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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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章

李安洲楞楞地看著眼前人,反應過來後,撲進人懷裏,破涕而笑:“怎麽想起來搞這些?”

“總覺得上次說在一起不太正式,本來想忙完這陣好好慶祝的,沒想到會出事,我就緊急準備了一下。”

說著,程景望拉人來到那束巨大的玫瑰花前。

玫瑰花的數量太多,憑肉眼一時根本數不出來有幾朵,李安洲調笑問:“不會是999朵吧?”

“是1314朵。”程景望說。

玫瑰花上有卡片,卡片旁還有一個黑色絲絨小盒子。

李安洲拿起卡片,卡片上寫著“獻給在我心裏最善良、最純真、最勇敢的洲洲”。

字跡行雲流水、豐筋多力,一如寫下它的人。

“字如其人,”李安洲笑道,“只是你謬讚了。”

“沒有,”程景望認真地說,然後提醒,“還有一樣東西。”

李安洲知道程景望指的是那個黑色絲絨盒子,有些發怵。

不用多想,肯定是非常貴重的禮物。

之前那五百萬,他就夠受之有愧了,要還程景望不接受。

他的銀行卡有限額,一天一萬的轉,不知道要轉到什麽時候。

只能讓那五百萬老老實實待在銀行裏了。

這次,不知道又是什麽東西......

但這是人家的一片心意,不論收不收,肯定是要先看看的。

李安洲打開盒子,映入眼簾的是一顆色澤濃艷的粉鉆。

鉆石還沒有鑲嵌,在燈光的映照下晶瑩剔透的,像一朵粉色的玫瑰在靜靜地綻放。

李安洲被它的美麗驚艷到了:“這......”

程景望解釋:“是我奶奶留給我的,說給以後的孫媳婦。”

李安洲心間一軟,把盒子放到程景望手中,拒絕說:“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程景望把盒子推回去:“只有你能收。”

“我們才剛在一起沒多久,你就送我這個有點誇張了,”李安洲勸說,“看這粉鉆這麽大,價格肯定不菲,而且還是你奶奶留給你的東西,我不能收。”

程景望堅持:“你先收著。”

李安洲有些無奈地問:“這顆粉鉆有多少克拉,得多少錢啊?”

“二十克拉左右,二十多年前,我奶奶花了幾千萬在國外拍的。”

二十多年前的幾千萬?!

現在價值起碼得上億了吧!

李安洲拿著盒子的手都有點不安:“這種東西你應該求婚的時候拿出來,現在太早了。”

“你怎麽知道我不是在求婚?”程景望反問。

“你......”李安洲一時說不出話來了,“你就不怕我攜款逃跑?”

程景望篤定:“你不會。”

“我......嗯......”

李安洲還想勸,程景望直接吻了下來,吻得他暈頭轉向的,空氣裏淡淡的玫瑰花香縈繞著他,把這個吻都變成了玫瑰花味的了。

程景望在他耳邊說:“不要拒絕我。”

然後把那抹濃艷的粉放在他的手心:“世界上只有你能配得上這顆鉆石。”

未經雕琢的裸鉆在他的手心裏熠熠生輝,在燈光下,折射出了夢幻般的顏色。

他不禁說:“好像在做夢一樣......”

程景望扣上他的另一只手,引著他的手去胸口感受心臟強有力的跳動。

“不是夢,是我。”

不知道兩個人什麽時候又吻了上去,也不知道是怎麽到床上的,更不知道衣服為什麽不見了......

正想再進一步時,刺耳的鈴聲劃破了這滿室的溫情。

“叮叮叮——”

是微信通話的提示音。

李安洲想下床去拿手機,卻被拽了回去。

幾次無果,鈴聲還在響個不停,他推了推程景望:“我先去接個電話。”

程景望這才松手:“我倒要看看是誰。”

李安洲拿過手機一看,是巴格打來的語音通話,他躺回程景望懷裏,點了接聽,順便開了免提。

“餵巴格啊,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洲洲,你還記得之前,我跟你說算出來你紅鸞星動,好事將近,不出三個月絕對會脫單的事嗎?今天就是三月之期的最後一天了,怎麽樣,我算得準不準?”

一聽這話,李安洲眼帶笑意地與程景望對視一眼,然後回答:“準。”

電話那頭的巴格爽朗地笑了兩聲:“哈哈哈太好了!看我算得多準,看他們還會不會說我是瞎玩的!”

程景望沈聲問:“你打電話過來,就是問這件事的嗎?”

話音未落,李安洲連忙捂住了多話人的嘴。

萬一被巴格猜到了怎麽辦?

程景望拍了拍他的手,示意沒事的。

“當然不是了,”巴格回答完,反應過來聲音不對,“那聲音......是程景望?程景望,你也在聽啊?”

程景望:“是,有事說事。”

巴格憨笑:“那正好,其實我有算了一卦,算出來你和洲洲都有......”

“血光之災是吧?”李安洲接話。

巴格納了悶了:“是的,你怎麽知道?”

李安洲失笑:“因為你之前打電話給我,全都是說算出來我有血光之災......不過我確實有流鼻血擦傷什麽的。”

“這次不一樣......”巴格的語氣神秘兮兮的。

“怎麽不一樣?”李安洲問。

“可堪有性命之憂啊......”

李安洲楞了楞:“這麽嚴重的嗎?”

程景望問:“有破解之法嗎?”

巴格回答:“很可惜,沒有,我是只管算的。”

李安洲:“......”

程景望:“......”

“好了好了,我就是來告訴你一聲的,不打擾你們啦。”巴格說完,直接掛了,好像就怕他們多問似的。

李安洲看向程景望:“這......”

“之前大學的時候,巴格算卦,十次有九次不準的,”程景望說,“但是以防萬一,你這陣子都帶上之前周連勳給的那個袖珍版的GPS,還有最好二十四小時都在我的視線範圍之內。”

“好,”李安洲有點擔心,“但他說你也會有血光之災哎。”

程景望:“我不怕。”

李安洲:“啊?那我為什麽要......”

程景望抽出他手裏的手機,關機扔到了沙發上。

“不是,你......”李安洲要去拿,被一把撈了回去。

程景望說:“不是說好過二人世界的嗎?”

李安洲反問:“誰跟你說好了?”

程景望掃了他一眼:“衣服都脫了,結果翻臉不認人。”

李安洲看了看自己和程景望,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因為他們確實都已經脫完了......

李安洲撓撓頭:“那接下來......”

程景望翻身把他困在身下,低頭吻他:“繼續。”

有了下午的失敗經驗,晚上倒是順暢多了。

他莫名想起兩人第一次見面時鬧的烏龍,他下泳池去救人,結果自己滑倒了。

窒息的溺水感鋪面而來,他仿佛置身於大海中,只有程景望是他的救命稻草。

波浪不斷席卷而來,他只能緊緊地抓住程景望,忍受著海水鹹濕的入侵......

不知道折騰了多久。

李安洲身上的餘熱未褪,他覺得全身上下汗涔涔的,很不舒服,想下床去衛生間沖個澡。

起身還沒踩到地,沒想到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幸好,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不至於磕到。

程景望立即過來抱他:“怎麽了?你想去哪?”

“去衛生間,”李安洲渾身使不上勁,他氣得咬了程景望一口,“都怪你!我沒力氣了......”

程景望低笑,橫抱起他:“怪我,怪我,我帶你去。”

李安洲閉上眼躺在浴缸裏,浸泡在溫度適當的熱水中,讓他的疲勞緩解了不少,太舒服了。

要是身後沒有亂動的那個家夥就更好了,主要是貼在一起,他真的很難忽略那家夥的存在。

休息了一會,他睜開眼玩起了泡泡,他將一堆泡沫聚攏在一起,雙手捧著就往程景望的臉上蓋。

程景望也不躲,結結實實地被蓋了滿臉,臉上全是大白泡沫。

李安洲哈哈大笑,直呼:“你這個妖怪!”

程景望抓住始作俑者,去蹭對方的臉,看洲洲的臉上也沾了泡沫,他心滿意足地說:“你也是妖怪。”

李安洲沖他甩了甩頭,把頭發上的水全甩他臉上了。

程景望沒有制止,只問:“你是屬狗的嗎?”

李安洲笑開了,牽上他的手,與之十指相扣,說:“我們是同夥,所以你也是狗......哈哈你幹什麽?”

話說到一半,程景望冷不丁地往他懷裏蹭,濕漉漉的頭發戳在他皮膚上癢極了。

李安洲邊笑邊躲,從浴缸的這邊躲到了那邊,還是躲不過。

程景望把他困在邊沿,捧住他臉,吻他......

水花激蕩,泡沫翻滾,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退房的時候,李安洲都不好意思再看這個房間幾眼,畢竟床、沙發、窗臺和浴室都......

在酒店裏胡作非為了兩天,他深刻認識到了“凡事要有度”、“盈滿則虧”的道理。

他這幾天走路就像是踩在棉花上,軟綿綿的,繼續休養了兩天,才提出去上班。

看著程景望精神抖擻、一臉的春風得意,李安洲迷惑了——

不是說“只有耕壞的牛,沒有犁壞的田”嗎?

怎麽到他身上就反過來了?

離譜!

但是第一天回去上班,就差點出了岔子。

起因是蘇若瑩和許沁月得知他來上班了,說請他喝奶茶,找他下去敘敘舊。

確實好幾天沒見了,李安洲欣然赴約。

沒想到一進門,許沁月就盯上了他的脖子,搞得他奶茶都不能好好喝了。

他忍不住問:“沁月,怎麽了?我的脖子上有東西嗎?”

“沒有沒有,”許沁月收回了眼神,忍不住問,“洲洲,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噗——咳咳咳......”

李安洲一口氣沒順上來,嗆得直咳嗽,怎麽連沁月也會算卦了?

蘇若瑩也說:“洲洲,你肯定是談戀愛了,還瞞著我們,也太不夠意思了!”

“不是,”李安洲好不容易順回了氣,“你們從哪看出來我談戀愛了的?”

許沁月指向他的脖子,振振有詞地說:“別狡辯了,你脖子上這痕跡就是吻痕,我可是談過戀愛的人,瞞不過我的眼睛的。”

一聽這話,李安洲打開手機的自拍模式看了看。

我靠,

脖子上真有一小塊不明的青紫。

大意了!

蘇若瑩煞有介事地拍了一下桌子:“人證物證俱在,還不從實招來?快說,你這吻痕是哪位美人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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