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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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元旦假期之後，接踵而來的就是期末考試。
顧淮對此沒什麽好擔憂的，反正老師基本都是給題綱，只要背了就不會掛科。
考完所有的科目之後，她收拾收拾行李便準備回家了。
然而，她對回家已經沒有了欣喜的感覺，反倒是感覺心情沈重了下來，拖著行李箱往校門口走的時候，只覺得越發煩躁。
現在顧母已經搬好了一切手續出國，此刻的家裏只剩下顧父和Petty，對她來說家裏面沒什麽盼頭，還不如一直待在學校裏，不用面對顧父，可以麻痹自己。
寒風直灌入她的寬腳褲的褲腿裏，她冷得已經麻木了。
身後傳來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和行李箱的滾輪聲，她回頭看過去，只見沈宴如拖著行李箱過來了。
天氣再怎麽冷，沈宴如也喜歡穿著裙子，只是一旦天氣涼了就會穿上顏色深的裙子，外搭一件咖啡色的大衣，內搭光腿神器，下配一雙黑色馬丁靴。
某種程度上來講，沈宴如這穿搭風格確實很合適，襯得整個人的氣質很溫柔嬌美，和剛漂染不久的淺棕色卷發相得益彰。
顧淮打量了好一會兒才收回目光，正準備四處張望的時候，沈宴如已經走了上來靠在她身邊，笑問：“感覺我很漂亮？”
“不不不，”顧淮連忙搖頭，“我沒覺得哪裏漂亮了，反正也就那樣子吧，越看越不順眼。”
這話對於沈宴如來說已經聽慣了，這完全在意料之中。
校門外幾乎要塞車了，顧父將車子停得遠了一點，顧淮還得走好一段距離才能到，沈宴如則很快就來到了自家司機開的車子前，把行李給放進了後備箱裏。
顧淮只是淡然看了眼，繼續往前走，被沈宴如拉住。
沈宴如笑了笑：“過年前繼續教我玩滑板吧，我還想繼續學。”
話音剛落，她給顧淮眨了眨眼，笑得狡黠。
顧淮撇了撇嘴角，既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凝視著沈宴如明亮的雙眼片刻，沈聲道：“再說吧，我還沒決定好要不要繼續教你。”
沈宴如忍俊不禁，道：“既然你這麽說了，就一定是答應了！”
顧淮：“？”
把東西收拾好之後，顧淮坐在床上，心裏空落落的，突然福至心靈，把自己和顧母以前的合照從抽屜裏抽出來，放到了床頭櫃上。
她和顧母已經好幾年沒有一起去照相館拍合照了，最後一張正兒八經拍的合照是在高一的時候拍的。照片裏的顧淮梳著高馬尾，長得很可愛很青澀，面無表情地看著鏡頭，被顧母挽起手臂還繃直了身體。
那時候的顧淮哪裏知道，幾年之後的自己要拿著這張不情不願拍下的合照想念在國外的母親呢？以前的她只想著不想拍照，拍照也沒什麽用，她不需要什麽儀式感。
現在她漸漸明白，合照並非是什麽儀式感使然，而是希望未來分別的時候，還可以留下值得紀念的東西。
Petty突然沖上來，舔舔她的手心，她垂眸撫摸著Petty的頭，呢喃道：“現在我也只剩下你是值得我想念的了吧？”
大柯基不知道自己的主子到底在煩惱些什麽，依舊是活力滿滿地活蹦亂跳，兩只短短的前爪架在她的膝蓋上，水靈靈的狗眼凝視著她。
她又摸了摸它，又看了眼床頭櫃上的合照，一時沈默。
“咚咚”——
顧父來到了房門前，叩門引起她的註意，道：“小淮，快到中午了，我準備要上班了，我帶你出去吃個午飯，如何？”
她一看到顧父，嘴角垮了下來，沈聲道：“我不想去，你去上班吧，午飯我自己解決就好了。”
顧父嘆了口氣，沒有再強求她出來，轉身便離開了。
她幹脆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躺在床上睡覺，連午飯也不想吃了，一想到顧父就莫名地煩躁起來。
方才回家的路上，她就一直在尋思著，可不可以直接就搬出去住，在家裏怕是越住越憋屈。
想著想著，她就已經睡了過去，再次醒來的時候，手機震動了起來，她擡起手機看了眼，來電的聯系人是外公。
她不分三七二十一就接下了電話，剛聽到外公的聲音，她就鼻子一酸，像是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道：“外公，我不想在家裏住了，我想去你家裏住到寒假結束，可以嗎？”
外公那頭沈吟了片刻，外婆的聲音突然傳來：“讓小淮立馬搬過來住，別讓她和顧霄深住在一起了！我看啊，顧霄深那混小子對我們小淮肯定也好不到哪裏去，還不如讓小淮一直來我們家住算了！”
似乎是得到了赦免一般，顧淮的心情頓時就輕松了不少。
她發了條語音給顧父，話語沒有任何感情：“爸，我去外公家住了，不回來了。”
沒等顧父的回覆，她就把自己的行李給收拾好了，直到顧父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已經把行李箱給拉出別墅的大門外，只需要等候外公聘請的司機來接她。
Petty也想跟出來，她又蹲下來薅了一把Petty的毛：“沒事的Petty，你的一日三餐不會少的，只是現在……家裏面只剩下我爸他一個人照顧你了，你可能會孤單吧。”
她接了顧父的電話，劈頭蓋臉的便是一頓罵：“顧淮，你到底在發什麽脾氣？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這麽多年了，這其實一點都不會影響到我們的生活，但是你媽媽還有你——你們兩個都要離開我！我難道就這麽失敗嗎？！”
“呵，”顧淮冷笑了一聲，“早在你做下哪些事情的時候，你就應該要想好自己以後將會面對什麽。倩阿姨斯人已逝，沒有人可以替她說事情已經過去了。”
一通電話之後，父女之間的關系就這麽一下子從暗裏的鬧僵轉變為明晃晃的僵化。
她把電話給掛了之時，已經坐在外公家的車上，看著窗外的景象，發起了呆。
司機道：“顧小姐，我聽老板說，他暫時要外出不能陪您，但是他給您準備了新的游戲光盤，您到了之後就可以直接去玩了。”
顧淮收回雜亂的思緒，點了點頭。
就算有游戲，她也很難忘懷所有的煩惱事，只能說在沈迷於游戲世界的時候是會暫時忘記。
夜幕降臨，顧淮也沒等到外公回來，只有外婆還在給她張羅晚飯，她幫忙張羅的時候，發現外婆給的餐具裏多了一雙碗筷，便問：“外婆，這怎麽給了我四套餐具？”
外婆和藹地笑了起來：“今晚啊，宴如也來咱們家吃飯，所以不就有四套餐具了？”
顧淮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錯愕萬分地確認了一下來的人是誰——
還真的是沈宴如！
玄關處傳來了動靜，沈宴如嬌柔的聲音也隨之傳來：“婆婆晚上好，顧淮晚上好！”
顧淮此刻的表情就跟見鬼似的。
外公健步如飛地過來敲了敲顧淮的腦袋，又摸摸她的腦袋：“咋樣啊，我新買的艾爾登法環好玩不好玩啊？”
沈宴如也湊了過來，問：“伯伯您也很了解游戲嗎？”
顧淮把沈宴如給按到餐桌前，冷聲道：“好好吃飯吧，你又不玩游戲，問那麽多幹嘛？難不成你也要玩？”
事實證明，不要瞎問對方玩不玩游戲，因為——
飯後，顧淮感覺自己的胃裏的晚飯還沒消化，沈宴如真的拿起了手柄，勾起了嘴角，朝她笑得很開懷。
顧淮拿起另一個手柄：“我就不信我玩不過你！”
坐在隔壁的外公慈愛地看著她們兩個人玩游戲，時不時為沈宴如加油喝彩，好像沈宴如才是親生的外孫女，而顧淮活像只是隔壁家的小屁孩。
沈宴如不負期望，在第一局的對戰之中，贏了顧淮。
顧淮立馬就納悶了，左右反覆觀望起了微笑得很淡然的沈宴如，試圖把沈宴如給看破，奈何沈宴如毫不畏懼她的打量，還是一派風輕雲淡的樣子。
奇了怪了，看上去文文靜靜的沈宴如為什麽打起游戲來這麽厲害？
“我不服，再來！”顧淮向沈宴如宣戰。
兩個人又玩了幾個回合，顧淮贏的次數壓根就比不過沈宴如，綜合起來還是沈宴如贏了。
外公樂了，摸摸顧淮的後腦勺：“宴如看起來挺會玩的，看來你可以經常來找小淮玩游戲了，然後讓我在旁邊觀摩觀摩。”
沈宴如擡了擡眉：“顧淮，你……應該是要長期住在這裏了？”
顧淮點頭，把手柄放到了身旁，喝了口水：“我不回去了，我感覺那邊越看越郁悶，還不如在外公家可以天天和外公玩游戲，又快樂又不用見到一些讓我很煩的人。”
本以為沈宴如會說些類似於不理解的話，顧淮已經做好了反駁，奈何沈宴如笑意不減：“只要你覺得開心就行！感覺這游戲機挺好玩的，比我家的那臺外星人好玩多了，我也想常來這裏！”
顧淮正要拒絕，外公激動地給沈宴如豎了個大拇指。
她知道，自己拒絕是肯定沒有用的了，因為外公對此非常樂意，甚至可能恨不得沈宴如也一起住在這裏，三個人一起玩游戲。
……她現在後悔，搬出去還來得及嗎？
她回頭看著興致勃勃的沈宴如，不知怎麽的，好像也沒自己想象的那麽抗拒，感覺……如果沈宴如一直坐在隔壁，也沒什麽大事。
沈宴如也看了過來，二人對視了起來。
顧淮連忙躲開目光，低下頭看著手柄。
“看我就看嘛，難不成我還會吃了你麽？”沈宴如如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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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假期之後，接踵而來的就是期末考試。
顧淮對此沒什麽好擔憂的，反正老師基本都是給題綱，只要背了就不會掛科。
考完所有的科目之後，她收拾收拾行李便準備回家了。
然而，她對回家已經沒有了欣喜的感覺，反倒是感覺心情沈重了下來，拖著行李箱往校門口走的時候，只覺得越發煩躁。
現在顧母已經搬好了一切手續出國，此刻的家裏只剩下顧父和Petty，對她來說家裏面沒什麽盼頭，還不如一直待在學校裏，不用面對顧父，可以麻痹自己。
寒風直灌入她的寬腳褲的褲腿裏，她冷得已經麻木了。
身後傳來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和行李箱的滾輪聲，她回頭看過去，只見沈宴如拖著行李箱過來了。
天氣再怎麽冷，沈宴如也喜歡穿著裙子，只是一旦天氣涼了就會穿上顏色深的裙子，外搭一件咖啡色的大衣，內搭光腿神器，下配一雙黑色馬丁靴。
某種程度上來講，沈宴如這穿搭風格確實很合適，襯得整個人的氣質很溫柔嬌美，和剛漂染不久的淺棕色卷發相得益彰。
顧淮打量了好一會兒才收回目光，正準備四處張望的時候，沈宴如已經走了上來靠在她身邊，笑問：“感覺我很漂亮？”
“不不不，”顧淮連忙搖頭，“我沒覺得哪裏漂亮了，反正也就那樣子吧，越看越不順眼。”
這話對於沈宴如來說已經聽慣了，這完全在意料之中。
校門外幾乎要塞車了，顧父將車子停得遠了一點，顧淮還得走好一段距離才能到，沈宴如則很快就來到了自家司機開的車子前，把行李給放進了後備箱裏。
顧淮只是淡然看了眼，繼續往前走，被沈宴如拉住。
沈宴如笑了笑：“過年前繼續教我玩滑板吧，我還想繼續學。”
話音剛落，她給顧淮眨了眨眼，笑得狡黠。
顧淮撇了撇嘴角，既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凝視著沈宴如明亮的雙眼片刻，沈聲道：“再說吧，我還沒決定好要不要繼續教你。”
沈宴如忍俊不禁，道：“既然你這麽說了，就一定是答應了！”
顧淮：“？”
把東西收拾好之後，顧淮坐在床上，心裏空落落的，突然福至心靈，把自己和顧母以前的合照從抽屜裏抽出來，放到了床頭櫃上。
她和顧母已經好幾年沒有一起去照相館拍合照了，最後一張正兒八經拍的合照是在高一的時候拍的。照片裏的顧淮梳著高馬尾，長得很可愛很青澀，面無表情地看著鏡頭，被顧母挽起手臂還繃直了身體。
那時候的顧淮哪裏知道，幾年之後的自己要拿著這張不情不願拍下的合照想念在國外的母親呢？以前的她只想著不想拍照，拍照也沒什麽用，她不需要什麽儀式感。
現在她漸漸明白，合照並非是什麽儀式感使然，而是希望未來分別的時候，還可以留下值得紀念的東西。
Petty突然沖上來，舔舔她的手心，她垂眸撫摸著Petty的頭，呢喃道：“現在我也只剩下你是值得我想念的了吧？”
大柯基不知道自己的主子到底在煩惱些什麽，依舊是活力滿滿地活蹦亂跳，兩只短短的前爪架在她的膝蓋上，水靈靈的狗眼凝視著她。
她又摸了摸它，又看了眼床頭櫃上的合照，一時沈默。
“咚咚”——
顧父來到了房門前，叩門引起她的註意，道：“小淮，快到中午了，我準備要上班了，我帶你出去吃個午飯，如何？”
她一看到顧父，嘴角垮了下來，沈聲道：“我不想去，你去上班吧，午飯我自己解決就好了。”
顧父嘆了口氣，沒有再強求她出來，轉身便離開了。
她幹脆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躺在床上睡覺，連午飯也不想吃了，一想到顧父就莫名地煩躁起來。
方才回家的路上，她就一直在尋思著，可不可以直接就搬出去住，在家裏怕是越住越憋屈。
想著想著，她就已經睡了過去，再次醒來的時候，手機震動了起來，她擡起手機看了眼，來電的聯系人是外公。
她不分三七二十一就接下了電話，剛聽到外公的聲音，她就鼻子一酸，像是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道：“外公，我不想在家裏住了，我想去你家裏住到寒假結束，可以嗎？”
外公那頭沈吟了片刻，外婆的聲音突然傳來：“讓小淮立馬搬過來住，別讓她和顧霄深住在一起了！我看啊，顧霄深那混小子對我們小淮肯定也好不到哪裏去，還不如讓小淮一直來我們家住算了！”
似乎是得到了赦免一般，顧淮的心情頓時就輕松了不少。
她發了條語音給顧父，話語沒有任何感情：“爸，我去外公家住了，不回來了。”
沒等顧父的回覆，她就把自己的行李給收拾好了，直到顧父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已經把行李箱給拉出別墅的大門外，只需要等候外公聘請的司機來接她。
Petty也想跟出來，她又蹲下來薅了一把Petty的毛：“沒事的Petty，你的一日三餐不會少的，只是現在……家裏面只剩下我爸他一個人照顧你了，你可能會孤單吧。”
她接了顧父的電話，劈頭蓋臉的便是一頓罵：“顧淮，你到底在發什麽脾氣？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這麽多年了，這其實一點都不會影響到我們的生活，但是你媽媽還有你——你們兩個都要離開我！我難道就這麽失敗嗎？！”
“呵，”顧淮冷笑了一聲，“早在你做下哪些事情的時候，你就應該要想好自己以後將會面對什麽。倩阿姨斯人已逝，沒有人可以替她說事情已經過去了。”
一通電話之後，父女之間的關系就這麽一下子從暗裏的鬧僵轉變為明晃晃的僵化。
她把電話給掛了之時，已經坐在外公家的車上，看著窗外的景象，發起了呆。
司機道：“顧小姐，我聽老板說，他暫時要外出不能陪您，但是他給您準備了新的游戲光盤，您到了之後就可以直接去玩了。”
顧淮收回雜亂的思緒，點了點頭。
就算有游戲，她也很難忘懷所有的煩惱事，只能說在沈迷於游戲世界的時候是會暫時忘記。
夜幕降臨，顧淮也沒等到外公回來，只有外婆還在給她張羅晚飯，她幫忙張羅的時候，發現外婆給的餐具裏多了一雙碗筷，便問：“外婆，這怎麽給了我四套餐具？”
外婆和藹地笑了起來：“今晚啊，宴如也來咱們家吃飯，所以不就有四套餐具了？”
顧淮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錯愕萬分地確認了一下來的人是誰——
還真的是沈宴如！
玄關處傳來了動靜，沈宴如嬌柔的聲音也隨之傳來：“婆婆晚上好，顧淮晚上好！”
顧淮此刻的表情就跟見鬼似的。
外公健步如飛地過來敲了敲顧淮的腦袋，又摸摸她的腦袋：“咋樣啊，我新買的艾爾登法環好玩不好玩啊？”
沈宴如也湊了過來，問：“伯伯您也很了解游戲嗎？”
顧淮把沈宴如給按到餐桌前，冷聲道：“好好吃飯吧，你又不玩游戲，問那麽多幹嘛？難不成你也要玩？”
事實證明，不要瞎問對方玩不玩游戲，因為——
飯後，顧淮感覺自己的胃裏的晚飯還沒消化，沈宴如真的拿起了手柄，勾起了嘴角，朝她笑得很開懷。
顧淮拿起另一個手柄：“我就不信我玩不過你！”
坐在隔壁的外公慈愛地看著她們兩個人玩游戲，時不時為沈宴如加油喝彩，好像沈宴如才是親生的外孫女，而顧淮活像只是隔壁家的小屁孩。
沈宴如不負期望，在第一局的對戰之中，贏了顧淮。
顧淮立馬就納悶了，左右反覆觀望起了微笑得很淡然的沈宴如，試圖把沈宴如給看破，奈何沈宴如毫不畏懼她的打量，還是一派風輕雲淡的樣子。
奇了怪了，看上去文文靜靜的沈宴如為什麽打起游戲來這麽厲害？
“我不服，再來！”顧淮向沈宴如宣戰。
兩個人又玩了幾個回合，顧淮贏的次數壓根就比不過沈宴如，綜合起來還是沈宴如贏了。
外公樂了，摸摸顧淮的後腦勺：“宴如看起來挺會玩的，看來你可以經常來找小淮玩游戲了，然後讓我在旁邊觀摩觀摩。”
沈宴如擡了擡眉：“顧淮，你……應該是要長期住在這裏了？”
顧淮點頭，把手柄放到了身旁，喝了口水：“我不回去了，我感覺那邊越看越郁悶，還不如在外公家可以天天和外公玩游戲，又快樂又不用見到一些讓我很煩的人。”
本以為沈宴如會說些類似於不理解的話，顧淮已經做好了反駁，奈何沈宴如笑意不減：“只要你覺得開心就行！感覺這游戲機挺好玩的，比我家的那臺外星人好玩多了，我也想常來這裏！”
顧淮正要拒絕，外公激動地給沈宴如豎了個大拇指。
她知道，自己拒絕是肯定沒有用的了，因為外公對此非常樂意，甚至可能恨不得沈宴如也一起住在這裏，三個人一起玩游戲。
……她現在後悔，搬出去還來得及嗎？
她回頭看著興致勃勃的沈宴如，不知怎麽的，好像也沒自己想象的那麽抗拒，感覺……如果沈宴如一直坐在隔壁，也沒什麽大事。
沈宴如也看了過來，二人對視了起來。
顧淮連忙躲開目光，低下頭看著手柄。
“看我就看嘛，難不成我還會吃了你麽？”沈宴如如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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