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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徹底激怒了司旭，他毫不客氣地動手反擊。
兩人的身量差不多，打起來誰都不讓誰，沒有人討到便宜。
周子濯跌跌撞撞地鉆出來，一把抱住網吧老板：“叔，別報警啊！”
老板思前想後，只能要來了高二三班老師的電話撥了過去。
當天晚上，兩個鬥毆頭目是被各自的班主任帶走的。
第二天的學校辦公室裏，司徒俊才有些頭疼地翻著通訊錄，翻了十來分鐘也不知道該把電話打給誰。
高大的男孩還在他面前杵著，臉上胳膊上都是傷，一晚上過去後傷口結了痂，上面蒙著一層血膜。
“昨晚我就聯系你表姑了，怎麽沒去醫院？”
司徒俊才沒等到他的回答，隨後無奈地嘆了口氣，“跟我去校醫室。”
剛起身，司徒俊才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來電。
“餵，您好，是司徒老師嗎？”手機裏響起一個清脆的女聲。
“哦，我是。”
女聲道：“司旭的表姑給我打電話，說司旭在學校鬧了事，我現在過來處理。”
司徒俊才一聽，頓時喜道：“那太好了，你趕緊過來，哦對了，你是司旭哪個親戚？”
“不是親戚，我是他資助人。”
“資助人？”司徒俊才疑惑，手中的電話已經掛了。
田紫夏掛了電話後朝正在喝咖啡的黎尚看去，“他表姑都把電話打到我這裏了，是徹底不想管了。”
黎尚品著剛沖好的咖啡，還用勺子攪著上面的奶泡。
田紫夏無奈攤攤手，“誰讓我給他提供了穩定收入證明，不過先生，今天恐怕要麻煩你跑一趟學校了。”
黎尚這才朝她看來，“Why me”
田紫夏拿出剛打印好的文件以及一個優盤，特意在他面前晃了晃，“我要去你父親那裏，那不然換你去？”
黎尚二話不說，兩口喝完了咖啡抓起桌上的車鑰匙就出門。
田紫夏無奈笑笑，“寧願去學校也不回家，可真是好樣的。”
黎尚臨時一個飛的飛到了離平江市最近的機場，又輾轉了幾道車才來到風陵島。
當謝益把車借給他開到學校時，時間已經是下午兩點了。
就在司徒俊才疑惑人怎麽還沒到時，一個讓人眼前一亮的男人就出現在了辦公室門口。
離門口最近的一個女老師紅著臉問：“您找誰？”
“找司徒老師。”
女老師把嗓門放低了幾個度，微笑轉頭沖司徒俊才喊：“司徒老師，有家長找。”
司徒俊才一眼看過來，“請進。”
“是司旭的家長？”司徒俊才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滿腦子問號，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麽稱呼對方。
黎尚懶得解釋，直接嗯了一聲，“怎麽解決，賠錢還是送官？”
司徒俊才：“嗯？哦，矛盾暫時已經解決了，不過醫藥費該賠的還是要賠一點。”
黎尚道：“他兜裏有錢，讓他自己賠就好了。”
司徒俊才仔細看了黎尚幾眼，“上午打電話來的是位女士，我以為她很快就能到學校，等著她帶司旭去醫院，我們的校醫室沒那麽專業，怕有什麽後遺癥。”
“我現在送他去醫院。”
“你跟我來。”
司徒俊才帶著人來到教室門口，“現在午睡剛起，下午就算他請假吧，去醫院拍個片什麽的仔細看看。”
他朝教室後面的人招手，“司旭，出來。”
司旭一擡頭，遠遠地看見了黎尚，有些抑制不住地震驚。
午睡後已經清醒的其他人也都朝教室門口看來，在看見黎尚後大部分人的腦子立刻就清醒了。
因為在他們海島上長不出皮膚這麽好，打扮這麽幹凈的男人來。
周子濯一臉懵懵的，戳了戳司旭：“你家長？”
司旭沒回他，起身朝門口走去。
前排女生的眼裏已經冒星星了，坐在第一排的女生邰霜猛推還沒睡醒的同桌：“再不看你會後悔一輩子！”
“什麽啊……”同桌懶洋洋地擡起頭來，在看見黎尚的瞬間她的眼睛明顯瞪大了一倍。
“以前沒見過誰家有這麽帥的家長啊？”同桌呢喃著。
司旭來到黎尚面前，頂著滿臉的傷痕朝他看去，“怎麽是你？”
黎尚攤攤手，“我也不知道。”
兩人的對話讓司徒俊才摸不著頭腦，不過他還是趕緊道：“快去醫院吧。”
“哦對了，司旭家長，你電話號碼是多少，我記一下。”
黎尚怔了怔，順著報了自己的電話。
司徒俊才沖他客氣笑了笑，“怎麽稱呼？”
“黎尚。”
司徒俊才：“好了。”
黎尚領著孩子出了教學樓的大門，車子停在學校外面的路邊，保安不讓開進來。
一路走出學校的時候，司旭落後黎尚半步，嘴裏不發一言。
黎尚的目光快速把他從上到下掃了一遍，“以後打架記得護頭，還有臉，臉都不愛護，你這張臉白長了。”
司旭冷冷一句：“我喜歡。”
黎尚嗯了一聲：“還白長這身骨架子，被人揍成這樣，丟人。”
司旭有了怒意，“誰讓你來的，你又不是我家長。”
黎尚拉開車門，“我勸你對我客氣點兒，現在房子已經拆了，你威脅不了我了。”
“卑鄙！”司旭鉆進車裏。
黎尚好笑地彎了彎嘴角，“這麽一說，是有點兒。”
車子開進醫院，黎尚有些生疏地掛號繳費一條龍服務，接著把人推進了診室。
醫生給傷口做了包紮，檢查了司旭的腦子和身上的骨頭是否完整，在確認無大礙後開了些藥就把人打發走了。
回去的路上，黎尚原本打算把人送學校的，臨時又調轉方向把車開到了司旭家樓下。
“算了，今天休息半天，明天正式上學。”黎尚說。
他提著醫生開的藥跟司旭一起下車，一起走到了樓下的大鐵門入口處。
司旭沒有黎尚高，離得近看他時需要微微擡眼，他頓住腳步盯著黎尚：“你要上去？”
黎尚點點頭，“上去坐坐不行嗎？”
“行。”司旭應著，隨手開了大鐵門。
這裏沒有電梯，只能人工爬樓，黎尚忽地笑了聲，“我給不少學生提供了資助，別人過年過節還知道給我問好，也就你恨不得吃了我。”
“沒有。”司旭回答得麻木，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
到了家中，司旭按亮客廳的燈，他拉開窗簾後，屋子裏很是亮堂。
沙發上隨意搭著幾件衣服，司旭將它們撈走了，給黎尚騰出位置來。
黎尚打量了一遍房間，“小是小了點，不過布局還算可以，這是老房子了，家具比較陳舊。”
“能用就行。”司旭難得心平氣和地回。
他僅剩的一點禮貌迫使他去燒水給黎尚泡茶，還特意把茶壺洗了兩遍。
司旭泡茶的時候，黎尚盯著儲物架上的海星問：“怎麽這麽多海星風鈴？”
司旭將新買的綠茶扔進茶盞裏，懶得轉過來看他，“好看，就收著了。”
“好看？”黎尚盯著那一串串擁擠的海星，硬是沒看出哪裏有一點美感。
非要說好看的話，那就是每個海星單獨拎出來看還不錯。
司旭泡好了茶，將茶杯端到黎尚面前，想了想，他還是認真地回了一次：“我媽是外地人，一看見這些東西就會說好美，好看，哪怕看了很多年還是有新鮮感。”
“原來如此。”黎尚再次向那些擁擠的風鈴投去打量的目光。
他仿佛能夠想象出來，一個漂亮女人蹲在沙灘上撿漂亮海星的場景。
屋子裏安靜了許久，只有司旭倒茶的輕微聲音。
黎尚盯著司旭的側臉，忽然想聊一聊打架的事，“為什麽要跟人家打起來，還下這麽重的手？”
司旭手裏還在忙活著，準備做第二泡，“打都打了，現在還說什麽。”
黎尚拿出說教的口吻：“你那麽不想讀書？不為自己的前程考慮？”
“沒想太多，我出生在島上，以後一輩子都會在島上，我可以捕魚，可以賣魚賣蝦。”司旭回答。
“賣魚賣蝦。”黎尚想了想，緩緩點頭，“挺好的，你有你們的生活方式，我看過每天一早就出海捕魚的船只，見過漁民撈起一網一網的魚，如果他們不撈魚，我就沒得吃。”
他說著，喝了司旭泡的第二輪茶。
綠茶的第二泡味道淡了些，不過也別有一番風味，很像是司旭說的生活方式，很平靜，沒有什麽波瀾。
黎尚來到窗邊，從窗口眺望：“你老家的位置會蓋起一家五星級酒店，它將是整個風陵島最佳觀賞位，海景一絕。”
司旭也來到窗邊往外看去，可以看見那個海灣的一角。
黎尚接著說：“酒店有二十層樓高，幾百間房，工作日和節假日加起來的平均單價預估不會低於八百，幾年後，它將供不應求。”
司旭沒想到一間房可以這麽貴，而且只是一天的單價，誰會閑得花這種冤枉錢。
不過他一想起母親看大海時的眼神，仿佛突然就理解了這個價位的合理性。
有些東西，是無價的。
他緩緩道：“綠野灣的海景是風陵島上最美的，它值得最好的定價。”
黎尚笑了，“告訴你一個秘密，風陵島剛剛被地理雜志社評為國內十大最美海島之一。”
司旭說了句真心話：“我沒想到一個小破島有那麽多人喜歡，它到處都是田地，還有牛羊的屎，還有市場上腐敗的海鮮味。”
黎尚笑出了聲，“整日見慣高樓大廈的人覺得泥土才是稀有的，一輩子待在內陸的人覺得大海才是絕色，你呢，你向往什麽？”
司旭遙遙地望著遠方的海岸線，低聲道：“海上的星空吧，小時候經常看。”
“現在怎麽不看了？”黎尚問。
“沒有船可以跟著出海。”司旭說，他返回沙發前，將茶壺裏已經涼了的水加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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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思前想後，只能要來了高二三班老師的電話撥了過去。
當天晚上，兩個鬥毆頭目是被各自的班主任帶走的。
第二天的學校辦公室裏，司徒俊才有些頭疼地翻著通訊錄，翻了十來分鐘也不知道該把電話打給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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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我就聯系你表姑了，怎麽沒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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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是。”
女聲道：“司旭的表姑給我打電話，說司旭在學校鬧了事，我現在過來處理。”
司徒俊才一聽，頓時喜道：“那太好了，你趕緊過來，哦對了，你是司旭哪個親戚？”
“不是親戚，我是他資助人。”
“資助人？”司徒俊才疑惑，手中的電話已經掛了。
田紫夏掛了電話後朝正在喝咖啡的黎尚看去，“他表姑都把電話打到我這裏了，是徹底不想管了。”
黎尚品著剛沖好的咖啡，還用勺子攪著上面的奶泡。
田紫夏無奈攤攤手，“誰讓我給他提供了穩定收入證明，不過先生，今天恐怕要麻煩你跑一趟學校了。”
黎尚這才朝她看來，“Why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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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尚二話不說，兩口喝完了咖啡抓起桌上的車鑰匙就出門。
田紫夏無奈笑笑，“寧願去學校也不回家，可真是好樣的。”
黎尚臨時一個飛的飛到了離平江市最近的機場，又輾轉了幾道車才來到風陵島。
當謝益把車借給他開到學校時，時間已經是下午兩點了。
就在司徒俊才疑惑人怎麽還沒到時，一個讓人眼前一亮的男人就出現在了辦公室門口。
離門口最近的一個女老師紅著臉問：“您找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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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尚懶得解釋，直接嗯了一聲，“怎麽解決，賠錢還是送官？”
司徒俊才：“嗯？哦，矛盾暫時已經解決了，不過醫藥費該賠的還是要賠一點。”
黎尚道：“他兜裏有錢，讓他自己賠就好了。”
司徒俊才仔細看了黎尚幾眼，“上午打電話來的是位女士，我以為她很快就能到學校，等著她帶司旭去醫院，我們的校醫室沒那麽專業，怕有什麽後遺癥。”
“我現在送他去醫院。”
“你跟我來。”
司徒俊才帶著人來到教室門口，“現在午睡剛起，下午就算他請假吧，去醫院拍個片什麽的仔細看看。”
他朝教室後面的人招手，“司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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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睡後已經清醒的其他人也都朝教室門口看來，在看見黎尚後大部分人的腦子立刻就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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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濯一臉懵懵的，戳了戳司旭：“你家長？”
司旭沒回他，起身朝門口走去。
前排女生的眼裏已經冒星星了，坐在第一排的女生邰霜猛推還沒睡醒的同桌：“再不看你會後悔一輩子！”
“什麽啊……”同桌懶洋洋地擡起頭來，在看見黎尚的瞬間她的眼睛明顯瞪大了一倍。
“以前沒見過誰家有這麽帥的家長啊？”同桌呢喃著。
司旭來到黎尚面前，頂著滿臉的傷痕朝他看去，“怎麽是你？”
黎尚攤攤手，“我也不知道。”
兩人的對話讓司徒俊才摸不著頭腦，不過他還是趕緊道：“快去醫院吧。”
“哦對了，司旭家長，你電話號碼是多少，我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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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俊才沖他客氣笑了笑，“怎麽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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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俊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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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出學校的時候，司旭落後黎尚半步，嘴裏不發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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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尚嗯了一聲：“還白長這身骨架子，被人揍成這樣，丟人。”
司旭有了怒意，“誰讓你來的，你又不是我家長。”
黎尚拉開車門，“我勸你對我客氣點兒，現在房子已經拆了，你威脅不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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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給傷口做了包紮，檢查了司旭的腦子和身上的骨頭是否完整，在確認無大礙後開了些藥就把人打發走了。
回去的路上，黎尚原本打算把人送學校的，臨時又調轉方向把車開到了司旭家樓下。
“算了，今天休息半天，明天正式上學。”黎尚說。
他提著醫生開的藥跟司旭一起下車，一起走到了樓下的大鐵門入口處。
司旭沒有黎尚高，離得近看他時需要微微擡眼，他頓住腳步盯著黎尚：“你要上去？”
黎尚點點頭，“上去坐坐不行嗎？”
“行。”司旭應著，隨手開了大鐵門。
這裏沒有電梯，只能人工爬樓，黎尚忽地笑了聲，“我給不少學生提供了資助，別人過年過節還知道給我問好，也就你恨不得吃了我。”
“沒有。”司旭回答得麻木，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
到了家中，司旭按亮客廳的燈，他拉開窗簾後，屋子裏很是亮堂。
沙發上隨意搭著幾件衣服，司旭將它們撈走了，給黎尚騰出位置來。
黎尚打量了一遍房間，“小是小了點，不過布局還算可以，這是老房子了，家具比較陳舊。”
“能用就行。”司旭難得心平氣和地回。
他僅剩的一點禮貌迫使他去燒水給黎尚泡茶，還特意把茶壺洗了兩遍。
司旭泡茶的時候，黎尚盯著儲物架上的海星問：“怎麽這麽多海星風鈴？”
司旭將新買的綠茶扔進茶盞裏，懶得轉過來看他，“好看，就收著了。”
“好看？”黎尚盯著那一串串擁擠的海星，硬是沒看出哪裏有一點美感。
非要說好看的話，那就是每個海星單獨拎出來看還不錯。
司旭泡好了茶，將茶杯端到黎尚面前，想了想，他還是認真地回了一次：“我媽是外地人，一看見這些東西就會說好美，好看，哪怕看了很多年還是有新鮮感。”
“原來如此。”黎尚再次向那些擁擠的風鈴投去打量的目光。
他仿佛能夠想象出來，一個漂亮女人蹲在沙灘上撿漂亮海星的場景。
屋子裏安靜了許久，只有司旭倒茶的輕微聲音。
黎尚盯著司旭的側臉，忽然想聊一聊打架的事，“為什麽要跟人家打起來，還下這麽重的手？”
司旭手裏還在忙活著，準備做第二泡，“打都打了，現在還說什麽。”
黎尚拿出說教的口吻：“你那麽不想讀書？不為自己的前程考慮？”
“沒想太多，我出生在島上，以後一輩子都會在島上，我可以捕魚，可以賣魚賣蝦。”司旭回答。
“賣魚賣蝦。”黎尚想了想，緩緩點頭，“挺好的，你有你們的生活方式，我看過每天一早就出海捕魚的船只，見過漁民撈起一網一網的魚，如果他們不撈魚，我就沒得吃。”
他說著，喝了司旭泡的第二輪茶。
綠茶的第二泡味道淡了些，不過也別有一番風味，很像是司旭說的生活方式，很平靜，沒有什麽波瀾。
黎尚來到窗邊，從窗口眺望：“你老家的位置會蓋起一家五星級酒店，它將是整個風陵島最佳觀賞位，海景一絕。”
司旭也來到窗邊往外看去，可以看見那個海灣的一角。
黎尚接著說：“酒店有二十層樓高，幾百間房，工作日和節假日加起來的平均單價預估不會低於八百，幾年後，它將供不應求。”
司旭沒想到一間房可以這麽貴，而且只是一天的單價，誰會閑得花這種冤枉錢。
不過他一想起母親看大海時的眼神，仿佛突然就理解了這個價位的合理性。
有些東西，是無價的。
他緩緩道：“綠野灣的海景是風陵島上最美的，它值得最好的定價。”
黎尚笑了，“告訴你一個秘密，風陵島剛剛被地理雜志社評為國內十大最美海島之一。”
司旭說了句真心話：“我沒想到一個小破島有那麽多人喜歡，它到處都是田地，還有牛羊的屎，還有市場上腐敗的海鮮味。”
黎尚笑出了聲，“整日見慣高樓大廈的人覺得泥土才是稀有的，一輩子待在內陸的人覺得大海才是絕色，你呢，你向往什麽？”
司旭遙遙地望著遠方的海岸線，低聲道：“海上的星空吧，小時候經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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