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單身狗聯盟會(5)

關燈
單身狗聯盟會(5)

上次因為李白和韓信的離開導致狄仁傑的提問也提前結束了。畢竟他的原計劃是讓李白判斷這群人中有沒有那天他聽到的那個聲音。所以在重新通知那幾個人過來之前狄仁傑先單獨找到了李白。

“在昨天那群人裏有沒有你在案發現場附近聽到的那個腳步聲?”狄仁傑問。

李白想了一會兒然後搖了搖頭。“沒註意,而且那聲音我不一定能判斷出來是誰的。”

狄仁傑沈思了一下,說:“今天你再聽一下。”

韓信沒有和李白一起來,他是在李白之後到的,看起來與平時無異並沒有被昨天那事影響到心情。

“又來做什麽?”韓信問。他雖然沒有坐在李白身邊但是眼睛卻一刻也沒有離開李白的身上,所以狄仁傑並不知道他是不問自己還是在問李白。

“你在問我?”李白斜眼看他。

“我在問狄仁傑。”韓信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還是放在李白身上。

“那你別一直看我。”李白被韓信看的有點不好意思起來,韓信可以把狄仁傑當空氣但他不能啊。

韓信勾起嘴角,輕笑道:“自家老婆為什麽不能看?”

狄仁傑很無語,我在這辦案子呢,能不能別在我眼皮底下秀恩愛?他輕咳了兩聲,用厚重的聲音說:“我今天叫你們過來是想問問你們最近有沒有用過cy。”

“你對cy這個話題是有多執著?”韓信懷疑狄仁傑這麽糾結cy這件事是不是因為他自己想使用?

“我沒在問你。”狄仁傑瞪了韓信一眼,然後看向李白,“韓信有沒有在這段時間用過cy。”

“沒有。”

李白回答的很肯定,狄仁傑並不能在他的話中找出破綻。而韓信也是很自信地躺在椅子上讓狄仁傑看了覺得很不爽。

過了一會兒,李元芳也帶著墨子走了過來。狄仁傑自然是問了他一些問題並且在問這些問題的同時用眼神失意了一下李白,但是李白卻搖搖頭表示墨子並不是那個聲音的主人。

韓信不是,墨子不是,與龍有關的還有誰?狄仁傑盯著王者峽谷英雄成員的那份名單想看看是否還有遺漏,他不會真的去懷疑趙雲和諸葛亮,但是昨天有一個真正要見的人他卻並沒有見到。

東皇太一帶著自己的幾個黑色小球慢慢飄到了狄仁傑的辦公室門前,昨天他來的時候狄仁傑已經不在了,今天他希望自己不要再吃一次閉門羹。

一進門的東皇太一無視了韓信的和李白的存在,徑直走到了狄仁傑的對面坐下。“雖然我有東海龍王的皮膚,但我只對李白感興趣。”他說話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但在場的眾人除他之外卻沒有一個能淡定的。

狄仁傑高舉66666的牌子又拿出了自己的瓜子,很悠然的想要圍觀一場大戲。

一臉蒙蔽的韓信沒有狄仁傑那麽愉悅的心情,在反應過來之後韓信表示我綠了???

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呂布大喊:“韓信,綠色協會歡迎你。”

李白則是很無奈地扶額。“刺客那麽多別總盯著我。”

見李白沒有對自己做出解釋,韓信不樂意了。他站起來想要好好質問兩個人的關系沒想到卻被從門外飛奔進來的一個身影直接撲倒在地。

這熟悉的身影,這熟悉的身姿,還有,那句熟悉的話...

“韓信哥哥,即使天各一方,金金依然愛你哦mua~”

李白的酒葫蘆直接掉到了地上,他顧不得撿起自己心裏的酒葫蘆而是用一臉痛心疾首地表情看著韓信,說:“韓信,你...你對得起我嗎?”

被程咬金壓著的韓信兩行淚掛臉上。我做錯了什麽?這是他此刻最想問的。

而呂布則是有一次冒出來大喊:“李白,綠色協會也歡迎你。”

狄仁傑熟練地將磕完的瓜子吐到腳邊的垃圾桶裏然後又掏出了另一種口味的瓜子繼續當自己的圍觀群眾。

如果可以,韓信真想一腳踹飛程咬金,但程咬金那麽大的塊頭韓信踹不動他,所以他只能默默流著眼淚把自己的身體從程咬金的身下挪出來。

狄仁傑拍拍手,站起來說:“今天就到這裏,你們先回去吧,有事情我會再聯系你們。”

得到偵探的話,幾個人都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這裏。

程咬金死死地挽著韓信的臂膀不讓他離開自己半步,所以韓信只能把自己求救的目光投到李白身上,希望他能念在往日情分救自己一命。

但是李白卻對韓信看也不看一眼,他徑直走出了房間然後一個圈圈就不見了人影。

“韓信,你留下來。”狄仁傑的話仿佛救命稻草一樣拯救了快要崩潰的韓信,他立馬扭頭對程咬金說:“聽到了嗎!偵探要我留下來,你快點放開我。”

“不要,他會傷害到你的。”程咬金固執地不願放手。

狄仁傑實在看不下去眼前這辣眼的景象了,他說:“程咬金你先回去,如果你再不回去我就把你的韓信哥哥給扔到監獄裏去。”

這句話很明顯的起到了震懾作用,在狄仁傑說完後程咬金果然放開了韓信,他柔情脈脈地看著韓信,說:“那韓信哥哥自己一個人要註意安全哦~”接著在韓信的反覆催促下才依依不舍地離開。

“呼~總算是走了。”韓信如同洩了氣的氣球一般攤到在椅子上。

“對了。你能不能不要對程咬金說‘你的韓信哥哥’?”韓信覺得這個稱呼簡直就像是針在刺他的耳膜一樣。

狄仁傑不理會韓信的小抱怨,他直入主題說:“你的白龍吟皮膚呢?”

“問這個幹什麽?”韓信沒想到狄仁傑會突然問他這個問題,他有點懵。

狄仁傑不緊不慢地回答:“有人說,他在事發當天18:30看到了你。”

“搞笑麽,”韓信對這個說法嗤之以鼻,“我那天除了上午出去找花木蘭其餘時間都待在家裏,他是在我家看到的我?”

狄仁傑指出了韓信的問題。“韓信,你在撒謊。”

“我沒有撒謊。”韓信反駁道。

“你敢說你案發那天下午沒遇到我?”

被狄仁傑提醒韓信才想起自己的確在那天下午遇到了狄仁傑,兩個人還互懟了一會。不過那又怎樣,很短的時間,其他大部分時間他都是待在家裏哪都沒去。

韓信也沒否認這件事,他說:“你之前不是問我和花木蘭吵什麽?我現在告訴你,我懷疑她偷走了我的白龍吟。”

“你有什麽證據能證明是花木蘭偷走了白龍吟?”花木蘭是很喜歡獵龍但她也沒必要偷走韓信的白龍吟吧?按狄仁傑對花木蘭的了解,花木蘭是更享受追逐的樂趣而不是收藏的樂趣。

韓信冷哼道:“除了她還會有誰對白龍吟感興趣的?”說這句話的同時韓信把自己和李白給排除在外。

狄仁傑心裏嘀咕韓信怎麽突然不自戀了?不過韓信不自戀是他自己的事,狄仁傑還是要好好的誇獎他。“白龍吟那麽帥很多人都會感興趣吧。”

“你是心裏話?”韓信一臉懷疑地看著狄仁傑,如果不是親耳所聽他絕對不會相信這句話出自狄仁傑之口。

狄仁傑聳聳肩。“你認為是那就是,你認為不是那就不是。”憑良心說,狄仁傑的確是認為白龍吟很帥的,他也相信王者峽谷裏對白龍吟感興趣的有很多。

韓信又說:“我懷疑她不僅僅是因為她有動機,我衣櫃裏還留有她的頭發,可她卻說從來沒有到過我家,這不是搞笑的麽?”

對於韓信的這個看法狄仁傑卻不讚同。“我看未必是花木蘭偷的。”

韓信一臉狐疑地盯著狄仁傑,“你怎麽知道,莫非白龍吟是你偷的?”

“據目擊者稱,身穿白龍吟皮膚的韓信比平常的韓信大了一號,這符合花木蘭的身高體重嗎?搞不好是你自己藏起來了。”狄仁傑明白當時穿著白龍吟的一定不是韓信但他還是故意這麽說了。

“不都說比我大了一號嗎?怎麽你難道懷疑我?”韓信很為自己抱屈,他幹了什麽?他什麽都沒幹,被偷了一件衣服現在還要被懷疑是自導自演麽?

“韓信,我需要你的幫忙。”

狄仁傑的語氣突然軟下來讓韓信很是不適應,他戒備地看著狄仁傑,問:“你要幹什麽?”

“配合我找出偷你皮膚的人。”

狄仁傑說的堅定,韓信也就半信半疑相信了他。

當天,韓信就配合狄仁傑演了一場戲。韓信先是約了程咬金出來,程咬金自然是一百個願意,再之後狄仁傑便照計劃裏的出現在二人面前。

“韓信,有人看見你穿著白龍吟的皮膚出現在案發現場附近,解釋一下吧。”狄仁傑說話的同時還不忘瞥幾眼程咬金,果然程咬金在聽說白龍吟幾個字後表情開始變得不正常起來。

“我的皮膚被偷了。”在狄仁傑讓韓信約程咬金出來時他就已經猜到了偷自己皮膚的是程咬金。

“你說被偷就被偷了?”狄仁傑故意裝出一副很氣憤的樣子,說:“現在有人證你還有什麽好抵賴的,跟我走一趟吧。”

韓信剛想裝裝抵抗的樣子,旁邊的程咬金就沈不住氣了。

“慢著!”程咬金氣呼呼地說:“你憑什麽說那就是韓信哥哥!”

“哦?那你是認為有人假扮韓信?”狄仁傑使了一個眼神給韓信,韓信心領神會地離開了。

程咬金本想追上韓信卻被狄仁傑給攔了下來。“你不用追他,反正他解釋不清我還是會把他逮捕回來。”可事實上狄仁傑是讓韓信趁程咬金不在家去找那件皮膚去了。

“你到底跟韓信哥哥什麽仇什麽怨。”因為憤怒,程咬金的兩頰變得紅紅的,看起來很是別扭。

“無仇無怨,只是因為我是一個負責人的偵探。”狄仁傑摳摳手指,“如果他拿不出合理的解釋我就只能逮捕他了。”

“等等!”程咬金超大分貝讓狄仁傑差點耳聾,狄仁傑捂住受傷的耳朵一臉痛苦地看著程咬金,“你有必要這樣嗎?”

程咬金才不管狄仁傑,他理直氣壯地說:“白龍吟是我偷的,但我堅決不承認我見過花木蘭!”

“你沒事偷韓信的白龍吟幹什麽?你不怕被韓信打死?”在說話期間狄仁傑已經默默地移到了離程咬金幾米遠的地方。

“我不能看見他受傷!”程咬金堅定地說:“最近我總能看見花木蘭在追他,所以我想幹脆就由我假扮一次韓信哥哥然後被花木蘭打死,這樣花木蘭以後就再也不會找韓信哥哥的麻煩了!”

狄仁傑被這感天動地的愛情給折服了...

不過他還是要告訴程咬金他的計劃根本就行不通。“咳咳,就算你假扮韓信被花木蘭殺了,恐怕日後韓信也還是要被花木蘭追。”

“此話怎講?”

“因為韓信不可能永遠不出現在花木蘭面前,只要她一出現在花木蘭面前花木蘭不就知道他還沒死嗎?”其實狄仁傑想對程咬金說的是你跟韓信身高長相體重差那麽遠花木蘭也不是瞎子這個計劃怎麽可能行得通?

“有道理”程咬金擺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試探性地問:“你的意思是讓我殺死花木蘭?”

狄仁傑已經被程咬金的邏輯給打敗了,但他還是支撐著自己保持清晰的思考。“她已經死了。”

“她死了?她怎麽會死了?”程咬金表現的很吃驚看起來是不知道花木蘭的死訊。

狄仁傑挑眉,“搞不好是你的韓信哥哥殺的哦~~~”

“不可能!”程咬金一口否決,“韓信哥哥玉樹臨風一表人才風流瀟灑剛正不阿才貌雙全武功蓋世,你個213不要血口噴人誣陷我的韓信哥哥,說,你是不是嫉妒我韓信哥哥!”

而狄仁傑已經完全石化失去了反擊的能力。

李白啊李白,你知道你有這樣一個情敵嗎?

李白在家中毫無預兆的打了一個噴嚏,他揉揉鼻子想著自己是不是感冒了。

韓信一推門便看見李白正在翻箱倒櫃的在找什麽,他放下手中的白龍吟皮膚,走到李白的身邊。“在找什麽?”

“我的感冒藥。”李白頭也不回地答道。

“找不到就再找扁鵲開一瓶吧。”韓信扶起李白,看著心愛的人無精打采的樣子韓信心裏很是心疼,他揉揉李白的頭發,把李白抱到了床上躺下,溫柔地說:“感冒了就要多休息。”

李白愈來愈沈重的腦袋也讓他不想起身,他對韓信點了點頭,然後閉上了眼睛。

韓信滿臉溫柔地註視著李白的睡顏,心裏一本滿足。他剛從程咬金家裏找回自己的白龍吟皮膚,看來狄仁傑那家夥說的沒錯,果然是程咬金為了讓自己避免被花木蘭追殺而偷了白龍吟。不過花木蘭,可惜了。雖然被花木蘭追過但是韓信還是不得不承認花木蘭是個值得交手的強大對手,如果沒有蘭陵王的存在,韓信倒是真想跟她打一場。

狄仁傑等了好久才看見韓信慢悠悠地走過來。

“你真慢。”狄仁傑黑著臉說。

“路過家裏就回家了一趟。”韓信將白龍吟交給狄仁傑,“程咬金交代了嗎?”

“說了,不過證據還是不可少的。”狄仁傑拿過白龍吟仔細檢查了一下,程咬金那個五大三粗的家夥,白龍吟裏滿滿的都是證據。

“他是兇手嗎?”韓信問。

“不知道。”狄仁傑的確不知道兇手是誰,不過即使他知道了兇手是誰也不可能告訴韓信。

“程咬金的嫌疑難道不是很重嗎?”

“他只是偷了你的白龍吟,”狄仁傑擡頭瞥了一眼韓信,“不過也確實有殺死花木蘭的動機。”

“動機是因為我。”韓信不確定地問。

狄仁傑點點頭,他知道韓信肯定是不想要這麽一個迷弟的。

“扁鵲那家夥到底一天到晚還研制些什麽亂七八糟的藥。”韓信郁悶地說。他不就偷過莊周的幾次鯤嗎?有必要這麽對他嗎?

狄仁傑狀似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拍拍韓信的肩膀,一臉痛心地說:“誰知道你以前是不是做了什麽對不起金金的事,才讓他現在對你如此戀戀不忘。”

韓信瞪了狄仁傑一眼。“我絕對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

狄仁傑撇撇嘴,說:“也許你只對李白負責。”

“我發誓我從來沒有撩過除李白之外的人。”韓信雖然有些自戀但他絕不是一個輕浮的人,以前他的眼中只有野區而現在他的眼中只有李白和野區,這一點他自己心裏很清楚。

狄仁傑轉轉眼睛,又說:“那個,韓信,你有沒有想過有一個人正偷偷暗戀著你。”

韓信勾起嘴角,微笑著說:“不是一個人,而是許多人。”

狄仁傑決定換種說話方式。“我前幾天碰到趙雲了,感覺他對諸葛還真是癡情啊。可是諸葛那個家夥不知道怎麽回事對趙雲總是冷冷淡淡的。”

“他對誰都很冷淡吧。”韓信想不出能讓諸葛亮笑臉相迎的人,在他對諸葛亮不多的印象裏,那個總是板著一張臉的人從來沒有笑過。

“我聽說他是有喜歡的人。”

“真的假的?我看他長得一副性冷淡的樣子還以為他不會有喜歡的人。”

“我也是聽說,不過真好奇他喜歡誰?”

“不過聽你這麽一說難怪趙雲最近總是悶悶不樂,看來他應該是知道諸葛有喜歡的人這件事,但是他為什麽不跟我說呢?”韓信自認為是趙雲最鐵的鐵哥們可是趙雲卻沒有跟他說這件事,這就讓他郁悶了。

狄仁傑當然知道趙雲不說的理由,自己心上人喜歡的是自己最好的朋友,這狗血的劇情誰都不願發生在自己身上吧。

韓信前腳剛走,蘭陵王後腳就來到了狄仁傑這裏。

他來狄仁傑這兒當然是問案情進展的如何了。

“有件事我一直都想不通,為什麽蘭蘭會死在單身狗聯盟會附近?”蘭陵王在單身狗聯盟會這幾個字上加重了音。

“你是懷疑花木蘭跟這個聯盟會有關?”

“這種可能性是很大的,誰能保證他們的口號只是說說而已不會真的執行呢?”以前花木蘭還活著時蘭陵王對那些口號並沒有什麽感觸可是如今花木蘭死在單身狗聯盟會附近不禁讓他深感懷疑。

狄仁傑想了想,問:“你們最近經常秀恩愛?”

蘭陵王很果斷地回答:“沒有。蘭蘭死的那天我們還大吵了一架。”

狄仁傑不知道這算不算是蘭陵王的動機,事實上他從一開始就懷疑過蘭陵王,因為跟花木蘭最親近的人最容易給她下毒藥,只是狄仁傑能夠感覺出蘭陵王還是很愛花木蘭所以他還是暫時排除了蘭陵王的嫌疑。

“你查過這個單身狗聯盟會嗎?”見狄仁傑不說話蘭陵王心裏不免有些焦急。

與蘭陵王不同狄仁傑並不怎麽懷疑這個單身狗聯盟會,峽谷裏的情侶不止蘭陵王花木蘭這一對,最愛秀恩愛的也不是他們,況且最近他們爭吵不休聯盟會又會出於各種理由對花木蘭下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