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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身狗聯盟會(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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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身狗聯盟會(6)

李白因為感冒這幾天頭腦一直暈沈沈的,他一時不能判斷出那個聲音的主人到底是誰,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在哪裏聽過那個聲音。

韓信坐在床邊撫摸著手裏的白龍吟,果然他還是最喜歡白龍吟這件皮膚。

程咬金這個家夥居然把泥巴弄到他的皮膚上。!韓信生氣之餘卻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白龍吟上除了有些許的泥土還有一個並不顯眼的手掌印,這個手掌印的大小並不像是程咬金的。

正當韓信思考這個手掌印屬於誰時李白卻突然坐了起來。“我知道那個聲音是誰了!”

“什麽?”韓信並不知道李白的這件事,他以為李白是感冒糊塗,誰知他剛想要起身給李白倒一杯水時李白卻從床上蹦了下來然後頭也不回地跑出家門。

“餵!”韓信來不及放下白龍吟就出門追趕李白。

李白一路狂奔跑到狄仁傑那裏,連氣都沒來得及喘一口就說:“那個聲音是程咬金!”

“程咬金,你確定嗎?”回過神來的狄仁傑問,不過這個答案也算是在他的預料之內。

“確定。”李白點點頭。雖然程咬金這段時間聲音跟以前相差很大並且當時他還刻意壓低了聲音,但是李白還是可以確定那個聲音就是程咬金的。

這時韓信也追了過來,他看看李白又看看狄仁傑,然後對狄仁傑說:“狄仁傑,我有話對你說。”

“巧了,我也有話要對你說。”狄仁傑看到了韓信手裏地白龍吟已經猜到了韓信要對他說什麽。

“你已經發現了?”韓信皺眉道。

“我已經查證過了,白龍吟上面的泥土與花木蘭死時身上的泥土相同,而且那枚手掌印也是花木蘭的。”

韓信呵呵了兩聲,說:“這個程咬金厲害了啊。”

“是啊,很厲害。”狄仁傑笑了笑,也真是多虧了藥物的作用讓程咬金現在的智商為負連如此重要的證據都可以不清理。

狄仁傑找到程咬金時他還在一臉花癡的對著韓信的照片冒粉紅愛心。

再怎麽不忍直視狄仁傑還是要問清程咬金當時發生了什麽。

“金金沒有殺死花木蘭,金金不是兇手。”程咬金咬著手帕為自己抱屈讓狄仁傑想到了四個字:慘不忍睹。

他遏制住自己想吐的沖動盡量心平氣和地說:“我沒有說你是兇手,只是想讓你解釋一下白龍吟上面為什麽會有花木蘭身上的泥土和她的手掌印。”

程咬金一臉糾結的神色,囁嚅道: “因為白龍吟上面有韓信哥哥的氣息我不舍得洗它。”

“......”在一串省略號之後狄仁傑覺得這次談話還是很順利的,至少程咬金沒有否認白龍吟上的證據。

“嗚嗚嗚,”程咬金突然大哭起來,眼淚像六月的雨說來就來灑了狄仁傑一臉。“這都是金金的錯,金金認錯,但是可不可以不要罰韓信哥哥啊?”

“...我沒有要罰韓信...”狄仁傑艱難地說出這幾個字,他覺得自己快要支撐不住了。“但是如果你再不說實話的話我就要罰他了。”

“別!”程咬金大喊道,看得出來,變神經的程咬金的確是很愛韓信。

程咬金淚眼婆娑地說:“金金真的沒有殺死花木蘭。當時金金穿著白龍吟去找花木蘭想要為韓信哥哥報仇,誰知剛一見到花木蘭金金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到花木蘭突然倒在地上表情也很痛苦的樣子。金金上前查看時花木蘭抓住了白龍吟,眼睛好像要凸出來真是嚇死金金了。隨後金金以為花木蘭是要碰瓷便嚇得立馬離開了,結果走了沒幾步又看到李白在往這邊走。金金心想,李白是金金的情敵,如果要是讓李白看到了花木蘭會不會幫花木蘭一起來訛金金,所以金金就躲在草叢裏裝鬼叫嚇跑李白,但是沒想到的是他完全沒反應...”

程咬金的這段稱述讓狄仁傑很是無語,他擡頭看看屋頂,又低頭看了看地板,覺得他這幾天就是在跟一個傻瓜玩捉迷藏。還裝鬼叫嚇李白,你不如直接蹦出來給李白跳一段草裙舞或許更能嚇到他。

不過這件問題好歹也是有了一個答案,狄仁傑就算再無語心裏的一塊石頭也放下了。

“狄大人不懷疑程咬金?”對於狄仁傑放程咬金走這個行為,李元芳很是不解。

“如果真是程咬金下的毒他為什麽後面還會去找花木蘭,他難道不清楚毒藥發作的時間點?在花木蘭正好發作的時候出現在她的面前,你覺得一個正常的兇手會做出這種事?”在狄仁傑的心裏,比起嫌疑人程咬金更像一個目擊證人。

李元芳沈默了一會,然後幽幽地說:“可是程咬金現在一點也不正常。”

狄仁傑去峽谷時正好又碰到了韓信,帶著滿心的疑惑狄仁傑上前對韓信打了招呼。

“這麽閑?”作為一個偵探,狄仁傑來到這裏自然是為了破案,那麽韓信來到這兒是為了什麽?看看周圍還活的好好的野怪,狄仁傑感到好奇怪,韓信來到峽谷不打野還能幹什麽?

“我倒是想閑下來。”韓信淡淡看了一眼狄仁傑,他又不是他哪裏能明白他到底在想什麽。

“韓信,你這段時間真的沒有去過扁鵲家嗎?”

“一個問題你沒必要問我兩遍。”

狄仁傑沈默了,他在想讓韓信說真話和讓韓信不再打野哪個更容易實現。

半響,韓信問:“你真的覺得兇手是跟龍有關?”

“也許有,也許沒有。”沒到真相水落石出之前,狄仁傑只能給韓信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狄仁傑側頭看他,眼神裏充滿了懷疑。“其實我一直都很好奇,花木蘭那麽強怎麽會抓不到你?”

韓信則是一臉蔑視地回看狄仁傑。“你這是在懷疑我的能力?”

韓信有多強,狄仁傑並不知道,他只知道韓信和花木蘭兩個人都很強,而韓信在蘭陵王怨念的攻擊下從來沒和花木蘭發生過正面沖突,所以這兩個人到底誰更強怕是他們自己都說不上來。

“沒有證據證明兇手跟龍有關但也沒有證據證明兇手跟龍無關,不是麽?”狄仁傑從容地說。就算嫌疑人跟龍無關又怎樣?兇手就是兇手。

“狄仁傑,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這樣是在浪費時間。”韓信擰緊的眉頭讓他看起來跟平常完全是兩個人。

“難道說你已經有了兇手的線索。”

“沒有。”

若是在平時狄仁傑定是要狠狠嘲笑韓信一番,可是如此嚴肅的韓信他是第一次見,他又有什麽理由去嘲笑韓信?

“韓信...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就算知道了也對你偵破此案沒什麽幫助。”

扁鵲手拿一瓶藥出現在狄仁傑面前時,後者正拿著望大鏡盯著峽谷的地圖查看。

“狄仁傑,我覺得我犯了一個很嚴重的錯誤。”

扁鵲沈重地語氣讓狄仁傑擡起了頭,他滿臉疑惑地看著扁鵲不明白這個一向樂觀的人是怎麽了。

扁鵲咬了咬下嘴唇,說:“花木蘭體內的毒藥我查到了。”

“你查到了!”狄仁傑很驚喜地蹦了起來,他現在抓破頭皮也想不出真兇是誰,扁鵲的這個消息無疑於是雪中送炭。

“正是我丟失的那瓶藥。”

“你丟失的那瓶?你不是說它是無毒的嗎?你還嘗試了一下。”

“對,我以為它是無毒的,實際上它單獨服用確實沒有毒,所以嚴格意義上它並不能稱之為是毒藥。”

預感到事情不妙,狄仁傑皺起了眉頭。“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這種藥單獨服用無害無益,可是它卻並不能和cy一起服用,一旦在一個小時內一起服用這兩種藥便會在三到四個小時之內產生劇毒。花木蘭體內發現的cy和這種藥混合在一起便形成了最終毒死花木蘭的毒藥。  ”扁鵲很懊悔,為什麽他沒有找點發現這種藥的特殊性讓它最終變成了殺人的兇器。

狄仁傑沒想到扁鵲丟失的那瓶藥還有這種功能,他想到了在扁鵲家窗戶上發現的那枚足跡,表情凝重了起來。“我想我知道是誰使用了那瓶藥。”

韓信已經說不清自己是第多少次不情不願的被請到了狄仁傑的辦公室裏,他一臉苦悶地看著狄仁傑不明白這次狄仁傑又要問他什麽奇怪的問題。

“韓信,你去過扁鵲家吧。”狄仁傑手拿著一張紙,像審訊犯人一樣問韓信。

“你到底要問我多少次這個問題?我說過我不會對同一個問題回答第二遍吧?”韓信從容不迫地回答,當然他自己心裏很清楚他說的是謊話。

狄仁傑不願再多說廢話,他知道對待韓信這樣的嫌疑人就要出示直接證據否則說的再多也沒用。狄仁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李元芳,後者在得到他的暗示之後拿出幾張白紙鋪到了地上。

“幹什麽?”看著白紙,韓信隱隱約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不是說你是無辜的嗎?那就到那幾張白紙上踩兩腳。”狄仁傑面帶微笑,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韓信有些猶豫但還是從白紙上走了過去。

狄仁傑看著白紙上留下的清晰腳印,嘴角勾起了一個滿意的笑容,他拿出了保存的另一張紙與這枚腳印進行了對比,那張紙上同樣有一枚腳印。不用通過足跡鑒定,狄仁傑一眼就能看出這兩個腳印是同一只鞋子留下的。“韓信,你無話可說了吧。你先前跟我說你已經一個月沒踏進扁鵲的實驗室,那麽這個腳印是怎麽回事?”如果韓信否認狄仁傑還可以把兩枚腳印送去實驗室讓扁鵲鑒定一下。

“誰知道是不是別人穿著我的鞋故意在偷了扁鵲的毒藥後留下了腳印妄想嫁禍給我呢。”韓信說的理直氣壯絲毫沒有撒謊的痕跡。

狄仁傑沒想到韓信還能這麽替自己辯解,他楞了楞,又說:“你以為只有鞋印嗎?當天下午孫臏看到一個人鬼鬼祟祟地從扁鵲的實驗室裏出來,你敢說那個人不是你?”末了,他又加上一句。“你現在是不是又想說是有人整容成了你的樣子然後故意被孫臏看到意圖嫁禍給你呢?”

“孫臏看到了跟我長得一樣的人?那這就有意思了,既然如此你為什麽不把找過來當年與我對質呢?”韓信看起來十分鎮定自信完全不像是一個心裏有鬼的人,這讓李元芳不禁在心裏泛起嘀咕:如果韓信真的是被冤枉的怎麽收場?

“韓信你別撒謊了,我那天可是有問你除了白龍吟可還丟過什麽,你對我的回答你應該還沒有忘記吧?”狄仁傑當時在扁鵲的實驗臺窗戶上就已經發現了一枚疑似韓信的腳印並將它保留了下來,只是他沒想到這枚腳印會跟花木蘭的死有聯系所以也就一直沒有問韓信這件事。

韓信當然記得自己那天的回答是什麽,他說的很清楚自己除了白龍吟並沒有丟過什麽。想到這裏,韓信笑了起來,也讓狄仁傑丈二摸不著頭腦,這家夥又想給自己的編造什麽理由呢。

“現在你無話可說了吧!”狄仁傑說:“你這雙鞋還穿在腳上也真難為你為自己編的謊話。”

韓信擡起腳看了看自己的鞋卻沒有表示出一點慌亂的樣子。“我去過扁鵲家,然後呢?去過扁鵲家不是犯法的事吧?”

“你去過扁鵲沒什麽,但是...”狄仁傑話鋒一轉,厲聲問:“扁鵲丟失的那瓶藥是被你拿去的吧!”

“是又怎樣?”知道再否認也是沒用之後韓信幹脆直接承認了是他拿的那瓶藥。他想,只是一瓶cy而已狄仁傑有必要像審問殺人犯一樣審問他嗎?

狄仁傑壓低聲音問:“你知不知道那是一瓶毒藥?”

韓信滿臉不屑地道:“你嚇唬誰呢,那分明就是一瓶cy,你當我三歲小孩好糊弄?”

“韓信,我現在有充分的理由相信你跟花木蘭的死有關。”

“扁鵲已經證實了花木蘭是被他丟失的那瓶毒藥給毒死的。你還不老實交代嗎?”

“所以呢?你不是應該去找扁鵲嗎?花木蘭可是被他的毒藥給毒死的。你來找我幹嘛?我一沒制造毒藥二沒給花木蘭下過毒,你就這麽無憑無據的冤枉我不覺得有點良心難安嗎?”

對於韓信的質問狄仁傑沒有表現出一點慌亂,相反,他出奇的冷靜。“這可是關系到花木蘭死亡的真相,你最好老實配合我。”

在確定狄仁傑沒有跟他開玩笑,那瓶所謂的cy實際上是毒藥之後,韓信沈默了一會,然後說:“是,我偷了那瓶毒藥。但並不是我毒死花木蘭的。”

“那瓶毒藥去了哪裏?”狄仁傑問。

“花木蘭死前那瓶毒藥就被我弄丟了,不過幸好是弄丟了,不然我就給李白用了...”想到這裏,韓信一個冷顫,若是他真的給李白用了那麽死的人就該是李白了...

“你怎麽會弄丟?丟在哪裏了?”狄仁傑懷疑地問,韓信是個一向謹慎的人,他怎麽會弄丟這麽重要的東西?

“大概是峽谷的草叢裏,當時我在和李白做一些秘密的事情就沒太註意那瓶毒藥。”說到這,韓信後背已是一陣冷汗,當時他本想用那瓶藥的但是因為李白的表現就像只發情期的狐貍所以他也就省下了那瓶藥。

狄仁傑一時沒反應過來韓信說的話,他追問道:“你和李白當時在做什麽?”

韓信露出了暧昧不清的笑容,他沒想到狄仁傑會問他這個問題自然是好好的打趣他一番。“偵探大人,當時我和李白在草叢裏滾來滾去,你說我們做了什麽?哦,這種事你應該很熟悉啊,難道你和你家的小耗子從來沒做過?不過也是,李元芳還是未成年你應該不至於那麽喪心病狂對一個未成年人下手,再說,如果你真的已經下手了的話那麽你現在應該在監獄裏吃牢飯而不是站在我面前很不禮貌地問我和李白的私密事。”

意識到韓信所說的秘密的事情具體指什麽後,狄仁傑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不過他還是很快鎮定下來,繼續自己的審問。“所以你就是在那時把那瓶毒藥給弄丟的?”

“應該是吧。”韓信說:“一同丟的還有我從扁鵲那裏給李白拿的感冒藥。”

如果韓信說的是實話,那麽真相很有可能是兇手無意中拾到了被韓信遺落的那瓶毒藥。

“你當時把那兩瓶藥丟在了哪裏?”

“哪裏...”韓信努力回憶那天的場景。當時李白還在因為程咬金的事跟他鬧別扭於是他就把之前從扁鵲那裏拿的一瓶cy帶出來準備給李白使用,可是沒想到一進草叢裏李白卻自己主動了起來,韓信也就沒再用那瓶cy,不過至於它具體被丟到了哪裏韓信也說不清。

“大概就是我和李白滾滾滾的草叢裏吧。”

“你連這個都記不清?”狄仁傑有些不相信,cy對韓信是多麽的重要他怎麽可能不知道把它丟到了哪裏。

“就是暴君旁邊的那個草叢!”韓信懶得和狄仁傑說太多,既然他是和李白在暴君旁邊草叢裏滾滾滾那麽按道理cy也應該是被丟在了那裏。

狄仁傑不喜歡別人對他敷衍的態度,尤其他還是一個偵探,有些敷衍的回答簡直就是致命的。“你好好想想是不是在暴君旁邊的草叢?”他焦急地問。

“不信你去問李白啊!”韓信翻了一個白眼,這狄仁傑怎麽回事,這也不信那也不信,職業病吧?

狄仁傑不再追問韓信,他知道就算他再繼續問下去也問不出去什麽有用的信息。

“狄大人真的覺得兇手就是韓信?”坐在狄仁傑辦公室的椅子上,李元芳一臉迷茫地問。

狄仁傑不答反問:“你覺得呢?”

“韓信沒道理去給花木蘭用cy啊,雖然峽谷裏最近總是傳言韓信和花木蘭有私情但是我知道他們兩個是清白,韓信愛李白,花木蘭愛蘭陵王,他們絕不會給自家戀人戴綠帽子。”韓信先不說,李元芳真的不希望花木蘭死後還不得安寧。

狄仁傑捏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地說:“你說的是沒錯,韓信沒有殺害花木蘭的動機。不過這個案子或許兇手本來就沒有動機。”

李元芳不懂狄仁傑的意思,他試探問:“狄大人是指兇手是無差別殺人?”

狄仁傑沒有正面回答李元芳的問題而是自己拋出了一個問題:“你覺得整個峽谷誰最可能給花木蘭服用cy?”

狄仁傑這麽一提示李元芳頓時豁然開朗,他吃驚地問:“蘭陵王?”李元芳吃驚並不是因為狄仁傑這個問題的答案是蘭陵王而是他心裏隱約覺得本案的兇手就是蘭陵王。

“這只是我的一種猜測。蘭陵王拾到了韓信丟的那瓶藥,誤以為是cy的蘭陵王將它用在了花木蘭身上並最終導致了花木蘭的死亡。”狄仁傑知道想要證實自己的猜測還需要證據而證據卻不知道是否已被蘭陵王給銷毀。

“我要審問蘭陵王。”狄仁傑說。

緊接著他又補充了一句:“現在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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