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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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也不知多久過去，這枯林沒有走出去，周圍的迷霧倒是越來越多，讓秋塵很不適應。
終於，在沒註意到地上一根粗壯的樹根被絆倒後，兩人停下腳步，就著那根樹枝坐了下來。
白衡講究，即使身處異境，也絕不會虧待自己，只是把外袍脫下，鋪到樹枝上再坐下。
做完這一切，他看向身旁的秋塵。也不知道是不是摔到哪裏了，秋塵整個人懨懨的，仿佛生了一場大病。他的膚色本來就白，現在成了病態的蒼白，連嘴唇都泛起了灰。
白衡察覺到秋塵的不對勁，馬上攬過秋塵：“小鳳凰？”
秋塵沒說話，那如同死水一般都眼睛此刻徹底失神，毫無光彩，成了個裝飾品。
白衡心說不好。
小鳳凰這分明是失魂了啊！
魔族的枯林霧氣，對天族的神倒是沒什麽大作用，就連白衡這個被自家老爹封住靈力的，也頂多感到不適，但並無大礙。
但是秋塵不一樣，他如今是一個凡人，手無寸鐵，毫無靈力，霧吸進去，容易失魂，感覺不到周圍，很容易受傷。
白衡突然意識到了什麽——敢情秋銘讓他給自己弟弟當擋箭牌了！
白衡的額頭上瞬間爆出了青筋。
等回去了，等他法力恢覆了，他定要讓秋銘好看！
秋塵突然哼哼了兩聲，白衡煩躁地看過去，卻發現秋塵半垂著眼，眉頭微蹙，嘴唇被牙齒輕輕咬住，一副被人欺負了的樣子，叫人愛憐。
白衡看得一楞，緊接著，秋塵無意識著呢喃了一句話。
白衡湊上去，一聽：“老秋……我怕……”
白衡挑眉：小鳳凰居然有害怕的東西。
他剛想繼續聽下去，卻聽天上一陣撲棱棱的聲音響過。
白衡瞧了一眼灰蒙的天，發現什麽都沒有，背後瞬間冒出了冷汗。
他能猜到是什麽，可他沒有法力，懷裏還有意識全無的小鳳凰，他可能打不過。
白衡警惕地看著周圍，然後幹脆的背起秋塵，幾步上了樹，將秋塵放好後，他藏在一堆枝頭後面，看向地面。
什麽都沒有。
白衡瞇了瞇眼，隨手折下一根樹枝夾在兩指之間，看似隨手一丟，雖無靈力，但攻勢迅猛，幹脆利落地插到了地面上，微端也在微微顫動。
按理說這地面什麽都沒有，發出的動靜應是幾乎沒有的，但一旁的樹林中突然發出了一個細小的聲響。
這聲音小，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到。
白衡心裏清楚——要來了。
一個小小的東西走了出來。
準確的來說，應該是爬出來的。
因為它太小了，前臂粗壯又長，後腿短而小，整個身體就是斜著的，只能用前臂爬著向前。它只有一只眼睛，沒有眼白，一片黑，但是它的身體是白色的，因此盡管周圍霧氣朦朧，天空灰蒙，但是白衡一眼就能看見。
它瞧了瞧周圍，終於看見了那根樹枝，如人一樣的大耳朵動了動，緊接著張開嘴大叫了一聲。
叫聲嘶啞恐怖，可周圍仿佛回應似的，這麽一聲，竟然響起了許多的回應。
白衡的心徹底懸了起來。
魔界東西很多，但最普遍的，還是尤伽。這個小家夥精悍，更喜歡一起行動。想想一起捕捉到獵物分食的快感，這就是他們喜歡的。
現在看來，他們已經被包圍了。要逃出去，難如上天。
因為尤伽的速度很快，再生能力很強，除了魔族，沒人治得了。沒錯，天族也不行。
白衡微微屏息，呼吸緩慢而綿長，周圍暗風吹過，驚起烏鴉飛去。
敵不動，我不動；敵若動，我先動。這件事要慢慢來，不能心急。
只是小鳳凰有些不配合。
也不知道他在夢見著了什麽，突然坐了起來，動作太大，樹微微晃了晃。
白衡連忙穩住，驚訝又疑惑地一看——只見秋塵懶懶地打了一個哈欠，然後看向白衡，墨色眼瞳隱隱約約有些光亮，眼角的小痣都跟著可愛了一些。
緊接著，秋塵低聲嘀咕了幾句，說得什麽也沒聽清，像是在抱怨。
結果最後一句，白衡聽清了。
秋塵說：“腦子有問題的太子。”
太子本人：“……”
白衡磨了磨後槽牙，心說冷靜。現在局勢對兩人不利，回去告狀也可以。
秋塵又呢喃著：“滾出我的廟。”
聲音小，還有點軟，有一個撒嬌的錯覺。但是白衡現在著實想打人。
他，天族太子，誰敢惹他？除了他爹他哥還有他那三個誰都得罪不起的大將軍，試問天上還有誰見了不恭敬，尊稱他一句“太子殿下”？
白衡瞪著秋塵，剛要開口低聲威脅，秋塵像是預料到一般，往後縮了縮，語氣雖然軟，卻還是特別地勇：“你別過來，你過來我找老秋打你。”
就像和一個孩子說話一樣。
白衡想。
不過老秋是誰啊？
白衡對這一人物產生了極大的好奇心，往後瞧了一眼情況，發現那些尤伽不知從何時起就走了。但是它們應該不會走遠，因此白衡決定再在樹上待一會。
於是白衡問道：“小鳳凰，我問你，老秋是誰？”
小鳳凰這回不聽話了，皺皺鼻子，背靠著一根還算直且壯的樹枝上，將自己埋在了膝窩裏。
白衡覺得眼熟，仿佛似曾相識一般，卻又記不起來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便也沒放心上。安撫性地拍拍秋塵的肩，白衡便繼續看著情況。
尤伽的確走了，白衡用方才的法子都沒吸引尤伽，說明那群怪物已經回家吃飯去了。
白衡便背著秋塵下去了。
不過秋塵在被白衡背起來的時候哼了兩聲，又低喊了一句：“老秋……”
白衡看著秋塵微蹙的眉頭，無奈之下把人抱在懷裏，輕聲哄道：“嗯，我在。”
秋塵聽見這句回應後安靜了很久，又輕輕呢喃了一句。只是這次，白衡沒有聽清。
他確定那些尤伽不會原路返回後，便背起秋塵朝著樹林深處走去。
一邊走一邊抱怨，也不管人能不能聽見。
“你說說你，幹嘛一定要幫那些村民呢？生老病死各有安排，你總不能管一輩子。”
“那些人死就死了吧，找個地方埋了就成了，何必如此固執？或者也不一定是好事。”
“凡間總是說什麽‘福兮禍之所伏，禍兮福之所倚’。你說鳳凰村這一劫去了，下一次會不會有好事發生？”
但再講這麽多都是他的自言自語。
秋塵輕輕咳了兩聲，氣息有些弱了。
白衡還在說話，沒有註意到背上的人的情況。
“天界還不如凡界呢，規矩多。凡界多好，自由自在的。”……
白衡又嘰嘰喳喳講了好多，若是秋塵是醒著的話，估計會忍不住懟他幾句，然後將他趕到院子裏，讓他掃掃地。
但是再怎麽樣，人說話也要有個限度。
神仙也是。
白衡止住話頭，側臉看向秋塵，突然一怔。
秋塵的長發擋住了秋塵的半邊臉，白衡只能看見他灰白的唇。他急忙將人放倒，然後伸手摸向了秋塵的額頭。
很燙。
發熱了。
白衡心裏一沈，知道若再找不到葉子，就算秋塵沒有生病也不會善罷甘休，理不直氣也壯，更別說現在病了。
白衡手頭無措，情急之下搓了搓自己的手，意外發現有些涼，二話不說直接貼上了秋塵的額頭上。
其實一點也不涼，只是他的錯覺罷了。
這就導致了秋塵更難受了。
不過也讓秋塵的意識回來了一瞬。
也就那短短的一瞬，秋塵的目光清亮了一下，隨後又渙散了。
白衡連忙扯回手。
他難受得哼哼，又喃喃道：“老秋，我難受……”
老秋到底是誰，這個問題已經不重要了。
當務之急是給小鳳凰降個溫。
白衡急出一身汗，可周圍的樹林裏突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白衡背後一涼，快速折了一根樹枝，轉身就將其射了出去。
魔界的樹枝前段尖銳，白衡發出的力道又極大。樹枝飛進樹叢中，發出了一聲怪叫。
白衡的眼睛亮了。
白輕燕陪著霧吃點心。
白皙的手拈起一塊小巧的綠豆糕吃進嘴裏，在心裏評價道還不錯。
下次可以多買一些。
霧還是小女孩，還是有些貪吃，一連吃了好幾個，幾樣點心一個都沒落過。
一只紙鶴從洞口緩緩飛來，在快碰到石桌的那一刻，白輕燕瞧也不瞧，兩根修長的手指一夾，那只紙鶴就待在了白輕燕的手掌心。
白輕燕展開紙鶴一看，隨即楞住了。
上面寫著：“萬骷林南方幾百裏路，尤伽突然聚眾，去解決一下，回來有賞。”
字跡流暢，白輕燕猜出來了。
白輕燕最後將紙夾於二指之間，輕輕一晃，一簇明亮的火光出現，快速的將紙變為灰燼。
有誰呢？
白輕燕想事的時候，嘴角不不自覺的繃緊，秀麗的五官加上冰冷的的表情，妥妥的冷美人。
但是霧不害怕這位冷美人，還拿起了一個桃花酥塞進了白輕燕的嘴巴裏，在白輕燕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大聲叫道：“不要哭！不要哭！”
白輕燕一楞，隨即笑了。
霧這個小家夥，以為白輕燕要哭了，用桃花酥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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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多久過去，這枯林沒有走出去，周圍的迷霧倒是越來越多，讓秋塵很不適應。
終於，在沒註意到地上一根粗壯的樹根被絆倒後，兩人停下腳步，就著那根樹枝坐了下來。
白衡講究，即使身處異境，也絕不會虧待自己，只是把外袍脫下，鋪到樹枝上再坐下。
做完這一切，他看向身旁的秋塵。也不知道是不是摔到哪裏了，秋塵整個人懨懨的，仿佛生了一場大病。他的膚色本來就白，現在成了病態的蒼白，連嘴唇都泛起了灰。
白衡察覺到秋塵的不對勁，馬上攬過秋塵：“小鳳凰？”
秋塵沒說話，那如同死水一般都眼睛此刻徹底失神，毫無光彩，成了個裝飾品。
白衡心說不好。
小鳳凰這分明是失魂了啊！
魔族的枯林霧氣，對天族的神倒是沒什麽大作用，就連白衡這個被自家老爹封住靈力的，也頂多感到不適，但並無大礙。
但是秋塵不一樣，他如今是一個凡人，手無寸鐵，毫無靈力，霧吸進去，容易失魂，感覺不到周圍，很容易受傷。
白衡突然意識到了什麽——敢情秋銘讓他給自己弟弟當擋箭牌了！
白衡的額頭上瞬間爆出了青筋。
等回去了，等他法力恢覆了，他定要讓秋銘好看！
秋塵突然哼哼了兩聲，白衡煩躁地看過去，卻發現秋塵半垂著眼，眉頭微蹙，嘴唇被牙齒輕輕咬住，一副被人欺負了的樣子，叫人愛憐。
白衡看得一楞，緊接著，秋塵無意識著呢喃了一句話。
白衡湊上去，一聽：“老秋……我怕……”
白衡挑眉：小鳳凰居然有害怕的東西。
他剛想繼續聽下去，卻聽天上一陣撲棱棱的聲音響過。
白衡瞧了一眼灰蒙的天，發現什麽都沒有，背後瞬間冒出了冷汗。
他能猜到是什麽，可他沒有法力，懷裏還有意識全無的小鳳凰，他可能打不過。
白衡警惕地看著周圍，然後幹脆的背起秋塵，幾步上了樹，將秋塵放好後，他藏在一堆枝頭後面，看向地面。
什麽都沒有。
白衡瞇了瞇眼，隨手折下一根樹枝夾在兩指之間，看似隨手一丟，雖無靈力，但攻勢迅猛，幹脆利落地插到了地面上，微端也在微微顫動。
按理說這地面什麽都沒有，發出的動靜應是幾乎沒有的，但一旁的樹林中突然發出了一個細小的聲響。
這聲音小，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到。
白衡心裏清楚——要來了。
一個小小的東西走了出來。
準確的來說，應該是爬出來的。
因為它太小了，前臂粗壯又長，後腿短而小，整個身體就是斜著的，只能用前臂爬著向前。它只有一只眼睛，沒有眼白，一片黑，但是它的身體是白色的，因此盡管周圍霧氣朦朧，天空灰蒙，但是白衡一眼就能看見。
它瞧了瞧周圍，終於看見了那根樹枝，如人一樣的大耳朵動了動，緊接著張開嘴大叫了一聲。
叫聲嘶啞恐怖，可周圍仿佛回應似的，這麽一聲，竟然響起了許多的回應。
白衡的心徹底懸了起來。
魔界東西很多，但最普遍的，還是尤伽。這個小家夥精悍，更喜歡一起行動。想想一起捕捉到獵物分食的快感，這就是他們喜歡的。
現在看來，他們已經被包圍了。要逃出去，難如上天。
因為尤伽的速度很快，再生能力很強，除了魔族，沒人治得了。沒錯，天族也不行。
白衡微微屏息，呼吸緩慢而綿長，周圍暗風吹過，驚起烏鴉飛去。
敵不動，我不動；敵若動，我先動。這件事要慢慢來，不能心急。
只是小鳳凰有些不配合。
也不知道他在夢見著了什麽，突然坐了起來，動作太大，樹微微晃了晃。
白衡連忙穩住，驚訝又疑惑地一看——只見秋塵懶懶地打了一個哈欠，然後看向白衡，墨色眼瞳隱隱約約有些光亮，眼角的小痣都跟著可愛了一些。
緊接著，秋塵低聲嘀咕了幾句，說得什麽也沒聽清，像是在抱怨。
結果最後一句，白衡聽清了。
秋塵說：“腦子有問題的太子。”
太子本人：“……”
白衡磨了磨後槽牙，心說冷靜。現在局勢對兩人不利，回去告狀也可以。
秋塵又呢喃著：“滾出我的廟。”
聲音小，還有點軟，有一個撒嬌的錯覺。但是白衡現在著實想打人。
他，天族太子，誰敢惹他？除了他爹他哥還有他那三個誰都得罪不起的大將軍，試問天上還有誰見了不恭敬，尊稱他一句“太子殿下”？
白衡瞪著秋塵，剛要開口低聲威脅，秋塵像是預料到一般，往後縮了縮，語氣雖然軟，卻還是特別地勇：“你別過來，你過來我找老秋打你。”
就像和一個孩子說話一樣。
白衡想。
不過老秋是誰啊？
白衡對這一人物產生了極大的好奇心，往後瞧了一眼情況，發現那些尤伽不知從何時起就走了。但是它們應該不會走遠，因此白衡決定再在樹上待一會。
於是白衡問道：“小鳳凰，我問你，老秋是誰？”
小鳳凰這回不聽話了，皺皺鼻子，背靠著一根還算直且壯的樹枝上，將自己埋在了膝窩裏。
白衡覺得眼熟，仿佛似曾相識一般，卻又記不起來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便也沒放心上。安撫性地拍拍秋塵的肩，白衡便繼續看著情況。
尤伽的確走了，白衡用方才的法子都沒吸引尤伽，說明那群怪物已經回家吃飯去了。
白衡便背著秋塵下去了。
不過秋塵在被白衡背起來的時候哼了兩聲，又低喊了一句：“老秋……”
白衡看著秋塵微蹙的眉頭，無奈之下把人抱在懷裏，輕聲哄道：“嗯，我在。”
秋塵聽見這句回應後安靜了很久，又輕輕呢喃了一句。只是這次，白衡沒有聽清。
他確定那些尤伽不會原路返回後，便背起秋塵朝著樹林深處走去。
一邊走一邊抱怨，也不管人能不能聽見。
“你說說你，幹嘛一定要幫那些村民呢？生老病死各有安排，你總不能管一輩子。”
“那些人死就死了吧，找個地方埋了就成了，何必如此固執？或者也不一定是好事。”
“凡間總是說什麽‘福兮禍之所伏，禍兮福之所倚’。你說鳳凰村這一劫去了，下一次會不會有好事發生？”
但再講這麽多都是他的自言自語。
秋塵輕輕咳了兩聲，氣息有些弱了。
白衡還在說話，沒有註意到背上的人的情況。
“天界還不如凡界呢，規矩多。凡界多好，自由自在的。”……
白衡又嘰嘰喳喳講了好多，若是秋塵是醒著的話，估計會忍不住懟他幾句，然後將他趕到院子裏，讓他掃掃地。
但是再怎麽樣，人說話也要有個限度。
神仙也是。
白衡止住話頭，側臉看向秋塵，突然一怔。
秋塵的長發擋住了秋塵的半邊臉，白衡只能看見他灰白的唇。他急忙將人放倒，然後伸手摸向了秋塵的額頭。
很燙。
發熱了。
白衡心裏一沈，知道若再找不到葉子，就算秋塵沒有生病也不會善罷甘休，理不直氣也壯，更別說現在病了。
白衡手頭無措，情急之下搓了搓自己的手，意外發現有些涼，二話不說直接貼上了秋塵的額頭上。
其實一點也不涼，只是他的錯覺罷了。
這就導致了秋塵更難受了。
不過也讓秋塵的意識回來了一瞬。
也就那短短的一瞬，秋塵的目光清亮了一下，隨後又渙散了。
白衡連忙扯回手。
他難受得哼哼，又喃喃道：“老秋，我難受……”
老秋到底是誰，這個問題已經不重要了。
當務之急是給小鳳凰降個溫。
白衡急出一身汗，可周圍的樹林裏突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白衡背後一涼，快速折了一根樹枝，轉身就將其射了出去。
魔界的樹枝前段尖銳，白衡發出的力道又極大。樹枝飛進樹叢中，發出了一聲怪叫。
白衡的眼睛亮了。
白輕燕陪著霧吃點心。
白皙的手拈起一塊小巧的綠豆糕吃進嘴裏，在心裏評價道還不錯。
下次可以多買一些。
霧還是小女孩，還是有些貪吃，一連吃了好幾個，幾樣點心一個都沒落過。
一只紙鶴從洞口緩緩飛來，在快碰到石桌的那一刻，白輕燕瞧也不瞧，兩根修長的手指一夾，那只紙鶴就待在了白輕燕的手掌心。
白輕燕展開紙鶴一看，隨即楞住了。
上面寫著：“萬骷林南方幾百裏路，尤伽突然聚眾，去解決一下，回來有賞。”
字跡流暢，白輕燕猜出來了。
白輕燕最後將紙夾於二指之間，輕輕一晃，一簇明亮的火光出現，快速的將紙變為灰燼。
有誰呢？
白輕燕想事的時候，嘴角不不自覺的繃緊，秀麗的五官加上冰冷的的表情，妥妥的冷美人。
但是霧不害怕這位冷美人，還拿起了一個桃花酥塞進了白輕燕的嘴巴裏，在白輕燕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大聲叫道：“不要哭！不要哭！”
白輕燕一楞，隨即笑了。
霧這個小家夥，以為白輕燕要哭了，用桃花酥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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