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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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常昀飛拿出手機的那一刻，顧汀蘭直接懵了。
“看到沒有？”
於是，‘小汀’同學這個專屬稱號就此誕生。
同桌吃飯的大夥兒也紛紛勸和兩人。
對面，杜依依坐在陸眠笙和張懷山中間。
雖然是張懷山的生日，但她的目光大部分還是在陸眠笙身上。
桌子底下，常昀飛一腳踹了過去。
本想提醒張懷山這個壽星的，怎料踢錯了人。陸眠笙吃痛地喊了一聲，所有人都齊刷刷看向他。
“學長，你怎麽了？”離他最近的杜依依立刻關切道。
張懷山的眼神掃向對面，恨鐵不成鋼。
常昀飛只好厚著臉皮解釋：“抱歉啊學長，剛才腳抽了一下。”
一番解釋，放在這個過生日的氣氛中，也沒人怎麽真去計較真與假。畢竟，這是張懷山過生日，誰也不想破壞氣氛。
一群高中生就算是校外，也沒敢喝酒。
都是飲料冰水什麽的，時間一晃，這菜也吃了，蛋糕也分了，大家紛紛送上禮物跟祝福。
先是常昀飛的：“兄弟，十七歲的生日禮物，也不知道你最喜歡什麽，就把你高中在學校的搗蛋瞬間記錄下來，方便你老了以後慢慢回憶。”說完，他便坐下：“相冊還在家裏，今天出門的時候遇到點兒狀況沒來得及帶，不過電子版的待會兒可以先發給你。”
這話一落，瞬間勾起其他人的好奇心。
首當其沖的便是顧汀蘭：“什麽啊？搞得神神秘秘的，我都想先看看。”
“沒你的份，看啥看。”常昀飛雙手按著她坐下。
接下來的禮物是杜依依的。
她有些羞澀的站起身，拿過背後的一個禮盒。
張懷山雙手接過。
其實在他去接杜依依的時候，就看見她小心翼翼地抱著那個禮盒。不過那個時候，還沒來得及多問，就碰見了大家夥兒。
他雙手接過，輕聲問了一句：“可以現在看看嗎？”
“可以的。”杜依依點頭，然後乖巧地坐下。
“哇，終於可以拆禮物了！”對面，顧汀蘭跟著起哄。
現場氣氛不錯。大家的目光都看向那個禮盒。
禮盒是常見的紙盒子，左上角是個藍色的蝴蝶結。張懷山打開，小小的盒子裏，擺放著好多個玩偶軍人。像是一個小小的軍隊，整齊劃一。
一共17個，不多不少。
“謝謝！”張懷山激動地看向杜依依，言語甚至有些慌亂：“我、我和你，不是，我的意思是禮物，我很喜歡。這是我長這麽大以來，收到的最好的禮物。”
感謝的話語像是有溫度的橋梁，讓橋梁另外一邊渴望被關註的杜依依，也感受到了溫暖。
擡眸的一瞬間，她似乎看到張懷山眼中的淚花。
那一刻，心裏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刺激著大腦，讓她覺得眼前這個憨傻的同桌，也是如此的帥氣跟可愛。
其他人都是臨時來蹭飯的，根本沒有禮物。
張懷山也不介意。
但他們都揚言說開學給他補上。
晚點的時候，大家準備回家。
本來計劃的去唱歌也因為杜依依的一通電話而取消。
“我得先回去了，抱歉。”她掛了電話，有些著急。
顧汀蘭問她：“怎麽了依依？”
杜依依眼睛紅紅的，被她這麽一問，當即哭了出來：“我弟弟住院了！”
“在哪兒？我送你過去！”張懷山立刻看著她問。
杜依依帶著哭腔：“仁和那邊。”
“好！我們走！”張懷山看了一眼眾人，將禮物交給常昀飛，說：“拜托了！”
常昀飛眼神堅定：“路上小心，有消息隨時聯系。”
“我們不去看看嗎？”出了餐廳後，顧汀蘭問。
大街上的熱浪早已被涼意趕走，八月夜晚的夏風，終於是涼快了一陣。
常昀飛回頭看著旁邊的顧汀蘭，眼眸認真：“杜依依弟弟住院，她擔心所以第一時間趕過去，而張懷山也是擔心她，才第一時間送她過去。醫院裏，人多了反而不好，老張雖然平時愛開玩笑，但為人很靠譜。”
兩人慢悠悠走在路上，常昀飛喜歡這樣的感覺。
喜歡看顧汀蘭問他問題，喜歡她安靜走著忽然咋呼一聲，喜歡她靠近自己，喜歡她開自己的玩笑，喜歡她鬥嘴時的胡言亂語，也喜歡她今晚的裝扮……
她就像是他無意間打開的一個百變寶盒。每次打開都有不一樣的驚喜，久而久之，常昀飛愛上了這個感覺。
他覺得自己上癮了，而且非常享受。
人常說生活處處充滿著驚喜，常昀飛看著一旁倒著走嘴裏嘰嘰喳喳的顧汀蘭，心裏念道：他這可不算驚喜，而是喜從天降。
相遇的那天，是他帶著花花在奶奶的催促下，幫花花去相親。
天鵝湖的湖水冰涼一片，但仍有不少人，以及小貓小狗在那裏消解時間。拉著花花的鏈子慢悠悠散步的時候，忽然間像是地心引力一般，被花花拽到顧汀蘭面前。
他那時候註意到她正在拍照，而自己因為花花的緣故，怕是誤闖了她的鏡頭。剛要道歉時，又被花花拽著跑。
心裏懊惱了好一陣。
沒成想，沒多久，還是那個地方，顧汀蘭一個人待著，面對天鵝湖的風景。
這一次，他先站在遠處打量她。
小姑娘紮著丸子頭，落日晚霞映著湖面水波粼粼，顧汀蘭心情不錯，拍了許多照片。他想問她叫什麽名字，可又覺得這麽做似乎太冒昧了，於是心裏糾結了很久。
結果被奶奶一眼看穿。
奶奶上前，主動跟顧汀蘭打招呼。
他就遠遠站著，拉著花花，不敢靠近。生怕自己一靠近，會讓她不自在。
但是沒聊幾句，她就離開了。
失望在一瞬間湧上心頭，可沒多久，驚喜又跟著降臨。
打開門的時候，他以為自己眼花了，小姑娘抱著禮盒出現在自己眼前，又讓他覺得這是老天的一個玩笑。
於是，她在人家離開的時候，終於鼓起勇氣問了名字。
——回頭看顧，岸芷汀蘭。
常昀飛並不知道，這八個字，會從那一刻開始，成為他這輩子的牽腸掛肚。
小區門口。
兩人停下腳步。
顧汀蘭說：“我待會兒去超市買點東西，你呢？”
“我直接回去吧？”常昀飛看著她說。
兩人分道揚鑣，一個往東，一個繼續超前走。
剛回到單元樓底下，常昀飛就聽到上面的爭吵聲。
——是他媽媽跟顧汀蘭的媽媽。
他也是片刻不敢停留，立馬進了電梯。
回家以後，直奔陽臺。
客廳內，奶奶正在看宮鬥劇。
陽臺上，褚櫻正仰著頭指著上面的馮英，兩人對罵。
“你會不會曬衣服啊？”褚櫻拿著一條黑色的褲衩子吼道：“這玩意兒也是能亂丟的嗎！”
上面馮英低頭看著她手上拿著的褲衩子，哼了一聲：“黑色的褲衩子全世界多了去了，咋就一定是我丟的呢！”
“你上大學的時候就喜歡穿黑色的！我知道！”褚櫻尖叫著。
身後的常昀飛身子一頓，只覺得這一刻，好像自家老媽越活越年輕，自己反倒像個婆婆媽媽的老媽子一樣。
他嘆了口氣，擺正好心態，走上前勸道：“媽，大晚上別吵了，影響其他鄰居休息。”
“是我要吵的嗎？”褚櫻一把將黑色的大褲衩子遞到常昀飛眼前，大聲說：“你看看，這麽多年過去，那女人的品味還是如此之差！”
常昀飛被黑色的大褲衩子嚇地後退一步：“不是媽……您這，要不您先把這玩意兒放下來？”
他話剛說完，褚櫻就把那黑色大褲衩子給丟到一邊。
這時，他聽見樓上馮英的聲音：“褚櫻我告訴你，那黑色大褲衩子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你以為我還是當年的我嗎！我告訴你早就不是了！今晚你汙蔑我，這事我跟你沒完！”
“你跟我沒完？”褚櫻立馬上頭，又湊到陽臺邊，半個身子都快出去了：“是我跟你沒完！我告訴你，你別得意，你女兒早戀了！”
樓上的反駁聲立刻傳來：“我女兒早戀了？呵呵！我看是你兒子早戀了才是！”
轟隆——
常昀飛只覺得有什麽東西好像徹底爆發了。
看來老話說的沒錯。
所謂無妄之災，就是這麽來的。
他腦中立馬想起了對策。
轉瞬就要跟顧汀蘭通知時，誰知褚櫻轉身，拉著他出門：“走，兒子，咱們上門跟她對峙去，看她怎麽說！”
剛進門還沒有三分鐘的常昀飛：頭疼！誰來救救我？
“奶奶！”視線瞥到看電視劇的奶奶身上，求救呼之欲出。
“你奶奶正看得起勁兒，別打擾她！”褚櫻拉著常昀飛出門，直奔九樓而去。
電梯門開，裏面顧汀蘭提著一袋子的零食。
“阿、阿姨好！”
“好什麽好！”褚櫻拽著常昀飛進去。
顧汀蘭被她的表情嚇得不輕，立馬挪動步子，站在角落裏。
電梯內，常昀飛更是大氣不敢出。
顧汀蘭跟他一樣。
沒一會兒，電梯門開。
顧汀蘭見褚櫻跟她一起出來，又想起常昀飛的表情，立馬頓感不妙。
轉身想要逃的時候，卻見李濤打開門準備下樓扔垃圾。
“蘭蘭，回來了！”李濤瞥了她一眼，視線又看向褚櫻：“這位是……”
“我找馮英！”褚櫻直接越過他進門。
客廳內，兩位媽媽針鋒相對，誰也不肯認輸。
作為和事佬的李濤剛一開口就被馮英的一句“你閉嘴”給喝住。
旁邊的兩只小蝦米更是大氣不敢喘，生怕一個呼吸被兩位媽媽察覺，就要遭受滅頂之災。
“兒子別怕，”褚櫻指著顧汀蘭對常昀飛說，“她家姑娘今晚穿這麽漂亮，是不是去見她男朋友了？”
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只覺得有三雙目光齊刷刷看向自己。
常昀飛：救命啊！誰來給我一拳，讓我暈倒吧！
修羅場也太恐怖了！
旁邊的顧汀蘭恨不得把自家的地磚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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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沒有？”
於是，‘小汀’同學這個專屬稱號就此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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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杜依依坐在陸眠笙和張懷山中間。
雖然是張懷山的生日，但她的目光大部分還是在陸眠笙身上。
桌子底下，常昀飛一腳踹了過去。
本想提醒張懷山這個壽星的，怎料踢錯了人。陸眠笙吃痛地喊了一聲，所有人都齊刷刷看向他。
“學長，你怎麽了？”離他最近的杜依依立刻關切道。
張懷山的眼神掃向對面，恨鐵不成鋼。
常昀飛只好厚著臉皮解釋：“抱歉啊學長，剛才腳抽了一下。”
一番解釋，放在這個過生日的氣氛中，也沒人怎麽真去計較真與假。畢竟，這是張懷山過生日，誰也不想破壞氣氛。
一群高中生就算是校外，也沒敢喝酒。
都是飲料冰水什麽的，時間一晃，這菜也吃了，蛋糕也分了，大家紛紛送上禮物跟祝福。
先是常昀飛的：“兄弟，十七歲的生日禮物，也不知道你最喜歡什麽，就把你高中在學校的搗蛋瞬間記錄下來，方便你老了以後慢慢回憶。”說完，他便坐下：“相冊還在家裏，今天出門的時候遇到點兒狀況沒來得及帶，不過電子版的待會兒可以先發給你。”
這話一落，瞬間勾起其他人的好奇心。
首當其沖的便是顧汀蘭：“什麽啊？搞得神神秘秘的，我都想先看看。”
“沒你的份，看啥看。”常昀飛雙手按著她坐下。
接下來的禮物是杜依依的。
她有些羞澀的站起身，拿過背後的一個禮盒。
張懷山雙手接過。
其實在他去接杜依依的時候，就看見她小心翼翼地抱著那個禮盒。不過那個時候，還沒來得及多問，就碰見了大家夥兒。
他雙手接過，輕聲問了一句：“可以現在看看嗎？”
“可以的。”杜依依點頭，然後乖巧地坐下。
“哇，終於可以拆禮物了！”對面，顧汀蘭跟著起哄。
現場氣氛不錯。大家的目光都看向那個禮盒。
禮盒是常見的紙盒子，左上角是個藍色的蝴蝶結。張懷山打開，小小的盒子裏，擺放著好多個玩偶軍人。像是一個小小的軍隊，整齊劃一。
一共17個，不多不少。
“謝謝！”張懷山激動地看向杜依依，言語甚至有些慌亂：“我、我和你，不是，我的意思是禮物，我很喜歡。這是我長這麽大以來，收到的最好的禮物。”
感謝的話語像是有溫度的橋梁，讓橋梁另外一邊渴望被關註的杜依依，也感受到了溫暖。
擡眸的一瞬間，她似乎看到張懷山眼中的淚花。
那一刻，心裏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刺激著大腦，讓她覺得眼前這個憨傻的同桌，也是如此的帥氣跟可愛。
其他人都是臨時來蹭飯的，根本沒有禮物。
張懷山也不介意。
但他們都揚言說開學給他補上。
晚點的時候，大家準備回家。
本來計劃的去唱歌也因為杜依依的一通電話而取消。
“我得先回去了，抱歉。”她掛了電話，有些著急。
顧汀蘭問她：“怎麽了依依？”
杜依依眼睛紅紅的，被她這麽一問，當即哭了出來：“我弟弟住院了！”
“在哪兒？我送你過去！”張懷山立刻看著她問。
杜依依帶著哭腔：“仁和那邊。”
“好！我們走！”張懷山看了一眼眾人，將禮物交給常昀飛，說：“拜托了！”
常昀飛眼神堅定：“路上小心，有消息隨時聯系。”
“我們不去看看嗎？”出了餐廳後，顧汀蘭問。
大街上的熱浪早已被涼意趕走，八月夜晚的夏風，終於是涼快了一陣。
常昀飛回頭看著旁邊的顧汀蘭，眼眸認真：“杜依依弟弟住院，她擔心所以第一時間趕過去，而張懷山也是擔心她，才第一時間送她過去。醫院裏，人多了反而不好，老張雖然平時愛開玩笑，但為人很靠譜。”
兩人慢悠悠走在路上，常昀飛喜歡這樣的感覺。
喜歡看顧汀蘭問他問題，喜歡她安靜走著忽然咋呼一聲，喜歡她靠近自己，喜歡她開自己的玩笑，喜歡她鬥嘴時的胡言亂語，也喜歡她今晚的裝扮……
她就像是他無意間打開的一個百變寶盒。每次打開都有不一樣的驚喜，久而久之，常昀飛愛上了這個感覺。
他覺得自己上癮了，而且非常享受。
人常說生活處處充滿著驚喜，常昀飛看著一旁倒著走嘴裏嘰嘰喳喳的顧汀蘭，心裏念道：他這可不算驚喜，而是喜從天降。
相遇的那天，是他帶著花花在奶奶的催促下，幫花花去相親。
天鵝湖的湖水冰涼一片，但仍有不少人，以及小貓小狗在那裏消解時間。拉著花花的鏈子慢悠悠散步的時候，忽然間像是地心引力一般，被花花拽到顧汀蘭面前。
他那時候註意到她正在拍照，而自己因為花花的緣故，怕是誤闖了她的鏡頭。剛要道歉時，又被花花拽著跑。
心裏懊惱了好一陣。
沒成想，沒多久，還是那個地方，顧汀蘭一個人待著，面對天鵝湖的風景。
這一次，他先站在遠處打量她。
小姑娘紮著丸子頭，落日晚霞映著湖面水波粼粼，顧汀蘭心情不錯，拍了許多照片。他想問她叫什麽名字，可又覺得這麽做似乎太冒昧了，於是心裏糾結了很久。
結果被奶奶一眼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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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遠遠站著，拉著花花，不敢靠近。生怕自己一靠近，會讓她不自在。
但是沒聊幾句，她就離開了。
失望在一瞬間湧上心頭，可沒多久，驚喜又跟著降臨。
打開門的時候，他以為自己眼花了，小姑娘抱著禮盒出現在自己眼前，又讓他覺得這是老天的一個玩笑。
於是，她在人家離開的時候，終於鼓起勇氣問了名字。
——回頭看顧，岸芷汀蘭。
常昀飛並不知道，這八個字，會從那一刻開始，成為他這輩子的牽腸掛肚。
小區門口。
兩人停下腳步。
顧汀蘭說：“我待會兒去超市買點東西，你呢？”
“我直接回去吧？”常昀飛看著她說。
兩人分道揚鑣，一個往東，一個繼續超前走。
剛回到單元樓底下，常昀飛就聽到上面的爭吵聲。
——是他媽媽跟顧汀蘭的媽媽。
他也是片刻不敢停留，立馬進了電梯。
回家以後，直奔陽臺。
客廳內，奶奶正在看宮鬥劇。
陽臺上，褚櫻正仰著頭指著上面的馮英，兩人對罵。
“你會不會曬衣服啊？”褚櫻拿著一條黑色的褲衩子吼道：“這玩意兒也是能亂丟的嗎！”
上面馮英低頭看著她手上拿著的褲衩子，哼了一聲：“黑色的褲衩子全世界多了去了，咋就一定是我丟的呢！”
“你上大學的時候就喜歡穿黑色的！我知道！”褚櫻尖叫著。
身後的常昀飛身子一頓，只覺得這一刻，好像自家老媽越活越年輕，自己反倒像個婆婆媽媽的老媽子一樣。
他嘆了口氣，擺正好心態，走上前勸道：“媽，大晚上別吵了，影響其他鄰居休息。”
“是我要吵的嗎？”褚櫻一把將黑色的大褲衩子遞到常昀飛眼前，大聲說：“你看看，這麽多年過去，那女人的品味還是如此之差！”
常昀飛被黑色的大褲衩子嚇地後退一步：“不是媽……您這，要不您先把這玩意兒放下來？”
他話剛說完，褚櫻就把那黑色大褲衩子給丟到一邊。
這時，他聽見樓上馮英的聲音：“褚櫻我告訴你，那黑色大褲衩子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你以為我還是當年的我嗎！我告訴你早就不是了！今晚你汙蔑我，這事我跟你沒完！”
“你跟我沒完？”褚櫻立馬上頭，又湊到陽臺邊，半個身子都快出去了：“是我跟你沒完！我告訴你，你別得意，你女兒早戀了！”
樓上的反駁聲立刻傳來：“我女兒早戀了？呵呵！我看是你兒子早戀了才是！”
轟隆——
常昀飛只覺得有什麽東西好像徹底爆發了。
看來老話說的沒錯。
所謂無妄之災，就是這麽來的。
他腦中立馬想起了對策。
轉瞬就要跟顧汀蘭通知時，誰知褚櫻轉身，拉著他出門：“走，兒子，咱們上門跟她對峙去，看她怎麽說！”
剛進門還沒有三分鐘的常昀飛：頭疼！誰來救救我？
“奶奶！”視線瞥到看電視劇的奶奶身上，求救呼之欲出。
“你奶奶正看得起勁兒，別打擾她！”褚櫻拉著常昀飛出門，直奔九樓而去。
電梯門開，裏面顧汀蘭提著一袋子的零食。
“阿、阿姨好！”
“好什麽好！”褚櫻拽著常昀飛進去。
顧汀蘭被她的表情嚇得不輕，立馬挪動步子，站在角落裏。
電梯內，常昀飛更是大氣不敢出。
顧汀蘭跟他一樣。
沒一會兒，電梯門開。
顧汀蘭見褚櫻跟她一起出來，又想起常昀飛的表情，立馬頓感不妙。
轉身想要逃的時候，卻見李濤打開門準備下樓扔垃圾。
“蘭蘭，回來了！”李濤瞥了她一眼，視線又看向褚櫻：“這位是……”
“我找馮英！”褚櫻直接越過他進門。
客廳內，兩位媽媽針鋒相對，誰也不肯認輸。
作為和事佬的李濤剛一開口就被馮英的一句“你閉嘴”給喝住。
旁邊的兩只小蝦米更是大氣不敢喘，生怕一個呼吸被兩位媽媽察覺，就要遭受滅頂之災。
“兒子別怕，”褚櫻指著顧汀蘭對常昀飛說，“她家姑娘今晚穿這麽漂亮，是不是去見她男朋友了？”
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只覺得有三雙目光齊刷刷看向自己。
常昀飛：救命啊！誰來給我一拳，讓我暈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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