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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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宿主，晚上好。】
“嗯？很久沒見你了。”
吧臺邊，周謹嵐拿著水晶杯，百無聊賴地晃動剔透長杯中的液體。壁角只開了一盞小燈，朦朧光暈下，琥珀色的液體染出淡淡的光暈。
他酒量不行，喝的自然不是酒，而是普通的飲料。周謹嵐試過每天喝點酒練酒量，可惜有的人天生體質不耐酒精，每次都是被陳姨叫醒，才醒悟過來自己醉了。
後來周謹嵐也就不再試了。
吧臺不大，設計卻十分精巧，周謹嵐偶爾也願意坐過來喝點東西。
【是的，宿主，我去培訓了。】
“培訓什麽？”周謹嵐沒聽程律說過網課中斷的事。
【綁定錯誤二三事、如何讓宿主配合系統展開工作、論綁定錯誤糾正的可能性……】
“停，”周謹嵐聽得頭疼，“這什麽亂七八糟的，別跟我說了。”
【好的，宿主。】
“你現在知道自己為什麽綁定錯誤了？”
【是的，宿主。】
周謹嵐喝了一口飲料，淡淡的清甜自口腔蔓延，幹燥的喉嚨潤過濕意。
【根據統計顯示，綁定錯誤的宿主跟目標存在一定的親密關系？】
親密關系？他跟程律能有什麽關系？在綁定系統前，周謹嵐對程律這個名字完全沒有印象。
總不能是家裏抱錯了孩子。
隨著醫療技術的科普性，近些年頻繁出現家庭錯抱出生嬰兒的陳舊事故，周謹嵐會這麽想，也不是無的放矢。
【綁定錯誤的宿主，百分之九十八確認為目標未來的伴侶，百分之二小概率……】
“噗——”周謹嵐沒反應過來，口中尚未及時吞咽下去的液體直接嗆到了喉嚨，“咳咳、咳……你說什麽？！程律是我未來的老婆？！”
【按照這個世界的說法，宿主您也可以這麽理解。】
“開什麽玩笑？！”周謹嵐震驚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抽了紙巾擦拭衣服跟桌前的濕意。
他捏著上衣領口抖了抖，“未來的事誰說得清。”
【是的，這只是百分之九十八的概率。】
周謹嵐無語，“百分之九十八……”
放在他們這，不就跟百分之百差不多？親子鑒定也就一個九十九。
不對，他現在想的不該是這個。雖然沒有過喜歡的女孩子，但周謹嵐看到漂亮的姑娘也會下意識欣賞，他很確定自己並不喜歡男人。
【宿主，您應該是雙性戀。】
周謹嵐：“……”
去他媽的雙性戀！
情緒一激動，周謹嵐沒註意到放在邊緣的杯子，一擡手，水晶杯直接掉在了地上。好在這一片都鋪了地毯，杯子沒有碎，發出一聲沈悶的“咚”聲。
杯中的液體在半空中落下，浸濕了一小塊地毯。
周謹嵐卻沒顧得上這個，他直接站起來，擡腳往樓上走。
身上又被潑了一小塊飲料，黏糊糊的。現在他管不上什麽綁定不綁定的，就想洗個澡換身衣服。
他回來的晚，陳姨已經睡了。房間隔音好，這點動靜不大，並沒有把人吵醒。
“哥？”
樓梯上亮起了燈，周謹嵐詫異地看過去，“你什麽時候來的？”
“剛下來，怎麽了？”
樓梯上只亮了一盞燈，光線照過來，將程律的臉蒙上陰影。周謹嵐學習不怎麽樣，視力卻不錯。他仔細看了看，程律的臉上沒有絲毫異樣。
程律應該沒聽到他說的話吧？大晚上一個人在屋子裏自言自語，怎麽看怎麽奇怪。
“沒事，怎麽還沒睡？”周謹嵐裝出若無其事的模樣。
“我聽到下面有動靜，就下來看看。”程律語氣溫順，聽上去有點……乖？
他的五官線條帶著淩厲，周謹嵐想著他的臉，如果是平時怎麽也沒辦法把這個字跟程律結合在一起。也許是光線模糊了一部分銳氣，周謹嵐看過去時程律的表情似乎也是溫順的。
“是我，”周謹嵐猜應該是剛才的動靜驚動了程律，“上去吧。”
“好。”程律應了聲，沒動，開了樓下的燈站在那等周謹嵐走過來。
“我吵醒你了？”周謹嵐想了想，明天不是周末，程律還得早起上課。
“沒有，是我今天睡得晚了。”
“對了，”周謹嵐突然想到，“最近還在看網課嗎？”
“在看。”程律關了燈，跟在周謹嵐身後。
書房的門開著，明亮的光透出來，可見之前程律一直沒有回房間。
周謹嵐回身，看著仍站在樓梯上的程律。這個角度，弱化了身高帶來的壓迫感，他不自覺放緩了語氣，說道，“早點睡吧。”
“嗯。”程律點頭，“我把書房的燈關上就睡了。”
安靜的屋內，腳步聲異常清晰。周謹嵐握住門把手，開門轉身的瞬間，朝程律的方向望了一眼。
期間程律一直看著他回房，見他轉過頭，露出一個不明顯的笑。
周謹嵐示意他快點去睡，走進房間關上了門。
溫水從頭頂灑下，周謹嵐忽然皺了下眉。今晚的一切都帶著出乎意料，他一直有觀察程律的反應，對方應該是真的沒有聽到他說的話。
仔細回想了好幾遍，他緩緩吐出一口氣。
他說的那句話要是被程律聽到，就太尷尬了，好像他把程律弄過來，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一般。
周謹嵐以為自己不會在意系統說的那句話，可接下來幾天，跟程律同處一個空間，周謹嵐腦中總不由自主冒出那句話，眼神也忍不住往程律身上瞥。
程律似乎沒有發覺周謹嵐的視線，只周謹嵐回過神時，已經看了對方好一會了。
他收回視線，又往程律身上看了一眼。程律低頭吃著晚飯，姿態專註。好像無論什麽事放在程律身上，都有一種格外的認真。
以前是不在乎，當某個念頭經常在大腦徘徊，周謹嵐忍不住認真思考起來。
他狀似不經意地看向剛從外面進來的年輕漂亮的女孩子，聲音不大，卻讓整個包廂一下安靜了下來，“坐我邊上吧。”
今晚來的人有點多，只有周謹嵐身邊空著的位置大一些。對面幫著騰位子的幾個人都楞了下，面面相覷。
有人先一步反應過來，推了女孩子一把，“周少讓你過去呢。”
女孩不是第一次來這樣的聚會，微微紅了臉。她有一頭漂亮的黑色直長發，白皙的皮膚，臉紅時泛出微微的粉。
若無若無的目光掃過來，周謹嵐視若無睹，眾人不約而同繼續，氣氛卻明顯較之前有了不同。
林子安小聲“靠”了一聲，此刻又不好多問，只疑問地看向周謹嵐。
周謹嵐沒看他。
剛才出聲不過一時興起，但也沒後悔。
女孩身上噴了香水，味道不算重，尚在他接受範圍內。他不說話，女孩主動跟他搭起了話。
在場很多來的女孩子都還是學生，周謹嵐身邊這個也是。聊起天來，也不會有隔閡。
她長得漂亮，幾個公子哥都對她有意，只是一時還沒確定下來跟誰。
周謹嵐周少的名字她自然聽過，如果不是早知道他的事，也不會守著規矩不敢出手。可周謹嵐主動叫了她，女孩心中一喜，自然想把握住這個金大腿。
她也不求嫁入豪門，可這樣一段戀情，對她來說也是很值得炫耀出去的。
尤其周少在這個圈子裏，是少見的潔身自好。
周謹嵐其實並不混圈，跟著來都是因為林子安。總歸在哪玩都是玩，從前他也沒講究那麽多，只要沒人過來煩他就行。
周謹嵐有一搭沒一搭跟她說著話，沒一會就覺得沒意思了。
女孩聲音柔軟甜蜜，帶了點不濃不淡的嬌嗔，微微的羞澀，該是很討人喜歡的類型。
他的表情不由帶出不明顯的意興闌珊，其他人卻沒察覺，只覺得周謹嵐今天的行為不同尋常，要拉著他一起玩游戲。
忍耐著玩了幾把，周謹嵐眼底的厭煩更重，幹脆起身直接走了。
他向來都是想到什麽做什麽，招呼一聲就離開了座位，留下一群人不解地互視一眼。不過周謹嵐性格如此，大家也沒覺得有什麽，繼續玩就是了。
林子安跟了出去，眼神不明地打量他。
“怎麽？”周謹嵐若無其事問道。
“你問我怎麽？！我還問你怎麽呢！怎麽？你想開葷了？”林子安又忍不住靠了一聲，覺得而不可思議。
“說說話而已，反應這麽大做什麽。”周謹嵐不為所動。
“說說話？這種話你說出來，你自己信嗎？”林子安平時開玩笑會讓周謹嵐談個戀愛什麽的，但如果周謹嵐真的跟他一樣混起來，反而會不由自主不安勸誡。
他很清楚周謹嵐的性格，他不在這種地方玩，除非是出現了他無法解決的問題。
“沒什麽。”周謹嵐沒打算把他的疑惑說給林子安聽。
兩個人無話不談，但在周謹嵐自己都沒理清楚前，不想透露絲毫。
“你別亂來啊，要讓你大哥知道了，告訴我大哥，我少不了打。”
“放心，”周謹嵐怕拍他的肩膀，張了張嘴，接下來卻沒說了。
林子安還是盯著他，不怎麽信，試探問道，“那個人不是我帶來的，你要的話，我可以找人問問她的微信。”
“不用了。”周謹嵐擺擺手，鑰匙在指間輕輕甩動，“沒什麽意思。”
確認他是真的一時興起，林子安稍稍放心，只是心底還留有一絲謹慎，“那女孩子挺漂亮的，好幾個人都看上了，你要真喜歡也不是不可以。”
“我騙你做什麽。”周謹嵐懶得跟他說，“沒興趣就是沒興趣。”
“行，以我們周少的長相，怎麽也得找個更漂亮的不是？”林子安跟他開了個玩笑。
“嗯？”周謹嵐看著他，危險地瞇了下眼。
“顏值！顏值！那女孩漂亮歸漂亮，跟你比還是差了點。當然我不是說你漂亮，就是個形容詞。”
周謹嵐出聲前，林子安搶先道，“你這就回去了？”
“嗯。”周謹嵐懶懶應了聲，沒跟他計較。
“要不要找個人幫你把車開回去？”
“我沒喝酒，自己開。”
林子安跟著他出了會所，“這才待了多久。”
“累了，回去睡覺。”
門童把車開過來，周謹嵐上了車，隨意揮了下手，“我回去了，你繼續玩吧。”
“行，到家了跟我說一聲。”
周謹嵐無語地看了他一眼，升上車窗，“知道了。”
先更著吧，盡量完結。最近真的寫不出來，不是故意不更新，抱歉等更的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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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酒量不行，喝的自然不是酒，而是普通的飲料。周謹嵐試過每天喝點酒練酒量，可惜有的人天生體質不耐酒精，每次都是被陳姨叫醒，才醒悟過來自己醉了。
後來周謹嵐也就不再試了。
吧臺不大，設計卻十分精巧，周謹嵐偶爾也願意坐過來喝點東西。
【是的，宿主，我去培訓了。】
“培訓什麽？”周謹嵐沒聽程律說過網課中斷的事。
【綁定錯誤二三事、如何讓宿主配合系統展開工作、論綁定錯誤糾正的可能性……】
“停，”周謹嵐聽得頭疼，“這什麽亂七八糟的，別跟我說了。”
【好的，宿主。】
“你現在知道自己為什麽綁定錯誤了？”
【是的，宿主。】
周謹嵐喝了一口飲料，淡淡的清甜自口腔蔓延，幹燥的喉嚨潤過濕意。
【根據統計顯示，綁定錯誤的宿主跟目標存在一定的親密關系？】
親密關系？他跟程律能有什麽關系？在綁定系統前，周謹嵐對程律這個名字完全沒有印象。
總不能是家裏抱錯了孩子。
隨著醫療技術的科普性，近些年頻繁出現家庭錯抱出生嬰兒的陳舊事故，周謹嵐會這麽想，也不是無的放矢。
【綁定錯誤的宿主，百分之九十八確認為目標未來的伴侶，百分之二小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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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這個世界的說法，宿主您也可以這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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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這只是百分之九十八的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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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他們這，不就跟百分之百差不多？親子鑒定也就一個九十九。
不對，他現在想的不該是這個。雖然沒有過喜歡的女孩子，但周謹嵐看到漂亮的姑娘也會下意識欣賞，他很確定自己並不喜歡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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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謹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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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中的液體在半空中落下，浸濕了一小塊地毯。
周謹嵐卻沒顧得上這個，他直接站起來，擡腳往樓上走。
身上又被潑了一小塊飲料，黏糊糊的。現在他管不上什麽綁定不綁定的，就想洗個澡換身衣服。
他回來的晚，陳姨已經睡了。房間隔音好，這點動靜不大，並沒有把人吵醒。
“哥？”
樓梯上亮起了燈，周謹嵐詫異地看過去，“你什麽時候來的？”
“剛下來，怎麽了？”
樓梯上只亮了一盞燈，光線照過來，將程律的臉蒙上陰影。周謹嵐學習不怎麽樣，視力卻不錯。他仔細看了看，程律的臉上沒有絲毫異樣。
程律應該沒聽到他說的話吧？大晚上一個人在屋子裏自言自語，怎麽看怎麽奇怪。
“沒事，怎麽還沒睡？”周謹嵐裝出若無其事的模樣。
“我聽到下面有動靜，就下來看看。”程律語氣溫順，聽上去有點……乖？
他的五官線條帶著淩厲，周謹嵐想著他的臉，如果是平時怎麽也沒辦法把這個字跟程律結合在一起。也許是光線模糊了一部分銳氣，周謹嵐看過去時程律的表情似乎也是溫順的。
“是我，”周謹嵐猜應該是剛才的動靜驚動了程律，“上去吧。”
“好。”程律應了聲，沒動，開了樓下的燈站在那等周謹嵐走過來。
“我吵醒你了？”周謹嵐想了想，明天不是周末，程律還得早起上課。
“沒有，是我今天睡得晚了。”
“對了，”周謹嵐突然想到，“最近還在看網課嗎？”
“在看。”程律關了燈，跟在周謹嵐身後。
書房的門開著，明亮的光透出來，可見之前程律一直沒有回房間。
周謹嵐回身，看著仍站在樓梯上的程律。這個角度，弱化了身高帶來的壓迫感，他不自覺放緩了語氣，說道，“早點睡吧。”
“嗯。”程律點頭，“我把書房的燈關上就睡了。”
安靜的屋內，腳步聲異常清晰。周謹嵐握住門把手，開門轉身的瞬間，朝程律的方向望了一眼。
期間程律一直看著他回房，見他轉過頭，露出一個不明顯的笑。
周謹嵐示意他快點去睡，走進房間關上了門。
溫水從頭頂灑下，周謹嵐忽然皺了下眉。今晚的一切都帶著出乎意料，他一直有觀察程律的反應，對方應該是真的沒有聽到他說的話。
仔細回想了好幾遍，他緩緩吐出一口氣。
他說的那句話要是被程律聽到，就太尷尬了，好像他把程律弄過來，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一般。
周謹嵐以為自己不會在意系統說的那句話，可接下來幾天，跟程律同處一個空間，周謹嵐腦中總不由自主冒出那句話，眼神也忍不住往程律身上瞥。
程律似乎沒有發覺周謹嵐的視線，只周謹嵐回過神時，已經看了對方好一會了。
他收回視線，又往程律身上看了一眼。程律低頭吃著晚飯，姿態專註。好像無論什麽事放在程律身上，都有一種格外的認真。
以前是不在乎，當某個念頭經常在大腦徘徊，周謹嵐忍不住認真思考起來。
他狀似不經意地看向剛從外面進來的年輕漂亮的女孩子，聲音不大，卻讓整個包廂一下安靜了下來，“坐我邊上吧。”
今晚來的人有點多，只有周謹嵐身邊空著的位置大一些。對面幫著騰位子的幾個人都楞了下，面面相覷。
有人先一步反應過來，推了女孩子一把，“周少讓你過去呢。”
女孩不是第一次來這樣的聚會，微微紅了臉。她有一頭漂亮的黑色直長發，白皙的皮膚，臉紅時泛出微微的粉。
若無若無的目光掃過來，周謹嵐視若無睹，眾人不約而同繼續，氣氛卻明顯較之前有了不同。
林子安小聲“靠”了一聲，此刻又不好多問，只疑問地看向周謹嵐。
周謹嵐沒看他。
剛才出聲不過一時興起，但也沒後悔。
女孩身上噴了香水，味道不算重，尚在他接受範圍內。他不說話，女孩主動跟他搭起了話。
在場很多來的女孩子都還是學生，周謹嵐身邊這個也是。聊起天來，也不會有隔閡。
她長得漂亮，幾個公子哥都對她有意，只是一時還沒確定下來跟誰。
周謹嵐周少的名字她自然聽過，如果不是早知道他的事，也不會守著規矩不敢出手。可周謹嵐主動叫了她，女孩心中一喜，自然想把握住這個金大腿。
她也不求嫁入豪門，可這樣一段戀情，對她來說也是很值得炫耀出去的。
尤其周少在這個圈子裏，是少見的潔身自好。
周謹嵐其實並不混圈，跟著來都是因為林子安。總歸在哪玩都是玩，從前他也沒講究那麽多，只要沒人過來煩他就行。
周謹嵐有一搭沒一搭跟她說著話，沒一會就覺得沒意思了。
女孩聲音柔軟甜蜜，帶了點不濃不淡的嬌嗔，微微的羞澀，該是很討人喜歡的類型。
他的表情不由帶出不明顯的意興闌珊，其他人卻沒察覺，只覺得周謹嵐今天的行為不同尋常，要拉著他一起玩游戲。
忍耐著玩了幾把，周謹嵐眼底的厭煩更重，幹脆起身直接走了。
他向來都是想到什麽做什麽，招呼一聲就離開了座位，留下一群人不解地互視一眼。不過周謹嵐性格如此，大家也沒覺得有什麽，繼續玩就是了。
林子安跟了出去，眼神不明地打量他。
“怎麽？”周謹嵐若無其事問道。
“你問我怎麽？！我還問你怎麽呢！怎麽？你想開葷了？”林子安又忍不住靠了一聲，覺得而不可思議。
“說說話而已，反應這麽大做什麽。”周謹嵐不為所動。
“說說話？這種話你說出來，你自己信嗎？”林子安平時開玩笑會讓周謹嵐談個戀愛什麽的，但如果周謹嵐真的跟他一樣混起來，反而會不由自主不安勸誡。
他很清楚周謹嵐的性格，他不在這種地方玩，除非是出現了他無法解決的問題。
“沒什麽。”周謹嵐沒打算把他的疑惑說給林子安聽。
兩個人無話不談，但在周謹嵐自己都沒理清楚前，不想透露絲毫。
“你別亂來啊，要讓你大哥知道了，告訴我大哥，我少不了打。”
“放心，”周謹嵐怕拍他的肩膀，張了張嘴，接下來卻沒說了。
林子安還是盯著他，不怎麽信，試探問道，“那個人不是我帶來的，你要的話，我可以找人問問她的微信。”
“不用了。”周謹嵐擺擺手，鑰匙在指間輕輕甩動，“沒什麽意思。”
確認他是真的一時興起，林子安稍稍放心，只是心底還留有一絲謹慎，“那女孩子挺漂亮的，好幾個人都看上了，你要真喜歡也不是不可以。”
“我騙你做什麽。”周謹嵐懶得跟他說，“沒興趣就是沒興趣。”
“行，以我們周少的長相，怎麽也得找個更漂亮的不是？”林子安跟他開了個玩笑。
“嗯？”周謹嵐看著他，危險地瞇了下眼。
“顏值！顏值！那女孩漂亮歸漂亮，跟你比還是差了點。當然我不是說你漂亮，就是個形容詞。”
周謹嵐出聲前，林子安搶先道，“你這就回去了？”
“嗯。”周謹嵐懶懶應了聲，沒跟他計較。
“要不要找個人幫你把車開回去？”
“我沒喝酒，自己開。”
林子安跟著他出了會所，“這才待了多久。”
“累了，回去睡覺。”
門童把車開過來，周謹嵐上了車，隨意揮了下手，“我回去了，你繼續玩吧。”
“行，到家了跟我說一聲。”
周謹嵐無語地看了他一眼，升上車窗，“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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