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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龍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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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龍少女

齊放襯衫早就全解開,半披著,他撲下來時,薄薄的襯衫飄揚起來,古板禁欲的衣物穿出性感飄逸的味道。

許明珠猛然被抱緊的時候,才知曉他平時有多克制。

兩個人嚴絲合縫地貼著,她也穿得單薄,真絲襯衫配著及膝的短裙,衣擺也早就淩亂,齊放粗重呼吸下的身體起伏她感受得一清二楚。

“許明珠,再叫一聲。”

齊放抵著她的額頭,時不時落下熾熱的吻,許明珠整個人弓起來,緊緊摟著他的脖子,腦袋也開始被烈火焚燒,暈暈乎乎。

她死咬著唇,不再說話,再叫一聲哥哥,身上衣服可能就沒了

她有些後悔把齊放徹底灌醉,他點火點得很快樂,不顧後果,也不負責。

她寧可醉的是自己,這樣道德考驗就在齊放那裏,自己只管放火不管結果。

許明珠用了全力把他肩膀一推,拿回主導權。

他依然沒有反抗,配合著被她推倒,那雙在她衣擺下游走的大手滑了下來,扶著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自己的腰上。

許明珠喘著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齊放很是悠哉,像是吸人精氣的妖怪,眼眸裏都是情潮暗湧,勾人心神,襯衫也滑落到腰部,要脫不脫,黑色長褲也松垮歪斜,把人魚線半露出來。

許明珠低頭看了看自己,也沒好到哪去,襯衫領口又歪又皺,半個左肩露出來,紮進裙子裏的下擺早就抽出來,露出細白腰肢,裙擺也卷起來,到了大腿根,堪堪遮住安全褲。

兩個人都喘著粗氣,滿身泛紅,頭發散亂。

許明珠理了理衣服和頭發,又一次懷疑自己,他們明明什麽都沒幹,就抱了抱,摸了摸,親了親,連私密部位都沒有觸及。

齊放還在笑,張揚隨意,明明是躺著的,充滿攻擊性和侵略感。

許明珠恨恨擰了一下他的腰,她知道,齊放怕癢,小時候打不過,許明珠就是靠這招取勝。

果不其然,齊放輕輕“嘶”了一聲,目光鎖定她,幽深晦暗,整個人身子動了動,腰上的許明珠被顛了一顛,好不容易理好的裙擺又飛起來。

她把齊放摁得死死的,手放在他胸膛上用力壓著,撇著臉看著窗外訓他,語氣兇狠,磕磕巴巴,“你...老實點行不行,喝醉了頭疼就好好躺著。”

窗外其實沒什麽好看的,就一輪月亮,海沈在烏黑夜色裏,許明珠從臉蔓延到耳垂和脖頸的紅還是退不去。

身下的人確實不亂動了,但是他呼吸的時候,胸膛起伏,她的手掌下肌肉顫動。

自認為冷靜下來之後,許明珠把手收回來,背在身後絞成一團。

氣息平緩之後,齊放又丟出一句話,炸得她當場麻木。

“許明珠,你打算怎麽玩我?”

說這話的人臉不紅心不跳,臉上滿是期待,許明珠捂著臉內心崩潰。

她早該知道的,比臉皮她是一輩子也比不過齊放的。

她做夢也想不到,這個人喝了酒之後還把騷.氣拉滿,從前的齊放雖然是個很酷的拽哥,但是絕對是個根正苗紅純潔少年,顏色相關碰都不碰一點,甚至有點風紀委員的意思。

歲月蹉跎,曾經的一棵冷杉變成了黃葉銀杏。

不怕死對頭傲,就怕他騷。

內心崩潰歸崩潰,但是氣勢還是要裝一下的,先天反骨和好勝心不允許許明珠露怯。

許明珠挺直了腰,下巴微擡,垂著眼皮以一種高傲姿態看著身下沖她挑眉微笑的人,一副漫不經心的口吻,像是女王對著被馴服的惡龍發號施令。

“你也知道今天晚上是我,,主導啊,老實聽話點,問什麽你就說,不讓你動別動。”

齊放“嗯”了一聲,憋笑意味十分明顯,烏黑的眼睛亮得驚人,枕著手慵懶躺著,笑著應了女王的詔令。

“遵命,您想怎麽玩?”

“剛剛說到哪裏了?”許明珠嘟囔著,敲著腦袋,試圖讓理智回籠,側頭看著地板,忽略身下美男半裸.圖。

“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齊放手一撐,立起了上半身,湊到許明珠面前,白襯衫徹底從他身上脫落,和床單混在一起。

齊放躍躍欲試,滿是期待,許明珠毫不留情指尖點著他的胸膛不準他再靠近,冷酷無情地兇他,“躺回去,誰叫你起來了。”

“好像聊到方唐。”許明珠把記憶找回來,心裏突然冒出不詳的預感。

齊放依言躺了回去,手無意間把她也帶著倒下去。

她擡頭想抱怨兩句,看見齊放抿著嘴唇,怨氣比她還重,渾身上下寫著不開心。

許明珠眨了眨眼,有些不確定自己剛剛說出口的名字是方唐而不是江牧。

“方唐得罪你了?”

齊放冷哼一聲,很是幽怨地看著她,仿佛看一個負心女。

明知道自己沒錯,但是被那雙漂亮眼睛飽含委屈地望著,許明珠內心有點痛。

“說出來聽聽,”許明珠摸了摸他蹙起來的眉毛,清了清嗓子,“我勉為其難幫你一下。”

齊放撇開頭,一副不想搭理她的樣子,摁著她腰的手卻沒有落下。

開口也是陰陽怪氣,“在我身上,滿口都是別的男人,還問我為什麽生氣。要是在我和方唐之間二選一,我怕不是一點勝算都沒有。”

“你在吃醋?”許明珠有些不可置信,“那是方唐,你忠實粉絲,他還是個孩子啊。”

齊放聞言轉頭輕飄飄看了一眼許明珠,許明珠覺得後背發涼。

他笑了笑,語氣冰冷,“現在早戀都到小學和初中了,他都十八歲了,青春年少,活潑嘴甜,多好一個年下小奶狗啊,哪是我一個二十四歲枯燥無味的成年人可以比的。”

“他的表情包就是生動有趣,你找他聊天也理所當然,我不過是一個煩你的無關緊要人員。”

許明珠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他緩慢眨了眨眼,眸子裏平靜無波,什麽也不做,就那麽靜靜望著她。

“你都聽到了,肯定知道我對他沒意思啊,”許明珠看著齊放冷下來的眼睛,心裏悶得慌,把手放下來,環住他脖頸,溫聲和他解釋。

“我每天早上睜眼見的第一個人是你,晚上睡覺之前見的最後一個人還是你,一日三餐都跟你一起,要是煩你我肯定早就搬走了,有什麽話可以當面說當然就不在手機上聊了。”

齊放臉上的冷意瞬間就消融了,回抱住她,想湊過來落下一個吻,許明珠把他攔住,瞇起眼睛審視他,“你連方唐都亂想,提到的那些人,不會都吃醋了吧?”

“齊放,你說過,你不會對我撒謊的。”許明珠捏著他的下巴,看著他有些飄忽的眼神,更加堅定了盤問的決心。

“你,到底吃過多少人的醋?”

齊放閉了閉眼,試圖掙紮一下,“那要看吃醋標準是什麽?”

許明珠撐起身體,額頭貼著他,長發散在他的臉上,看著他故作鎮定的面容,腦子分外清明。

“吃醋還要分等級的話,說明範圍挺廣啊。”

齊放的目光跟她交纏,十分自然接過話頭,“沒辦法,女朋友長得太好看,小仙女似的,還聰明能幹,不喜歡你說明眼光不好,我覺得全世界都該喜歡你,全世界都是我情敵。”

說完,齊放還十分真誠地補了一句,“絕對都是我的真心話,沒有半點撒謊。”

許明珠選擇再次捂著他的嘴巴,任憑他親手心也不放開手,把內心的羞恥消化完之後再維持著面上平靜看回去,學著他剛剛的語氣開口。

“那我可不敢當,有些人國內女朋友和老婆就千千萬,十幾歲到幾十歲的都喊老公。”

許明珠昂著頭,居高臨下地看他,悠然補了一句,“我說的可都是實打實的,才不是張口就來。”

齊放碰了碰她的手,許明珠還是不放開,似乎並不想要他的回答。

逞了一時爽快之後,她才反應過來,玩笑是玩笑,現實是現實,現實不應該說出口的。

而且這件事上他並沒有什麽責任,從出道以來,他就沒有做過和偶像以及愛豆沾邊的事情,也不立人設,只是發歌,辦巡演。

他的外形和才華招致的過激喜歡並不是他的過錯。

大眾對他談戀愛接受度很高,過激的女友粉只是很少一部分。

非要說的話,許明珠不應該在某天手欠去搜自己的名字,本來是想看看全國有多少人跟她重名,結果看到一個賬號對她的瘋狂辱罵。

她翻到了底,確認了是自己,因為那個賬號愛了齊放很久很久,許明珠這個名字不算罕見,但是跟齊放擺在一起的,只有她一個。

[最愛你的人是我:她配不上你啊齊放,她根本就不喜歡你,她虛偽又膚淺,根本不值得你喜歡她,為她做這麽多事情。]

後來齊放工作室註意到了那個賬號,那個賬號註銷,但這個事情許明珠一直埋在心底。

好多好多人喜歡齊放,相比之下,許明珠覺得自己這點動心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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