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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身狗聯盟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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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身狗聯盟會(2)

狄仁傑火急火燎地帶著李元芳趕到程咬金那裏,發現除了程咬金還有扁鵲在。而扁鵲對於狄仁傑的到來也沒有表現出一點意外,看來李元芳去找他之前就已經告訴了扁鵲。

“他怎麽樣了?”狄仁傑問扁鵲。

“你自己看吧。”扁鵲側頭,臉上滿是無奈地表情。

程咬金坐在椅子上正輕柔地撫摸著自己的那兩把斧子。

這詭異的場景是怎麽回事?

正當狄仁傑想要上前時程咬金卻猛然站了起來,怒目圓瞪地大叫道:“你們這些壞人通通走開,人家要韓信哥哥親親抱抱~”

狄仁傑當時就好像被鐘無艷砸了一錘,楞在原地動彈不得。尼瑪這是什麽鬼?韓信哥哥...一定是他耳朵聾了吧!

“你,”狄仁傑艱難地吐出幾個字:“你是程咬金?”

“人家不叫程咬金!”

哦,看樣子是韓信的哪個迷妹變成了程咬金的樣子,這樣他還能接受一點...

可是下一秒,狄仁傑就差點咬到舌頭。

“人家是金金哦~”

狄仁傑的內心有一片青青草原,上面有無數只草泥馬正洶湧而過。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兩人想要從他們那裏得到什麽解釋,可扁鵲和李元芳都是一副凝重的樣子,最後還是李元芳開了口:“這件事都是我的錯。我把扁鵲新研制的藥當成了酒準備趁狄大人你沒發現偷偷嘗嘗酒的味道沒,成想卻碰上了路過的程咬金,程咬金說聞著很香我就把酒給了他,可是他剛喝了一口就暈倒在地,醒來之後就喪失理智了...”

扁鵲不忍心看著李元芳把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於是連忙對狄仁傑解釋道:“怪我,是我把酒和藥給弄混了。”

“所以這是什麽藥,居然能和酒混淆。”

“是一種液體藥,聞起來是一股酒香。”

狄仁傑本想誇扁鵲一句你真是天才但想到程咬金還在發瘋於是他默默的將這句話給咽了下去。

“嚶嚶嚶,韓信哥哥,金金要找韓信哥哥。”

這程咬金不會一直暗戀韓信吧?狄仁傑心想,韓信這家夥的魅力還真是大。

“要不把韓信找來?”李元芳小心翼翼地問。

“別,”狄仁傑搖搖頭,“我怕他一來程咬金就把他吃了。”他說的可不是一句玩笑話,程咬金現在的樣子還滿嘴念叨著韓信,狄仁傑真的害怕程咬金看到韓信之後會做出什麽瘋狂的事來,他雖然和韓信互相看不順眼但說到底他也不想讓王者峽谷中的任何一個人死在他面前。

可是狄仁傑不知道地是,韓信已經見過了發瘋之後的程咬金,而且是第一個見到程咬金發瘋的人。

今天傍晚的時候,在家待了一天無聊到發黴的韓信決定去把他的小狐貍給找回來,雖然才一天不見可他心裏卻十分想他。但是讓韓信萬萬沒想到的是在他路過單身者聯盟會門口時卻看見了倒在地上的程咬金。

“餵,你沒事吧!”蹲下的韓信聞到了一股酒味,他皺起眉,又是一個喝醉的人。

“你們聯盟會還有沒有人啊?”韓信向聯盟會緊閉的大門看了看,心裏有些猶豫不決,說實在話,他真的不想去敲開那扇大門,要知道,他和李白可是王者峽谷裏的模範夫夫!一旦進了那扇門誰知道外面會怎麽傳?再說了,要是站著進去橫著出來他找誰說理去?

韓信正糾結著,所以他沒有看到已經睜開了眼睛的程咬金。

“韓信哥哥~”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所聽,韓信絕不相信這麽肉麻的語調出自王者峽谷第一肌肉男-程咬金之口。可事實上,程咬金正一臉柔情蜜意地看著韓信。

“你,你想幹嘛?”韓信心裏有些發怵,這程咬金該不會以為自己會趁他醉酒對他做什麽吧,所以故意說出這種肉麻的話來惡心他。

可是接下來他就不會這麽想了。程咬金緩緩的坐起,在目瞪口呆的韓信面前表現的就像個小媳婦,臉上還多出了兩團紅暈。

“跑!”韓信腦中浮現出這個字,然後他當機立斷的站起來轉身就跑,可他沒跑兩步就看到了李元芳拽著扁鵲正朝這邊跑過來。

“這事不會跟他們有關系吧?”韓信心裏納悶,於是便停了下來等李元芳和扁鵲。

“韓信,你怎麽?”還沒等李元芳驚訝完就看到韓信身後的程咬金正一臉花癡地盯著韓信看。

“???”李元芳的腦袋裏除了飄過幾個問號就再也沒有其他東西。

扁鵲還是理智,他走到程咬金的身邊摸了摸他的手腕,然後說:“果不其然,他誤喝了我新制的藥,神經錯亂了。”

“那什麽時候才能好。”李元芳焦急地問,要不是自己想要嘗一嘗酒的味道的話,程咬金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喝的不多所以最多半個月應該就會好。”

“半個月!”韓信叫起來,“你看看他現在這個樣子!別說是半個月,一天我都忍受不了!”一想到有一個壯漢在半個月之內都會追著自己喊韓信哥哥他就渾身發麻。

“韓信哥哥~”程咬金又適時地喊了一句。

扁鵲和李元芳的下巴簡直要掉到了地上,不過畢竟是自己的藥,扁鵲對它可能會引起的癥狀還是多少有些了解的,他輕咳了一聲,對韓信說“你要是介意的話這段時間不要出門就好了。”

“韓信哥哥,即使天各一方,金金依然...”伴隨著這句熟悉卻詭異的臺詞程咬金撲倒了毫無準備的韓信。

韓信臉色鐵青地瞪著身上的程咬金,如果不是因為有其他人在場他一定要把程咬金大卸八塊。

被韓信瞪著的程咬金立馬變成一臉委屈的樣子,就好像受了氣的小媳婦一樣,“韓信哥哥,你不是說過要娶金金的嗎?嚶嚶嚶,難道你說過的話不算數了嗎?”

在扁鵲和李元芳幫忙把程咬金拉開之後,韓信不禁仰天長嘆:“老天啊!為什麽程咬金偏偏針對我?”

扁鵲淡定地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說:“大概是因為你是他吃錯藥醒來之後第一個見到的人。”

韓信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這他媽都是什麽鬼?

韓信打開門看到扶著李白的諸葛亮,李白身上有一股濃濃的酒氣,韓信知道,他又喝醉了。因為被傍晚的事弄的心煩意亂再加上又都是因為酒的緣故,韓信語氣不善地說:“交給我吧。”

諸葛亮顯然有些被韓信的語氣嚇到了,他楞楞地看著韓信把李白拉到自己的懷裏。

“那,那我就告辭了。”他慌亂的留下這一句然後飛速地逃走了。

韓信沒註意到諸葛亮的樣子,他一顆心全寄在李白的身上,已經忘了自己剛才說了什麽,甚至忘了送李白回家的是誰。

收拾完,韓信癱軟在床上。雖然氣李白總是喝醉酒但是韓信始終是沒法放下他,因為他愛李白正如李白也愛他一樣。

“晚安,我的狐貍。”

第二天一大早醒來的李白覺得頭痛欲裂,宿醉對他來說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的,可今天他卻覺得渾身都不太舒服。

推門進來的韓信看到軟趴趴躺在床上的李白,好笑地走到他身旁坐下。“昨天晚上又跟哪位歡場姑娘待在一起了?”

李白半瞇著眼睛看他,暧昧地說:“昨天晚上是跟劉邦待在一起呢還是跟鯤待在一起?”

說著又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先別急著回答,讓我猜猜。”

韓信果真沒有開口,他微笑著聽著自家戀人醋意滿滿的話。

“我猜你是偷鯤送給了劉邦吧?”

韓信不做回答反而棲身壓住李白,李白那雙漂亮的狐眼無時無刻不在誘惑著他,讓他難以把持住自己。“我說,現在不止是劉邦了,連鯤的醋你都要吃了嗎?”

李白被他壓著,動彈不得,但也沒有示弱,他直視著韓信的眼睛,面帶笑容地說:“誰知道你這個家夥會不會有一天突然來一場跨種族的戀情呢?”

“跨種族的戀情...”韓信低低地說,手指撫過李白的嘴唇,在那上面留下了一個淺吻,“你是說白龍和狐貍嗎?”

韓信心情大好地哼著小曲走在峽谷的小道上,他並沒註意到跟在他身後鬼鬼祟祟的程咬金。

“韓信哥哥~”

韓信一聽這話腳上猶如灌了鉛一般定在原地,他看著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程咬金覺得自己仿佛日了狗。

“韓信哥哥走的那麽快,金金差點沒追上你。”程咬金歡快地說,若是忽略長相和粗狂的聲音大概會以為這是一個正在上高中的陽光少女。

“那個,聽我說,其實你並不叫金金。”為了不再被程咬金糾纏,韓信決定臨時編個謊言。

“那金金叫什麽?”

“其實你,呃,你叫銀銀,金金是你的雙胞胎姐姐,也是我的,嗯,我的未婚妻。”韓信忍住想把自己舌頭咬掉的沖動,他已經在內心第10000000遍提醒自己一定要克制。

“可是金金怎麽都沒有印象呢,在金金的記憶裏金金沒有什麽雙胞胎姐姐,金金才是韓信哥哥的未婚妻。”

“那是因為你失憶了嘛,”韓信尷笑兩聲,繼續自己的胡編亂造:“所以嚴格意義上你算是我的小姨子,我們沒有什麽更親密的關系,也不需要做多親密的動作。”

韓信說完之後便用力把程咬金的手給挪開。

“韓信哥哥在騙人,金金不相信,嗚嗚嗚。”似乎是被刺激到無法接受,程咬金一下子抱住韓信,力道之大讓韓信差點死於窒息。

“沒想到李某有一天也能看到別人在秀恩愛。”

這熟悉的聲音讓韓信當場便感覺如遭雷劈,他艱難地轉過身去看見李白神情不明地站在離他不遠處。

“原來你好這口,那就不打擾了。”李白擺出一副明了的表情,然後轉身就走,絲毫不理會身後欲哭無淚的韓信。

這時候的韓信哪還管的上給程咬金編故事,他用力掙開程咬金的束縛朝著李白的方向追去。

在追上李白之後韓信便開始自己一連串的解釋:“程咬金吃了扁鵲的藥已經瘋了,你怎麽能把一個瘋子說的話當真。”

“我怎麽知道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沒準就是他內心所想呢。”李白停下腳步,似笑非笑地看著韓信。

“你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不正常了,而且我怎麽可能會喜歡他。”

“你不喜歡他?你可是親口說金金是你的未婚妻,怎麽。在我面前就不承認了?”

韓信無奈了,只得問道:“要怎樣做你才會相信我?”

李白想了一下,說:“讓程咬金到我面前解釋你們的關系。”

讓程咬金到李白面前解釋...那時候他會更難解釋吧。韓信辦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李白離開,心裏早已把程咬金罵了10000遍。

韓信第一次喝的爛醉如泥,他眼前時不時呈現出李白轉身離開的決絕背影,今天早上還恩愛著的戀人突然誤會他這讓他怎能不難過?

趙雲已經在韓信沒喝醉前就從他不間斷的抱怨裏聽明白了事情的緣由。程咬金誤食了扁鵲的藥,把韓信當成了他的未婚夫,而李白又好巧不巧的聽到了韓信騙程咬金的話。“等程咬金清醒過來會跟李白解釋的,這幾天就忍一下吧。”

韓信苦笑道:“我一秒都不想讓他誤會我。別人怎麽想我我都可以無所謂,可是他不同,他是我的枕邊人,怎麽可以這麽不信任我呢?”

趙雲拍拍韓信的肩膀,決定舍己為人主動揭開自己的傷疤來安慰好友。“至少李白誤會你的前提是因為喜歡你在意你,可是我連被軍師誤會的機會都沒有。”

韓信這才想起來自己先前交給趙雲的那瓶□□。“扁鵲的藥你用了嗎?”

“沒有,”趙雲搖搖頭,說:“給他用藥算qj吧,他醒後也會恨死我的。”

韓信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趙雲,“你不知道對付傲嬌下藥是最有效的辦法了嗎?”

“可是軍師並不喜歡我。”趙雲哀怨地說。韓信對李白用cy是因為李白喜歡他,用了之後也不會怪他。

“......”韓信紅著眼不知道該如何安慰趙雲,對啊,他現在自己還需要別人的安慰呢...

“呵呵,我還想著其他人的事,我連自己的事都處理不好...”心情煩悶的韓信又猛灌了自己一口。

今天下午煩躁的他跑到了野區那裏,野區有幾個女生正在那裏聊天,韓信本來只是想打打野沒想到卻意外地聽到了她們的聊天內容。

“我今天看到韓信和程咬金摟摟抱抱的,好惡心啊,你們說韓信不會出軌程咬金了吧?”

“韓信欠虐,沒看過他這麽喜歡打老婆的。臥槽!他該不會是家暴男吧!太可惡了!我就說他看著怎麽不像好人,原來喜歡打老婆!我最瞧不起這種人了!”

“李白真是太可憐了,為什麽不報警呢?要我說,這種品性惡劣的家暴男就應該被抓起來割掉小雞雞,然後扔到監獄裏天天被爆菊。”

“韓信不僅喜歡打老婆,他還喜歡莊周的那只鯤,曾強迫鯤做了某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韓信這個變態真是喪心病狂!為什麽這種人還會出現在王者峽谷裏?太不安全了!”

“哦哦,還有一件事,據說韓信和趙雲表面上是鐵哥們的關系,實際上私下裏有不可告人的關系。”

“趙雲不是喜歡諸葛嗎?”

“喜歡諸葛只是幌子啦!”

默默聽墻角的韓信此刻覺得自己整個人已經被各種各樣的標簽擊的粉碎,而他的菊花也正冒著一股寒氣。

家暴?不存在的。

喜歡鯤?不存在的。

喜歡趙雲?不存在的。

到底這幾個家夥從哪聽到這些個謠言啊!他怎麽不知道他是一個喜歡家暴喜歡鯤喜歡自己鐵哥們的變態啊!誹謗啊!

可是自己現在最煩心的不是李白不願理他嗎?煩煩煩,煩死了。想著想著,韓信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狄仁傑看到醉倒的韓信,突然有點同情他。

“扁鵲的解藥怕是一時半會弄不出來。”狄仁傑坐到了趙雲的旁邊。

狄仁傑眼尖看到了趙雲手裏的小瓶子,他能夠猜得出來這是cy。“這是韓信給你讓你給諸葛亮用的吧。”

“你怎麽知道?”

“猜都能猜的出來。”

“你真的喜歡諸葛亮?可是他喜歡的可是你的好友。”狄仁傑問。其實他是想勸趙雲放棄的,畢竟狄仁傑一直都認為感情這種事勉強不來,更何況通過這段時間和諸葛亮的接觸了解狄仁傑發現諸葛亮是一個很固執的人,一旦有了決定就很難讓他改變心意。不善於主動出擊的趙雲碰上保守固執的諸葛亮,這場戀情註定沒有好結果。

狄仁傑知道諸葛亮是一個固執的人,趙雲又何嘗不知道自己喜歡的人有多固執?可是他沒辦法說服自己放棄。“可能他是個固執的人,我也是個固執的人,一旦喜歡上了一個人就無法輕易改變。”

狄仁傑搖搖頭,有些替趙雲不值地說:“你這又是何苦呢...”

趙雲不懂值不值這個問題,他只知道他喜歡諸葛亮,無可救藥的喜歡著那個人,無論那個人愛不愛自己,他都沒辦法改變對他的感情。這便是愛情。

李白好不容易把喝的爛醉的韓信拖回家然後清洗好韓信吐的到處都是的汙漬,又費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韓信弄到了床上。

“狐貍...”夢中的韓信囈語著,臉上痛苦的神色表明他在夢裏正經歷著什麽痛苦的事。

“白龍...”李白低下頭在韓信的額頭留下一吻,就像韓信曾無數次對他做的一樣。

一向親密的戀人突然說出反常的話李白怎麽可能不起疑心?更何況程咬金的樣子也的確很不正常。李白不是傻子,他在詢問了李元芳之後就已經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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