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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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吃過飯兩人也沒耽擱時間，身上都收拾好了直接往外走。
這一次程律走在了周謹嵐前面，周謹嵐腳步一緩，看著程律先換了鞋。
程律從他身邊拿過行李箱，一手一個提著走到門外。
“哎，我自己拿。”
他不至於連這點東西都搬不起，讓個高中生幫自己拿，心裏少見地有些不好意思。
程律沒說話，等周謹嵐也出了門，過去按了電梯。
今天周謹嵐沒開車，而是讓司機開了車來接他們。
進了電梯，他伸了伸手，程律卻往後一避，道，“不重。”
“不重也不能讓你拿啊。”周謹嵐玩笑道，“你喊我一聲哥……”
程律轉頭看著他。
程律比周謹嵐高一些，眼睫微微垂下，那排過長的睫毛半遮住了眼，漏出眼底些微的情緒，“弟弟伺候哥哥，不對嗎？”
周謹嵐被那兩個字震了震，一時無言。
電梯很快到了一層。
車就停在門外不遠處，司機下車要來幫著放行李，程律先開了後備箱的門，把行李放了進去。
周謹嵐坐進車，沒關上車門，招呼程律，“你坐我邊上。”
程律往副駕駛的腳步一轉，幫周謹嵐合上開著的車門，繞過車頭進了另一邊。
車上的擋板一拉，放輕了聲音司機也聽不清後座的交談。
程律有些奇怪地看了周謹嵐一眼，周謹嵐輕咳一聲道，“對了，你那個課程的事，不要跟別人說。”
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任何人。”
程律說，“好的。”
並沒有問原因。
反而是周謹嵐有些耐不住道，“你不問我為什麽嗎？”
程律：“周哥這麽說，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程律臉上依然沒什麽表情，聲音也是平緩沒有起伏的，但周謹嵐覺得，他的聲音沒有剛見面時候冷了。
聽了幾節課，程律就發現講師的水平普遍很高。幾門課程由不同的講師擔任，而他們都有一個特點，不交流不互動。
信息化的時代，稍稍有點名氣的人都能在網上查到消息。然而程律上了幾天課跟著查了幾天人，完全沒有這幾個人相關的信息。
當然也有科研人員不愛上網透露信息的，但這麽多人一個都沒有，就不免令人懷疑了。
周謹嵐出門玩，程律就在家看視頻。他並不清楚周謹嵐的用意，但學習這些課程對他而言是實打實的好處。
沒有什麽是比拿到手裏更可靠的東西，除了給自己留出的活動時間，空餘時間程律幾乎都在上課。
周謹嵐：“反正你跟著學下去就行了，系統自己會更新的。”
程律眸色微暗，“周哥給我的平臺，似乎是不公開的。”
“嗯，內部平臺，一個人只能有一個賬號密碼，別人都不能用，也不能透露給別人。”
周謹嵐說著，突然想到他忘記把這些交代給程律了，稍稍有點心虛。
繼而他又想，首富養成系統也沒提醒他啊，他忘了不是正常的嗎？
扯平衣擺，周謹嵐往椅背上一靠，“我躺會。”
程律“嗯”了一聲。
這邊到機場得有將近一小時的路程，周謹嵐迷迷糊糊也不知是睡著了還是沒睡著。睜開眼，看到程律正戴著耳機看手機屏幕。
家裏有平板，但程律從沒用過。周謹嵐給程律買手機的用意便是方便上網課，所以他的手機屏幕屬於市面上偏大的一款。
程律手掌大，五指修長，對別人來說有些大的手機，拿在他手裏倒是將將好了。
周謹嵐視線下意識往下一落。
程律的手上有不少薄繭，皮膚沒有周謹嵐的白細，卻充滿了男性的力量感，勻稱修長。
手機上面貼了防偷窺膜，周謹嵐看不見手機屏幕上的內容，不過他也不想看。
察覺到周謹嵐細微的動作，程律的手指在手機上一點，轉頭朝周謹嵐看過來。
周謹嵐卻伸出手，直起身比在他手邊道，“你的手是不是比我大？我們比一比。”
程律松開捏了手機的右手，手心向上展開。
周謹嵐皮膚很白，不僅是臉，身上的皮膚也白，更顯得手指細長細膩。掌心也是嫩的，掌紋很少，透出微微的粉，是一雙非常養尊處優漂亮的手。
車窗貼了隔熱防窺膜，過半的光線跟熱度被阻隔在外，車內便顯得沒有那麽亮堂。
他把手貼在程律邊上，比誰的手指長。
程律垂眼。
他的手跟周謹嵐一比，就顯得過於粗糙了。
周謹嵐沒註意到這一點，大概他也沒想到程律看的會是這個。他把手掌虛虛蓋在程律手掌上面，伸直了展開。
程律的手比周謹嵐的寬了一小圈，手指也長出一截。
周謹嵐：“我們身高差不多，你的手怎麽比我大這麽多。”
程律沒告訴他，其實他還在長身高，只是道，“我幹的活糙。”
“哪有這麽說的，”周謹嵐收回手，笑了下道，“幹活還能把手撐大了不成？”
程律沒說話。
手重新握上手機，卻沒有繼續點視頻觀看，而是鎖屏放進了口袋。
心裏浮起些微異樣感。
這麽些年，程律很少有跟人親近的時候，偶爾的肢體接觸也是發生在工作上。
周謹嵐的手並不軟，但碰上來時，皮膚細膩光滑，跟他的有很明顯的差別，一時間印在了腦中，片刻恍神。
周謹嵐見了他的動作，才想起來道，“車上你也看啊。”
“嗯，沒事幹。”
“學習好就是不一樣，要我看五分鐘就能打瞌睡。”
程律轉頭看著他道，“周哥也學嗎？”
“不學，”周謹嵐說話沒什麽顧忌，“就一個名額。”
程律眼神微動，“周哥把名額給我了？”
“不是我給你……”是首富養成系統讓我給你。
後半句話他卻是沒有說出來，不過周謹嵐也沒放幾分心思在這上面，就是順口一提。思緒一轉，又說到了這次出去玩的人有哪些。
一起去的有十幾個經常一起玩的圈內人，本來人沒這麽多，估計是有人跟別人提了一嘴，又帶上了幾個。
人多人少周謹嵐是無所謂，他自己玩沒人來打擾他就行。
人多不方便坐私人飛機，周謹嵐幹脆一起定了機票。
載他們的車停在機場的臨時停靠區，程律下車時，依然拿了兩個人的行李。
有了之前的經歷，周謹嵐也不伸手取要行李了，當了個甩手掌櫃，往航站樓走。
程律腿長，提著兩個行李看上去也很輕松，跟上了周謹嵐的步子。
程律提著行李，他就拿了程律的身份證，先去辦了登機牌，然後又在櫃臺托運了行李。
其他人都來了，他到的最晚。也不用刻意找，候機室內，一眼望過去最多的一群就是林子安他們。
這回去玩的就不僅是他們自己了，幾乎都帶了人。女伴們打扮得光鮮亮麗，站在一起便是一道風景。
周謹嵐跟他們打了個招呼，覺得有點吵，離遠了些坐下。
座位票定的商務座，頭等艙不夠座位，周謹嵐也沒那麽嬌貴，商務艙坐的也自在。
林子安往這邊走過來，程律道了聲“林少”。
他沒有跟著喊林哥，林子安也不在意，坐到周謹嵐對面，跟他說了說來的人有哪些。
周謹嵐懶懶靠在沙發上，隨口應和兩聲。
林子安，“怎麽？沒睡醒？”
“醒了，就是剛醒坐了大半個小時車，又有點困了。”
“上飛機睡唄。”
去的地方在國內，是一座度假海島，暑假正是人多的時候。不過他們去的是還沒開放的新島嶼，林子安家的地，獨立私密，不用擔心人多雜亂。
周謹嵐的座位跟程律挨在一起，上了飛機，林子安從兩人邊上走過，感覺哪裏不對。等在座位上坐下了，才想起來周謹嵐以前都是跟他坐一塊的。
他倒是沒什麽其他感覺，只是難免有些覆雜，就像自家養的狗，親近了一個剛認識的外人。
程律讓周謹嵐坐了裏面，這會周謹嵐身上的懶勁反而沒了，百無聊賴地看著窗外。
飛機上不能聯網，程律自然也看不成網課。
周謹嵐不是個能閑下來的，就拉著程律開始聊天。等說累了又閉了嘴，最後還是靠在飛機上睡著了。
期間空乘路過，程律要了條毯子，給周謹嵐蓋上了。
擋光板被放下，周謹嵐的臉並不清晰。然而靠近了還是能感覺到這位少爺精致的五官，眉眼間無一不帶著矜嬌。
程律眸色微深，凝了一兩秒，自若收回目光。
將要下落時，周謹嵐被程律喊醒了。
他還有些迷迷糊糊，聲音帶了點懶散，“我睡著了？”
“嗯。”
空乘過來收了毯子，周謹嵐掃了一眼，“你幫我蓋的啊？”
“冷氣打得足，睡覺會冷。”
周謹嵐笑道，“謝了啊。”
下了飛機自然有人來接，到碼頭邊坐船過去。
海島上的郵輪還沒有到位，這艘是從另一位二代手裏調來的。
江市圈子就那麽大，十幾年二十年下來，該認識的也都認識了。這些人雖然沒周謹嵐跟林子安玩得好，但也是常常組局湊一塊的，公司間都有合作。
於思南是跟他們玩的比較好的一個，於家做的是娛樂產業，國內的幾家大型娛樂公司有他們的一個名字，最不缺的就是這些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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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飯兩人也沒耽擱時間，身上都收拾好了直接往外走。
這一次程律走在了周謹嵐前面，周謹嵐腳步一緩，看著程律先換了鞋。
程律從他身邊拿過行李箱，一手一個提著走到門外。
“哎，我自己拿。”
他不至於連這點東西都搬不起，讓個高中生幫自己拿，心裏少見地有些不好意思。
程律沒說話，等周謹嵐也出了門，過去按了電梯。
今天周謹嵐沒開車，而是讓司機開了車來接他們。
進了電梯，他伸了伸手，程律卻往後一避，道，“不重。”
“不重也不能讓你拿啊。”周謹嵐玩笑道，“你喊我一聲哥……”
程律轉頭看著他。
程律比周謹嵐高一些，眼睫微微垂下，那排過長的睫毛半遮住了眼，漏出眼底些微的情緒，“弟弟伺候哥哥，不對嗎？”
周謹嵐被那兩個字震了震，一時無言。
電梯很快到了一層。
車就停在門外不遠處，司機下車要來幫著放行李，程律先開了後備箱的門，把行李放了進去。
周謹嵐坐進車，沒關上車門，招呼程律，“你坐我邊上。”
程律往副駕駛的腳步一轉，幫周謹嵐合上開著的車門，繞過車頭進了另一邊。
車上的擋板一拉，放輕了聲音司機也聽不清後座的交談。
程律有些奇怪地看了周謹嵐一眼，周謹嵐輕咳一聲道，“對了，你那個課程的事，不要跟別人說。”
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任何人。”
程律說，“好的。”
並沒有問原因。
反而是周謹嵐有些耐不住道，“你不問我為什麽嗎？”
程律：“周哥這麽說，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程律臉上依然沒什麽表情，聲音也是平緩沒有起伏的，但周謹嵐覺得，他的聲音沒有剛見面時候冷了。
聽了幾節課，程律就發現講師的水平普遍很高。幾門課程由不同的講師擔任，而他們都有一個特點，不交流不互動。
信息化的時代，稍稍有點名氣的人都能在網上查到消息。然而程律上了幾天課跟著查了幾天人，完全沒有這幾個人相關的信息。
當然也有科研人員不愛上網透露信息的，但這麽多人一個都沒有，就不免令人懷疑了。
周謹嵐出門玩，程律就在家看視頻。他並不清楚周謹嵐的用意，但學習這些課程對他而言是實打實的好處。
沒有什麽是比拿到手裏更可靠的東西，除了給自己留出的活動時間，空餘時間程律幾乎都在上課。
周謹嵐：“反正你跟著學下去就行了，系統自己會更新的。”
程律眸色微暗，“周哥給我的平臺，似乎是不公開的。”
“嗯，內部平臺，一個人只能有一個賬號密碼，別人都不能用，也不能透露給別人。”
周謹嵐說著，突然想到他忘記把這些交代給程律了，稍稍有點心虛。
繼而他又想，首富養成系統也沒提醒他啊，他忘了不是正常的嗎？
扯平衣擺，周謹嵐往椅背上一靠，“我躺會。”
程律“嗯”了一聲。
這邊到機場得有將近一小時的路程，周謹嵐迷迷糊糊也不知是睡著了還是沒睡著。睜開眼，看到程律正戴著耳機看手機屏幕。
家裏有平板，但程律從沒用過。周謹嵐給程律買手機的用意便是方便上網課，所以他的手機屏幕屬於市面上偏大的一款。
程律手掌大，五指修長，對別人來說有些大的手機，拿在他手裏倒是將將好了。
周謹嵐視線下意識往下一落。
程律的手上有不少薄繭，皮膚沒有周謹嵐的白細，卻充滿了男性的力量感，勻稱修長。
手機上面貼了防偷窺膜，周謹嵐看不見手機屏幕上的內容，不過他也不想看。
察覺到周謹嵐細微的動作，程律的手指在手機上一點，轉頭朝周謹嵐看過來。
周謹嵐卻伸出手，直起身比在他手邊道，“你的手是不是比我大？我們比一比。”
程律松開捏了手機的右手，手心向上展開。
周謹嵐皮膚很白，不僅是臉，身上的皮膚也白，更顯得手指細長細膩。掌心也是嫩的，掌紋很少，透出微微的粉，是一雙非常養尊處優漂亮的手。
車窗貼了隔熱防窺膜，過半的光線跟熱度被阻隔在外，車內便顯得沒有那麽亮堂。
他把手貼在程律邊上，比誰的手指長。
程律垂眼。
他的手跟周謹嵐一比，就顯得過於粗糙了。
周謹嵐沒註意到這一點，大概他也沒想到程律看的會是這個。他把手掌虛虛蓋在程律手掌上面，伸直了展開。
程律的手比周謹嵐的寬了一小圈，手指也長出一截。
周謹嵐：“我們身高差不多，你的手怎麽比我大這麽多。”
程律沒告訴他，其實他還在長身高，只是道，“我幹的活糙。”
“哪有這麽說的，”周謹嵐收回手，笑了下道，“幹活還能把手撐大了不成？”
程律沒說話。
手重新握上手機，卻沒有繼續點視頻觀看，而是鎖屏放進了口袋。
心裏浮起些微異樣感。
這麽些年，程律很少有跟人親近的時候，偶爾的肢體接觸也是發生在工作上。
周謹嵐的手並不軟，但碰上來時，皮膚細膩光滑，跟他的有很明顯的差別，一時間印在了腦中，片刻恍神。
周謹嵐見了他的動作，才想起來道，“車上你也看啊。”
“嗯，沒事幹。”
“學習好就是不一樣，要我看五分鐘就能打瞌睡。”
程律轉頭看著他道，“周哥也學嗎？”
“不學，”周謹嵐說話沒什麽顧忌，“就一個名額。”
程律眼神微動，“周哥把名額給我了？”
“不是我給你……”是首富養成系統讓我給你。
後半句話他卻是沒有說出來，不過周謹嵐也沒放幾分心思在這上面，就是順口一提。思緒一轉，又說到了這次出去玩的人有哪些。
一起去的有十幾個經常一起玩的圈內人，本來人沒這麽多，估計是有人跟別人提了一嘴，又帶上了幾個。
人多人少周謹嵐是無所謂，他自己玩沒人來打擾他就行。
人多不方便坐私人飛機，周謹嵐幹脆一起定了機票。
載他們的車停在機場的臨時停靠區，程律下車時，依然拿了兩個人的行李。
有了之前的經歷，周謹嵐也不伸手取要行李了，當了個甩手掌櫃，往航站樓走。
程律腿長，提著兩個行李看上去也很輕松，跟上了周謹嵐的步子。
程律提著行李，他就拿了程律的身份證，先去辦了登機牌，然後又在櫃臺托運了行李。
其他人都來了，他到的最晚。也不用刻意找，候機室內，一眼望過去最多的一群就是林子安他們。
這回去玩的就不僅是他們自己了，幾乎都帶了人。女伴們打扮得光鮮亮麗，站在一起便是一道風景。
周謹嵐跟他們打了個招呼，覺得有點吵，離遠了些坐下。
座位票定的商務座，頭等艙不夠座位，周謹嵐也沒那麽嬌貴，商務艙坐的也自在。
林子安往這邊走過來，程律道了聲“林少”。
他沒有跟著喊林哥，林子安也不在意，坐到周謹嵐對面，跟他說了說來的人有哪些。
周謹嵐懶懶靠在沙發上，隨口應和兩聲。
林子安，“怎麽？沒睡醒？”
“醒了，就是剛醒坐了大半個小時車，又有點困了。”
“上飛機睡唄。”
去的地方在國內，是一座度假海島，暑假正是人多的時候。不過他們去的是還沒開放的新島嶼，林子安家的地，獨立私密，不用擔心人多雜亂。
周謹嵐的座位跟程律挨在一起，上了飛機，林子安從兩人邊上走過，感覺哪裏不對。等在座位上坐下了，才想起來周謹嵐以前都是跟他坐一塊的。
他倒是沒什麽其他感覺，只是難免有些覆雜，就像自家養的狗，親近了一個剛認識的外人。
程律讓周謹嵐坐了裏面，這會周謹嵐身上的懶勁反而沒了，百無聊賴地看著窗外。
飛機上不能聯網，程律自然也看不成網課。
周謹嵐不是個能閑下來的，就拉著程律開始聊天。等說累了又閉了嘴，最後還是靠在飛機上睡著了。
期間空乘路過，程律要了條毯子，給周謹嵐蓋上了。
擋光板被放下，周謹嵐的臉並不清晰。然而靠近了還是能感覺到這位少爺精致的五官，眉眼間無一不帶著矜嬌。
程律眸色微深，凝了一兩秒，自若收回目光。
將要下落時，周謹嵐被程律喊醒了。
他還有些迷迷糊糊，聲音帶了點懶散，“我睡著了？”
“嗯。”
空乘過來收了毯子，周謹嵐掃了一眼，“你幫我蓋的啊？”
“冷氣打得足，睡覺會冷。”
周謹嵐笑道，“謝了啊。”
下了飛機自然有人來接，到碼頭邊坐船過去。
海島上的郵輪還沒有到位，這艘是從另一位二代手裏調來的。
江市圈子就那麽大，十幾年二十年下來，該認識的也都認識了。這些人雖然沒周謹嵐跟林子安玩得好，但也是常常組局湊一塊的，公司間都有合作。
於思南是跟他們玩的比較好的一個，於家做的是娛樂產業，國內的幾家大型娛樂公司有他們的一個名字，最不缺的就是這些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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