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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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亓聿走後，過了約有一刻鐘，麥小茉才算勉強平靜，她回到病房。
護工阿姨走上來，覷著她的神色問道：“麥小姐，那位先生走了嗎？”
“對。”麥小茉很好奇，“阿姨，他怎麽會在這裏？是他找上門的嗎？”
“不是。”阿姨把醫院門口的事情告訴她，“晏晏非要那位先生送。”
“哦。”麥小茉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她也無話可說，只能說，亓聿跟晏晏還真的挺有緣。
可能親父女都是這樣的吧。
護工阿姨生怕那位先生在麥小茉面前說她不負責，小心觀察著麥小茉的臉色，又問：“麥小姐，那位先生是誰啊？長得可真是一表人才！開的那個車子，我不認識，看樣子也知道很貴！”
麥小茉正想事情呢，被阿姨這麽一說，以為阿姨是被亓聿嚇到。
也是，七年不見，亓聿的臉更黑，也長得更高，比當年氣勢還足，可不是嚇人得很。
她看了都害怕。
她道：“不是什麽重要的人，以後也不會來的，不用擔心，也不早了，阿姨你先去睡吧，我陪晏晏坐一會兒。”
護工阿姨心裏松口氣，看樣子那位先生沒有說她壞話！
護工阿姨很快將燈調暗，也躺下休息。
麥小茉洗漱過，坐在床邊安靜地看著女兒的睡顏。
她也在想亓聿說的那些話，說實話，她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她只知道，她絕不可能要亓聿的錢，真要亓聿的錢，才是真正的不要臉。
可她也知道，亓聿的威脅絕非單純恐嚇。
麥小茉不禁嘆氣，她只是想搞點錢，怎麽就那樣難？
她也瞄到床頭櫃上的《財經周刊》，那天買回來後，一直都沒看過。
盯著“亓聿”兩個字看了半晌，麥小茉拿起那本雜志，封面上直接標註亓聿的采訪在12P，她翻到12P，整整一頁都是亓聿的彩照。
那可是A4紙的大小，好大的一張臉！
冷不防對上亓聿冰冷的視線，麥小茉的手忍不住一個哆嗦。
雜志掉在床上。
麥小茉拍拍自己的小心臟，又撿回雜志，皺著眉與亓聿“對視”。
說起來，短短半個多月，與亓聿有過三次面對面的接觸，卻沒有哪次是認真看過亓聿的臉的。
心中情緒實在是紛雜，她根本沒有勇氣去仔細看亓聿的臉。
她纖長的手指自彩照緩緩撫過，撫過亓聿的眉眼、鼻梁與唇瓣。
最終停在亓聿的左手無名指的戒指上。
發呆許久，窗外傳來落雨聲，她才回神。
她起身去檢查門窗，走回來，她看采訪內容。
唔……
看不懂，字都認識，連成句越看越暈，麥小茉連連翻了好幾頁，全部都是這種天書內容，真不愧是財經雜志。
麥小茉正要合上雜志，瞄到頁尾“太太”二字，她又立即翻回來。
采訪的最後一格，終於提到些許財經之外的事。
記者問及亓聿的感情狀況。
亓聿：已婚。
記者又問：亓總是否方便向大家透露一下關於您太太的事呢？
亓聿：我們是青梅竹馬。我，很愛她。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麥小茉更懵。
亓聿他到底在幹什麽？
這天晚上，麥小茉睡得不太好，次日到公司人也有些蔫。
晚上錄完宣傳片，從攝影棚出來，迎面碰上方雯，“方總。”，她停下腳步打招呼，方雯打量她，說道：“黑眼圈有些重啊，昨晚沒休息好？太累的話，明天給你放一天假。”
說完，方雯就已經走過她。
麥小茉想了想，回頭叫她：“方總。”
“嗯？”
“我有些事情，想要跟你說。”
方雯納悶地看她幾眼，點點頭，帶她進了間空會議室，在沙發坐下，又指對面：“坐吧，什麽事？是關於你妹妹手術的事？你放心，手術那三天，我會給你假——”
“方總，你認識亓聿嗎。”
昨天一晚，包括今天一整天，麥小茉都在想這件事，但她想不出解決辦法。
說起來，她跟方雯當年雖然互相看不順眼，可也正如她被黑時，方雯會親身上陣幫她吵架一樣，在她們心底，她們也是彼此的朋友。
其他的，麥小茉都不敢保證。
這些日子的相處，尤其剛剛方雯毫不作假的關心，都令麥小茉確信，方雯還是當初那個方雯，最好打抱不平，堪稱俠女。
這件事，恐怕還只能跟方雯說。
果然，方雯反應異常激烈，她已經迅速坐直：“怎麽回事？他找上你了？！”
“是的，他讓我主動放棄這份工作，說幫我付違約金，還說如果不停止，他會封殺我們所有人——”
方雯冷笑：“他敢！！”
方雯又問：“他還跟你說什麽了？！”
“呃，他說亓瑞雪是他的妻子，說不能忍受任何人玷汙他的妻子……”
方雯氣急：“放他娘的狗屁！！！”
麥小茉：“……”
麥小茉低頭，不說話。
方雯站起身，在屋子裏轉了好幾個來回，最終坐回麥小茉面前，說道：“你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麽非要讓你過來錄這個節目？”
麥小茉點頭。
“我也不瞞你，亓瑞雪生前，是我朋友，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們是最好的朋友。”
麥小茉心中腹誹，倒也不必吧……小時候方雯根本不願意承認她們是朋友，兩人成天吵架來著，也沒少扯頭花。
“那個亓聿，是亓瑞雪家中保姆家的兒子，他爸爸、爺爺一輩子都在亓家工作，亓聿與亓瑞雪同一天出生，亓家人覺得很有緣，又心疼他爸爸因病早逝，就讓他姓亓，把他當作半個兒子看待。亓聿麽，你也見過了，確實長得人模狗樣的。從小，他就仗著這身還不錯的皮相勾引亓瑞雪！
“亓瑞雪是什麽人？！亓家的小公主！偌大家產唯一的繼承人！亓聿到底安的什麽心？！但凡是個正常人都知道他亓聿安的什麽心！偏偏亓瑞雪那個蠢貨，被亓聿那王八蛋是騙得死死的，對他簡直是死心塌地！誰說都不聽！”
麥小茉：“……”
她想說，亓聿真的沒有勾引過她，亓聿從小就討厭她，想盡辦法地與她保持距離。
反而是她勾引亓聿多年也勾不到……
但是方雯很生氣，她也不敢發言。
方雯深呼吸，繼續道：“具體的我也不想多說，總之亓瑞雪後來出了事故，意外身亡，亓聿這個畜生開始裝深情了！又是給亓瑞雪弄線下見面會，又是網上給她維護飯圈的！
“亓家人都知道亓瑞雪喜歡亓聿，這個王八蛋也就順理成章地自認亓瑞雪的丈夫！就連婚戒都戴上了！亓瑞雪過世後，他的父母難以承受打擊，無法打理公司，如今亓家的產業全都在亓聿一人手上！
“怕你玷汙亓瑞雪？狗屁！亓聿他是自己虧心事幹多了不敢面對亓瑞雪那張臉！王八蛋！他就靠賣深情獲得亓瑞雪父母的認同！”
麥小茉：“……”
方雯直喘氣，心情顯然還未平覆。
麥小茉心裏很震驚，方家和亓家是世交，關系非常親密，可是他們竟然也不知道亓聿本來就是亓家的獨子！家裏那麽多產業本來就應該是亓聿繼承！
亓瑞雪才是那只搶奪別人巢穴的鵲！
方雯恨聲道：“也不知道亓叔叔、亓阿姨到底被灌了什麽迷魂湯，竟然相信這個王八蛋的假深情！”
“……亓瑞雪的父母，還好嗎？”
“哎，亓瑞雪去世後，叔叔阿姨就去了國外，已經很久沒有回來過。”
會議室裏忽然變得極為寂靜。
方雯氣喘勻後，說道：“你不必搭理那個王八蛋，天塌下來由我頂著！”
麥小茉小聲問：“萬一……那個亓聿，是真的喜歡亓瑞雪呢？”
“哈哈哈哈哈……”方雯仿佛聽到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亓瑞雪從初中就開始喜歡亓聿，表白不下一萬次，但凡亓聿有半點喜歡亓瑞雪，就不會對她冷淡數年！更不會那樣狠心、絕情，讓亓瑞雪獨自出門！亓瑞雪也不會死！”
是啊。
亓聿怎麽可能會喜歡亓瑞雪。
方雯說：“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要整成亓瑞雪的樣子，也不care，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我能看出，你並不是那種為了錢不擇手段的人。我知道你來到這裏，是為了你妹妹，你的鏡頭感很不錯，自身條件也好，這個綜藝錄制結束，你可以考慮跟我簽合約，我捧你當明星，你不必現在就拒絕，好好想想。就當是我幫我姐妹做慈善。”
說完，方雯起身離開。
“對了，過幾天有個晚宴，亓聿也在，我打算帶你們過去。”
“我能不去嗎？”
“不能。”方雯手扶門框，看著她，說，“你不必對任何人有愧疚心，錯不在你，尤其是亓聿那個王八蛋。相反，你在做的是非常正義的事，我們是在幫亓瑞雪！算加班，我會給你加錢！”
“……”
麥小茉無語，又不禁苦笑。
正義的事？
很顯然，方雯誤會亓聿了。
可是亓聿這樣的行為到底是為什麽呢？
亓聿分明就不喜歡亓瑞雪啊！
亓聿為什麽不解釋？
亓家父母又為什麽不對外公布真相？
麥小茉想不透，頭疼，想到過幾天還要見到亓聿，頭就更疼，恨不得現在就能暈過去。
她以為，這400萬很好賺。
看來她還是太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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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聿走後，過了約有一刻鐘，麥小茉才算勉強平靜，她回到病房。
護工阿姨走上來，覷著她的神色問道：“麥小姐，那位先生走了嗎？”
“對。”麥小茉很好奇，“阿姨，他怎麽會在這裏？是他找上門的嗎？”
“不是。”阿姨把醫院門口的事情告訴她，“晏晏非要那位先生送。”
“哦。”麥小茉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她也無話可說，只能說，亓聿跟晏晏還真的挺有緣。
可能親父女都是這樣的吧。
護工阿姨生怕那位先生在麥小茉面前說她不負責，小心觀察著麥小茉的臉色，又問：“麥小姐，那位先生是誰啊？長得可真是一表人才！開的那個車子，我不認識，看樣子也知道很貴！”
麥小茉正想事情呢，被阿姨這麽一說，以為阿姨是被亓聿嚇到。
也是，七年不見，亓聿的臉更黑，也長得更高，比當年氣勢還足，可不是嚇人得很。
她看了都害怕。
她道：“不是什麽重要的人，以後也不會來的，不用擔心，也不早了，阿姨你先去睡吧，我陪晏晏坐一會兒。”
護工阿姨心裏松口氣，看樣子那位先生沒有說她壞話！
護工阿姨很快將燈調暗，也躺下休息。
麥小茉洗漱過，坐在床邊安靜地看著女兒的睡顏。
她也在想亓聿說的那些話，說實話，她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她只知道，她絕不可能要亓聿的錢，真要亓聿的錢，才是真正的不要臉。
可她也知道，亓聿的威脅絕非單純恐嚇。
麥小茉不禁嘆氣，她只是想搞點錢，怎麽就那樣難？
她也瞄到床頭櫃上的《財經周刊》，那天買回來後，一直都沒看過。
盯著“亓聿”兩個字看了半晌，麥小茉拿起那本雜志，封面上直接標註亓聿的采訪在12P，她翻到12P，整整一頁都是亓聿的彩照。
那可是A4紙的大小，好大的一張臉！
冷不防對上亓聿冰冷的視線，麥小茉的手忍不住一個哆嗦。
雜志掉在床上。
麥小茉拍拍自己的小心臟，又撿回雜志，皺著眉與亓聿“對視”。
說起來，短短半個多月，與亓聿有過三次面對面的接觸，卻沒有哪次是認真看過亓聿的臉的。
心中情緒實在是紛雜，她根本沒有勇氣去仔細看亓聿的臉。
她纖長的手指自彩照緩緩撫過，撫過亓聿的眉眼、鼻梁與唇瓣。
最終停在亓聿的左手無名指的戒指上。
發呆許久，窗外傳來落雨聲，她才回神。
她起身去檢查門窗，走回來，她看采訪內容。
唔……
看不懂，字都認識，連成句越看越暈，麥小茉連連翻了好幾頁，全部都是這種天書內容，真不愧是財經雜志。
麥小茉正要合上雜志，瞄到頁尾“太太”二字，她又立即翻回來。
采訪的最後一格，終於提到些許財經之外的事。
記者問及亓聿的感情狀況。
亓聿：已婚。
記者又問：亓總是否方便向大家透露一下關於您太太的事呢？
亓聿：我們是青梅竹馬。我，很愛她。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麥小茉更懵。
亓聿他到底在幹什麽？
這天晚上，麥小茉睡得不太好，次日到公司人也有些蔫。
晚上錄完宣傳片，從攝影棚出來，迎面碰上方雯，“方總。”，她停下腳步打招呼，方雯打量她，說道：“黑眼圈有些重啊，昨晚沒休息好？太累的話，明天給你放一天假。”
說完，方雯就已經走過她。
麥小茉想了想，回頭叫她：“方總。”
“嗯？”
“我有些事情，想要跟你說。”
方雯納悶地看她幾眼，點點頭，帶她進了間空會議室，在沙發坐下，又指對面：“坐吧，什麽事？是關於你妹妹手術的事？你放心，手術那三天，我會給你假——”
“方總，你認識亓聿嗎。”
昨天一晚，包括今天一整天，麥小茉都在想這件事，但她想不出解決辦法。
說起來，她跟方雯當年雖然互相看不順眼，可也正如她被黑時，方雯會親身上陣幫她吵架一樣，在她們心底，她們也是彼此的朋友。
其他的，麥小茉都不敢保證。
這些日子的相處，尤其剛剛方雯毫不作假的關心，都令麥小茉確信，方雯還是當初那個方雯，最好打抱不平，堪稱俠女。
這件事，恐怕還只能跟方雯說。
果然，方雯反應異常激烈，她已經迅速坐直：“怎麽回事？他找上你了？！”
“是的，他讓我主動放棄這份工作，說幫我付違約金，還說如果不停止，他會封殺我們所有人——”
方雯冷笑：“他敢！！”
方雯又問：“他還跟你說什麽了？！”
“呃，他說亓瑞雪是他的妻子，說不能忍受任何人玷汙他的妻子……”
方雯氣急：“放他娘的狗屁！！！”
麥小茉：“……”
麥小茉低頭，不說話。
方雯站起身，在屋子裏轉了好幾個來回，最終坐回麥小茉面前，說道：“你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麽非要讓你過來錄這個節目？”
麥小茉點頭。
“我也不瞞你，亓瑞雪生前，是我朋友，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們是最好的朋友。”
麥小茉心中腹誹，倒也不必吧……小時候方雯根本不願意承認她們是朋友，兩人成天吵架來著，也沒少扯頭花。
“那個亓聿，是亓瑞雪家中保姆家的兒子，他爸爸、爺爺一輩子都在亓家工作，亓聿與亓瑞雪同一天出生，亓家人覺得很有緣，又心疼他爸爸因病早逝，就讓他姓亓，把他當作半個兒子看待。亓聿麽，你也見過了，確實長得人模狗樣的。從小，他就仗著這身還不錯的皮相勾引亓瑞雪！
“亓瑞雪是什麽人？！亓家的小公主！偌大家產唯一的繼承人！亓聿到底安的什麽心？！但凡是個正常人都知道他亓聿安的什麽心！偏偏亓瑞雪那個蠢貨，被亓聿那王八蛋是騙得死死的，對他簡直是死心塌地！誰說都不聽！”
麥小茉：“……”
她想說，亓聿真的沒有勾引過她，亓聿從小就討厭她，想盡辦法地與她保持距離。
反而是她勾引亓聿多年也勾不到……
但是方雯很生氣，她也不敢發言。
方雯深呼吸，繼續道：“具體的我也不想多說，總之亓瑞雪後來出了事故，意外身亡，亓聿這個畜生開始裝深情了！又是給亓瑞雪弄線下見面會，又是網上給她維護飯圈的！
“亓家人都知道亓瑞雪喜歡亓聿，這個王八蛋也就順理成章地自認亓瑞雪的丈夫！就連婚戒都戴上了！亓瑞雪過世後，他的父母難以承受打擊，無法打理公司，如今亓家的產業全都在亓聿一人手上！
“怕你玷汙亓瑞雪？狗屁！亓聿他是自己虧心事幹多了不敢面對亓瑞雪那張臉！王八蛋！他就靠賣深情獲得亓瑞雪父母的認同！”
麥小茉：“……”
方雯直喘氣，心情顯然還未平覆。
麥小茉心裏很震驚，方家和亓家是世交，關系非常親密，可是他們竟然也不知道亓聿本來就是亓家的獨子！家裏那麽多產業本來就應該是亓聿繼承！
亓瑞雪才是那只搶奪別人巢穴的鵲！
方雯恨聲道：“也不知道亓叔叔、亓阿姨到底被灌了什麽迷魂湯，竟然相信這個王八蛋的假深情！”
“……亓瑞雪的父母，還好嗎？”
“哎，亓瑞雪去世後，叔叔阿姨就去了國外，已經很久沒有回來過。”
會議室裏忽然變得極為寂靜。
方雯氣喘勻後，說道：“你不必搭理那個王八蛋，天塌下來由我頂著！”
麥小茉小聲問：“萬一……那個亓聿，是真的喜歡亓瑞雪呢？”
“哈哈哈哈哈……”方雯仿佛聽到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亓瑞雪從初中就開始喜歡亓聿，表白不下一萬次，但凡亓聿有半點喜歡亓瑞雪，就不會對她冷淡數年！更不會那樣狠心、絕情，讓亓瑞雪獨自出門！亓瑞雪也不會死！”
是啊。
亓聿怎麽可能會喜歡亓瑞雪。
方雯說：“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要整成亓瑞雪的樣子，也不care，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我能看出，你並不是那種為了錢不擇手段的人。我知道你來到這裏，是為了你妹妹，你的鏡頭感很不錯，自身條件也好，這個綜藝錄制結束，你可以考慮跟我簽合約，我捧你當明星，你不必現在就拒絕，好好想想。就當是我幫我姐妹做慈善。”
說完，方雯起身離開。
“對了，過幾天有個晚宴，亓聿也在，我打算帶你們過去。”
“我能不去嗎？”
“不能。”方雯手扶門框，看著她，說，“你不必對任何人有愧疚心，錯不在你，尤其是亓聿那個王八蛋。相反，你在做的是非常正義的事，我們是在幫亓瑞雪！算加班，我會給你加錢！”
“……”
麥小茉無語，又不禁苦笑。
正義的事？
很顯然，方雯誤會亓聿了。
可是亓聿這樣的行為到底是為什麽呢？
亓聿分明就不喜歡亓瑞雪啊！
亓聿為什麽不解釋？
亓家父母又為什麽不對外公布真相？
麥小茉想不透，頭疼，想到過幾天還要見到亓聿，頭就更疼，恨不得現在就能暈過去。
她以為，這400萬很好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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