並不能即使過來收攏餐具，漸漸的這一塊就被程律承包了。
程律在餐桌邊等了等，周謹嵐從櫃子上拿了個小禮盒過來，“喏，禮物。雖然你說了不需要，但生日都過了，也不差這點。”
盒子不大，程律一只手就能抓過來，他垂眸看了眼，問道，“哥哥，能拆嗎？”
“嗯，拆吧。”周謹嵐語氣大方。
程律當著他的面拆了盒子，裏面是一把車鑰匙。
周謹嵐：“我以前說過，等你成年就送你輛車，我說過的話從來不食言。”
雖然一開始程律收他的“工資”收的爽快，可後面再沒有多拿過他的東西。每次給點什麽，周謹嵐還得多想一個理由。
捏著禮盒的手無意識緊了緊，程律聲音微沈，“謝謝哥哥。”
“這沒什麽，你是我弟弟嘛。”周謹嵐擔心他拒絕，說道，“沒買貴的車，不準拒絕啊。”
“好。”程律合上蓋子，“我會好好用的。”
周謹嵐：“周末給你排個學車的課，你去把駕照考了。”
程律很聽話：“好。”
周謹嵐：“成年了，有些不能幹的事也能做了。”
他促狹，“有什麽想做的嗎？”
“哥哥指什麽？”程律狀似不解，裝車鑰匙的盒子被他緊緊捏在手心。
“比如……談戀愛？”周謹嵐想到上次辦公室看到的女生，“雖然上次是為了幫你，但對一個女生太冷漠可不是什麽好事。”
程律點頭：“知道了，以後不會了。”
周謹嵐欣慰：“對嘛，對女生要溫柔點，不然以後會找不到女朋友。”
“是嗎？”
“不過也有女生會喜歡你這款，”周謹嵐對著他上下打量了會。
“我是什麽款？”程律似乎耐心求教。
“冷漠酷哥。”
程律還沒怎麽樣，周謹嵐先被自己的形容逗笑了，“總之，長得好看不愁沒有女孩子喜歡，別擔心。”
程律不擔心，有沒有女孩子喜歡，這都是周謹嵐在說。
周謹嵐：“家裏的吧臺也不算白裝了，男孩子還是要喝點酒，以後能歸你一半。”
“好的，哥哥。”
周謹嵐被好幾聲哥哥喊得不太好意思，“怎麽今天突然喊我哥哥了，別這麽粘人啊，小程律，跟哥哥撒嬌玩呢？”
程律擡了下眼，沒什麽表情，卻並不冷淡，“哥哥不喜歡粘人的嗎？”
周謹嵐“嗯？”了一聲，“女孩子粘人點也可愛，男生……”
他語帶猶疑，“會不會不太合適？”
周謹嵐又仔細看了程律兩眼，對方仍是淡淡的表情，可……程律原來是粘人的類型嗎？
反差萌？
周謹嵐突然覺得有點可愛。
如果有這麽一個弟弟，每天跟在自己身後喊“哥哥”什麽的，貌似也挺好的。
接下來會拉一下時間線，然後……我要寫點狗血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