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見江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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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見江牧
好友那欄許明珠加了幾個大學認識的好友，把平時接觸比較多的張婷也寫了上去，方唐的名字猶豫再三許明珠還是沒有寫。
她怕寫下去方唐今年就別想從山裏出來了。
而討厭的人那一欄是空白。
恨和愛一樣需要耗費心力，許明珠不願意把負面的情緒長久留在生命裏，走出來之後就不會回頭去想。
“寫了你也不記得，我直接帶你見一面吧，”許明珠在手機上給同城的閨蜜都發了信息約時間，“剛剛好，她們一直嚷著想見你，不如周五晚上？”
“好。”齊放的指節叩在光滑反光的手機屏幕上，備忘錄的光標在【許明珠討厭的人】那裏一閃一閃，最後只寫了【未知，原因不明。】
周五下午許明珠臨時要跟客戶開個會，但她是攢局請客的那方，不好意思遲到，齊放這個家屬先去了約好的地方盡一下禮節。
他習慣性提前了半個小時到餐廳，按照許明珠給的菜品建議點好了單，那幾個女孩子的聯系方式他還沒有加，等了一會兒許明珠發過來一張圖，宋怡臨時有個手術，其他三個女孩子一起來的，偏偏遇上追尾，都會晚點。
【阿寶：寬宏大量的齊放一定不會生氣的對吧。】
【貓貓：那看你表現。】
齊放叫了服務員過來保留了包廂，過一個小時之後再上菜，估量著時間打算去把許明珠接過來，一來一回估計也不會讓其他人等。
約著吃飯的地方是一家洋房火鍋店，在咕嚕咕嚕的涮吃裏，人與人的距離自然拉進，周五晚上是周末的開始，洋房火鍋店來的人很滿，走廊上就沒空過，香檳色的鏡面墻壁倒映著各種勾肩搭背的人。
齊放正打算去電梯，聽到雜七雜八的男聲充斥在走廊裏，粗大的嗓門喊著“許明珠”三個字，讓他改了主意，直直往樓梯那裏走，眉峰帶著一片冷意。
“許明珠真是沒良心，差點讓江牧死在醫院，上趕著給齊家那個當舔狗，也不想想當初人家看不看得上她。現在好了，人家玩夠了，要娶大家閨秀了，她啊，還不是得求著回來。”
“害，還得是江牧慣著她那脾氣，要我說啊，賀采兒就輸在不會鬧，太乖了。”
“說真的，江牧，你是怎麽忍許明珠到今天的？”
幾個尖嘴猴腮面色氣虛的男人在樓梯上大肆聊著天，穿著皮衣外套花襯衫，配著緊身褲子，一股子流裏流氣，可惜沒什麽肌肉，語氣間是毫不掩飾的蠻橫粗俗。
他們說話時笑得誇張，嘴角咧到鼻尖旁邊，本來沒多大的眼睛也成了彎縫，頭不停往後看，又時不時斜著看一眼前面的路。
走在最前面的人瞧見走過來的齊放，嘴巴還張著，聲音一下子消失了，腳步也停了，後面幾個人沒註意，互相磕碰了一下，剛要罵出聲，看見越來越近的黑色人影也沒了話，頗為心虛地砸吧著嘴。
齊放也停了腳步，頗為好奇地看著他們，皮笑肉不笑地問他們，看似平靜的語氣滿是森然寒意，“怎麽不繼續？”
幾個人摸著鼻子不吭聲，低頭看著地板。
“你們對我的愛人好像很有意見？”齊放把愛人兩個字咬得極重，看見他們把頭縮得更低，漫不經心地問他們：“你們以什麽身份對許明珠進行謾罵汙蔑呢？”
他們像是短脖子的鴕鳥，縮著脖子低頭裝作沒聽到，眼睛止不住的往後看。
“你們好像連最基礎的禮儀都不懂，人話不會說，也不會聽是嗎？”齊放擡腿慢悠悠走到他們面前，似笑非笑看著眼神躲閃的幾個人。
“齊先生，我替他們道歉。”
溫和有禮的男聲從空曠的樓道傳了出來，齊放掀起眼皮看向最後出來的男人。
他的裝扮和這群人格格不入，銀灰色西服，淺灰暗紋領帶，面容倒是斯文有禮，頭發像是刻意打理過，幾縷黑色碎發留在額前，柔軟又不失利落。
看起來彬彬有禮，有幾分人模狗樣。
可是鶴不會跟雞犬混在一塊。
身量高挑的男人朝齊放微微頷首笑了笑，做了一個自我介紹，“我叫江牧。”
他擡眼的瞬間，齊放感受到一種莫名的敵意。
眼前這個名叫江牧的人看起來溫和無害，沈穩有禮，但是齊放並不想給他面子，淡淡看他一眼沒有回應他的招呼，繼續看向想躲到江牧身後的幾個人。
“我說這件事情過去了嗎？”銳利的目光一個個掃過這群二流子，齊放伸手把江牧肩膀輕輕一推，直直站到幾個縮頭縮腦的男人身前，舉手投足滿是威懾，“你們罵許明珠的事情，我說過去了嗎？”
“齊放，”江牧喊出聲想跟他談判，“這件事情，我”替他們道歉。
齊放恍若無聞，只是側目滿是輕蔑的看他一眼，仿佛看一個跳梁小醜，“你有什麽資格替他們道歉，替我的愛人原諒？”
江牧心頭湧上一股憋悶，恍惚聽見許明珠以前帶著哭腔的質問，問她憑什麽替她原諒，那雙含淚的眼睛經常出現在他的夢裏，滿是憤怒地問他：“江牧，你憑什麽替我原諒啊！受傷的人是我啊！”
他已經處理了，江牧深呼吸一口氣，沒錯，他已經跟賀采兒分手，警告了賀宇，想到這些，江牧重新有了底氣看向齊放，好聲補全了他的自我介紹，“我是明珠的哥哥。”
“許明珠跟她父親姓許，她母親姓劉，你姓江，”齊放好整以暇地看著江牧，輕飄飄掃他一眼，“你是哪門子的哥哥？”
江牧的喉間湧上一股苦澀，強撐著對上齊放的打量，“我和她一起長大，情同兄妹，她從小叫我哥哥。”
齊放抱著手臂依然散漫悠閑的姿態，聲音裏帶著些陰陽怪氣的嘲諷，“哥哥？哦，她逗弄寵物時候就喜歡用疊詞，貓貓狗狗什麽的，你是不是有些自作多情？”
“姓江，”齊放居高臨下地看著比他矮上三厘米的江牧，氣勢淩人，“我倒不知道，我們住的那一片地方，有哪個江家能在我面前說跟她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江牧在袖口下握緊了拳頭，面上還保持著微笑，“我父母是明珠父母的故交，六歲之後，我就來到許家，和明珠在一個屋檐下長大，嚴格來說，她父母我叫一聲幹爹幹媽也是可以的。”
齊放不為所動，把江牧的溫情說辭換了個樣，“就是許家做慈善收留你而已，不在一個戶口本，你這麽上趕著認爸媽，你父母不心寒嗎？”
“夠了！”江牧臉上肌肉震顫，眼睛也睜大了，眉毛擰成結，仿佛受到了極大的侮辱，“我父親確實早逝，母親在許家做一些幫工，我知道許家恩重如山，所以一直盡心盡力照顧明珠，把她當做至親護著，我沒有攀龍附鳳的想法，只是把她當妹妹愛護。”
“當妹妹愛護，”齊放哂笑一聲，“所以你放任周邊的流氓肆意侮辱謾罵她，口口聲聲報恩報德，結果把自己位置放得比許明珠這個許家獨生女地位還高。”
“一口一個照顧關愛，”齊放微微擡起下巴，漆黑的眼瞳裏滿是不屑，“你把自己當什麽東西，許明珠需要你照顧？”
淡漠而尖銳的話語擲地有聲。
“她父母健在，愛人是我，朋友也不缺，你是個什麽？”
風衣口袋裏的手機響起《相思》，是齊放手機裏許明珠的專屬來電鈴聲。
齊放也不避開，就站在原地拿出手機開了擴音。
許明珠的聲音傳了出來，知曉讓他一個人久等，嗓子格外乖甜。
“今天齊放開心嗎？不開心的話我勉勉強強可以哄一下，聽到請回答。”
明媚嬌俏的話語一出來，齊放身上的怒意消了許多，而江牧臉色白了一些，喉頭動了幾下。
骨節分明的手輕巧拿著手機，齊放看著江牧，狀若無意地問電話那頭的人：“許明珠，江牧是你誰？”
“啊？”許明珠聲音停頓了一下，帶著些迷茫和回避，“你說清楚一點？”
江牧梗著脖子，朝齊放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齊放語氣沈了些，看著電話的通話頁面，“聽說江牧是你哥哥，你有什麽想和我說嗎？”
許明珠回覆的很是迅速，關系撇清得一幹二凈，“沒有，我沒哥哥，他就是我爸以前認識的一個朋友的兒子，我爸媽出錢幫扶了一把，然後跟我們同校過，畢業後因為是熟人我跟他一起開公司，但是不歡而散。”
這下輪到齊放笑了，他絲毫不加克制，直接笑出聲，“所以，就是癡人說夢的癩蛤蟆？自作多情的無關人士？”
電話那頭的許明珠感受到齊放這股不知道為什麽的情緒，輕輕“啊”了一聲，像似在附和，以為齊放是等久了生氣，順著他說，“我跟他確實不會有關系了，他也有相愛的女友，我和他就是普通同事過。”
齊放看向江牧的目光更深了些，“喔？有相愛女友還玩妹妹這一套啊。”
一直看似游刃有餘的江牧忍不住出了聲，卻是對著齊放滿是憤恨，“齊放，你不是也有未婚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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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那欄許明珠加了幾個大學認識的好友，把平時接觸比較多的張婷也寫了上去，方唐的名字猶豫再三許明珠還是沒有寫。
她怕寫下去方唐今年就別想從山裏出來了。
而討厭的人那一欄是空白。
恨和愛一樣需要耗費心力，許明珠不願意把負面的情緒長久留在生命裏，走出來之後就不會回頭去想。
“寫了你也不記得，我直接帶你見一面吧，”許明珠在手機上給同城的閨蜜都發了信息約時間，“剛剛好，她們一直嚷著想見你，不如周五晚上？”
“好。”齊放的指節叩在光滑反光的手機屏幕上，備忘錄的光標在【許明珠討厭的人】那裏一閃一閃，最後只寫了【未知，原因不明。】
周五下午許明珠臨時要跟客戶開個會，但她是攢局請客的那方，不好意思遲到，齊放這個家屬先去了約好的地方盡一下禮節。
他習慣性提前了半個小時到餐廳，按照許明珠給的菜品建議點好了單，那幾個女孩子的聯系方式他還沒有加，等了一會兒許明珠發過來一張圖，宋怡臨時有個手術，其他三個女孩子一起來的，偏偏遇上追尾，都會晚點。
【阿寶：寬宏大量的齊放一定不會生氣的對吧。】
【貓貓：那看你表現。】
齊放叫了服務員過來保留了包廂，過一個小時之後再上菜，估量著時間打算去把許明珠接過來，一來一回估計也不會讓其他人等。
約著吃飯的地方是一家洋房火鍋店，在咕嚕咕嚕的涮吃裏，人與人的距離自然拉進，周五晚上是周末的開始，洋房火鍋店來的人很滿，走廊上就沒空過，香檳色的鏡面墻壁倒映著各種勾肩搭背的人。
齊放正打算去電梯，聽到雜七雜八的男聲充斥在走廊裏，粗大的嗓門喊著“許明珠”三個字，讓他改了主意，直直往樓梯那裏走，眉峰帶著一片冷意。
“許明珠真是沒良心，差點讓江牧死在醫院，上趕著給齊家那個當舔狗，也不想想當初人家看不看得上她。現在好了，人家玩夠了，要娶大家閨秀了，她啊，還不是得求著回來。”
“害，還得是江牧慣著她那脾氣，要我說啊，賀采兒就輸在不會鬧，太乖了。”
“說真的，江牧，你是怎麽忍許明珠到今天的？”
幾個尖嘴猴腮面色氣虛的男人在樓梯上大肆聊著天，穿著皮衣外套花襯衫，配著緊身褲子，一股子流裏流氣，可惜沒什麽肌肉，語氣間是毫不掩飾的蠻橫粗俗。
他們說話時笑得誇張，嘴角咧到鼻尖旁邊，本來沒多大的眼睛也成了彎縫，頭不停往後看，又時不時斜著看一眼前面的路。
走在最前面的人瞧見走過來的齊放，嘴巴還張著，聲音一下子消失了，腳步也停了，後面幾個人沒註意，互相磕碰了一下，剛要罵出聲，看見越來越近的黑色人影也沒了話，頗為心虛地砸吧著嘴。
齊放也停了腳步，頗為好奇地看著他們，皮笑肉不笑地問他們，看似平靜的語氣滿是森然寒意，“怎麽不繼續？”
幾個人摸著鼻子不吭聲，低頭看著地板。
“你們對我的愛人好像很有意見？”齊放把愛人兩個字咬得極重，看見他們把頭縮得更低，漫不經心地問他們：“你們以什麽身份對許明珠進行謾罵汙蔑呢？”
他們像是短脖子的鴕鳥，縮著脖子低頭裝作沒聽到，眼睛止不住的往後看。
“你們好像連最基礎的禮儀都不懂，人話不會說，也不會聽是嗎？”齊放擡腿慢悠悠走到他們面前，似笑非笑看著眼神躲閃的幾個人。
“齊先生，我替他們道歉。”
溫和有禮的男聲從空曠的樓道傳了出來，齊放掀起眼皮看向最後出來的男人。
他的裝扮和這群人格格不入，銀灰色西服，淺灰暗紋領帶，面容倒是斯文有禮，頭發像是刻意打理過，幾縷黑色碎發留在額前，柔軟又不失利落。
看起來彬彬有禮，有幾分人模狗樣。
可是鶴不會跟雞犬混在一塊。
身量高挑的男人朝齊放微微頷首笑了笑，做了一個自我介紹，“我叫江牧。”
他擡眼的瞬間，齊放感受到一種莫名的敵意。
眼前這個名叫江牧的人看起來溫和無害，沈穩有禮，但是齊放並不想給他面子，淡淡看他一眼沒有回應他的招呼，繼續看向想躲到江牧身後的幾個人。
“我說這件事情過去了嗎？”銳利的目光一個個掃過這群二流子，齊放伸手把江牧肩膀輕輕一推，直直站到幾個縮頭縮腦的男人身前，舉手投足滿是威懾，“你們罵許明珠的事情，我說過去了嗎？”
“齊放，”江牧喊出聲想跟他談判，“這件事情，我”替他們道歉。
齊放恍若無聞，只是側目滿是輕蔑的看他一眼，仿佛看一個跳梁小醜，“你有什麽資格替他們道歉，替我的愛人原諒？”
江牧心頭湧上一股憋悶，恍惚聽見許明珠以前帶著哭腔的質問，問她憑什麽替她原諒，那雙含淚的眼睛經常出現在他的夢裏，滿是憤怒地問他：“江牧，你憑什麽替我原諒啊！受傷的人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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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明珠跟她父親姓許，她母親姓劉，你姓江，”齊放好整以暇地看著江牧，輕飄飄掃他一眼，“你是哪門子的哥哥？”
江牧的喉間湧上一股苦澀，強撐著對上齊放的打量，“我和她一起長大，情同兄妹，她從小叫我哥哥。”
齊放抱著手臂依然散漫悠閑的姿態，聲音裏帶著些陰陽怪氣的嘲諷，“哥哥？哦，她逗弄寵物時候就喜歡用疊詞，貓貓狗狗什麽的，你是不是有些自作多情？”
“姓江，”齊放居高臨下地看著比他矮上三厘米的江牧，氣勢淩人，“我倒不知道，我們住的那一片地方，有哪個江家能在我面前說跟她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江牧在袖口下握緊了拳頭，面上還保持著微笑，“我父母是明珠父母的故交，六歲之後，我就來到許家，和明珠在一個屋檐下長大，嚴格來說，她父母我叫一聲幹爹幹媽也是可以的。”
齊放不為所動，把江牧的溫情說辭換了個樣，“就是許家做慈善收留你而已，不在一個戶口本，你這麽上趕著認爸媽，你父母不心寒嗎？”
“夠了！”江牧臉上肌肉震顫，眼睛也睜大了，眉毛擰成結，仿佛受到了極大的侮辱，“我父親確實早逝，母親在許家做一些幫工，我知道許家恩重如山，所以一直盡心盡力照顧明珠，把她當做至親護著，我沒有攀龍附鳳的想法，只是把她當妹妹愛護。”
“當妹妹愛護，”齊放哂笑一聲，“所以你放任周邊的流氓肆意侮辱謾罵她，口口聲聲報恩報德，結果把自己位置放得比許明珠這個許家獨生女地位還高。”
“一口一個照顧關愛，”齊放微微擡起下巴，漆黑的眼瞳裏滿是不屑，“你把自己當什麽東西，許明珠需要你照顧？”
淡漠而尖銳的話語擲地有聲。
“她父母健在，愛人是我，朋友也不缺，你是個什麽？”
風衣口袋裏的手機響起《相思》，是齊放手機裏許明珠的專屬來電鈴聲。
齊放也不避開，就站在原地拿出手機開了擴音。
許明珠的聲音傳了出來，知曉讓他一個人久等，嗓子格外乖甜。
“今天齊放開心嗎？不開心的話我勉勉強強可以哄一下，聽到請回答。”
明媚嬌俏的話語一出來，齊放身上的怒意消了許多，而江牧臉色白了一些，喉頭動了幾下。
骨節分明的手輕巧拿著手機，齊放看著江牧，狀若無意地問電話那頭的人：“許明珠，江牧是你誰？”
“啊？”許明珠聲音停頓了一下，帶著些迷茫和回避，“你說清楚一點？”
江牧梗著脖子，朝齊放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齊放語氣沈了些，看著電話的通話頁面，“聽說江牧是你哥哥，你有什麽想和我說嗎？”
許明珠回覆的很是迅速，關系撇清得一幹二凈，“沒有，我沒哥哥，他就是我爸以前認識的一個朋友的兒子，我爸媽出錢幫扶了一把，然後跟我們同校過，畢業後因為是熟人我跟他一起開公司，但是不歡而散。”
這下輪到齊放笑了，他絲毫不加克制，直接笑出聲，“所以，就是癡人說夢的癩蛤蟆？自作多情的無關人士？”
電話那頭的許明珠感受到齊放這股不知道為什麽的情緒，輕輕“啊”了一聲，像似在附和，以為齊放是等久了生氣，順著他說，“我跟他確實不會有關系了，他也有相愛的女友，我和他就是普通同事過。”
齊放看向江牧的目光更深了些，“喔？有相愛女友還玩妹妹這一套啊。”
一直看似游刃有餘的江牧忍不住出了聲，卻是對著齊放滿是憤恨，“齊放，你不是也有未婚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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