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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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兩人說了會話，陳姨很快過來跟著收拾了碗筷放入廚房。
周謹嵐沒上樓，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打游戲。他探手叉了塊甜瓜，眼也不擡咬了兩口，皺眉盯著手機，嘟囔，“這都是什麽豬隊友。”
一局游戲打完，他氣得又連吃了好幾口瓜。
“哥哥。”
“嗯？”周謹嵐準備再次開始游戲的手停了下來。
“我能不能跟你一起玩？”
周謹嵐不由坐直身體，眼睛微亮，“可以，你上號！”
程律剛結束一節網課，他關了APP，點開游戲界面。
自從上次跟周謹嵐玩過一次游戲後，他就沒再上過。一是游戲沒什麽難度，二是他也不覺得游戲有多好玩，還累眼睛。
但周謹嵐顯然不是那麽想的，沒有聚會課程的時間，他有大半時間花在游戲上。
周謹嵐高興地拉著程律進了隊伍，“玩游戲也是另類放松，今天你生日，該多休息休息。”
程律游戲打得好，周謹嵐喜歡跟他一起玩，何況有一個靠譜的隊友，比排到三個豬隊友愉悅多了。
游戲時間感覺上過得似乎比平時更快一點，周謹嵐擡頭，就見到了程律休息的點。
這點克制力他還是有的，退出了游戲，催著程律去休息。
他上課的時間自由，程律可是每天都要早起的未成年人。
哦，不對，過了生日，程律也是成年人了。
他跟在程律身後也準備上樓，視野微妙的變化讓他突地停了下來，“程律，你是不是長高了？”
“嗯？好久沒量了，我長高了嗎？”
“以前你在我這裏，”周謹嵐拿手比了比他平視的部位，“現在我只能看到你這。”
程律跟著他看了一圈，忽然笑了下，“哥哥要不要幫我量一下身高？”
“家裏沒量身高的尺子，”周謹嵐想起了什麽，說道，“你等我一下。”
跟著跑去客廳翻找物品。
搬進這裏時周謹嵐的身高已經固定下來，一般男生二十歲以後都不會再長高了，他對自己的身高還算滿意，也沒有準備量身高的東西。
客廳的燈重新打開，程律略等了等，看到周謹嵐拖著一條卷尺走過來。
“暫時用一下，應該能量。”
他讓程律用腳後跟踩住一小段軟尺，繃直了拉過他的頭頂。
周謹嵐比對著看了眼，“嗯……185，差不多。”
他放下手，“你原來身高多少？”
程律：“182。”
“長了三厘米。”周謹嵐道，“你這是一個月長1厘米？”
周謹嵐想起自己長身高的那段時間，個子猛躥上來就不動了，程律還帶持續buff的？
程律：“初三長得多，上了高中就長得慢了。”
周謹嵐收起皮尺，“我都是高中那會長的，初中個子不高。”
他初中身高才一米七出頭，林子安他們差不多都長到了一米八，就他一個站在人群裏跟矮子似的。不過高中後他就長回來了，很快跟上了大部隊。
生日當天周謹嵐給程律量身高不過興之所至，然而沒幾天，他發現程律又長高了。
兩厘米！
周謹嵐下意識關註起程律的身高來，甚至讓陳姨在客廳空白角落墻壁畫了條身高線，沒事就愛讓程律去站一站。
程律的身高固定在182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了，具體又開始往上長，是在住進周謹嵐家裏後。
想想程律以前的生活條件，再想想在自家每天好吃好喝的補充營養。以前程律吃的不好都能長到182，他好吃好喝供著，有條件了，長個幾厘米也不為過。
周謹嵐平靜地接受了。
可眼看著曾經平視就能看到的眼睛沒多長時間就變成了需要微微擡頭，周謹嵐開始羨慕了。
他用程律長身體的借口，多讓陳姨做點促進身高的菜，跟著蹭了好幾頓，連回家吃飯的次數都變多了。
他的身高固定很長一段時間了，但也沒說不能長啊。男生25前都能變高，他抱著個尾巴，指不定還能高上個一兩厘米。
程律並不清楚他心底的小九九，但見周謹嵐關註自己的身高問題，明顯地心情變好了。
不管是什麽原因，周謹嵐放在他身上的註意力都變多了。
因著時不時關註程律的身高，周謹嵐也註意到了平時沒註意的地方。
程律似乎，很長時間沒帶作業回家了。
吃完晚飯兩人一般都會分開各幹各的，周謹嵐看不見程律那段時間在做什麽，但這幾天他跟程律幾乎都在客廳，有時待到睡覺時間，也沒見程律寫作業。
又一次目睹程律直接掏出了手機，周謹嵐問道，“你最近是不是都沒有作業？”
程律的視線從手機上移開，“有，我在學校寫完了。”
“我記得高中作業應該很多才對。”就算課間休息時間一刻不停地寫，也不可能寫完吧。
“上課時間做的，就不需要帶回來了。”
大概是猜到周謹嵐想說什麽，程律說道，“老師講的我都會，就沒聽了。”
哦，這是一個學霸，不，學神的世界。
周謹嵐木然接受。
“既然都會，那你以前怎麽不跳級？”
少上一年學，費用都會減少。
程律眼神微微暗了暗，周謹嵐心下一頓，明白他可能是問了不該問的問題。
剛要轉移話題，程律卻開口了，略帶了點黯然道，“我……父親，他想要學校每年的獎學金跟補助，就沒同意我跳級。”
程律是未成年人，跳級需要監護人簽字。即便是他成年了，學校也是一個需要監護人的地方，不會同意程律擅作主張。
周謹嵐不會安慰人，也沒勉強自己，笑了笑輕松道，“你現在成年了，想做什麽都可以。”
“嗯。”程律看向周謹嵐，“哥哥對我很好。”
周謹嵐沒跟他對視，有點尷尬地移開視線。他開始找程律也不是出於自己的意願，但他後來對程律是很好的。
周謹嵐十分想得開，很快又不糾結了，笑瞇瞇道，“以後你也會對我很好的，對吧？很公平。”
“是，以後我會對哥哥很好的。”程律聲音輕緩而堅定道。
月考結束沒多久，程律的期中考試很快也到了，一個月的時間眨眼即過。
程律回來時，晚餐桌上消失一個禮拜的周謹嵐正站在客廳打電話。看到程律，他笑著做了個手勢打招呼。
程律放下書包，過去在沙發上安靜坐下，一副等待的姿態。
周謹嵐：“是，很久沒看我家小寶貝兒，這周就去。”
“就我一個人。”
“看看就回，你跟你們瞎鬧騰。”
掛了電話，周謹嵐走過去拍了下程律的肩膀，“走，吃飯。”
程律站起來跟上他。
他已經比周謹嵐高出將近半個頭，身高差距很有些醒目。從周謹嵐發現程律長高後，程律的個子竟然再次進入了生長期，開始往上躥。
吃著同樣的食物，周謹嵐有次偷偷量了量自己的身高，還是182。雖然明知長高的可能不大，還是有點郁悶。
眼不見為凈，也不怎麽折騰程律的身高問題了，反正過段時間總能發現他長高了些。
程律：“哥哥周末要去看誰？”
“嗯？”周謹嵐瞧著程律認真的表情，神秘地笑了下，“我的寶貝兒。”
程律眸色沈了沈，沒說話。
周謹嵐：“要不要一起去？這周末你沒安排吧？”
“沒有。”程律的聲音聽不出異常，“我跟哥哥去。”
“乖。”周謹嵐笑瞇瞇應了聲。
周謹嵐這次沒敢坐飛機，怕被他哥發現程律的存在，乖乖買了機票飛去。
到了寬敞恢弘的馬場外，程律恍然，周謹嵐口中的寶貝兒跟他理解的可能不太一樣。
安迪是匹漂亮的母馬，體型還未到成年馬匹的健壯，卻已初具雛形。
周謹嵐往程律手中塞了個蘋果，“你餵它試試。”
程律學著周謹嵐給安迪餵水果，安迪看著眼前的陌生人，湊著鼻子在他手上嗅了嗅，張口咬下了蘋果。
周謹嵐驚異的聲音在他身邊響起，“安迪居然願意吃你餵的水果。”
程律很有求知欲地道，“怎麽了？”
“以前我讓子安餵它，安迪怎麽也不願意吃。”
程律嘴角微微上揚，心情突然變好了許多，“它叫安迪嗎？”
“對，今年2歲了。”周謹嵐看上去挺高興，“你要不要摸摸它？”
程律又給安迪餵了根香蕉，手放上安迪的頭頂，安迪沒有躲開。
馬的毛並不柔軟，安迪被養得很好，油光水滑，順著摸上去卻也是十分順滑。
餵了馬，周謹嵐把安迪牽出來，準備帶它溜溜。
安迪興奮地甩著蹄子，繞著周謹嵐高興地嗅聞轉圈。
周謹嵐安撫地拍它，“知道了，以後我一定常來看你。”
既然都來了，周謹嵐幹脆讓教練又牽了匹小馬過來，帶程律學著玩。
周謹嵐只會騎馬，不會教學。他帶著安迪在室外的馬場跑了兩圈，回來時，程律已經學得有模有樣，能單獨駕馬小跑了。
不過教練可不能真的放下心任由他亂跑，時刻跟在後面。
安迪脾氣不算很好，湊過去打了個響鼻，很快嫌棄地跑開了。周謹嵐在馬上大笑，程律擡頭看過去，能看到他眼中零星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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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說了會話，陳姨很快過來跟著收拾了碗筷放入廚房。
周謹嵐沒上樓，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打游戲。他探手叉了塊甜瓜，眼也不擡咬了兩口，皺眉盯著手機，嘟囔，“這都是什麽豬隊友。”
一局游戲打完，他氣得又連吃了好幾口瓜。
“哥哥。”
“嗯？”周謹嵐準備再次開始游戲的手停了下來。
“我能不能跟你一起玩？”
周謹嵐不由坐直身體，眼睛微亮，“可以，你上號！”
程律剛結束一節網課，他關了APP，點開游戲界面。
自從上次跟周謹嵐玩過一次游戲後，他就沒再上過。一是游戲沒什麽難度，二是他也不覺得游戲有多好玩，還累眼睛。
但周謹嵐顯然不是那麽想的，沒有聚會課程的時間，他有大半時間花在游戲上。
周謹嵐高興地拉著程律進了隊伍，“玩游戲也是另類放松，今天你生日，該多休息休息。”
程律游戲打得好，周謹嵐喜歡跟他一起玩，何況有一個靠譜的隊友，比排到三個豬隊友愉悅多了。
游戲時間感覺上過得似乎比平時更快一點，周謹嵐擡頭，就見到了程律休息的點。
這點克制力他還是有的，退出了游戲，催著程律去休息。
他上課的時間自由，程律可是每天都要早起的未成年人。
哦，不對，過了生日，程律也是成年人了。
他跟在程律身後也準備上樓，視野微妙的變化讓他突地停了下來，“程律，你是不是長高了？”
“嗯？好久沒量了，我長高了嗎？”
“以前你在我這裏，”周謹嵐拿手比了比他平視的部位，“現在我只能看到你這。”
程律跟著他看了一圈，忽然笑了下，“哥哥要不要幫我量一下身高？”
“家裏沒量身高的尺子，”周謹嵐想起了什麽，說道，“你等我一下。”
跟著跑去客廳翻找物品。
搬進這裏時周謹嵐的身高已經固定下來，一般男生二十歲以後都不會再長高了，他對自己的身高還算滿意，也沒有準備量身高的東西。
客廳的燈重新打開，程律略等了等，看到周謹嵐拖著一條卷尺走過來。
“暫時用一下，應該能量。”
他讓程律用腳後跟踩住一小段軟尺，繃直了拉過他的頭頂。
周謹嵐比對著看了眼，“嗯……185，差不多。”
他放下手，“你原來身高多少？”
程律：“182。”
“長了三厘米。”周謹嵐道，“你這是一個月長1厘米？”
周謹嵐想起自己長身高的那段時間，個子猛躥上來就不動了，程律還帶持續buff的？
程律：“初三長得多，上了高中就長得慢了。”
周謹嵐收起皮尺，“我都是高中那會長的，初中個子不高。”
他初中身高才一米七出頭，林子安他們差不多都長到了一米八，就他一個站在人群裏跟矮子似的。不過高中後他就長回來了，很快跟上了大部隊。
生日當天周謹嵐給程律量身高不過興之所至，然而沒幾天，他發現程律又長高了。
兩厘米！
周謹嵐下意識關註起程律的身高來，甚至讓陳姨在客廳空白角落墻壁畫了條身高線，沒事就愛讓程律去站一站。
程律的身高固定在182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了，具體又開始往上長，是在住進周謹嵐家裏後。
想想程律以前的生活條件，再想想在自家每天好吃好喝的補充營養。以前程律吃的不好都能長到182，他好吃好喝供著，有條件了，長個幾厘米也不為過。
周謹嵐平靜地接受了。
可眼看著曾經平視就能看到的眼睛沒多長時間就變成了需要微微擡頭，周謹嵐開始羨慕了。
他用程律長身體的借口，多讓陳姨做點促進身高的菜，跟著蹭了好幾頓，連回家吃飯的次數都變多了。
他的身高固定很長一段時間了，但也沒說不能長啊。男生25前都能變高，他抱著個尾巴，指不定還能高上個一兩厘米。
程律並不清楚他心底的小九九，但見周謹嵐關註自己的身高問題，明顯地心情變好了。
不管是什麽原因，周謹嵐放在他身上的註意力都變多了。
因著時不時關註程律的身高，周謹嵐也註意到了平時沒註意的地方。
程律似乎，很長時間沒帶作業回家了。
吃完晚飯兩人一般都會分開各幹各的，周謹嵐看不見程律那段時間在做什麽，但這幾天他跟程律幾乎都在客廳，有時待到睡覺時間，也沒見程律寫作業。
又一次目睹程律直接掏出了手機，周謹嵐問道，“你最近是不是都沒有作業？”
程律的視線從手機上移開，“有，我在學校寫完了。”
“我記得高中作業應該很多才對。”就算課間休息時間一刻不停地寫，也不可能寫完吧。
“上課時間做的，就不需要帶回來了。”
大概是猜到周謹嵐想說什麽，程律說道，“老師講的我都會，就沒聽了。”
哦，這是一個學霸，不，學神的世界。
周謹嵐木然接受。
“既然都會，那你以前怎麽不跳級？”
少上一年學，費用都會減少。
程律眼神微微暗了暗，周謹嵐心下一頓，明白他可能是問了不該問的問題。
剛要轉移話題，程律卻開口了，略帶了點黯然道，“我……父親，他想要學校每年的獎學金跟補助，就沒同意我跳級。”
程律是未成年人，跳級需要監護人簽字。即便是他成年了，學校也是一個需要監護人的地方，不會同意程律擅作主張。
周謹嵐不會安慰人，也沒勉強自己，笑了笑輕松道，“你現在成年了，想做什麽都可以。”
“嗯。”程律看向周謹嵐，“哥哥對我很好。”
周謹嵐沒跟他對視，有點尷尬地移開視線。他開始找程律也不是出於自己的意願，但他後來對程律是很好的。
周謹嵐十分想得開，很快又不糾結了，笑瞇瞇道，“以後你也會對我很好的，對吧？很公平。”
“是，以後我會對哥哥很好的。”程律聲音輕緩而堅定道。
月考結束沒多久，程律的期中考試很快也到了，一個月的時間眨眼即過。
程律回來時，晚餐桌上消失一個禮拜的周謹嵐正站在客廳打電話。看到程律，他笑著做了個手勢打招呼。
程律放下書包，過去在沙發上安靜坐下，一副等待的姿態。
周謹嵐：“是，很久沒看我家小寶貝兒，這周就去。”
“就我一個人。”
“看看就回，你跟你們瞎鬧騰。”
掛了電話，周謹嵐走過去拍了下程律的肩膀，“走，吃飯。”
程律站起來跟上他。
他已經比周謹嵐高出將近半個頭，身高差距很有些醒目。從周謹嵐發現程律長高後，程律的個子竟然再次進入了生長期，開始往上躥。
吃著同樣的食物，周謹嵐有次偷偷量了量自己的身高，還是182。雖然明知長高的可能不大，還是有點郁悶。
眼不見為凈，也不怎麽折騰程律的身高問題了，反正過段時間總能發現他長高了些。
程律：“哥哥周末要去看誰？”
“嗯？”周謹嵐瞧著程律認真的表情，神秘地笑了下，“我的寶貝兒。”
程律眸色沈了沈，沒說話。
周謹嵐：“要不要一起去？這周末你沒安排吧？”
“沒有。”程律的聲音聽不出異常，“我跟哥哥去。”
“乖。”周謹嵐笑瞇瞇應了聲。
周謹嵐這次沒敢坐飛機，怕被他哥發現程律的存在，乖乖買了機票飛去。
到了寬敞恢弘的馬場外，程律恍然，周謹嵐口中的寶貝兒跟他理解的可能不太一樣。
安迪是匹漂亮的母馬，體型還未到成年馬匹的健壯，卻已初具雛形。
周謹嵐往程律手中塞了個蘋果，“你餵它試試。”
程律學著周謹嵐給安迪餵水果，安迪看著眼前的陌生人，湊著鼻子在他手上嗅了嗅，張口咬下了蘋果。
周謹嵐驚異的聲音在他身邊響起，“安迪居然願意吃你餵的水果。”
程律很有求知欲地道，“怎麽了？”
“以前我讓子安餵它，安迪怎麽也不願意吃。”
程律嘴角微微上揚，心情突然變好了許多，“它叫安迪嗎？”
“對，今年2歲了。”周謹嵐看上去挺高興，“你要不要摸摸它？”
程律又給安迪餵了根香蕉，手放上安迪的頭頂，安迪沒有躲開。
馬的毛並不柔軟，安迪被養得很好，油光水滑，順著摸上去卻也是十分順滑。
餵了馬，周謹嵐把安迪牽出來，準備帶它溜溜。
安迪興奮地甩著蹄子，繞著周謹嵐高興地嗅聞轉圈。
周謹嵐安撫地拍它，“知道了，以後我一定常來看你。”
既然都來了，周謹嵐幹脆讓教練又牽了匹小馬過來，帶程律學著玩。
周謹嵐只會騎馬，不會教學。他帶著安迪在室外的馬場跑了兩圈，回來時，程律已經學得有模有樣，能單獨駕馬小跑了。
不過教練可不能真的放下心任由他亂跑，時刻跟在後面。
安迪脾氣不算很好，湊過去打了個響鼻，很快嫌棄地跑開了。周謹嵐在馬上大笑，程律擡頭看過去，能看到他眼中零星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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