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關燈
第 51 章

秦懷荒幹脆繼續伸向佛跳墻,夾了一口,滿意的吃了。

西岸渝:“!”

可惡!

我的佛跳墻,不能吃了!

他沒忍住瞪了秦懷荒一眼,又很快收回目光,默默吃飯。

秦懷荒看著西岸渝,罪惡的筷子又伸向文昌雞最好的一塊,西岸渝眼疾手快,後發先至,將肉夾走放在碗裏。

此後,再也沒有一道西岸渝喜歡的菜落入敵掌。

西岸渝的碗越來越滿,秦懷荒則除了一開始的佛跳墻,後面都沒吃到東西,他這次筷子伸向燴冬瓜,順利的夾到了。

看了西岸渝一眼,就見正在吃著雞肉的西岸渝眼裏滿是嫌棄,斂了睫毛專心吃雞肉。

至此,秦懷荒終於吃上口消停菜。

等吃飽喝足了,秦懷荒坐在花廳主位上喝茶,西岸渝則吃撐了,在花廳中緩緩的走來走去消食。

入夜後外面氣溫低了,之前想著大尾巴狼可能會來走劇情,便早早讓人點上炭了,此刻花廳裏很暖和。

西岸渝吃的太多了,有點難受,聽著外面呼呼的北風呼嘯聲,想快點鉆被窩,但又還得走完今天的劇情,心情不怎麽美麗,蔫頭耷腦的。看看外面的大風,又看看寢殿,最後看看老神在在的在那裏喝茶的秦懷荒。

“阿嚏!”

西岸渝打了個巨大的噴嚏。

秦懷荒端茶的手頓了一下,看向沒精打采的坐到一旁椅子上的西岸渝。

西岸渝接過宮人遞過來的鬥篷裹上,坐到椅子上,喝了口熱水。

秦懷荒放下茶杯,看了看可憐兮兮縮在椅子上的西岸渝,又打量了一圈此處,掃過燒著的紅蘿炭,最後目光落在捧著熱水的西岸渝身上:

“這冷宮年久失修,如今已經入冬了,欽天監說過幾日還有大雪,這宮殿太過空曠,光這些炭火恐怕沒辦法取暖。如果有地龍你冬天會好過一些,少受些風寒。不過,整座皇宮只有朕的朝陽宮,太後的萬壽宮,皇後的翊坤宮,和貴妃的韶光宮有地龍。其他幾處你都不方便去,便跟朕去朝陽宮吧。朕已著人將偏殿暖閣給你收拾出來了。”

西岸渝又打了個噴嚏,看了看外面,聽著呼嘯的風聲,甕聲甕氣道:“好吧。”

本來還準備繼續說的秦懷荒見西岸渝這麽快就答應了,看向西岸渝,“今日怎麽不犟了?”

西岸渝低頭看著水杯,過了好一會兒,才幽幽道:“南楚邊境也這麽冷嗎?”

秦懷荒:“……”

他端起茶,淡淡道:“比這裏暖和些。”

西岸渝神色落寞,過了好半晌,才低聲道:“我得等他回來,總不能凍死在這冷宮裏。不是嗎?”

秦懷荒用杯蓋輕撇著浮沫,嘆息一聲,放下茶盞,起身:“收拾收拾,走吧。”

西岸渝低頭看著杯盞。

終於!

快走完今天的劇情了。

他默默起身,步履如風的從後門離開了花廳。

秦懷荒:“……”

他在花廳中站了一會兒,還沒坐回座位上,就見西岸渝背著一個小包袱過來了。

西岸渝低著腦袋,“走吧。”

秦懷荒:“……”

一行人剛走出宮殿大門,西岸渝忽然頓住,轉身回看整座冷宮。

秦懷荒站在風口,為他擋住風,看著依依不舍的西岸渝,“怎麽?”

西岸渝:“這裏以後我還能來嗎?”

秦懷荒:“……”

他順著西岸渝的目光看去,就見冷宮中的宮人們都出來送行,看著西岸渝也都滿目不舍,有的人還流了眼淚。

西岸渝看向秦懷荒,想了想,對秦懷荒道:“等春天來了,我還回這裏住。”說完,又低頭想了想,“如果……如果我活不到那個時候,或者我以後有什麽意外,別為難他們。我,我和他們關系可差了!”

秦懷荒:“……”

秦懷荒被逗笑了,“好。這裏以後就給你留著。”

西岸渝眉開眼笑,朝宮人們揮了揮手,轉身率先走了。

頗有些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覆還的感覺。

秦懷荒等人則跟在後面,半晌後到了分岔路口,眼見著西岸渝徑自要向右轉去,跟在秦懷荒身後的大內總管連忙道:“小公子,走錯了,往左走。”

西岸渝好似沒聽到一般,一轉身就沒影了。

眾人:“……”

秦懷荒等人走到路口,就見西岸渝披著大氅,戴著大大的毛茸茸的兜帽,靠在墻邊,看著他們。

總管:“小公子,你這是……”

“阿嚏!”

西岸渝打了個噴嚏,才道:“我在等你們帶路啊。”

滿身怨氣。

又有點可憐兮兮。

“噗!”總管沒忍住輕笑一聲,看了秦懷荒一眼。

秦懷荒無奈的搖搖頭,“走吧。”

西岸渝慢吞吞的跟上。

秦懷荒看了他一眼,放慢了腳步。

過了一會兒,走到空曠的地方,一陣大風刮來,西岸渝被吹的橫著走了好幾步,被秦懷荒拽到身旁。

秦懷荒走在西岸渝身邊,為他擋住呼嘯的北風。

西岸渝低著頭,揣著袖子走在一旁。

過了一會兒,鞋尖碰到一塊凸起一些的石磚邊沿,西岸渝踉蹌了一下,被秦懷荒提著才沒摔倒。

秦懷荒:“看路。走路擡起腳。”

西岸渝:“……”

哼。

開始了開始了。

大尾巴狼要開始當爹了。

完了完了。

戀|父情結要怎麽演?

我父愛過敏啊。

西岸渝皺眉。

想到自己的老爸。

一言難盡。

天吶,真是夠夠的了。

我真的不需要那麽可怕的東西,真的一點點都不、需、要!

西岸渝一臉的生無可戀,迎來了演技生涯最大的考驗。

走路腳更托拉更不擡腳了,一行人走路都很輕,寂靜的寒風咆哮的夜裏,只能聽見西岸渝棉靴靴底摩擦地面的聲音。

秦懷荒:“……”

有一種想揍崽的沖動。

真心的。

在寒風中走了大概兩刻鐘,終於來到了朝陽宮暖閣,西岸渝幾乎是脫了外衣就撲倒床上,沾著枕頭就睡著了。

秦懷荒看著沒心沒肺睡得很香的西岸渝,揉了揉眉心。

總管走上前,要給西岸渝脫靴子,被秦懷荒攔住。

秦懷荒沈默片刻,上前給西岸渝脫了靴子,蓋好被子,這才帶著總管從暖閣出來。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在暖閣伺候的宮人們互相看了一眼,明白了裏面那位的地位,低下頭,安靜的侍立。

第二天西岸渝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到午飯的時間了。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在宮人們殷勤的服侍下洗漱完,換上一身輕便的衣服,剛要問什麽時候吃飯,就有一個小內侍過來:“小公子,陛下在養心殿,請您過去一起用膳。”

西岸渝:“……”

剛睡醒就要開始演戲,魚魚好慘。

唉!

西岸渝嘆息一聲,揣著手手,披上鬥篷,沒精打采的跟著內侍往養心殿走。

進了養心殿,就見宮人們穿梭往來正在上菜,西岸渝看著這些山珍海味良久,忽然被一道紅衣身影吸引了註意力,擡頭一看,“少監大人?”

秦懷荒從書案後起身,坐到飯桌主位,示意西岸渝坐下,才道:“少監奉母後之命來看著你,今後便住在你隔壁。”

西岸渝看了雲臨君一眼,坐到座位上,待秦懷荒動了筷子才開始吃飯。

大內總管和雲臨君則分別侍立在秦懷荒和西岸渝身後。

西岸渝默默吃菜,慢吞吞的,有點食不下咽的感覺。

秦懷荒吃飯速度快且優雅,吃完後端過大內總管遞來的茶水喝了一口,看向吃的有一搭沒一搭的西岸渝:“這是怎麽了?飯菜不合口味?”

西岸渝嘆息一聲,可憐巴巴的看著碗裏的飯,“我始終不過是個囚徒罷了。”

說完,夾起碗裏的雞腿,嗷嗚咬了一大口。

哼哼。

演完一次可憐了,可以大開吃戒了~

這叫化悲憤為食欲,合情合理的很。

秦懷荒:“……”

雲臨君:“……”

秦懷荒用完午膳便去前朝的勤政殿忙了,雲臨君也因為有公務在身,暫時回了閣樓那邊。

西岸渝慢悠悠的吃完,擦了擦嘴,慢吞吞的走出養心殿,在偌大的朝陽宮中溜達消食。

昨日北風呼嘯,今日晴空萬裏,特別暖和。

他溜達了一圈,朝陽宮的景色很好,還有個花園,只是凜冬時節,花園裏也有些蕭條。

這裏宮規森嚴,來來往往的宮人謹言慎行,規矩很好,都沒什麽聲音,整座朝陽宮都很安靜。

西岸渝溜達一圈便覺得十分無趣,遠沒有冷宮好玩啊。

他百無聊賴的回到暖閣,昨天來的時候沒仔細看,這次上上下下走了一圈,也沒什麽好玩的,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床是按照他的喜好,鋪著又厚又柔軟的被子,房間中也裝了窗簾,床也很大,枕頭也很軟,勉勉強強吧。

午睡醒來,西岸渝睜開眼睛。

好安靜。

好安靜。

西岸渝嘆了口氣,想了想,眼珠一轉。

他起身走到門邊,打開房門,數了數門外安靜侍立的宮人,招招手:“來來來,都過來,咱們玩個游戲吧~”

暖閣的花廳中,西岸渝讓宮人們擺好桌子,拿硬紙寫好標簽,介紹完規則,開始玩狼人殺,西岸渝做主持人。

三局之後,原本只是陪西岸渝玩玩的宮人們都認真起來,眼裏帶著勝負欲,西岸渝一邊吃瓜子一邊吃橘子一邊主持。

不愧是在朝陽宮伺候的宮人啊,看上去平平無奇,卻一個個都是人精中的人精啊,精彩至極!

正玩的開心,從外面跑進來四個小孩子,打頭的六七歲的錦衣小男孩好奇的看著他們,又看看西岸渝,目光釘在西岸渝臉上好一會兒,上前好奇的拉住西岸渝的袖子,問道:“小哥哥,你們在玩什麽啊?”

宮人們立刻起身,恭敬道:“殿下們安。”

西岸渝看了看宮人,又看了看拉著他衣袖的小男孩,還有後面三個看著他眼睛一眨不眨的小孩子,“你們是誰啊?”

一個小女孩上前,也拉住西岸渝的衣袖:“漂亮的小哥哥,我是小十呀。”

先拽住西岸渝衣袖的小男孩道:“我是小七。”

西岸渝:“?”

在孩子們七嘴八舌的介紹後,西岸渝終於搞明白,這是七皇子八皇子和九公主十公主。

西岸渝給了他們每人一個橘子,笑瞇瞇道:“我們在玩狼人殺啊,你們要玩嗎?”

四人齊聲:“要!”

西岸渝笑瞇瞇:“好呀好呀!”

傍晚,秦懷荒從勤政殿回來,準備去暖閣看看西岸渝,剛到附近就聽見一個男孩子的哭聲:“嗚嗚嗚,怎麽這樣?”

過了一會兒,一個小女孩的聲音神氣活現:“我是一匹村民!”

秦懷荒:“?”

大內總管:“陛下,這聽著是七殿下和十殿下的聲音啊。”

秦懷荒:“……”

除了孩子的聲音,還有幾個大人的聲音,不過都比較輕,其中夾雜著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壞笑聲,一聽就是西岸渝的。

不一會兒,十公主的哭聲也傳來了。

秦懷荒走進暖閣的花廳,就見一圈人圍著一張桌子不知道在玩什麽,他的四個孩子也在。

見秦懷荒進來,眾人都要行禮,秦懷荒卻看了西岸渝一眼,“不必,你們繼續。”

旁觀了幾局後,四位小殿下被虐的體無完膚,哇哇哭著不玩了,都撲到秦懷荒懷裏。

秦懷荒安慰他們:“沒事,父皇給你們報仇。”

於是,秦懷荒和總管加入。

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恐怖如斯。

將宮人們玩的團團轉,一臉懵,怎麽死的都不知道,虐的一個個的欲哭無淚。

西岸渝含著一瓣橘子拍著桌子笑的前仰後合:“哈哈哈哈哈哈哈!”

秦懷荒看了他一眼。

西岸渝:“……”

啊這……

我現在表演一個樂極生悲還來得及嗎?

還是演憧憬父愛的小可憐?

欸?

他看看秦懷荒,又看看秦懷荒身邊的小孩們。

這不是絕妙的機會嗎?

西岸渝輕咳一聲,“來來來,”他看了宮人們一眼,“大家不要怕,游戲嘛,接著來,爭取一雪前恥啊~”

說著,又來了一局。

四個小孩子依偎在秦懷荒身邊,秦懷荒懷裏摟著最小的十公主,幾乎沒有懸念。

西岸渝一邊主持,一邊想著戀|父情結該怎麽演,感覺有些牙疼,他敷衍了事的偷偷看了秦懷荒和他身旁的小孩們一眼,就趕緊看向其他人。

嗯……

是不是太敷衍了?

好像沒演好。

西岸渝再接再厲,又偷瞧一眼,接著看向正在發言的宮人。

好像還差點意思。

西岸渝想了想,又用眼角餘光瞥了一會兒,收回目光。

不行不行。

演不下去了!

唉。

西岸渝招招手,讓一旁看著的內侍代替他主持,自己低著頭飛快的走到門口,呼出口氣。

完了!

完全沒感覺,眼神和表情都不到位,簡直乏善可陳。

但實在入不了戲啊!

西岸渝仰望著天空。

惆悵。

演技生涯遭遇第一次滑鐵盧。

秦懷荒側頭,看向靠在門框上滿是惆悵失落的西岸渝,深沈的眸底是勝券在握。

他平淡又自然的收回目光,在孩子們的歡呼聲中,寵溺慈愛的看了眼懷中的小十,繼續游戲。

晚飯的時候,玩的開心的四個小家夥不肯走,在這裏跟著秦懷荒一起吃飯,秦懷荒幹脆在暖閣用的膳。

桌子上擺滿了山珍海味宮廷禦膳,秦懷荒和四個小家夥坐在一起,一邊聽著小家夥們嘰嘰喳喳的說著今天游戲的事,一邊給他們布菜,自己都沒怎麽吃。

還沒從演技失敗的陰影中走出來的西岸渝面無表情,全程專心埋頭幹飯。

等吃完飯讓人送走了幾個小家夥,秦懷荒剛要和沈默的在花廳中溜達消食的西岸渝說什麽,三皇子和五皇子兩個人就拉拉扯扯爭吵著朝這邊來了,遠遠的,三皇子看到秦懷荒,便大聲道:“父皇!請為母後和兒臣做主!”

說著,便扯開五皇子攥著他袖子的手,幾步沖了進來,噗通在秦懷荒面前雙膝跪地:“父皇!母後不是病逝的,是被人害死的!兒臣找到證據了!請父皇做主!”

秦懷荒:“……”

正在散步的西岸渝:“……”

啊,有好戲看了。

五皇子也慌慌張張的跑進來,“父皇!別聽三哥胡說,他那證據根本就是假的,不可能的!”

說著,他伸手拉扯三皇子:“三哥,你快起來!父皇他日理萬機,哪有時間管這子虛烏有的事?別打擾父皇休息了!”

三皇子目光兇狠淩厲的看了他一眼,從袖中拿出一沓紙,雙手呈遞給秦懷荒:“父皇,這是兒臣收集到的證人證詞,請父皇過目。”

五皇子瞪圓眼睛,伸手就要去搶,卻對上秦懷荒的視線,瑟縮了回去,軟軟的跪下了。

秦懷荒接過紙,垂眸看了起來。

然而他還沒看完,五皇子和三皇子兩人就吵起來了,還動起了手。

“放肆!”秦懷荒厲喝一聲。

兩人終於老實了。

秦懷荒看完所有紙,看向五皇子和三皇子:“你們先下去吧。這件事,朕會命人徹查。”

三皇子:“謝父皇!”

得到了想要的回覆,三皇子利落的起身,轉身大步離開。

五皇子憤憤不平,想要說什麽,卻在秦懷荒的目光中蔫了下去,連忙追著三皇子跑了。

西岸渝搓著下巴,看著兄弟兩人拉拉扯扯罵罵咧咧離去的背影,幾乎是順嘴就嘲諷道:“哼哼,兒女不和,多半是老人無德啊。”

話落,幾乎瞬間條件反射的躲開一步,捂住屁古。

秦懷荒:“……”

秦懷荒轉身看向身後的西岸渝。

西岸渝看著秦懷荒:“……”

那沒事了。

西岸渝打了個哈欠:“陛下慢走,我回去休息了。”

說完,溜之大吉。

秦懷荒:“……”

秦懷荒將紙遞給大內總管,轉身出了暖閣,回養心殿繼續忙國事了。

西岸渝洗漱完,回到自己的臥房,剛關上房門,就見少監大人坐在窗邊的八仙桌旁。

西岸渝:“?”

雲臨君喝了口茶,看向西岸渝:

“童話的結局呢?”

“人魚公主殺了王子嗎?”

西岸渝:“……”

西岸渝看了雲臨君一眼,“哼,我還以為少監大人不喜歡我講的童話故事呢。”

他打了個哈欠,撲到柔軟的大床上,抱著被子打了個滾,蓋好被子,枕著柔軟的枕頭,想了想,懶洋洋道:

“沒有,人魚公主反悔了。但就在她要離開化成泡沫的時候,王子的新婚妻子醒了,奪過公主的刀,一刀把王子給哢嚓了。”

“王妃對公主說:其實他早就知道你是誰,也告訴了我你們的故事,但他還是看中了我的身份和背後代表的勢力,所以才假裝沒認出你來。”

“甩甩匕首上的血,王妃將匕首還給人魚公主。於是,人魚公主獲得了人和人魚間自由切換的能力以及一些神力。”

“之後,王妃成了這個國家和自己國家兩個國家共同的女王,命名這個新的更強大的國家為女兒國,人魚公主則成為了這個國家的守護神,降下神力後出現一條子父河。”

“幾十年後,新的女兒國國王遇到了去西天取經的唐僧師徒……”

聲音漸漸弱了下去。

正聽得津津有味的雲臨君:“?”

他看向西岸渝,就見西岸渝已經睡著了。

雲臨君:“……”

註:“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覆還”——引用自先秦·佚名《渡易水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