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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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哪裏怪了？”常昀飛心裏一驚，莫不是老媽看出來了？
剛才他倆也沒說上話啊。
“兒子，我真的……媽告訴你，媽的直覺一向很準的。”褚櫻立馬轉身回屋，然後拿了件外套和口罩帽子就出門。
常昀飛看著褚櫻這樣子，忍不住問了一句：“媽，這個點您要幹嘛呀？”
“跟蹤。”
褚櫻神秘一笑：“你要相信，我們女人的第六感絕對不會錯的！”
“不是，媽。咱這沒必要吧？”常昀飛看著褚櫻將自己全副武裝，然後再次出門，內心開始逐漸抓狂。
褚櫻看了一眼時間，然後說：“正好你奶奶這個點也快跳完廣場舞了，你也一起。”
常昀飛：“……”
他停在原地未動。
褚櫻回頭：“走啊，你留在家裏幹嘛？”
“我、我待會跟花花——”
“花花這兩天在你小姨家。軍訓期間你當衛生員，你媽我每天要上班，還要照顧你奶奶，根本顧不過來，所以扔你小姨家了。”
“原來這樣啊。我說回家這兩天怎麽不見花花呢？”
“你扯那麽多幹嘛？走，跟媽下去。”
因為褚櫻全程在身邊，導致常昀飛沒法通知顧汀蘭被跟蹤了這件事。
母子兩人大晚上鬼鬼祟祟跟著顧汀蘭出出了小區。
天鵝湖林蔭道的盡頭，是小區外的一家餐廳。
不過顧汀蘭只是停下腳步看了一眼，就又轉身，然後沿著街道慢慢走著。
“兒子，她是不是在等人啊？”褚櫻拉了一下身旁魂不守舍的兒子。
常昀飛皺眉，瞥了一眼遠處的顧汀蘭。只覺得此刻的自己荒唐至極，竟然被老媽攛掇著跟蹤人家。雖說他們幾個提前約好了，但是現在這個樣子要是讓顧汀蘭看見的話，著實老臉沒處放。
想了想，常昀飛拉了拉褚櫻的手：“媽，要不算了吧。時間不早了，我看咱們還是去接我奶奶吧？”
“你先去接你奶奶吧，媽再等會兒。”褚櫻心思不為所動，堅定自己當下的執念。
心裏默默嘆了一口氣。“不是，媽。你這樣做不對。”常昀飛怕再繼續跟蹤下去，會被顧汀蘭給發現。
那丫頭看著傻乎乎的，但常昀飛總覺得，她身上還有很多謎團。他看不透，也猜不透。
就像她大大咧咧的性子下，其實包裹著一顆柔軟的心。
前方的顧汀蘭放慢步子停下，之後進了一家蛋糕店。
她左看看右看看，沒一會兒就拿著包裝好的蛋糕出來。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然後站在原地打電話。
“依依，你出門了嗎？”
“嗯。剛出來，可能要晚會兒到。你要是到了，幫我跟張懷山說一聲。”電話那邊的杜依依說。
“沒問題，那你路上小心。”
掛了電話，顧汀蘭四處張望了一會兒，然後繼續走。
“噓——”
褚櫻一把拉著兒子躲在拐角處，眼神看著前方的人，嘴裏念叨著：“看吧兒子。我就說我的直覺很準。她剛才肯定是給她的男朋友打電話！”
“……”常昀飛不解。
但還是竄出半個腦袋望了一眼，只是剛冒出頭，就被褚櫻給按了回去：“別這麽看，會被發現的。”
這下，常昀飛徹底無語。
身旁的褚櫻還在碎碎念：“大晚上穿這麽好看，還買蛋糕，我跟你說，這姑娘肯定談戀愛了！”
對於褚櫻的話，常昀飛只關註了那句‘這麽好看’。
顧汀蘭平時素顏朝天，但她本身長相清秀，又兼具北方人姑娘的豪爽。所以看起來大大咧咧，咋咋呼呼的。
只是今天這一身衣服……常昀飛仔細想了想，她今天好像穿了長裙，還紮了個公主丸子頭，丸子頭上面別著一根梅花簪，倒是很文靜舒雅。跟她平時的形象相比，大相徑庭。
沒多久，顧汀蘭就到了他們約好的見面地點。
一家中式主題自助餐廳。
門口的海報上分別標註了餐廳內的幾大主題：東北那疙瘩雪花飄啊飄，南海的小船蕩啊蕩，龍門客棧大俠請卸刃，三姑六婆七嘴八舌，青春校園你的同桌我的愛……
他們幾個定的是東北那疙瘩雪花飄啊飄，因為都想涼快一點。
畢竟八月酷暑，就連傍晚也依舊燥熱難耐。
張懷山在裏面坐著，見她進來，也是起身熱情的打招呼。
“沒想到你是第一個來的？”
“那可不？”顧汀蘭心裏一樂，將蛋糕當即遞給他：“我也不知道你喜歡啥樣的禮物，幹脆就買了個蛋糕，你將就一下吃個樂呵。”
“謝了！”張懷山拉開椅子，對她說：“你先坐。喝點什麽？”
“酸梅湯。”
張懷山回頭，沖著服務生喊：“一杯酸梅湯，謝謝。”
“我要冰的。”顧汀蘭嘿嘿一笑。常昀飛不在，就喝一杯冰爽的還能咋滴。
殊不知，大門口的常昀飛正咬著自己的拳頭，心裏怒氣一片：“小汀同學，被我看見，你死定了！”
“沒想到這姑娘喜歡這小子啊，還送生日蛋糕，嘖嘖嘖，現在的小年輕啊，真是花樣——”
褚櫻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常昀飛物理打斷：“媽，時間不早了，我們去接奶奶吧。”
“好吧。”
臨走之前，常昀飛終於抽空給顧汀蘭發了消息——
【小汀同學，敢喝冰飲料，你完了!】
收到消息的顧汀蘭，拿著手機四處張望。
“怎麽了？”一旁張懷山見她臉色不對勁兒，忙問。
顧汀蘭正要說時，杜依依的電話打過來。
“蘭蘭，你們在哪家店，我剛下車。”
“你站在原地別動，我去接你！”
掛了電話後，顧汀蘭對張懷山說：“依依到了，我去接她。”
“你剛到也沒歇多久，還是我去吧。”張懷山起身，問她：“人在哪兒？”
顧汀蘭見他如此執著，便說：“長宇街十字路口，左邊。”
“好。”
張懷山去接杜依依的時候，顧汀蘭閑得無聊，又把那條常昀飛給她發的消息反覆來看。
【小汀同學，敢喝冰飲料，你完了！】
她盯著那上面的字，仿佛看見常昀飛就站在她面前，指著她的鼻子訓斥道：“膽肥了啊，小汀同學，敢喝冰飲料，你完了！”
她下意識地擡手去擋，恍惚間卻發現，對面壓根沒有人。
“誒……我到底在幹嘛……”
顧汀蘭甩甩腦袋，又猛灌了一大口冰飲料來促使自己保持清醒：“不要再想那個家夥了！”
雖然這麽暗示自己，可心裏還是忍不住去想。
她想起自己離開的時候，也不知道常昀飛現在脫身了沒有？便給他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你還能來嗎？】
大概有兩三分鐘過去，她才收到回信。
【馬上就到。】
顧汀蘭望著手機傻笑，就像是頭頂陰郁籠罩的烏雲，被太陽一下子穿破，耀眼的光芒萬沖散一切黑暗和陰霾。她擡眸，從窗戶裏看見傻呵呵笑著的自己，立馬收斂了狂態。
五分鐘後，常昀飛跟著張懷山他們一起來了。連帶的，還有陸眠笙、吳念晴姐弟。
“怎麽回事兒？”大夥兒都坐下後，顧汀蘭拉著常昀飛問。
常昀飛望了一眼對面的幾人，說：“就路上遇見的。”
她給常昀飛倒了一杯水，繼續問：“阿姨肯放你出來了？”
“算是吧。”常昀飛望了一眼對面的陸眠笙。
不久前，他跟母親褚櫻接到奶奶準備回家。但是遇到了陸眠笙剛從吳家出來，而接到杜依依的張懷山與幾人在廣場路口狹路相逢。
“飛哥，我過生日，你不會不來吧？”張懷山上前主動詢問，也跟褚櫻和奶奶打招呼。
褚櫻見狀，推搡了兒子一把，說：“去吧去吧。”
就這樣，常昀飛終於可以解放了。
然而褚櫻之所以放他離開，是為了讓他去辦一件事情。
臨走前，褚櫻叮囑他說：“兒子，我看你這個同學心思不正啊，他之前還和咱樓上那姑娘在一起，現在又跟這個姑娘在一起，不會是腳踩兩只船吧？”
“行了，您可快回家吧。我知道您的意思，保證完成任務，行了吧？”常昀飛不知道她從哪兒腦補的這些東西。
夏日炎炎聒噪不停，但主題包間內確實清涼一片。
顧汀蘭看著身旁的常昀飛，見他盯著對面的杜依依，便悄聲問：“你看著依依幹嘛？你喜歡她？”
常昀飛轉頭盯著她，半晌才說：“我真想把你腦袋劈開，看看裏面都裝了些什麽。”
“你啥意思啊？”
“那你幾個意思啊？”
“什麽我幾個意思啊？”
“我什麽意思你不明白？”
“我該明白你什麽意思嗎？”
“這麽久了，你難道不該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怎麽知道你什麽意思啊？”
“我不說你也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啊。”
“你都不說我怎麽知道你什麽意思？”
“算了，不說了。”常昀飛端起桌上的一杯水，猛地灌下去。
然而他立馬跳起來哈氣。
“忘了跟你說，這是剛換的白開水。”身旁顧汀蘭背靠座椅，歪著腦袋瞅他。
常昀飛看著她眼前的酸梅湯，一股火氣直沖腦門。下一秒，他當著眾人的面，一把抓起顧汀蘭的杯子，將裏面的酸梅湯全部喝光。
“你幹嘛喝我飲料？！”顧汀蘭著急了，質問他。
常昀飛緩了半天，紅著眼才慢悠悠道：“大夏天你讓我喝滾燙的白開水，我喝你飲料怎麽了？”
眾目睽睽之下，兩人大眼瞪小眼，頗有劍拔弩張之勢。
“不是你自己愛養生的嗎？”顧汀蘭想起以前吃火鍋時，張懷山說他養生的段子，就反駁他。
但常昀飛顯然心思不在這個上：“我警沒警告過你不許喝冰飲料？”
“沒有！”顧汀蘭擡頭挺胸。
她告訴自己，越是這個時候，氣勢上絕對不能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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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他倆也沒說上話啊。
“兒子，我真的……媽告訴你，媽的直覺一向很準的。”褚櫻立馬轉身回屋，然後拿了件外套和口罩帽子就出門。
常昀飛看著褚櫻這樣子，忍不住問了一句：“媽，這個點您要幹嘛呀？”
“跟蹤。”
褚櫻神秘一笑：“你要相信，我們女人的第六感絕對不會錯的！”
“不是，媽。咱這沒必要吧？”常昀飛看著褚櫻將自己全副武裝，然後再次出門，內心開始逐漸抓狂。
褚櫻看了一眼時間，然後說：“正好你奶奶這個點也快跳完廣場舞了，你也一起。”
常昀飛：“……”
他停在原地未動。
褚櫻回頭：“走啊，你留在家裏幹嘛？”
“我、我待會跟花花——”
“花花這兩天在你小姨家。軍訓期間你當衛生員，你媽我每天要上班，還要照顧你奶奶，根本顧不過來，所以扔你小姨家了。”
“原來這樣啊。我說回家這兩天怎麽不見花花呢？”
“你扯那麽多幹嘛？走，跟媽下去。”
因為褚櫻全程在身邊，導致常昀飛沒法通知顧汀蘭被跟蹤了這件事。
母子兩人大晚上鬼鬼祟祟跟著顧汀蘭出出了小區。
天鵝湖林蔭道的盡頭，是小區外的一家餐廳。
不過顧汀蘭只是停下腳步看了一眼，就又轉身，然後沿著街道慢慢走著。
“兒子，她是不是在等人啊？”褚櫻拉了一下身旁魂不守舍的兒子。
常昀飛皺眉，瞥了一眼遠處的顧汀蘭。只覺得此刻的自己荒唐至極，竟然被老媽攛掇著跟蹤人家。雖說他們幾個提前約好了，但是現在這個樣子要是讓顧汀蘭看見的話，著實老臉沒處放。
想了想，常昀飛拉了拉褚櫻的手：“媽，要不算了吧。時間不早了，我看咱們還是去接我奶奶吧？”
“你先去接你奶奶吧，媽再等會兒。”褚櫻心思不為所動，堅定自己當下的執念。
心裏默默嘆了一口氣。“不是，媽。你這樣做不對。”常昀飛怕再繼續跟蹤下去，會被顧汀蘭給發現。
那丫頭看著傻乎乎的，但常昀飛總覺得，她身上還有很多謎團。他看不透，也猜不透。
就像她大大咧咧的性子下，其實包裹著一顆柔軟的心。
前方的顧汀蘭放慢步子停下，之後進了一家蛋糕店。
她左看看右看看，沒一會兒就拿著包裝好的蛋糕出來。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然後站在原地打電話。
“依依，你出門了嗎？”
“嗯。剛出來，可能要晚會兒到。你要是到了，幫我跟張懷山說一聲。”電話那邊的杜依依說。
“沒問題，那你路上小心。”
掛了電話，顧汀蘭四處張望了一會兒，然後繼續走。
“噓——”
褚櫻一把拉著兒子躲在拐角處，眼神看著前方的人，嘴裏念叨著：“看吧兒子。我就說我的直覺很準。她剛才肯定是給她的男朋友打電話！”
“……”常昀飛不解。
但還是竄出半個腦袋望了一眼，只是剛冒出頭，就被褚櫻給按了回去：“別這麽看，會被發現的。”
這下，常昀飛徹底無語。
身旁的褚櫻還在碎碎念：“大晚上穿這麽好看，還買蛋糕，我跟你說，這姑娘肯定談戀愛了！”
對於褚櫻的話，常昀飛只關註了那句‘這麽好看’。
顧汀蘭平時素顏朝天，但她本身長相清秀，又兼具北方人姑娘的豪爽。所以看起來大大咧咧，咋咋呼呼的。
只是今天這一身衣服……常昀飛仔細想了想，她今天好像穿了長裙，還紮了個公主丸子頭，丸子頭上面別著一根梅花簪，倒是很文靜舒雅。跟她平時的形象相比，大相徑庭。
沒多久，顧汀蘭就到了他們約好的見面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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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幾個定的是東北那疙瘩雪花飄啊飄，因為都想涼快一點。
畢竟八月酷暑，就連傍晚也依舊燥熱難耐。
張懷山在裏面坐著，見她進來，也是起身熱情的打招呼。
“沒想到你是第一個來的？”
“那可不？”顧汀蘭心裏一樂，將蛋糕當即遞給他：“我也不知道你喜歡啥樣的禮物，幹脆就買了個蛋糕，你將就一下吃個樂呵。”
“謝了！”張懷山拉開椅子，對她說：“你先坐。喝點什麽？”
“酸梅湯。”
張懷山回頭，沖著服務生喊：“一杯酸梅湯，謝謝。”
“我要冰的。”顧汀蘭嘿嘿一笑。常昀飛不在，就喝一杯冰爽的還能咋滴。
殊不知，大門口的常昀飛正咬著自己的拳頭，心裏怒氣一片：“小汀同學，被我看見，你死定了！”
“沒想到這姑娘喜歡這小子啊，還送生日蛋糕，嘖嘖嘖，現在的小年輕啊，真是花樣——”
褚櫻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常昀飛物理打斷：“媽，時間不早了，我們去接奶奶吧。”
“好吧。”
臨走之前，常昀飛終於抽空給顧汀蘭發了消息——
【小汀同學，敢喝冰飲料，你完了!】
收到消息的顧汀蘭，拿著手機四處張望。
“怎麽了？”一旁張懷山見她臉色不對勁兒，忙問。
顧汀蘭正要說時，杜依依的電話打過來。
“蘭蘭，你們在哪家店，我剛下車。”
“你站在原地別動，我去接你！”
掛了電話後，顧汀蘭對張懷山說：“依依到了，我去接她。”
“你剛到也沒歇多久，還是我去吧。”張懷山起身，問她：“人在哪兒？”
顧汀蘭見他如此執著，便說：“長宇街十字路口，左邊。”
“好。”
張懷山去接杜依依的時候，顧汀蘭閑得無聊，又把那條常昀飛給她發的消息反覆來看。
【小汀同學，敢喝冰飲料，你完了！】
她盯著那上面的字，仿佛看見常昀飛就站在她面前，指著她的鼻子訓斥道：“膽肥了啊，小汀同學，敢喝冰飲料，你完了！”
她下意識地擡手去擋，恍惚間卻發現，對面壓根沒有人。
“誒……我到底在幹嘛……”
顧汀蘭甩甩腦袋，又猛灌了一大口冰飲料來促使自己保持清醒：“不要再想那個家夥了！”
雖然這麽暗示自己，可心裏還是忍不住去想。
她想起自己離開的時候，也不知道常昀飛現在脫身了沒有？便給他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你還能來嗎？】
大概有兩三分鐘過去，她才收到回信。
【馬上就到。】
顧汀蘭望著手機傻笑，就像是頭頂陰郁籠罩的烏雲，被太陽一下子穿破，耀眼的光芒萬沖散一切黑暗和陰霾。她擡眸，從窗戶裏看見傻呵呵笑著的自己，立馬收斂了狂態。
五分鐘後，常昀飛跟著張懷山他們一起來了。連帶的，還有陸眠笙、吳念晴姐弟。
“怎麽回事兒？”大夥兒都坐下後，顧汀蘭拉著常昀飛問。
常昀飛望了一眼對面的幾人，說：“就路上遇見的。”
她給常昀飛倒了一杯水，繼續問：“阿姨肯放你出來了？”
“算是吧。”常昀飛望了一眼對面的陸眠笙。
不久前，他跟母親褚櫻接到奶奶準備回家。但是遇到了陸眠笙剛從吳家出來，而接到杜依依的張懷山與幾人在廣場路口狹路相逢。
“飛哥，我過生日，你不會不來吧？”張懷山上前主動詢問，也跟褚櫻和奶奶打招呼。
褚櫻見狀，推搡了兒子一把，說：“去吧去吧。”
就這樣，常昀飛終於可以解放了。
然而褚櫻之所以放他離開，是為了讓他去辦一件事情。
臨走前，褚櫻叮囑他說：“兒子，我看你這個同學心思不正啊，他之前還和咱樓上那姑娘在一起，現在又跟這個姑娘在一起，不會是腳踩兩只船吧？”
“行了，您可快回家吧。我知道您的意思，保證完成任務，行了吧？”常昀飛不知道她從哪兒腦補的這些東西。
夏日炎炎聒噪不停，但主題包間內確實清涼一片。
顧汀蘭看著身旁的常昀飛，見他盯著對面的杜依依，便悄聲問：“你看著依依幹嘛？你喜歡她？”
常昀飛轉頭盯著她，半晌才說：“我真想把你腦袋劈開，看看裏面都裝了些什麽。”
“你啥意思啊？”
“那你幾個意思啊？”
“什麽我幾個意思啊？”
“我什麽意思你不明白？”
“我該明白你什麽意思嗎？”
“這麽久了，你難道不該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怎麽知道你什麽意思啊？”
“我不說你也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啊。”
“你都不說我怎麽知道你什麽意思？”
“算了，不說了。”常昀飛端起桌上的一杯水，猛地灌下去。
然而他立馬跳起來哈氣。
“忘了跟你說，這是剛換的白開水。”身旁顧汀蘭背靠座椅，歪著腦袋瞅他。
常昀飛看著她眼前的酸梅湯，一股火氣直沖腦門。下一秒，他當著眾人的面，一把抓起顧汀蘭的杯子，將裏面的酸梅湯全部喝光。
“你幹嘛喝我飲料？！”顧汀蘭著急了，質問他。
常昀飛緩了半天，紅著眼才慢悠悠道：“大夏天你讓我喝滾燙的白開水，我喝你飲料怎麽了？”
眾目睽睽之下，兩人大眼瞪小眼，頗有劍拔弩張之勢。
“不是你自己愛養生的嗎？”顧汀蘭想起以前吃火鍋時，張懷山說他養生的段子，就反駁他。
但常昀飛顯然心思不在這個上：“我警沒警告過你不許喝冰飲料？”
“沒有！”顧汀蘭擡頭挺胸。
她告訴自己，越是這個時候，氣勢上絕對不能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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