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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身狗聯盟會(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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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身狗聯盟會(1)

自打王昭君死後韓信便覺得自己的身後總跟著一個尾巴,可每當他轉身查看時卻發現身後什麽也沒有。“別疑神疑鬼了,什麽都沒有。”他在心裏安慰自己。

這天,韓信如往常一樣來到峽谷想要清一清野怪卻發現這裏意外的聚集了很多人。

“難道我算錯時間了?怎麽會有這麽多人?”韓信一邊想一邊加快了腳步。

走近他才發現這些人並有在打野,事實上一個打野的人都沒有,藍buff在附近悠然自得的曬著太陽看起來似乎完全不擔心自己今天的安危。

韓信被好奇心驅使著也不去管野地而是擠進了人群裏想要看一看他們到底在做什麽。

人群裏三層外三層的圍成了一個圓圈,圓圈的最中間站著幾個人,其中最顯眼的當屬程咬金,沒辦法,誰讓他最高最壯。

程咬金光著膀子,黝黑的皮膚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手裏拿著兩個明晃晃的斧子,口中還不斷念著口號:“我們的宗旨是燒死一切秀恩愛的男男女女!我們的口號是單身萬歲!”

人群中有不少人跟程咬金一樣念著這句話,他們表情堅定,手上還握著各種各樣的武器。

韓信擠在他們中間很是無語。要知道他可不是什麽單身狗,他是有老婆的。要是被這群激情高昂的人知道了他會不會第一個被燒死?所以韓信使勁挪動著自己的身子想要快點離開這個地方。

正當他好不容易挪到人群邊緣時,卻突然被人抓住了手腕。

“怎麽,跟你家李白分了?”說話的人是狄仁傑,他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譏笑道:“看來連李白也無法忍受你了。”

“先管好你和小耗子的事吧。”韓信抽回手,毫不客氣地反擊:“莫非你和你的小耗子出了什麽感情糾紛?”

狄仁傑沒再說話,而是伸手指了指示意這裏說話不方便,出去再接著爭辯。

待兩個人走到了另一邊,狄仁傑問:“你怎麽會在這裏?”

“好奇不可以嗎?”韓信瞅了瞅野區覺得今天可能不適合打野。

狄仁傑笑了,“我跟你一樣。”他指了指還在念著口號的人群說:“如果不是遇到了小耗子我現在大概也和他們一樣。”

狄仁傑說的這話韓信是相信的。韓信認識狄仁傑比狄仁傑認識李元芳還早,所以他清楚狄仁傑是怎樣從一個瀟灑自得的偵探變成一個穩重護妻的上司。

“是不是最近沒案子都讓你這麽閑了?”韓信有點煩,他總覺得遇到狄仁傑就沒好事。比賽裏是,離開比賽也是。

“我寧願天天都這麽閑。”作為一名正義感爆棚的偵探,狄仁傑此生最大的心願是能杜絕所有的惡勢力,當然這個心願基本上不太可能完成。

“那你可能會失業。”韓信說:“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這個世上不會沒有壞人,只要有壞人存在,殺人放火搶劫這些都是在所難免的。”

“少了一個壞人這個峽谷就會多一份安定。”狄仁傑堅定地說。他心裏很清楚韓信說的是對的但他同時也相信只要自己努力王者峽谷總會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安定的王者峽谷?”韓信冷哼一聲,有些輕蔑地說:“沒想到你身為偵探還能那麽單純,這個峽谷怎麽可能會安定,就算有也不過是表面的。”

狄仁傑本想反駁韓信幾句但他一張口卻發現自己什麽都說不出,而韓信則是朝他擺擺手頭也不回的走了,看起來,韓信不願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什麽。狄仁傑看了看時間決定去扁鵲那裏,扁鵲前兩天剛回來,他還沒來得及見他。

一進扁鵲的實驗室,狄仁傑便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藥味,狄仁傑猜測扁鵲又在搗鼓他那些藥品了。

果不其然,扁鵲正站在實驗臺前,手裏還拿著兩根試管。

“你總算回來了。”狄仁傑說。作為王者峽谷唯一的一名法醫,沒有他的話發生案件等於少了很重要的一部分信息。

“我從外面帶回來不少新的藥品。”扁鵲說著便放下試管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瓶子來。

狄仁傑剛湊到瓶子跟前,一股刺鼻的難聞味道直竄入他的鼻子裏,讓他連連後退幾步。

“這是什麽?怎麽這麽難聞?”狄仁傑現在已經變成了苦瓜臉。

扁鵲一臉神秘地將藥瓶收了起來,“這個是秘密。”

狄仁傑來了興致。“什麽秘密連我偵探都不能知道?”

“秘密當然不能告訴你。”

狄仁傑作為一名好奇心滿格的偵探自然是越神秘的東西越能引起他的興趣,可是扁鵲不願意告訴他他也不便多問什麽。

狄仁傑環視了一下扁鵲的辦實驗室,櫃子上擺著各種各樣的小瓶子。“你很喜歡研究這些東西?”

看著自己研制的各種各樣的藥,扁鵲自豪地說:“我不僅僅是一名大夫法醫和獸醫我還是一名科學家。研制各種各樣的藥品是我的興趣愛好。”

“這是什麽?”狄仁傑的目光落在一個綠色的小瓶子上,這個瓶子比別的瓶子要大一點自然也就引起了他的註意。

“毒藥。”扁鵲很淡定地回答。

“你沒事研制毒藥做什麽?”一提到危險物品,狄仁傑的職業病又犯了,他總覺得這些個毒藥都是殺人利器,說不定哪一天就會奪去一條鮮活的生命。

像是猜中了狄仁傑心中所想似得,扁鵲一臉淡定地說:“你不要以為毒藥都是用來害人的,甲之□□,乙之蜜糖,不管是毒藥還是靈丹妙藥都要對癥下藥,如果弄錯了很可能會造成嚴重的後果。”

“這裏放的是什麽?”狄仁傑指了指一個空的地方,它的兩邊都放著瓶子,只有這裏是空的,按照扁鵲喜歡按順序放瓶子的性格,狄仁傑猜測這裏原本應該是有一個瓶子的。

“別提了,我從外面帶回來的新藥品自己還沒來得及研究一下不知道就被哪個缺德鬼給順手撈走了。”想到這件事扁鵲就來氣,他剛研制出來的新藥還沒來得及給它分類就這樣被偷走了。

“是什麽樣的藥品?”

“從外表看跟cy沒區別。我試著從廣播裏通知了一下可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來找過我,也不知道是偷走的人沒聽見還是我記錯了地點自己給弄丟了。”

“還好我從來不用cy。”狄仁傑沒用過cy他也不屑用cy,要知道他的小耗子可是很乖的。

“這個是情趣。”扁鵲眨眨眼。

“你對莊周也用過?”狄仁傑好奇地問。

“他永遠都是半睡半醒的狀態,用了也沒多大效果。”扁鵲很無奈的說。

“對了,你剛才說順手,還丟了什麽東西嗎?”

“還有幾瓶cy。”

提到□□狄仁傑的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就跳出了韓信的臉,這不怪他,誰叫從扁鵲這裏拿cy最多的就是韓信呢。

“你去找過韓信了嗎?”

“找過了,可是他不承認。”扁鵲沒有證據也奈何不了韓信。

“這個藥會有什麽危害嗎?”

“剛拿到手的時候我倒是喝過一口,但是沒什麽反應,所以具體是怎樣的一種藥我還不得而知。”

以身試藥,狄仁傑真的很佩服扁鵲的勇氣和敬業精神。

夜幕降臨,街角的那家小酒館裏已經漸漸安靜下來,屋內只還坐著零零散散的幾個人,大約要不了多久這家酒館便會結束一天的營業。

坐在角落的李白晃了晃杯中的酒,嘟囔道:“戀愛哪有喝酒好。”

面對這樣一個醉鬼,狄仁傑可是哭笑不得了,你說喝酒就喝酒吧,幹嘛總把自己灌醉?最後還得他去通知韓信來把人扛回去。這件苦差事他本是不願意做的,可是女帝卻給他下了命令,李白是百年一遇的人才,她絕對不能看到他出事。對於這件事,狄仁傑心裏一肚子苦水沒處發洩,別到時候李白沒出什麽事倒黴的卻是他。

可是這一次似乎卻又不同,李白拉住了準備前去喊韓信的狄仁傑,他迷茫的眼神裏染上了一絲□□,“去,去喊韓信做什麽?不如,不如你來陪陪我?”

在大腦死機了幾秒之後,狄仁傑克制住自己想要暴走的沖動,李白你想死拜托不要拉我下水啊!

可偏偏,李白一個沒站穩,倒在了狄仁傑的身上。狄仁傑在扶與不扶之間糾結了0.01秒之後,果斷的將李白推倒在了椅子上。

這個醉鬼,就讓他明天早上再醒來吧!

又瞪了幾眼李白,狄仁傑決定不再管他而是自己回家。可他一轉頭便看見一臉委屈的李元芳。

看著李元芳失望地神情,狄仁傑可真是欲哭無淚的,他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完了,李元芳肯定是誤會了,李白這個該死的!

“狄大人...”

“我跟李白什麽都沒做啊!我們是清白的!”

出乎意外的,李元芳卻露出了迷茫的神色,“啊?你跟李白?發生什麽了嗎?”

狄仁傑一時語塞,他不知道該如何化解自己此刻的尷尬。

好在李元芳也沒有對狄仁傑剛才的話多加在意,他繼續說自己原本要說的話:“我把扁鵲的藥當成酒給程咬金喝了...”

原來是這樣,嚇死我了。狄仁傑在心裏緩了一口氣,然後說:“你再找扁鵲讓他把解藥給程咬金不就行了嗎?”

李元芳哭喪著臉說:“我找過了,扁鵲說這個藥沒有解藥...”

“那程咬金現在怎麽樣了?”

李元芳欲言又止,糾結了一會兒才吞吞吐吐地說:“他,他發瘋了。”

“瘋了?”狄仁傑正想進一步詢問程咬金的情況時卻看見走進酒館的諸葛亮。

“諸葛!”狄仁傑大聲打著招呼,然後看見諸葛亮朝他這邊走來。

“怎麽?”諸葛亮淡淡地問。

狄仁傑已經習慣了諸葛亮的這種說話方式,他說:“能拜托你一件事嗎?”

“什麽事?”諸葛亮剛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李白了,現在狄仁傑這麽跟他說他心裏已經大致猜到了狄仁傑拜托給他的是什麽事。

果不其然,狄仁傑指了指自己身後還躺著的李白,說:“幫我把李白送回去。”

李元芳默默看了一眼李白又默默看了一眼諸葛亮。李白雖然不胖身材也一直在峽谷裏處於頂尖水平但是諸葛亮那小身板想要把一個成年醉酒男人送回家怎麽都不太容易吧?而且他們還是某種意義上的情敵關系啊,狄大人,你到底是怎麽想的啊!

諸葛亮環視了一下四周,在確定韓信不在這裏之後問:“韓信呢?”

“沒找到他人。”狄仁傑攤手,可以的話他也不想委托諸葛亮,畢竟這不是一個輕松活。但是他現在要去程咬金那裏看看到底出了什麽事而韓信那個家夥,三天兩頭找不到人是常事。

“不過不用勉強。”狄仁傑又說:“等我回來送李白。”

諸葛亮看了一眼外面黑漆漆的世界,說:“等一下酒館就關門了吧,還是我來送吧。”

“謝啦!”狄仁傑很意外諸葛亮同意的這麽幹脆,他道過謝之後便和李元芳一起離開了酒館。

酒館離程咬金家有些遠,狄仁傑和李元芳一路小跑過去花了不少時間,等到了程咬金家已經是深夜萬家燈火熄滅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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