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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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巴赫駛出別墅之後，許明珠也沒繼續待著，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出了門，房間裏的每一處地方都能讓她想起一些不堪的記憶碎片。
她寧可自己失憶了。
為此，當身為醫生的好友宋怡問起來的時候，許明珠含糊著說了一句“不記得了，我喝酒了。”
身在酒吧的宋怡看著半小時沒喝兩口酒的許明珠很是敷衍地笑了笑，“騙騙別人也就得了，姐們兒還不了解你，你騙得過自己嗎？”
彩燈照耀下，宋怡從兜裏掏出好幾種藥物的說明書，一字排開在許明珠面前，“助興的，讓人不舉的，還有讓人安眠的，來，你想要哪種？我給你詳細說一下它們的購買渠道和劑量以及如何不被看出來。”
“這，合適嗎？”許明珠四處看了看，趕緊把這一排藥物說明書抓著放進兜裏，“不違法嗎？你不是在評選職稱關鍵時候嗎？”
宋怡把杯子裏的酒一口喝到底，毫不在意地撇撇嘴，“又不是處方藥，網絡上一大堆，某購物平臺的藥物銷售第一還是壯陽藥呢。”
利索開了一瓶酒，宋怡邊喝邊朝許明珠擺手，“別提那糟心事情，職稱這個東西，命裏該有就有，要是沒有啊，怎麽著都沒用，就看那群老人覺得誰聽話，我估計是沒戲了。”
“怎麽了？”許明珠坐過去扶著她，“你之前不是很有希望嗎？要不然我給你捐款送錦旗？”
宋怡拿著酒瓶吐出一口酒氣，“也沒什麽，外科一個禽獸跟病人搞上了，被我舉報了，結果發現人家是院長女婿。”
“外科出軌的真的很多，我見多了。”宋怡打了一個酒嗝，臉上兩團酡紅，“可是這個病人才十九歲啊，抑郁癥被那個禽獸趁虛而入了，到我這裏看宮外孕，狗屁老頭子院長還打算息事寧人。”
“我救不了她，可是我救不了她。”宋怡眼眶泛紅，抓著許明珠聲音哽咽，“一個十九歲的女孩子被已婚老男人騙了感情，口口聲聲對我說愛情，說她心甘情願，她都不知道宮外孕是什麽，有多危險。”
兩滴熱淚滾落，宋怡的聲音也在顫抖，“我為了她的生命教她打胎，她為了愛情舉報了我，我已經被停職了，再也不可能往上走了。”
“我打算辭職了。”宋怡喝完桌上的酒，平靜了下來，“我終於明白課文裏面為什麽魯迅永遠是經典，學醫也許，也不是那麽有用的，它不一定能救人。”
許明珠抱著宋怡，擦著她的眼淚，“沒事，富婆養你。”
“我有好多好多錢。”許明珠比了一個誇張的手勢，“你想要一個醫院我都給你建，不準出軌，不準和病人發生關系寫在第一條。”
宋怡眼睛還含著熱淚，一下子笑了，“才不，當個婦產科醫生我都累得半死，還當院長，那我要忙禿掉，這麽多年我累死累活一年到頭就沒休過長假，這次我當休個長假，給你當伴娘。”
“真好啊。”宋怡靠在許明珠肩膀上，把話題轉開說起以前的事情，心情乍然輕松，“真是一件好事，有時候看見你們倆在一起，就會想到讀書時候，那段最幹凈最純粹的時光，你們兩個總是吵，熱熱鬧鬧的，比老師說的歲月靜好不知道好上多少倍。”
“其實我是一個很無聊的人，很悶，喜歡好玩的東西，又有些不敢去試，還是你帶著我學習和玩樂兼顧。”宋怡嘴裏的話隨著思維亂滑，一看便知道喝醉了，許明珠想了想，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宋怡喝醉。
她說話開始有些大舌頭，但還能聽清楚內容。
“那個時候我就感覺到齊放喜歡你，但是我又不舍得幫他，感覺你們倆在一起了，我就得給他讓位置了。誰知道後來出了江牧這個事情，然後我看見你一點點從陽光自信變得沈默內斂，我有點後悔，覺得自己當初是不是太自私，讓你們錯過了。”
宋怡的口吻像是懷念，又像是遺憾。
“你當時明明也喜歡他，我知道的，我們都看見了。
畢業晚會時候，你喝醉了，其他人也東倒西歪，班裏的男生扶你被你推開，他走過來抱著你，你看見是他一點防備也沒有，在他懷裏睡過去。
那個時候我們都知道了。”
許明珠沈默著，任由宋怡說起過去掩蓋事業的失意帶來的郁結，只是扶著她不讓她倒下去，適時告訴她，“不會的，我和誰在一起，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許明珠拍了拍宋怡抓著她的手，“我也放長假，我們一起住好了，想去旅游的話我陪你，結婚的話，還早呢，我爸爸可難搞定了，江牧當初半條命沒了都沒能讓我爸把我嫁出去，雖然我家沒他家底子厚，但是我爸脾氣大啊。”
宋怡笑著問她，“問過你家醋壇子意見沒有？上學時候他就覬覦我位置好久了，我把你拐了他沒意見啊？”
許明珠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向她保證，“我們家我說了算，他也聽我的。”
“親愛的公主，”許明珠鄭重發出邀請，“你想住哪一個國家的哪一個地方呢？富婆錢管夠，隨便你挑。”
宋怡繃不住笑出聲，靠在許明珠做出小鳥依人的樣子，“富婆，飯飯，餓餓。”
“好嘞。”許明珠朝侍應生揮手示意買單，“我們去吃你最喜歡的那家又貴分量又少的料理，今天管飽。”
宋怡搖了搖頭，“吃不下，不想去，我討厭那家餐廳。”
宋怡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我以後再也不會去了，那家換了個廚師，很糟糕，是個垃圾。”
嗅到不一般的許明珠摩拳擦掌，“要不要姐妹收購它？廚子隨你挑。”
宋怡果斷拒絕，打斷了許明珠的躍躍欲試，“幹嘛給垃圾送錢，你有錢也不能瞎花。”
鈔能力被打斷的許明珠嘆了口氣放棄這個想法，擡手朝侍應生招手準備買單，寬松的袖口露出半個胳膊，宋怡看見上面的痕跡猛然清醒。
這世界上，閨蜜總有潛在的老媽子心。
“等一下。”宋怡重新看了一眼許明珠的打扮，還是從前一般的活潑俏皮的私服風格，只是真絲襯衫扣子系到最上方，半身裙幾乎到了踝部。
要知道許明珠一向很喜歡自己的大長腿，她一向是美而自知並且不加掩飾的人物。
宋怡再仔細看了看，指著許明珠的指尖問她，“你上周做的鑲鉆美甲呢？指甲怎麽剪了？”
許明珠把手指抽回來握成拳，舉到唇邊咳了咳，“要不我們討論一下止血化瘀的藥？不違法，方便購買的那種，最好劑量比較大，副作用比較小。”
已經在婦產科見識過眾生百態的宋怡登時警覺起來，“止血？你流的？有沒有撕裂？”
許明珠連忙擺手，“不是我不是我。”
宋怡的酒意驅散大半，一個鯉魚打挺坐直了身體，“你讓他流血了？有一說一，沒見過這場面，可不許對姐妹說謊逞能。”
宋怡摸著自己的下巴陷入沈思，“男的怎麽流血？骨折我倒是見過，你也沒有什麽特殊癖好啊，咱倆這麽多年了，我還能不知道你xp，頂多霸道總裁強制愛啊，但是你不是看的都是清水版嗎？還非得是高甜無虐那種，也沒有什麽花樣啊。”
許明珠也陷入困惑，“我看的，那也屬於清水嗎？”
宋怡毫不猶豫給予肯定，“是的，沒錯，很清水。”
許明珠心滿意足松了口氣，“太好了，我還以為我是個色批。”
宋怡再次給予肯定，“不，你不是，我們平時只是欣賞優越的基因和後天的自律罷了。”
許明珠連忙點頭，“對啊對啊，我只是單純讚美他們的優越外形，欣賞他們自律的身材，人之常情，所以我饞齊放也沒錯是吧？畢竟他那麽好看，身材也好，我有點想法很正常的對吧？”
宋怡很是嚴肅正經地從醫學角度繼續給予肯定，“沒錯沒錯，性激素的正常表達，有這方面想法是很正常的事情，人類喜歡外形好看和身材富有力量感是先天基因自帶的，是基因促使你饞他身子的，是基因的推動，人類的正常行為。”
許明珠歡呼一聲，抱住宋怡，“怡怡，你懂我！”
宋怡十分謙虛地回答，“小小進化論罷了，醫學基礎知識而已。”
話題重新回到齊放，宋怡想起來之前的微信聊天，直接問許明珠，“所以你發的信息到底是怎麽了？一下想睡他一下想讓他不能睡你。”
許明珠長嘆一聲，“就是當時見完江牧，覺得很可笑很不值得，所以等齊放時候喝了酒，抵擋不住他的臉和身材，又被他哄得開心，就很想睡，結果，，”
托著臉喝了杯酒後，許明珠悲憤交加，“不提也罷，我人生黑歷史，反正我死活不會承認的，那感覺就像是在大庭廣眾下吶喊中二語錄，當時很爽，事後尷尬，也不能說是後悔，可以說是美好的事情，但是丟臉的程度上不能細想。”
許明珠垂著眼，看著裝著酒的玻璃杯被彩燈染上絢麗的色彩，“非要說的話，大概是我也還沒有做好準備去面對那樣的自己吧。齊放是個很驕傲但是也很自由的人，他不會把尊嚴寄托在這些事情上，但是我還沒有做到那種地步。”
說話間，許明珠手機亮了一條信息，正是齊放。
【貓貓：早點回家，我給你抹藥，你昨天深夜喝酒，最近別喝。】
許明珠看了一眼桌面上的一列空酒瓶，雖然大部分都是宋怡幹的。
【阿寶：我當然知道。】
【貓貓：很好，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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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寧可自己失憶了。
為此，當身為醫生的好友宋怡問起來的時候，許明珠含糊著說了一句“不記得了，我喝酒了。”
身在酒吧的宋怡看著半小時沒喝兩口酒的許明珠很是敷衍地笑了笑，“騙騙別人也就得了，姐們兒還不了解你，你騙得過自己嗎？”
彩燈照耀下，宋怡從兜裏掏出好幾種藥物的說明書，一字排開在許明珠面前，“助興的，讓人不舉的，還有讓人安眠的，來，你想要哪種？我給你詳細說一下它們的購買渠道和劑量以及如何不被看出來。”
“這，合適嗎？”許明珠四處看了看，趕緊把這一排藥物說明書抓著放進兜裏，“不違法嗎？你不是在評選職稱關鍵時候嗎？”
宋怡把杯子裏的酒一口喝到底，毫不在意地撇撇嘴，“又不是處方藥，網絡上一大堆，某購物平臺的藥物銷售第一還是壯陽藥呢。”
利索開了一瓶酒，宋怡邊喝邊朝許明珠擺手，“別提那糟心事情，職稱這個東西，命裏該有就有，要是沒有啊，怎麽著都沒用，就看那群老人覺得誰聽話，我估計是沒戲了。”
“怎麽了？”許明珠坐過去扶著她，“你之前不是很有希望嗎？要不然我給你捐款送錦旗？”
宋怡拿著酒瓶吐出一口酒氣，“也沒什麽，外科一個禽獸跟病人搞上了，被我舉報了，結果發現人家是院長女婿。”
“外科出軌的真的很多，我見多了。”宋怡打了一個酒嗝，臉上兩團酡紅，“可是這個病人才十九歲啊，抑郁癥被那個禽獸趁虛而入了，到我這裏看宮外孕，狗屁老頭子院長還打算息事寧人。”
“我救不了她，可是我救不了她。”宋怡眼眶泛紅，抓著許明珠聲音哽咽，“一個十九歲的女孩子被已婚老男人騙了感情，口口聲聲對我說愛情，說她心甘情願，她都不知道宮外孕是什麽，有多危險。”
兩滴熱淚滾落，宋怡的聲音也在顫抖，“我為了她的生命教她打胎，她為了愛情舉報了我，我已經被停職了，再也不可能往上走了。”
“我打算辭職了。”宋怡喝完桌上的酒，平靜了下來，“我終於明白課文裏面為什麽魯迅永遠是經典，學醫也許，也不是那麽有用的，它不一定能救人。”
許明珠抱著宋怡，擦著她的眼淚，“沒事，富婆養你。”
“我有好多好多錢。”許明珠比了一個誇張的手勢，“你想要一個醫院我都給你建，不準出軌，不準和病人發生關系寫在第一條。”
宋怡眼睛還含著熱淚，一下子笑了，“才不，當個婦產科醫生我都累得半死，還當院長，那我要忙禿掉，這麽多年我累死累活一年到頭就沒休過長假，這次我當休個長假，給你當伴娘。”
“真好啊。”宋怡靠在許明珠肩膀上，把話題轉開說起以前的事情，心情乍然輕松，“真是一件好事，有時候看見你們倆在一起，就會想到讀書時候，那段最幹凈最純粹的時光，你們兩個總是吵，熱熱鬧鬧的，比老師說的歲月靜好不知道好上多少倍。”
“其實我是一個很無聊的人，很悶，喜歡好玩的東西，又有些不敢去試，還是你帶著我學習和玩樂兼顧。”宋怡嘴裏的話隨著思維亂滑，一看便知道喝醉了，許明珠想了想，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宋怡喝醉。
她說話開始有些大舌頭，但還能聽清楚內容。
“那個時候我就感覺到齊放喜歡你，但是我又不舍得幫他，感覺你們倆在一起了，我就得給他讓位置了。誰知道後來出了江牧這個事情，然後我看見你一點點從陽光自信變得沈默內斂，我有點後悔，覺得自己當初是不是太自私，讓你們錯過了。”
宋怡的口吻像是懷念，又像是遺憾。
“你當時明明也喜歡他，我知道的，我們都看見了。
畢業晚會時候，你喝醉了，其他人也東倒西歪，班裏的男生扶你被你推開，他走過來抱著你，你看見是他一點防備也沒有，在他懷裏睡過去。
那個時候我們都知道了。”
許明珠沈默著，任由宋怡說起過去掩蓋事業的失意帶來的郁結，只是扶著她不讓她倒下去，適時告訴她，“不會的，我和誰在一起，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許明珠拍了拍宋怡抓著她的手，“我也放長假，我們一起住好了，想去旅游的話我陪你，結婚的話，還早呢，我爸爸可難搞定了，江牧當初半條命沒了都沒能讓我爸把我嫁出去，雖然我家沒他家底子厚，但是我爸脾氣大啊。”
宋怡笑著問她，“問過你家醋壇子意見沒有？上學時候他就覬覦我位置好久了，我把你拐了他沒意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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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怡繃不住笑出聲，靠在許明珠做出小鳥依人的樣子，“富婆，飯飯，餓餓。”
“好嘞。”許明珠朝侍應生揮手示意買單，“我們去吃你最喜歡的那家又貴分量又少的料理，今天管飽。”
宋怡搖了搖頭，“吃不下，不想去，我討厭那家餐廳。”
宋怡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我以後再也不會去了，那家換了個廚師，很糟糕，是個垃圾。”
嗅到不一般的許明珠摩拳擦掌，“要不要姐妹收購它？廚子隨你挑。”
宋怡果斷拒絕，打斷了許明珠的躍躍欲試，“幹嘛給垃圾送錢，你有錢也不能瞎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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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宋怡重新看了一眼許明珠的打扮，還是從前一般的活潑俏皮的私服風格，只是真絲襯衫扣子系到最上方，半身裙幾乎到了踝部。
要知道許明珠一向很喜歡自己的大長腿，她一向是美而自知並且不加掩飾的人物。
宋怡再仔細看了看，指著許明珠的指尖問她，“你上周做的鑲鉆美甲呢？指甲怎麽剪了？”
許明珠把手指抽回來握成拳，舉到唇邊咳了咳，“要不我們討論一下止血化瘀的藥？不違法，方便購買的那種，最好劑量比較大，副作用比較小。”
已經在婦產科見識過眾生百態的宋怡登時警覺起來，“止血？你流的？有沒有撕裂？”
許明珠連忙擺手，“不是我不是我。”
宋怡的酒意驅散大半，一個鯉魚打挺坐直了身體，“你讓他流血了？有一說一，沒見過這場面，可不許對姐妹說謊逞能。”
宋怡摸著自己的下巴陷入沈思，“男的怎麽流血？骨折我倒是見過，你也沒有什麽特殊癖好啊，咱倆這麽多年了，我還能不知道你xp，頂多霸道總裁強制愛啊，但是你不是看的都是清水版嗎？還非得是高甜無虐那種，也沒有什麽花樣啊。”
許明珠也陷入困惑，“我看的，那也屬於清水嗎？”
宋怡毫不猶豫給予肯定，“是的，沒錯，很清水。”
許明珠心滿意足松了口氣，“太好了，我還以為我是個色批。”
宋怡再次給予肯定，“不，你不是，我們平時只是欣賞優越的基因和後天的自律罷了。”
許明珠連忙點頭，“對啊對啊，我只是單純讚美他們的優越外形，欣賞他們自律的身材，人之常情，所以我饞齊放也沒錯是吧？畢竟他那麽好看，身材也好，我有點想法很正常的對吧？”
宋怡很是嚴肅正經地從醫學角度繼續給予肯定，“沒錯沒錯，性激素的正常表達，有這方面想法是很正常的事情，人類喜歡外形好看和身材富有力量感是先天基因自帶的，是基因促使你饞他身子的，是基因的推動，人類的正常行為。”
許明珠歡呼一聲，抱住宋怡，“怡怡，你懂我！”
宋怡十分謙虛地回答，“小小進化論罷了，醫學基礎知識而已。”
話題重新回到齊放，宋怡想起來之前的微信聊天，直接問許明珠，“所以你發的信息到底是怎麽了？一下想睡他一下想讓他不能睡你。”
許明珠長嘆一聲，“就是當時見完江牧，覺得很可笑很不值得，所以等齊放時候喝了酒，抵擋不住他的臉和身材，又被他哄得開心，就很想睡，結果，，”
托著臉喝了杯酒後，許明珠悲憤交加，“不提也罷，我人生黑歷史，反正我死活不會承認的，那感覺就像是在大庭廣眾下吶喊中二語錄，當時很爽，事後尷尬，也不能說是後悔，可以說是美好的事情，但是丟臉的程度上不能細想。”
許明珠垂著眼，看著裝著酒的玻璃杯被彩燈染上絢麗的色彩，“非要說的話，大概是我也還沒有做好準備去面對那樣的自己吧。齊放是個很驕傲但是也很自由的人，他不會把尊嚴寄托在這些事情上，但是我還沒有做到那種地步。”
說話間，許明珠手機亮了一條信息，正是齊放。
【貓貓：早點回家，我給你抹藥，你昨天深夜喝酒，最近別喝。】
許明珠看了一眼桌面上的一列空酒瓶，雖然大部分都是宋怡幹的。
【阿寶：我當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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