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顧淮和沈宴如二人玩雙人競技游戲至將近十點，外公把沈宴如給送回家去了。

外婆坐在她身邊，輕輕撫摸她的頭：“小淮，你和宴如的關系越來越好了，倒是讓我想起了你媽媽還有小倩……”

作為發小，顧母和舒母的關系一直都很好，從小到大，顧母身邊最常出現的就是舒母。

若不是舒母表白，顧母這個直女心裏有了陰影從而開始遠離舒母，舒母病逝前兩個人的關系還會很好的。

聽到外婆的話，顧淮的喉頭動了動，沒有說話，看向了陽臺外已經很深沈的夜色。

“如果，”外婆頓了頓，突然露出了悲傷的神情，“我是說如果啊。小淮，如果你喜歡宴如且宴如也喜歡你的話，我和你外公是不會阻止的。”

顧淮怔住，把目光投在外婆臉上，雙唇動了動，不能理解外婆為什麽突然這麽說，但旋即回想起自己母親和舒母的往事，便了然。

喜歡……？

她也不知道什麽樣的感覺才真的叫做喜歡，可能舒雅萱那種才算是喜歡。因此，她沒有回答外婆，而是垂下了目光沒有說話。

外婆幹燥的手心摩挲著她的長發，她的發質和自己母親幾乎一樣柔軟，外婆恍惚間好像又回到了二十多年前撫摸自己女兒的頭發。

“其實啊，你媽媽和你倩阿姨兩個人的婚姻悲劇讓我想通了，如果因為別人的阻撓而和自己不喜歡的人在一起，餘生大概只能在難過裏度過了。”

顧淮心道：道理我都懂，但我真沒什麽喜歡的人。

半晌，外婆雙眼通紅，淚光閃爍，顧淮一驚，連忙把紙巾塞進外婆的手裏。

外婆在她身邊擦眼淚，她幹脆把一整盒紙巾都捧到手裏，給外婆。

待到外婆冷靜下來之後，顧淮很突兀地問：“什麽樣子的感覺才叫喜歡？”

“小淮大概是喜歡你的，她和她媽媽都一個樣，喜歡上了誰就很喜歡針對誰。”外公笑道。

沈宴如捏緊了裙擺，自嘲地笑了笑：“伯伯能夠給我增加和顧淮相處的機會，我已經很感激了，別的事情我不會多想。”

“謔，”外公一聽，就不樂意了，用手拍拍方向盤，“你可千萬別這麽說。喜歡誰就喜歡，勇敢往前，不要覺得自己是卑微的，不要想著委曲求全，懂嗎？”

道理大家都明白，但沈宴如面對顧淮的時候實在是很難做到不卑微，總是擔心自己會失去顧淮。

她還沒開始喜歡顧淮的時候，心情是沒有現在那麽沈重的，反倒是覺得見不到顧淮也無所謂，就算顧淮在她面前，她也愛咋咋的。

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開始，顧淮在她面前的存在感越來越強，她越來越不自在，在顧淮第一次救她於水火之中開始，她就完全陷入了在顧淮面前不由自主戴上面具的困局裏。

交通燈轉紅，車輛緩緩停下來，外公往後看，笑道：“我女兒當年再怎麽喜歡顧霄深那家夥，也還是保持一貫的個性。我相信就算是小淮，也還是一個樣的。喜歡不應該是束縛你的理由。”

沈宴如點頭，笑而不語。

這幾天，沈宴如都會來和顧淮玩游戲，顧淮明顯感覺到沈宴如玩起游戲來的敏捷度是很高的，一點也不像是個新手。

顧淮擱下手柄，又打量了一陣：“你莫不是在家裏天天玩游戲？”

沈宴如笑得很純良：“可能是我反應快吧，我其實不怎麽玩的。”

但是幾番試探之下，沈宴如玩起公認難度很高的魂系列游戲並不顯得很慌亂，一看就不是新手，顧淮已經懶得拆穿了。

她就坐在隔壁安靜看沈宴如露餡而不自知。

光是看上去，沈宴如穿得很淑女，妝面很精致，淺棕卷發服帖地靠在肩後，整個人看著文文靜靜，不像是打游戲打得很厲害的人。

不小心誤觸發表了，但是因為v章字數有限制，所以我會再更補回來的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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