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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曾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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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曾經

何立辰為什麽不願意見她?難道他們在德國的時候真的有發生什麽?柳桐心裏面疑惑但表情十分淡定的將手機推到李詩瑜面前說:“李小姐,如果你和何立辰之間發生了什麽不愉快的事情,何不借此機會說清楚呢?”

李詩瑜只是淡笑了一下,掃了一眼那個手機:“你知道嗎,這個手機裏面只有你一個人的電話號碼。”

柳桐也是一驚,然後笑了笑:“我送給他的嘛,他也不好意思用這種破機子給你們打電話。”

李詩瑜也笑了一下:“我真羨慕你。”

柳桐敏銳的警覺到李詩瑜話中的含義:她對何立辰念念不忘。別說柳桐敏感,試問哪個前任對現任說這句話的時候,現任不是鼠軀一震,心頭一緊?

“你不用羨慕我…你也會找到自己的幸福的。”柳桐本著世界和平人間有愛的精神講出了這麽聖母瑪利亞的一句話。

但事實上,這句話的深沈含義卻是:何立辰是老子的!你丫最好還是收收心,重新找個看得過去的對象湊合著過吧!

“我自己的幸福?呵呵,柳桐,你難道看不出來我要的幸福是什麽嗎?”

柳桐心裏白了她無數眼:我知道又怎麽樣?何立辰喜歡的是我。

“如果時光可以倒流,我絕對不會去碰何立辰這杯毒。”李詩瑜眼神有些暗淡。

何立辰太耀眼,太迷人,任何的女人只消看他一眼便會中毒。

“也或許,我對他而言是特別的存在。”李詩瑜聲音有些苦澀。

特別的存在?柳桐看著李詩瑜,等著她繼續講下去。

“你可能不知道,何立辰在留學的時候有多麽…”李詩瑜苦笑不知道該作何形容。

“風流是吧?”柳桐幫她想出一個詞語。

“看來你都知道了。”李詩瑜眼中劃過一絲異樣的光:“但你可能有所不知,他從來沒碰過我,盡管我是他名義上的女朋友。”

“恩?”柳桐楞了一下,她本以為李詩瑜和其他女人一樣只是何立辰玩弄過的女人之一,沒想到他們的關系並非那麽簡單。如果何立辰和她上過床,那也只能說明李詩瑜和其他女人一樣,只是床伴關系而已,何立辰並沒有真正動過心。但是何立辰卻沒有和李詩瑜上過床,這就說明他們之間有感情羈絆或者情愫糾葛。

李詩瑜察覺到柳桐眼中的異樣,繼續說:“所以,我以為我是特別的存在。這麽多年我一直懷著希望跟隨在他身邊,就是希望有朝一日他能回到我身邊。直到上次在德國的時候,我和他遇到了老同學,我多喝了幾杯,迷迷糊糊間做了一件錯事…現在,我對於他而言,連特別的存在也不是了。”

柳桐腦子徹底炸了:難道酒後亂性他們睡過了,所以連特別的存在也不是了?怪不得大清早的何立辰的手機會在李詩瑜手裏。

柳桐思緒十分混亂,血液翻湧,她的手緊緊握住桌沿,定了定神:“你為什麽告訴我這些?”

李詩瑜苦笑:“我只是想告訴你,何立辰是愛你的。”

柳桐冷笑:“呵呵,你是想告訴我你有多麽愛何立辰吧。李小姐,我還有個會議要開,先走了。”

“柳小姐,你知不知道最近蘇氏的局勢很動蕩。”

柳桐停下來:“恩?”

“或許,何立辰再也不是蘇氏的繼承人。”李詩瑜瞟了一眼柳桐:“你會怎麽辦?”

柳桐明白她話中的深意:此時此刻能幫何立辰的只有她李詩瑜,而她,什麽也做不了。或許,對大多數男人而言,地位與女人,他們會好不猶豫的選擇地位。而對何立辰而言,他選擇的必定是她柳桐。

她不是有這個自信,而是相信她自己的男人。

她冷笑:“李詩瑜,你跟我聽好,如果何立辰不是蘇氏的繼承人,我馬上和他登記結婚!”

“你覺得何立辰舍得蘇氏嗎?”李詩瑜也是冷笑著說。

柳桐正想開口否定李詩瑜的想法,背後傳來一個蛋蛋的聲音。

“我有什麽舍不得的。”清冷的聲音從柳桐背後傳來,何立辰淡笑著走到柳桐身旁。

他擡頭冷眼看著李詩瑜:“蘇氏不是我想要的,而這個女人才是我舍不得的。”

柳桐滿心歡喜的看了一眼何立辰,自己猜的不錯,對何立辰而言,她才是最重要的。

李詩瑜看見何立辰進來,臉上一驚,剛才在柳桐面前的驕傲淡定全數不見。

柳桐笑著問何立辰:“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你同事說你在這裏。”何立辰看了看手表:“走吧,我餓了。”

何立辰伸手摟著柳桐的腰,朝門口走去。經過李詩瑜面前的時候,淡淡的掃了一眼她。

目光交匯時,李詩瑜只覺得心中一寒:他在警告她。

李詩瑜自嘲似的冷笑,跌坐在沙發上。

難道這就是最後的結果嗎?雖然她早已經料到,但是她的心依然鈍痛無比。

她記起那日在德國的時候,她故意裝醉,然後扯掉長裙,赤裸裸的站在何立辰面前。他淡淡的看著她,臉上平靜的像是沒有一絲風的湖面,他將外套罩在她身上,毫無波瀾的說:“你醉了。”

她不依,她趁著酒氣,軟綿綿的趴在他身上,在他耳邊低聲哭訴:“立辰,你難道就沒有愛過我嗎?哪怕是一天。”

何立辰把她抱上床,扯過被子替她蓋上:“對不起,你好好睡一覺吧。”

她緊緊拉著何立辰的手,不放開。眼淚順勢流了出來,她就那樣像乞討一樣低低的哭泣。

何立辰抽出手,拿上外套便向外走去。

“立辰,如果沒有柳桐你會愛上我嗎?”

何立辰的腳步停頓了三面,然後他的話平靜的傳進她的耳朵裏。就是那句平淡的話,她便哭了整整一個晚上。

他說:“如果這個世上沒有柳桐,大概我不會多看你一眼。”

李詩瑜開著車,回想著何立辰溫柔的呵護柳桐的那一幕,心中寒意四起。因為他從來沒有像看柳桐那樣凝視過自己。

她慢慢的回憶起他們初初相見的那一幕。

法國是一個浪漫而又高傲的國度,他的夜晚五光十色,充滿情色的味道。李詩瑜摸了摸冰涼的手臂。她的男伴去泊車了,她來法國這幾年最不能理解的是溫柔多情的法國男人卻異常執拗的堅持自己開車,他們總是堅定的說:“小姐,開車這麽覆雜的事情為什麽不讓我為您代勞呢?”

四月的法國,寒意未退。李詩瑜轉身踏入酒吧,這是巴黎高等商業學院HEC校友會定期聚會的地方。

五光十色的鎂光燈與震耳欲聾的音樂迎面而來,舞池中的男男女女競相扭動著腰肢,自顧自沈浸在自己火熱的舞姿裏。

李詩瑜要了一杯Dom perignon走到角落裏,觀察著周圍肆意揮霍性感的人群。

一個男人,一個亞洲男人站在舞池中央狹小的舞臺上與一名身材火辣的女人跳著貼身熱舞。他穿著一件黑色的襯衫,上面三粒紐扣隨意敞開,露著性感的鎖骨,袖子隨意挽起,臉上帶著戲謔不屑的笑,每個動作帶著汗水與調情的味道重重的踏在鼓點上。

性感,熱情,卻帶著對這個世界的諷刺與嘲諷。

李詩瑜看著那個俊美的男子,他那異常薄情的臉就那樣輕輕的,不經意的印在她的心裏。

只緣感君一回顧,從此思念暮與朝。

那個時候的李詩瑜自信清高,從沒有主動搭訕過任何男子。可是當那個男子一曲舞罷,回到自己位置上的時候,她鬼使神差的走了過去。

“你是中國人嗎?”李詩瑜用普通話問。

那個男子眼裏一絲波瀾都沒有,輕輕的勾起嘴角,帶著戲謔的笑,淡淡的把李詩瑜掃視了一遍。他的眼神有些玩味的味道,薄薄的嘴唇顯得異常輕佻。

李詩瑜被這個男子看的全身發燙,她努力克制著自己的心跳,靜靜的等著他的答案。

突然,那個男子站了起來,勾過李詩瑜的腰,一個吻落在了李詩瑜的唇上。

李詩瑜被這突如其來的吻驚得六神無主。她來法國兩年早已經習慣法國男子多情的天性,卻是第一次被一個陌生的亞洲男子親吻。並且這個男子的吻顯得如此隨意,輕薄。

男子看著面前的女人,勾起嘴角,在她耳邊輕輕的吐氣:“Dom perignon,我喜歡它的味道。”

李詩瑜並不是一個不會玩兒的女人,她淡淡一笑:“Fahrenheit 32,我也喜歡它的味道。”

Fahrenheit 32,Dior限量版男士香水,前味是橙花,中味是巖蘭草,後味是香草夾著乙醛的味道,深邃迷離,猶如這個男人,神秘而又魅。

男人瞇起眼睛看著她,仿佛在思考一道題,然後淡笑著說:“我叫何立辰。”

李詩瑜看著面前這個薄涼的男子,剛想開口說自己的名字。那個男人便伸手搭在她的肩上,轉身對坐在沙發上的一票男女說:“今晚起,她是我的女朋友。”

李詩瑜震驚的看著何立辰,這個男子如此輕薄與漫不經心,甚至還不知道她的名字。

可是,她卻不想拒絕。

即使過了那麽久,李詩瑜依然清晰的記得當時何立辰的淡漠的口氣與輕佻的眼神。可是就算重來一次,她或許依然拒絕不了他。

親們,26章可以看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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