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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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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play

許明珠一時說不上來,以前她覺得喜歡就是關心與付出,溫柔和偏愛,信任和忠誠。

它該是正面的,積極而陽光的,才能支持人走下去,面對流言蜚語,走過一地雞毛,迎來最後的美好結局。即使逐漸變成一潭死水,也應該想著去找出問題然後解決而不是放棄,這樣才無愧於心,敢大大方方說喜歡。

在認識到喜歡上齊放之前,許明珠對自己的信念堅定不移。

但是她對齊放的喜歡很奇怪,像是被月亮牽引的潮汐,起伏不定。

甚至讓她覺得煩躁和苦惱。

她想獨占,想親近又不交底,想他永遠追隨,為她折腰屈膝。

明知這樣驕縱不好,又忍不住沈溺其中,可以肆無忌憚百無禁忌。

就像齊放喜歡的辛辣,明明是一種痛覺,又讓人上.癮,酣暢淋漓。

溫柔和煦是許明珠喜歡的方式,就像她一貫喜歡的甜食,柔軟無害,但是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也是辛辣的信徒,即使不擅長,會滿臉通紅,但是也忍不住去試,去體驗那種暴烈直白。

明知會不適,明知承受不起,她還是想吃。

想上他,即使明知會被弄得狼狽不堪,哭咽求饒,丟盔棄甲。

但是逐漸清醒的許明珠不會說出口,不然也不需要喝酒。

她把被子往下撇,看見齊放轉身把門關上,走了過來。

高亢的搖滾旋律伴隨著規律沈穩的腳步聲回響在深夜的房間。

他坐了下來,身側的許明珠籠在他的影子裏,昏暗的橙色光落在他的眼瞳裏,溫柔又明亮。

“喜歡是無條件的。”齊放的手伸進被窩下,抓住許明珠的人,俯身親吻她逐漸瞪大的眼睛,“我喜歡你,只是因為你,其他都是可有可無的事情。”

他說得溫柔,但又不肯起身,捉不住她逃開的手,就摸到熟悉的腰身,額頭相碰,吐息把她的臉慢慢熏紅,還要故意問一句,“你聽懂沒有?”

許明珠完全被籠在他的身形之下,視線順著他敞開的衣領滑進去,他的胸肌和腰腹一覽無餘,最後被腰帶攔住。

她感覺酒精重新上頭。

想摸他,想貼貼,想睡他。

她眨了眨眼,擡頭看向近在咫尺的俊臉,委婉暗示,“機不可失時不再來,你真不要?”

齊放起身把自己衣服扣好,“來日方長。”

?玩成語接龍?許明珠以一種懷疑的目光掃了一遍齊放,極其小聲地問,“你不會,真不行吧?”

在他反應過來之前,許明珠坐起來,語氣誠懇,目光略帶擔憂,“沒事,我不會嫌棄你的,有病咱就去看,我可以問宋怡有沒有男科專家推薦。”

齊放坐了很久才把男科專家這四個字消化掉,開始思考是不是自己耳朵出現了問題。

許明珠誤解了他久坐不動的意思,帶著憂傷和憐憫湊上去從背後抱住他,自認體貼滿分,“其實,也不丟人,宋怡跟我說現在很多年輕人都有些這方面的問題,她在醫院見過好多名人,還有的是陽剛小生路線,結果是個陽.痿。”

說完,許明珠頓了頓,想著陽.痿是沒辦法產生反應,而齊放明顯不會是這種類型,她長舒一口氣,再接再厲安慰面前石化的男人,“唔,你的尺寸和反應的時間長度已經超過很多人啦。”

“許、明、珠。”

許明珠擡起頭,第一次從他的聲音裏聽出咬牙切齒的感覺。

難道是被她揭開傷疤惱羞成怒?

許明珠起身從側面看他,見他緊緊抿著嘴角,眉毛肉眼可見顫了顫,冷白面皮罕見發著紅,

她扶著的手臂青筋暴起,往常淡青色的血管在勻稱有力的肌肉上形態明顯,彰示著男人的力量和失態。

好像真的生氣了,許明珠心想,宋怡說的沒錯,這件事情真是男人的命門。

他斜斜看了一眼滿臉心疼的許明珠,笑了一笑,“你清醒了嗎?”

許明珠點了點頭。

“我本來以為你是一時沖動,現在看來,你想的挺多。”

許明珠跨坐到他的大腿上,正面抱住他,像他以前安撫自己一樣拍著他的背,“沒事的,小問題,宋怡超厲害的,哈佛醫學院,認識好多專家,就算治不好,我也不會拋棄你的,醫院保密措施很好的。”

齊放渾身肌肉繃緊,把許明珠下巴擡起來,眼神莫名讓許明珠抖了抖,“六個小時之後你要起床,你給我多長時間?”

許明珠想著勸他一起去醫院,正好她空下來幾天,“上周五新產品已經上線了,沒什麽事,最近幾天我打算休假。”

齊放滿意地擡起下巴,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很不錯,你考慮的很周全。”

去醫院的邀請還沒有說出口,她整個人被抱起來,直直朝著浴室走,齊放的步子又快又急,只是從衣櫃抓了兩件睡衣。

按照他的習慣,淩晨兩三點洗個澡也沒什麽。

許明珠老老實實坐在浴缸裏,抱著膝蓋昂頭看他脫掉衣服。

亂了許多次的襯衫被解開,落在地面。

許明珠對著他漂亮又勻稱的肌肉砸吧了兩下嘴,浴室燈光照著像是暖玉一樣,許明珠伸手摸了一下,發出滿意的喟嘆。

“你胸肌好像又大了!”

齊放動作一頓,看著許明珠心滿意足的神情,長褲沒脫直接跨進浴缸,嘩啦一聲,浴缸裏的水溢出許多,在地面上濺開,留下大小不一的水痕。

他蹲在許明珠面前,目光流轉間挑逗意味十分明顯,“喜歡?來,摸。”

許明珠靠過來,環抱住他的胸膛,又比了比自己,滿意地笑,“但是你沒有我大。”

說完,許明珠又一次熟練地推了一下他,讓他坐著,自己坐在他胯上,摸了摸他的腰,又摸了摸自己,“我腰也比你細。”

她自豪地挺起胸膛,把他肩膀摁著,直立起來,比了比兩個人的腦袋高度,“我現在還比你高!”

許明珠喝了酒,腦袋還懵著,直接換上齊放拿來的睡裙跨進的浴缸,方才坐在浴缸裏泡著的時候還好,睡裙漂浮,像是一朵花,現在站起來,濕噠噠貼在身上,還有些冷。

齊放還沒有伸出手,她已經掀起裙子扔在地上,很是困惑地看著他泡在水裏的黑色長褲,“你為什麽不脫完?”

像是初春時節沾了露水的玉蘭花,白皙鮮嫩,春色動人,一頭烏黑的發絲披散,半遮半掩。

齊放仰著頭靠著浴缸的邊緣,餘光看到她身上彌漫的粉,摁住自己的額頭,遮住自己的眼,“許明珠,你到底喝了多少?”

許明珠想了想,比了一個小手勢,“一點點。”

沒等齊放繼續追問,許明珠又從水中起身,濕了的長發老老實實貼在光滑的脊背,再也遮不住半分。

她抱住齊放的腰,貼著他的胸膛,纖細的胳膊輕輕一碰就把他胳膊拉了下來,追逐他躲閃的眼,滿是好奇不解,“你為什麽不看我?”

像是最好的春日裏,被太陽光照得暖呼呼的湖,溫暖又柔軟,映著無邊春色,人一墜進去,溺在裏面。

“齊放,你咯著我了。”許明珠很是委屈地低頭,戳著他的腰帶。

齊放終於想起來正事,他是來讓許明珠知難而退的,不是來給她玩浴缸play的。

他緩慢站起身,在許明珠的註視裏“啪嗒”一聲把腰帶解了,然後濕透了的長褲也脫下來放到一邊。

許明珠沒有像第一次那樣閃躲,反而興致勃勃看著他精瘦的身體,滿是讚嘆欣賞,“真好看!不許給別人看!”

“也就你能看到。”他想了想,盤腿坐在她面前,握著她的手伸向僅存的布料,“你真想清楚了?”

寬大的手掌握著她的手,輕輕地揉捏,“有些事情,開了頭,就沒辦法回去了。”

齊放重新把許明珠抱到懷裏,面對面相擁,貼著她的耳畔,他所有的跳動和震顫都清晰地傳達給許明珠,“世界上沒有百分百的君子,我也從來不說自己是君子。”

他的腰動了一下,緊緊摟住許明珠的手臂又讓她沒法後退只能承受。

許明珠跟著浴缸裏的水晃蕩,感覺像是浮在水面上的柳葉,不由自主。

“開了這個頭,以後我可不會說早晚安的時候,只是想著親吻。”

齊放一邊說著,手往下滑,往常他只會在腰部逡巡,如今一滑到底,像是畫師撫摸著絕世名畫,每一寸都珍而重之的虔誠撫摸親吻。

在許明珠的顫抖裏,他也不停下,“我很貪婪的,也很不知足,所以,別高估我的道德,人都會有欲望,我也有,而且很重。”

許明珠發出一聲喘息,抓著他的手含著水光看他,齊放依然不停,低啞性感的嗓子把她攪得更加迷亂,淺笑著提醒她,“寶貝,我甚至還沒有開始,不過是手指而已。”

熱氣蒸騰,兩個人睫毛上都籠著一層水霧,漂亮又迷蒙。

“最後問你一次,想好沒有。”齊放的手指把許明珠露出水面的身體上水珠抹去,頭發也撥回到合適的地方,她看起來依然端莊又整潔,如果忽略水面下依靠著他的腰身。

許明珠看了看自己被解放的手,比劃了個長度和大小,咽了咽口水,看向面前波瀾不驚的人,“齊放,你真沒有憋壞嗎?”

“你不覺得超出正常範圍了嗎?”許明珠迅速抱頭找補,“怡怡跟我說的!科學數據!”

“她教你喝悶酒來睡我?”

“沒有!她只是給我發了視頻。”許明珠猛然閉上嘴巴的時候已經來不及,眼珠子滴溜亂轉,最後眨巴著眼睛試圖蒙混過關,“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齊放微笑著提醒她,“你手機裏的記錄刪了沒有”

許明珠啞然無聲,她不僅沒刪,還收藏和保存了。

齊放繼續轟炸著她的神志,“《Be with you》這首歌五年前火的,作曲人我還認識,貧民窟爬上來的鬼才,當初寫的就是酒吧裏的一夜風流,我很好奇,它為什麽突然出現在你的歌單裏,行啊,看片還看的是歐美區,我還以為你會選日韓。”

越說許明珠頭越低,靠在他肩膀上假裝抽泣,“我等下就刪,能不能不提了。”

很快,許明珠就停止了細細的嗚咽假哭,望向若無其事的齊放,“我真覺得,這麽快又有反應,是不是不太對。”

齊放垂下眼皮看著粉面桃腮靠在他身上的許明珠。

換誰誰不迷糊,能忍得住那才不是人。

“所以你為什麽選歐美?”他的聲音恢覆平淡,仿佛只是隨口一問。

“這個問題這麽重要嗎?”許明珠把腦袋轉過去,避開他審視的目光,“也不是歐美,就是一個公共教育科普那種。”

許明珠抱住面前光潔瑩潤的勁瘦身體,發自內心地誇讚,“我覺得你身體最好看,沒人比你好看。”

她連親了好幾下面前赤.裸的身軀,“好像,我真的比我以為的還要喜歡你。”

向來靈動的杏眼閃著奪目的光彩,她沈下一口氣,下定了決心,敞開懷抱撲向面前隱忍的齊放,脆生生的話語把他的防線擊得粉碎,藏在身體的酒氣仿佛蒸騰在浴室。

“我很確定,我喜歡你,想和你做那種事情,我饞你身子,還渴慕你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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