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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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顧汀蘭腦袋一片空白。
她還在迫切尋找這兩者之間的關系時，就聽見常昀飛說：“算了，你先午休吧。”
常昀飛離開以後沒多久，杜依依就回來了。
看見她拿回來的文藝匯演報名表，顧汀蘭才恍然大悟。
“原來他剛才說的是這個意思啊。”顧汀蘭後知後覺。
杜依依坐下，脫了鞋問她：“什麽意思啊？”
於是，顧汀蘭又把剛才的事情跟杜依依說了一遍，不過她很小心地隱藏了讓自己臉紅心跳的情節。
夏日的熱風越來越陰晴不定，就連天氣也跟著一起發瘋。
休息時間，有不少同學圍坐在一起。看著頭頂的陰霾，紛紛拿出看家本領做法——
“天靈靈地靈靈，雷公電母速速現身！”
“吾願供奉今後一個月泡面，速請龍王降雨！”
……
剛才還好，大家你一言我一言的，使出看家本領求雨。
沒想到最後畫風逐漸偏離主題。
“我願供奉竹豫調料一包，懇請龍王降雨！”
“辣條一包，求龍爺爺降雨吧。”
“瓜子兩袋！”
“花生一斤！”
“再給雷公電母畫幾個同人圖供著！”
“還有雨神！”
“對對對，給雨神留點面湯！”
……
“屁！龍王才不吃泡面呢！”人群中，有人喊了一聲。
或許是因為聲音源頭來自顧汀蘭她們的方向，所以很多人看向她們。
沒成想顧汀蘭直接說：“看我們幹嘛？又不是我們說的！再說，龍王嘴巴那麽大，泡面都不夠他老人家塞牙縫的呢！古代求雨供桌上擺的都是牛羊豬之類的，你們給人家泡面辣條瓜子花生就敢求雨，真是活久見，這麽摳搜的！”
“哈哈哈哈哈~”
幾步外打水回來的常昀飛聽見顧汀蘭的聲音，沒忍住笑出來。
一旁的白志恩提醒道：“嚴肅一點，這是在軍訓！”
常昀飛瞥了一眼他，沒理會，繼續笑著上前，將水杯遞給休息的兩人：“怎麽樣？今天開始練習擺字了。”
顧汀蘭接過水杯，先是大口喝了一會兒，才緩過來說：“有點暈頭轉向的。太快了，搞得我快分裂了。一會兒往左轉，一會兒往右，一會兒又蹲下的，我感覺我腦細胞快不夠用了。啊——要命啊！”
“你先別著急，記準自己的位置。”常昀飛打算把自己的軍訓經驗傳給她，但轉念一想，她已經軍訓過了一次，糾結之下，還是決定開口：“要不這樣，你先確定自己在隊伍中的固定位置，然後記好每次演變的字型，最後耳朵放靈敏一點，聽口號做動作。”
“我盡量吧。”顧汀蘭聽他一講，忽然又感覺自己這條鹹魚還可以再掙紮一下。
休息了一會兒，軍訓又繼續。
常昀飛看著頭頂的一大片陰霾，臉色逐漸擔憂起來。
“一！”
“二！”
“三！”
“四！”
這群新生不知道軍訓的殘酷，越是下雨的時候，教官們越會折磨人。
去年的拉練，就是在大雨中進行的。
常昀飛記得，自己回來的時候，比那落湯雞還要慘。
算算時間，顧汀蘭他們這幾天也該要拉練了。
像是想起了什麽，常昀飛跟白志恩說了一聲，然後快速跑去學校小賣部那裏。
因為軍訓，學校大部分教學樓和宿舍關閉，只有一小部分食堂檔口和小賣部，醫務室還開著。
小賣部老板是個女生。
見他進來後一直在裏面繞圈，東看看西看看，就是沒見買東西，就問了一句：“帥哥，你到底要買什麽？”
常昀飛動作羞澀地從架子上拿了兩大包衛生巾，然後迅速走到門口收銀處。
看了一眼，此刻小賣部裏就他一個顧客，便立馬說：“就、就這兩個，多少錢？”
老板笑而不語，掃描過後說了一個價錢，還不忘提醒他：“給女朋友買的吧？”
“不、不是！”常昀飛見老板拿了一個透明的袋子裝，瞬間結巴起來：“不……不要……要那個……裝東西。”
“不要袋子啊？那好。”老板又拿回了袋子。還不忘給他點個讚：“勇士！”
“要黑色袋子。”常昀飛此刻簡直就像是煮熟的大蝦一樣，憋了半天才蹦出一句：“黑色袋子，外面看不到的。”
“哦~”老板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驚喜：“明~白~”
回去的時候，常昀飛跟腳底下踩了風火輪一樣，健步如飛。
白志恩問他幹嘛去的時候，他抱著懷裏的黑色袋子，一臉警惕望著人：“反正不是殺人放火的事，你管得著嘛！”
在常昀飛這裏吃了癟，白志恩自知討不到好處，便起身去看軍訓的情況。
一小時後，陸續有方陣休息。
常昀飛等了一會兒，才終於看到顧汀蘭跟杜依依過來。
“給你，墊鞋裏面。”他將黑色袋子塞給顧汀蘭。
顧汀蘭打開一看，當即就臉紅心跳地一楞。
杜依依也順勢看過來，下一秒，她跟顧汀蘭一樣。
兩個小姑娘背對常昀飛，小聲嘀咕著。
“他是不是腦子有病？”顧汀蘭回頭看了一眼常昀飛後又轉回去。
杜依依盯著袋子裏的東西，摸著下巴思考：“衛生員也管這個嗎？”
“要說用，也用不了這麽多啊。墊腳的話，咱倆從第一天開始就給鞋子裏面塞了啊。”顧汀蘭更加不解：“他不會是以為咱倆親戚來了吧？”
回頭的時候，常昀飛正一臉純真無邪看著她們。
“你為啥會想到買這個？”顧汀蘭屬實不理解。在她的認知裏，常昀飛應該不會去做這種事情才是。
果然，被問的人，立馬摸著腦袋笑哈哈：“我去年軍訓，差不多過半的時候，有人給我建議，後面拉練的時候就墊在鞋子裏，舒服多了。”
“可是今年軍訓沒有拉練啊。”杜依依說。
常昀飛：“沒……沒有？？？”
顧汀蘭慢悠悠補充：“第一天動員大會的時候就說了。今年軍訓改革，把拉練換成武士格鬥防身，以及匍匐前進訓練了。”
“……”常昀飛忽然想起來，那天動員大會，他全程帶著耳機，壓根沒怎麽聽。
“算了，不過還是謝謝你。”顧汀蘭看著他那身扭捏的樣子，忍不住打趣：“你自己去買的，還是別人替你去的？”
“我自己去的！”常昀飛立馬坐直：“放心。沒有第三者經手過。”
“噗哈哈哈~”
一向不茍言笑的杜依依都被常昀飛給逗笑了。
顧汀蘭更是抓狂：“你個大傻子！”
操場休息時間，求雨的同學越來越多。
臨近晚間的時候，暴雨來臨。
就在大家以為可以休息的時候，教官卻通知他們去學校禮堂。
先是各連之間互相拉歌比賽，然後是團與團之間互相較勁兒。
不僅有學生上臺清唱，還有教官臺上對打，最後是一起觀看愛國主義教育宣傳片。顧汀蘭和杜依依被片子裏的軍訓場景和部隊風采給深深震撼到。
第二天，很多人預料中的大雨並沒有延續。
太陽公公像是被一腳踢出來上班一樣，早早出來普照大地。當第一縷陽光照耀到操場上的時候，整個操場上全是口哨聲和方陣訓練的回音。
又有一天，趁著下雨天。教官安排大家在規定時間內匍匐前進，越過鐵絲網。
常昀飛看著暴雨中的人，面色擔憂起來。
去年他軍訓，沒有這個項目，是今年新增的。
一個連隊一個連隊過，一排十個人。
鐵絲網上有倒刺，不過是那種塑料裏面填充顏料的，紅色的特別顯眼。
“六連的戰士們，給我沖！”隨著連長一聲令下，所有人全部趴下。
顧汀蘭和杜依依在第一排的位置。
哨聲一響，兩人便迅速低頭，扭動身體向前。
不遠處，常昀飛看到鐵絲網中的顧汀蘭，也是驚呆了。
長達百米的鐵絲網，她的速度甩開同一排的男生差不多一個身位。最重要的是，她並沒有沾到紅色的顏料。
杜依依緊隨其後，只是出來的時候，褲腳沾了一點。
顧汀蘭扶著杜依依起身歸隊。
常昀飛用手機拍下這一幕，隨後給張懷山發了過去。
沒多久，張懷山的電話就打過來。
“這真的是她倆嗎？我靠！去年咱們軍訓的時候咋不這樣搞？太刺激了我跟你說，看得我都想回去再軍訓一次！”
常昀飛：“你是不是有那個軍訓牛逼癥啊？”
張懷山：“不是。我就是覺得那身衣服看著很親切，嘿嘿嘿~”
常昀飛：“要沒別的事情我掛了。”
張懷山：“你等等。”
常昀飛：“還有什麽事情？”
張懷山：“過段時間我生日，等她們軍訓完了，一起聚聚。”
常昀飛：“好，我會通知她們。”
時間很快到了軍訓文藝匯演的時候，但顧汀蘭嗓子啞了。
常昀飛說她這是喊口號沒註意保護嗓子，給練廢了，讓她把唱歌的事情上報一下別唱了。
可是顧汀蘭拒絕了，因為她說：“唱歌不是我一個人，還有依依。雖然現在只有依依能唱，但我可以在後面表演。”
“就你們兩人，她在前面唱，你在後面表演。你一個人怎麽表演？”常昀飛無法認同她的想法。
顧汀蘭當即呵呵一笑，指著他，啞著嗓子說：“提出問題的人，自然知道如何解決。”
就這樣，常昀飛被她三言兩語給忽悠上臺。
杜依依在前面唱歌，他跟顧汀蘭在後面表演。必要的時候，兩人還幫杜依依和聲。
文藝匯演他們得了三等獎。
兩個姑娘高興的不得了，當場手拉手，蹦蹦跳跳地，都忘了常昀飛是個男生，拉著人一起，原地跳躍旋轉。
***
軍訓結束後回家。
顧汀蘭被曬黑了，馮英念叨：“最近不要出門了，好好在家養養。媽媽跟你李叔有個應酬要去，晚上可能晚點回來。你自己做點飯吃啊。”
馮英跟李濤剛一出門，顧汀蘭就開始蠢蠢欲動。她不是吃素長大的，她天生骨子裏就叛逆。
常昀飛打電話過來的時候，顧汀蘭還在選衣服。
“你那邊好了沒有？”
“再等十分鐘。”
顧汀蘭拿起一件衣服，立馬換起來。
十分鐘後，顧汀蘭下樓。
電梯門開的時候，正好趕上褚櫻出門。她身後的常昀飛看見顧汀蘭，一個勁兒地比劃著。
顧汀蘭那邁出去的一只腳，迅速收回。她沖著褚櫻打招呼：“阿姨好。”
“有事兒？”褚櫻看著她問。
“沒事！”顧汀蘭立馬狡辯：“那個按錯了。”
很快，她再次按了電梯。
看著電梯門緩緩關上，常昀飛心裏嘆了一口氣。
這時，褚櫻忽然轉頭看他：“兒子，你不覺得那姑娘今晚怪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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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剛才說的是這個意思啊。”顧汀蘭後知後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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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顧汀蘭又把剛才的事情跟杜依依說了一遍，不過她很小心地隱藏了讓自己臉紅心跳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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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時間，有不少同學圍坐在一起。看著頭頂的陰霾，紛紛拿出看家本領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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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才還好，大家你一言我一言的，使出看家本領求雨。
沒想到最後畫風逐漸偏離主題。
“我願供奉竹豫調料一包，懇請龍王降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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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子兩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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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雨神！”
“對對對，給雨神留點面湯！”
……
“屁！龍王才不吃泡面呢！”人群中，有人喊了一聲。
或許是因為聲音源頭來自顧汀蘭她們的方向，所以很多人看向她們。
沒成想顧汀蘭直接說：“看我們幹嘛？又不是我們說的！再說，龍王嘴巴那麽大，泡面都不夠他老人家塞牙縫的呢！古代求雨供桌上擺的都是牛羊豬之類的，你們給人家泡面辣條瓜子花生就敢求雨，真是活久見，這麽摳搜的！”
“哈哈哈哈哈~”
幾步外打水回來的常昀飛聽見顧汀蘭的聲音，沒忍住笑出來。
一旁的白志恩提醒道：“嚴肅一點，這是在軍訓！”
常昀飛瞥了一眼他，沒理會，繼續笑著上前，將水杯遞給休息的兩人：“怎麽樣？今天開始練習擺字了。”
顧汀蘭接過水杯，先是大口喝了一會兒，才緩過來說：“有點暈頭轉向的。太快了，搞得我快分裂了。一會兒往左轉，一會兒往右，一會兒又蹲下的，我感覺我腦細胞快不夠用了。啊——要命啊！”
“你先別著急，記準自己的位置。”常昀飛打算把自己的軍訓經驗傳給她，但轉念一想，她已經軍訓過了一次，糾結之下，還是決定開口：“要不這樣，你先確定自己在隊伍中的固定位置，然後記好每次演變的字型，最後耳朵放靈敏一點，聽口號做動作。”
“我盡量吧。”顧汀蘭聽他一講，忽然又感覺自己這條鹹魚還可以再掙紮一下。
休息了一會兒，軍訓又繼續。
常昀飛看著頭頂的一大片陰霾，臉色逐漸擔憂起來。
“一！”
“二！”
“三！”
“四！”
這群新生不知道軍訓的殘酷，越是下雨的時候，教官們越會折磨人。
去年的拉練，就是在大雨中進行的。
常昀飛記得，自己回來的時候，比那落湯雞還要慘。
算算時間，顧汀蘭他們這幾天也該要拉練了。
像是想起了什麽，常昀飛跟白志恩說了一聲，然後快速跑去學校小賣部那裏。
因為軍訓，學校大部分教學樓和宿舍關閉，只有一小部分食堂檔口和小賣部，醫務室還開著。
小賣部老板是個女生。
見他進來後一直在裏面繞圈，東看看西看看，就是沒見買東西，就問了一句：“帥哥，你到底要買什麽？”
常昀飛動作羞澀地從架子上拿了兩大包衛生巾，然後迅速走到門口收銀處。
看了一眼，此刻小賣部裏就他一個顧客，便立馬說：“就、就這兩個，多少錢？”
老板笑而不語，掃描過後說了一個價錢，還不忘提醒他：“給女朋友買的吧？”
“不、不是！”常昀飛見老板拿了一個透明的袋子裝，瞬間結巴起來：“不……不要……要那個……裝東西。”
“不要袋子啊？那好。”老板又拿回了袋子。還不忘給他點個讚：“勇士！”
“要黑色袋子。”常昀飛此刻簡直就像是煮熟的大蝦一樣，憋了半天才蹦出一句：“黑色袋子，外面看不到的。”
“哦~”老板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驚喜：“明~白~”
回去的時候，常昀飛跟腳底下踩了風火輪一樣，健步如飛。
白志恩問他幹嘛去的時候，他抱著懷裏的黑色袋子，一臉警惕望著人：“反正不是殺人放火的事，你管得著嘛！”
在常昀飛這裏吃了癟，白志恩自知討不到好處，便起身去看軍訓的情況。
一小時後，陸續有方陣休息。
常昀飛等了一會兒，才終於看到顧汀蘭跟杜依依過來。
“給你，墊鞋裏面。”他將黑色袋子塞給顧汀蘭。
顧汀蘭打開一看，當即就臉紅心跳地一楞。
杜依依也順勢看過來，下一秒，她跟顧汀蘭一樣。
兩個小姑娘背對常昀飛，小聲嘀咕著。
“他是不是腦子有病？”顧汀蘭回頭看了一眼常昀飛後又轉回去。
杜依依盯著袋子裏的東西，摸著下巴思考：“衛生員也管這個嗎？”
“要說用，也用不了這麽多啊。墊腳的話，咱倆從第一天開始就給鞋子裏面塞了啊。”顧汀蘭更加不解：“他不會是以為咱倆親戚來了吧？”
回頭的時候，常昀飛正一臉純真無邪看著她們。
“你為啥會想到買這個？”顧汀蘭屬實不理解。在她的認知裏，常昀飛應該不會去做這種事情才是。
果然，被問的人，立馬摸著腦袋笑哈哈：“我去年軍訓，差不多過半的時候，有人給我建議，後面拉練的時候就墊在鞋子裏，舒服多了。”
“可是今年軍訓沒有拉練啊。”杜依依說。
常昀飛：“沒……沒有？？？”
顧汀蘭慢悠悠補充：“第一天動員大會的時候就說了。今年軍訓改革，把拉練換成武士格鬥防身，以及匍匐前進訓練了。”
“……”常昀飛忽然想起來，那天動員大會，他全程帶著耳機，壓根沒怎麽聽。
“算了，不過還是謝謝你。”顧汀蘭看著他那身扭捏的樣子，忍不住打趣：“你自己去買的，還是別人替你去的？”
“我自己去的！”常昀飛立馬坐直：“放心。沒有第三者經手過。”
“噗哈哈哈~”
一向不茍言笑的杜依依都被常昀飛給逗笑了。
顧汀蘭更是抓狂：“你個大傻子！”
操場休息時間，求雨的同學越來越多。
臨近晚間的時候，暴雨來臨。
就在大家以為可以休息的時候，教官卻通知他們去學校禮堂。
先是各連之間互相拉歌比賽，然後是團與團之間互相較勁兒。
不僅有學生上臺清唱，還有教官臺上對打，最後是一起觀看愛國主義教育宣傳片。顧汀蘭和杜依依被片子裏的軍訓場景和部隊風采給深深震撼到。
第二天，很多人預料中的大雨並沒有延續。
太陽公公像是被一腳踢出來上班一樣，早早出來普照大地。當第一縷陽光照耀到操場上的時候，整個操場上全是口哨聲和方陣訓練的回音。
又有一天，趁著下雨天。教官安排大家在規定時間內匍匐前進，越過鐵絲網。
常昀飛看著暴雨中的人，面色擔憂起來。
去年他軍訓，沒有這個項目，是今年新增的。
一個連隊一個連隊過，一排十個人。
鐵絲網上有倒刺，不過是那種塑料裏面填充顏料的，紅色的特別顯眼。
“六連的戰士們，給我沖！”隨著連長一聲令下，所有人全部趴下。
顧汀蘭和杜依依在第一排的位置。
哨聲一響，兩人便迅速低頭，扭動身體向前。
不遠處，常昀飛看到鐵絲網中的顧汀蘭，也是驚呆了。
長達百米的鐵絲網，她的速度甩開同一排的男生差不多一個身位。最重要的是，她並沒有沾到紅色的顏料。
杜依依緊隨其後，只是出來的時候，褲腳沾了一點。
顧汀蘭扶著杜依依起身歸隊。
常昀飛用手機拍下這一幕，隨後給張懷山發了過去。
沒多久，張懷山的電話就打過來。
“這真的是她倆嗎？我靠！去年咱們軍訓的時候咋不這樣搞？太刺激了我跟你說，看得我都想回去再軍訓一次！”
常昀飛：“你是不是有那個軍訓牛逼癥啊？”
張懷山：“不是。我就是覺得那身衣服看著很親切，嘿嘿嘿~”
常昀飛：“要沒別的事情我掛了。”
張懷山：“你等等。”
常昀飛：“還有什麽事情？”
張懷山：“過段時間我生日，等她們軍訓完了，一起聚聚。”
常昀飛：“好，我會通知她們。”
時間很快到了軍訓文藝匯演的時候，但顧汀蘭嗓子啞了。
常昀飛說她這是喊口號沒註意保護嗓子，給練廢了，讓她把唱歌的事情上報一下別唱了。
可是顧汀蘭拒絕了，因為她說：“唱歌不是我一個人，還有依依。雖然現在只有依依能唱，但我可以在後面表演。”
“就你們兩人，她在前面唱，你在後面表演。你一個人怎麽表演？”常昀飛無法認同她的想法。
顧汀蘭當即呵呵一笑，指著他，啞著嗓子說：“提出問題的人，自然知道如何解決。”
就這樣，常昀飛被她三言兩語給忽悠上臺。
杜依依在前面唱歌，他跟顧汀蘭在後面表演。必要的時候，兩人還幫杜依依和聲。
文藝匯演他們得了三等獎。
兩個姑娘高興的不得了，當場手拉手，蹦蹦跳跳地，都忘了常昀飛是個男生，拉著人一起，原地跳躍旋轉。
***
軍訓結束後回家。
顧汀蘭被曬黑了，馮英念叨：“最近不要出門了，好好在家養養。媽媽跟你李叔有個應酬要去，晚上可能晚點回來。你自己做點飯吃啊。”
馮英跟李濤剛一出門，顧汀蘭就開始蠢蠢欲動。她不是吃素長大的，她天生骨子裏就叛逆。
常昀飛打電話過來的時候，顧汀蘭還在選衣服。
“你那邊好了沒有？”
“再等十分鐘。”
顧汀蘭拿起一件衣服，立馬換起來。
十分鐘後，顧汀蘭下樓。
電梯門開的時候，正好趕上褚櫻出門。她身後的常昀飛看見顧汀蘭，一個勁兒地比劃著。
顧汀蘭那邁出去的一只腳，迅速收回。她沖著褚櫻打招呼：“阿姨好。”
“有事兒？”褚櫻看著她問。
“沒事！”顧汀蘭立馬狡辯：“那個按錯了。”
很快，她再次按了電梯。
看著電梯門緩緩關上，常昀飛心裏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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