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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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南方沒有暖氣，而外公為了通風沒有將陽臺和窗戶關閉，寒意一陣陣侵襲，顧淮放下了手上的手柄，癱坐著。
“餵，”顧淮鯉魚打挺般忽然坐了起來，“你既然這麽會打游戲，為什麽大一那時候的電競比賽你不參加啊？”
沈宴如還在操控著游戲裏的自己用劍刺殺怪物，聞言，頭也不回地說：“比起其他人，我打電競的技術不行，不值得一提。”
青檸味和陽臺外的冷風一起襲來，沈宴如訝然轉頭，恰好顧淮的臉湊了過來，二人的鼻尖距離瞬間近了不少。
顧淮笑了笑，噴息灑在沈宴如的臉上：“我其實有聽說過，你們學院有人慫恿你去報名的，但是你最後還是沒參加。”
若不是沈宴如玩起了游戲，她差點就忘記了這麽一回事。
那時候的顧淮還在尋思，英教學院是沒人會打游戲嗎？為什麽非得推薦一個不會玩游戲的人去打電競，難不成沈宴如還偷偷練了？
沈宴如眼波流轉，微笑了一下，擡眸認真地凝視著顧淮，回答道：“如果你想要我參加的話，我一定會去的，絕對不辜負你的期望。”
顧淮楞是被這句話給影響到了心情，頓時百感交集，沒由來地開始沈思起，難不成大一那會她勸了沈宴如，沈宴如就會去？
沈宴如又轉身繼續玩游戲，玩到游戲裏的自己和npc開始邂逅且發展感情線的時候，表情麻木了。
顧淮一直在旁邊看著屏幕，此刻一看到感情線立馬彈坐起來，嘻嘻笑了一聲：“喲，以沈大小姐的資質，別說是在游戲裏開後宮了，就連現實裏你也可以！”
實際上，顧淮是在試探沈宴如。
這話說得活像是小學生起哄，沈宴如聽了之後只想冷笑一聲。
她對非乙女游戲裏所謂的開後宮沒有任何興趣，打游戲的時候只想酣暢淋漓地打一場架。
再者說了，她喜歡的人也不是這裏面的紙片人，而是坐在隔壁的這個真實的有血有肉的人，她何必寄托喜歡到不存在的虛擬人物身上。
只可惜某位被沈宴如喜歡著的人不自知，還在起哄。
要不是身份證明確顧淮快20歲了，沈宴如大概會懷疑自己喜歡的到底是不是小屁孩。
顧淮還在繼續逗沈宴如：“我記得你是有喜歡的人的，按你的條件你一定可以和對方在一起的。”
沈宴如趁著自己的角色死了，還沒覆活的間隙，回頭瞪了眼，就差在臉上寫著恨鐵不成鋼了。
顧淮：“……”
印象裏，沈宴如沒有對哪個男生或者女生是很上心的，除非是在顧淮不在的場合裏，沈宴如和喜歡的人眉來眼去。
“難道說，”顧淮故作玄學地頓了頓，“你喜歡的是女生？”
原本還露出不屑表情的沈宴如後背僵了僵，很是心虛地趕緊轉身去，專心打怪物去了，不打算回答顧淮的問題。
顧淮發現她的耳廓已經發紅了。
看來是說中了。
沈宴如專註玩游戲，不自在地摸了摸發燙的耳廓，故作鎮定地說：“是啊，我是個蕾絲邊，你是不是也想跟我絕交？”
還不等顧淮回應，沈宴如突然湊近，茉莉香和溫熱的噴息一同席卷而來，不讓她有任何反應的機會。
眼看鼻尖快要碰上了，顧淮睜大了雙眼，立馬後退，躲過了之後發現自己的心跳還在不斷加快頻率。
沈宴如得逞地笑了：“也不用這麽怕我，你不用因為我是蕾絲邊而跑那麽遠，我又不會把你給怎麽樣，放心吧。”
顧淮樂了，抽筋似的哈哈大笑起來。
——“喜歡一個人，會因為她或他的靠近而變得不平靜，即使是腦海裏冒出這個人的身影，也會忍不住激動起來。”
外婆的話似是還在耳邊。
顧淮冷靜下來之後，開始認真地註視起沈宴如的側臉。
無論她要否認沈宴如的什麽，她都絕對不會否認沈宴如的這幅老天爺追著餵飯的好樣貌。
自打她們二人上小學開始，沈宴如就已經是個美人胚子，顧淮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把沈宴如立為死對頭的。
可現在死對頭已經變質了。
她發現自己對沈宴如一點都討厭不起來。
在她沈思的時候，沈宴如已經把怪物給打死了，正準備進入下一個劇情段。
“沈宴如，今年的電競比賽快到報名時間了，你就去參加一下吧，就當是我在請求你，怎麽樣？”
沈宴如操作手柄的動作頓住了。
她擰緊眉頭，狐疑地看著顧淮：“這不像是你會說出來的話。”
說完這句話，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顧淮撇撇嘴角：“你自己好好想想再說話。我什麽時候在發現你有某項專長可以去比賽的時候勸你別去？”
無論是小時候紮著高馬尾的顧淮，還是現在這個披著灰藍色長發的顧淮，都從來沒沒有阻止過沈宴如去展現自己。
顧淮最愛做的不過是在學業之類的領域和沈宴如競爭罷了，時不時臭屁地在沈宴如面前展示自己的滑板水平。
一邊走劇情，沈宴如一邊半開玩笑式地道：“如果你不來捧場的話，我就不參加了。你捧場我就去報名。”
顧淮又躺了下去，漫不經心地打著呵欠說：“當然可以，只要你去參加，我說什麽都得去觀戰。”
沈宴如又道：“電競比賽裏基本都是男生，我不是很確定自己是否可以走到最後。”
對此，顧淮已經很有經驗了。
猶記得剛玩滑板的時候，她在滑板公園裏孤身一人在平地練習，忽然有個男生挑釁：“一個女生居然也敢來玩短板，要是摔哭了可別回家找媽媽喲！”
顧淮回頭，冷起臉：“收起你的性別偏見。我就算是摔到殘廢也不會掉一滴眼淚。”
為了讓別人知道女生也可以很強，不會隨便哭哭啼啼，顧淮苦練滑板，把當初挑釁的人給狠狠比了下去。
面對沈宴如的顧慮，顧淮笑道：“電競比賽裏，大家看的不是你的性別，而是你的能力。”
“就像是性格，不一定是小鳥依人且嬌滴滴的才是女生，拽個二五八萬的也可以。”
自打知道了沈宴如在打電競上有一定天賦之後，顧淮主動邀請沈宴如來打游戲。
難得和顧淮非常和諧地相處這麽久，沈宴如開心了不少，連帶著坐在身邊的顧淮也放松了不少。
和沈宴如當朋友也不錯，只要沈宴如不要對她笑得那麽虛偽就可以了。
臨近過年這段時間，沈宴如來的時間很少，年二十八開始就幹脆不來了。
年二十八該大掃除了，外婆給顧淮分了打掃整個屋子的任務，顧淮二話不說就開始了。
一大早，外公買了早餐回來，順帶拎了幾杯香草拿鐵回來，放到餐桌上。
顧淮提著掃把走到餐桌前，光看袋子上的logo就知道是沈宴如家的咖啡店了。
外婆推推她的後背：“你可先打掃完再喝拿鐵吧啊！”
她轉身掃地，沒忍住又往後看了眼，看著這個logo，心頭一動。
現在一想起沈宴如，她已經沒有那麽抵觸了，反倒還有一些很隱秘的期待感，而她主觀意識還在和這種期待的感覺作鬥爭。
外公掃視了眼：“宴如今天沒來玩麽？”
顧淮搖了搖頭，語氣沈了下來，尾調裏有難以掩蓋的失落卻不自知：“她說要回家進行大掃除，就不來了。”
外公拍拍她的頭：“沒關系，年後還會有時間來的，先不著急玩游戲，家人團聚才是要緊的。”
說起家人團聚，顧淮就想起自己那遠居海外的母親。
她掃得沒有方才那麽用力了，心不在焉地說：“媽也不知道為什麽那麽快就出國去了，也不留到過年再走。”
外公和外婆都不由得面面相覷，沈默了。
他們都了解自己的女兒，深知自己的女兒一旦被傷到了就會忍不住逃避，而且是一刻也不願意猶豫。
外婆問：“小淮啊，那你除夕那天要回去跟你爸一起吃年夜飯嗎？”
畢竟是家人，再怎麽樣也應該好好團聚一下的。
顧淮打了個呵欠，不假思索地說：“不了，我現在還是不想見到他。”
既然如此，外公外婆也不繼續說這個話題了，轉而說了些不相關的話題緩解氣氛。
打掃完之後，顧淮一股腦坐下，拿起離自己最近的拿鐵，喝了一大口。
拿鐵的醇香在口腔裏回蕩，咖啡的輕微苦澀沖去了甜膩，一下讓人醒神不少。
不知不覺間，她面前的包點沒吃多少口，反倒是拿鐵已經快喝完了。
外公敲敲桌面：“小淮，知道你很喜歡宴如的拿鐵了，你可別在沒吃完早餐的時候喝那麽多，容易傷胃。”
顧淮噎住了，差點把嘴裏還沒咽下去的拿鐵給噴出來。
她和外公對視了一眼，被外公探究的眼神看得莫名心虛，便火速把目光移開：“那什麽……就算不是她家的拿鐵，我也一定會喝的！”
然而她自己心裏很清楚，除了沈宴如開的咖啡店裏的咖啡和拿鐵之外，其他家的產品她基本是不回購的。
只要她不說，外公外婆也就不知道。
但外婆很快就揭穿了她：“可是我看你最近也沒喝其他品牌的咖啡和拿鐵呀。”
顧淮：“……”
她一把沈默了，低頭趕緊吃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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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沒有暖氣，而外公為了通風沒有將陽臺和窗戶關閉，寒意一陣陣侵襲，顧淮放下了手上的手柄，癱坐著。
“餵，”顧淮鯉魚打挺般忽然坐了起來，“你既然這麽會打游戲，為什麽大一那時候的電競比賽你不參加啊？”
沈宴如還在操控著游戲裏的自己用劍刺殺怪物，聞言，頭也不回地說：“比起其他人，我打電競的技術不行，不值得一提。”
青檸味和陽臺外的冷風一起襲來，沈宴如訝然轉頭，恰好顧淮的臉湊了過來，二人的鼻尖距離瞬間近了不少。
顧淮笑了笑，噴息灑在沈宴如的臉上：“我其實有聽說過，你們學院有人慫恿你去報名的，但是你最後還是沒參加。”
若不是沈宴如玩起了游戲，她差點就忘記了這麽一回事。
那時候的顧淮還在尋思，英教學院是沒人會打游戲嗎？為什麽非得推薦一個不會玩游戲的人去打電競，難不成沈宴如還偷偷練了？
沈宴如眼波流轉，微笑了一下，擡眸認真地凝視著顧淮，回答道：“如果你想要我參加的話，我一定會去的，絕對不辜負你的期望。”
顧淮楞是被這句話給影響到了心情，頓時百感交集，沒由來地開始沈思起，難不成大一那會她勸了沈宴如，沈宴如就會去？
沈宴如又轉身繼續玩游戲，玩到游戲裏的自己和npc開始邂逅且發展感情線的時候，表情麻木了。
顧淮一直在旁邊看著屏幕，此刻一看到感情線立馬彈坐起來，嘻嘻笑了一聲：“喲，以沈大小姐的資質，別說是在游戲裏開後宮了，就連現實裏你也可以！”
實際上，顧淮是在試探沈宴如。
這話說得活像是小學生起哄，沈宴如聽了之後只想冷笑一聲。
她對非乙女游戲裏所謂的開後宮沒有任何興趣，打游戲的時候只想酣暢淋漓地打一場架。
再者說了，她喜歡的人也不是這裏面的紙片人，而是坐在隔壁的這個真實的有血有肉的人，她何必寄托喜歡到不存在的虛擬人物身上。
只可惜某位被沈宴如喜歡著的人不自知，還在起哄。
要不是身份證明確顧淮快20歲了，沈宴如大概會懷疑自己喜歡的到底是不是小屁孩。
顧淮還在繼續逗沈宴如：“我記得你是有喜歡的人的，按你的條件你一定可以和對方在一起的。”
沈宴如趁著自己的角色死了，還沒覆活的間隙，回頭瞪了眼，就差在臉上寫著恨鐵不成鋼了。
顧淮：“……”
印象裏，沈宴如沒有對哪個男生或者女生是很上心的，除非是在顧淮不在的場合裏，沈宴如和喜歡的人眉來眼去。
“難道說，”顧淮故作玄學地頓了頓，“你喜歡的是女生？”
原本還露出不屑表情的沈宴如後背僵了僵，很是心虛地趕緊轉身去，專心打怪物去了，不打算回答顧淮的問題。
顧淮發現她的耳廓已經發紅了。
看來是說中了。
沈宴如專註玩游戲，不自在地摸了摸發燙的耳廓，故作鎮定地說：“是啊，我是個蕾絲邊，你是不是也想跟我絕交？”
還不等顧淮回應，沈宴如突然湊近，茉莉香和溫熱的噴息一同席卷而來，不讓她有任何反應的機會。
眼看鼻尖快要碰上了，顧淮睜大了雙眼，立馬後退，躲過了之後發現自己的心跳還在不斷加快頻率。
沈宴如得逞地笑了：“也不用這麽怕我，你不用因為我是蕾絲邊而跑那麽遠，我又不會把你給怎麽樣，放心吧。”
顧淮樂了，抽筋似的哈哈大笑起來。
——“喜歡一個人，會因為她或他的靠近而變得不平靜，即使是腦海裏冒出這個人的身影，也會忍不住激動起來。”
外婆的話似是還在耳邊。
顧淮冷靜下來之後，開始認真地註視起沈宴如的側臉。
無論她要否認沈宴如的什麽，她都絕對不會否認沈宴如的這幅老天爺追著餵飯的好樣貌。
自打她們二人上小學開始，沈宴如就已經是個美人胚子，顧淮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把沈宴如立為死對頭的。
可現在死對頭已經變質了。
她發現自己對沈宴如一點都討厭不起來。
在她沈思的時候，沈宴如已經把怪物給打死了，正準備進入下一個劇情段。
“沈宴如，今年的電競比賽快到報名時間了，你就去參加一下吧，就當是我在請求你，怎麽樣？”
沈宴如操作手柄的動作頓住了。
她擰緊眉頭，狐疑地看著顧淮：“這不像是你會說出來的話。”
說完這句話，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顧淮撇撇嘴角：“你自己好好想想再說話。我什麽時候在發現你有某項專長可以去比賽的時候勸你別去？”
無論是小時候紮著高馬尾的顧淮，還是現在這個披著灰藍色長發的顧淮，都從來沒沒有阻止過沈宴如去展現自己。
顧淮最愛做的不過是在學業之類的領域和沈宴如競爭罷了，時不時臭屁地在沈宴如面前展示自己的滑板水平。
一邊走劇情，沈宴如一邊半開玩笑式地道：“如果你不來捧場的話，我就不參加了。你捧場我就去報名。”
顧淮又躺了下去，漫不經心地打著呵欠說：“當然可以，只要你去參加，我說什麽都得去觀戰。”
沈宴如又道：“電競比賽裏基本都是男生，我不是很確定自己是否可以走到最後。”
對此，顧淮已經很有經驗了。
猶記得剛玩滑板的時候，她在滑板公園裏孤身一人在平地練習，忽然有個男生挑釁：“一個女生居然也敢來玩短板，要是摔哭了可別回家找媽媽喲！”
顧淮回頭，冷起臉：“收起你的性別偏見。我就算是摔到殘廢也不會掉一滴眼淚。”
為了讓別人知道女生也可以很強，不會隨便哭哭啼啼，顧淮苦練滑板，把當初挑釁的人給狠狠比了下去。
面對沈宴如的顧慮，顧淮笑道：“電競比賽裏，大家看的不是你的性別，而是你的能力。”
“就像是性格，不一定是小鳥依人且嬌滴滴的才是女生，拽個二五八萬的也可以。”
自打知道了沈宴如在打電競上有一定天賦之後，顧淮主動邀請沈宴如來打游戲。
難得和顧淮非常和諧地相處這麽久，沈宴如開心了不少，連帶著坐在身邊的顧淮也放松了不少。
和沈宴如當朋友也不錯，只要沈宴如不要對她笑得那麽虛偽就可以了。
臨近過年這段時間，沈宴如來的時間很少，年二十八開始就幹脆不來了。
年二十八該大掃除了，外婆給顧淮分了打掃整個屋子的任務，顧淮二話不說就開始了。
一大早，外公買了早餐回來，順帶拎了幾杯香草拿鐵回來，放到餐桌上。
顧淮提著掃把走到餐桌前，光看袋子上的logo就知道是沈宴如家的咖啡店了。
外婆推推她的後背：“你可先打掃完再喝拿鐵吧啊！”
她轉身掃地，沒忍住又往後看了眼，看著這個logo，心頭一動。
現在一想起沈宴如，她已經沒有那麽抵觸了，反倒還有一些很隱秘的期待感，而她主觀意識還在和這種期待的感覺作鬥爭。
外公掃視了眼：“宴如今天沒來玩麽？”
顧淮搖了搖頭，語氣沈了下來，尾調裏有難以掩蓋的失落卻不自知：“她說要回家進行大掃除，就不來了。”
外公拍拍她的頭：“沒關系，年後還會有時間來的，先不著急玩游戲，家人團聚才是要緊的。”
說起家人團聚，顧淮就想起自己那遠居海外的母親。
她掃得沒有方才那麽用力了，心不在焉地說：“媽也不知道為什麽那麽快就出國去了，也不留到過年再走。”
外公和外婆都不由得面面相覷，沈默了。
他們都了解自己的女兒，深知自己的女兒一旦被傷到了就會忍不住逃避，而且是一刻也不願意猶豫。
外婆問：“小淮啊，那你除夕那天要回去跟你爸一起吃年夜飯嗎？”
畢竟是家人，再怎麽樣也應該好好團聚一下的。
顧淮打了個呵欠，不假思索地說：“不了，我現在還是不想見到他。”
既然如此，外公外婆也不繼續說這個話題了，轉而說了些不相關的話題緩解氣氛。
打掃完之後，顧淮一股腦坐下，拿起離自己最近的拿鐵，喝了一大口。
拿鐵的醇香在口腔裏回蕩，咖啡的輕微苦澀沖去了甜膩，一下讓人醒神不少。
不知不覺間，她面前的包點沒吃多少口，反倒是拿鐵已經快喝完了。
外公敲敲桌面：“小淮，知道你很喜歡宴如的拿鐵了，你可別在沒吃完早餐的時候喝那麽多，容易傷胃。”
顧淮噎住了，差點把嘴裏還沒咽下去的拿鐵給噴出來。
她和外公對視了一眼，被外公探究的眼神看得莫名心虛，便火速把目光移開：“那什麽……就算不是她家的拿鐵，我也一定會喝的！”
然而她自己心裏很清楚，除了沈宴如開的咖啡店裏的咖啡和拿鐵之外，其他家的產品她基本是不回購的。
只要她不說，外公外婆也就不知道。
但外婆很快就揭穿了她：“可是我看你最近也沒喝其他品牌的咖啡和拿鐵呀。”
顧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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