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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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白衡撐起身子坐起來，將手搭在支起的腿上，悠悠道：“自是當然，忘了我可就和列祖列宗說不過去了。”
墨瀟有些欣慰地說道：“記得就好，那一年，鳳君秋銘上位，但他的胞弟卻在族中秘密被貶到凡間，具體我也不清楚，但是我還是打聽到了一些。”
白衡哼笑道：“不可能。鳳族乃我天族分支最大的一脈，若有大事很難隱瞞。況且本太子與秋銘秋將軍幼時便是知己，妖王陛下要是想挑撥離間，本太子還是勸你好自為之。”
墨瀟擡手示意聽他說：“太子殿下別急，我聽說的，可是個大料。”
白衡的目光偏轉，放到了桌上的燭臺上面，漫不經心道：“哦？說來聽聽。”
墨瀟俯身湊上前，低聲道：“據說，秋銘的胞弟，因弒母被貶。”
白衡一楞，瞳孔微微放大。
因為他想起了一件事情。當年認識秋銘的時候，正是大戰獲勝的時候，鳳族傷亡慘重，天帝念及舊情，便讓當代鳳君秋銘到了天庭學習，並提拔他為將軍。而他與秋銘認識時，白衡問過他有沒有什麽兄弟姐妹，而那時的秋銘卻說沒有。這一次遇上了秋塵，秋銘說秋塵是他的胞弟時，白衡還以為在開玩笑。如果是真的話……那麽秋塵就是個謫仙了。
再回過神時，墨瀟已經站直了身，臉上掛著笑。
白衡不動聲色地說道：“妖王陛下可真是說了一個笑話。”
墨瀟不在意地聳聳肩，表示愛信不信，隨後說道：“天色已晚，本王便出去了。”說著，自己就走了出去。
“切。”於平看著墨瀟離去的背影，翻了個白眼。
白衡這才想起了於平，忙道：“於兄……”話還沒說完，就被於平打斷道：“喚我過安便可。”
白衡：“……過安，你為何如此厭煩妖王？我可記得不是妖王誅了你們白狐一族。”
過安沒好氣地嗤道：“雖不是他本人，但也是他們一族。再說了，我奉族長之命，就算死我也會護著這個崽子。至於為何是他……這個人表裏不一，偏偏莫兒對他上心。”
白衡不解：“此話怎講？”
過安有些咬牙切齒道：“他啊，對不起族長的土下亡魂！”
過安說到這，轉身沖著關上的門就是呿了一口唾沫，怒道：“那個王八蛋，分明是他想要靈火種，卻讓墨秦去取。若不是他，莫兒也就不會……”
“嗯？”白衡蹙眉。墨瀟說是墨秦自己去偷的靈火種，而過安又說是墨秦幫著墨瀟去拿的。這二者之間到底什麽關系？
“不會怎樣？”門外幽幽的聲音表明了當事人還在場。門被拉開，墨瀟逆著月光走了進來，面色陰沈的可怕。
他沈著聲音開口道：“過安，你別怪我手下不留情。”說著，他周圍的氣場頓時壓迫而來。
若放在平時，白衡肯定沒什麽感覺，甚至還能嘲笑他人一二；但是現在他並無法力，那種被壓制的感覺如同千軍萬馬湧來，讓白衡立刻感覺呼吸困難。
過安冷笑一聲，擡手指著墨瀟，道：“墨瀟啊墨瀟，你還是個妖王呢，我告訴你，等到真相大白，就算真的不是你，我也與你沒完！”
墨瀟輕呵一聲：“隨意。”說完，就走向了桌邊，拿起了一個一枚玉戒。
那枚玉戒圓潤光滑，在夜裏也有著光澤。白衡一瞧，也沒看出什麽特別來，就是拿到典當鋪裏去當掉估計也只能給個四五百錢，唯一特別的估計也只有上面鑲的青蘭寶石。
墨瀟似乎就是回來拿那枚玉戒的。他小心翼翼地放進衣中，然後走到了門邊。腳步突然一頓，墨瀟扭頭看向白衡，懶懶道：“太子殿下，你最好記得我說的話。天族的人不可信，但天帝的威嚴，是最可以相信的。”
清涼的月光灑在過道上，池子裏的魚早就睡在了浮萍的底下。
秋塵的房間正好在這河的旁邊，現下他趴在木欄上，看著平靜的水面。
不遠處的拱橋上突然傳來聲響，秋塵看去，發現是葉淩。
如今還是早春，夜間冷，無人出門，除了秋塵這個回避屋內的人之外，整個夜晚是悄然無聲。葉淩手裏握著一盞明燈，整個人穿著單薄，褻衣披上較厚的衣物就出來了，哈出的氣在空中化成白霧散去。見到秋塵了也只是頓了一下，然後笑著揮手打著招呼上前。
秋塵問道：“葉小公子，您怎麽……”
話音未落，就被葉淩擡手打斷了。
秋塵閉上嘴，就見葉淩沒有拿燈的手在空中比劃著。可惜秋塵根本看不懂，表面平靜，實則暗暗腹誹：什麽鬼，看都看不懂。
好在葉淩比劃到了一半就想起了，這位遠道而來的仙人根本看不懂他的手語，便朝著秋塵房間的門一指，笑吟吟地往指的方向走兩步，示意秋塵跟上自己。
走到門口，秋塵剛要上前開門，門就從內部被人打開。墨瀟陰著臉走出來，看見秋塵微微頷首，看見了葉淩，馬上笑道：“葉公子怎麽還不睡？不怕明日的早課打瞌睡嗎？”
葉淩輕輕搖頭，指了指屋內。
於是墨瀟重新回到了屋內，還收獲了來自過安的怨恨目光。
秋塵直接看向白衡，白衡也絲毫不避諱他的目光，還沖他笑了一下。兩人就像沒發生過什麽事情一樣，往事都變成雲煙去了。
於平奇怪地看著葉淩，問出了與墨瀟一樣的問題：“這麽晚了還不睡？你不怕明早打瞌睡？”
葉淩吐吐舌頭，嘻嘻一笑，然後比劃道：“才沒有，方才突然覺得心慌才過來找仙人的。沒成想所有人都在。”
於平將葉淩說的話告訴大家，還不忘責備一下：“出來就算了，還穿這麽少。凍著了怎麽辦？”
墨瀟自然而然地打起圓場：“剛至初春，晚時的確涼，葉公子這就不對了；還有於公子，說話不必這麽沖，嚇著人家把人嚇病了，可就不好了。”
這分明是借著打圓場來指責於平，於平自然聽得出來。
秋塵坐在桌邊燒了一壺茶，給每個杯子都倒上茶之後，大家紛紛入座。
白衡就坐在秋塵的旁邊，秋塵瞥了一眼：“不做夢了？”
白衡的動作頓了一下，拿起茶杯的手就被燙了。他趕緊放下茶杯，朝著自己的手呼呼吹了兩下，又往旁邊甩了兩下。待到好些了，白衡才鎮靜地說道：“夢醒時人也去了。”
這會輪到秋塵被燙到了。
秋塵看著被燙紅的手，問道：“怎麽，這麽想我？”
白衡哂笑道：“好歹也是位佳人。”
的確是位佳人。秋塵不在必要時出門，因此出去的機會很少，膚色也是白皙，明明是個男人，卻有著一雙柳眉鳳眼，活脫脫一個女相，眼角下的淚痣使得冷美人的感覺愈發充實。若說真有男人味的，估計只有和秋銘差不多一模一樣的鼻子和下巴了。
秋塵撇過臉，鳳眼盯著茶杯，沒說一句話。
白衡突然覺得，秋塵其實很累。因為他身上可能背負著太多的事情。他治得了別人的疑難雜癥，卻治不好自己內心的病，哪怕就是一個小疙瘩，在他的眼裏估計也是座大山。愚公有的毅力和樂觀，可能秋塵一個沒有。
白衡不知道這種感覺是怎麽來的，似乎後知後覺。
這個突然的感覺讓白衡蹙眉，壓根沒有聽見有人叫他。
直到秋塵往他腿上毫不留情給了一巴掌。
“睡覺的時候再做你的春秋大夢去。”秋塵道。
白衡：“……”
墨瀟開玩笑道：“看來太……白公子還是放不下夢中情人啊。可否與大家說說，好找。”
白衡笑道：“心意領了，人就不用找了。方才出了神，各位在說什麽呢？”
於平敲了敲桌面，道：“主要是阿淩。他之前就一直心神不寧，一個月前就時不時昏迷，這次擅作主張來找仙人，估計就是這個原因。”
秋塵淡淡道：“不必叫我仙人，喚我秋塵就好。於公子，我再提醒你一次，我並非什麽神醫仙師，只是一個小小郎中。若治不好……”
於平立刻說道：“銀兩照付不誤，定不會強人所難。”
秋塵滿意地點頭：“好。”
在葉淩躺上床後，於平突然想起與秋塵的初次見面。
他光明正大的上山尋醫，巧就巧在秋塵已經在村子裏等著了。
秋塵當時就坐在村口幫著村民剝玉米粒，好給他們餵雞。見到人來也只是擡眼看看，然後繼續低頭做事。
於平第一個問的就是秋塵。
秋塵涼涼的說：“找我有事？”
於平：“……”
他還記得秋塵的眼睛很黑，也很冷，就是一壇死水。
在的知找他的緣由後，秋塵說道：“我並非那些市井街道所傳的神，神醫和我搭不上邊，我只是一介草民，只會些岐黃之術來治病，用來糊口。而且，若治不好，你們仙門世家怪罪下來，我可擔不起。”
如果白衡在場，那一定會驚嘆小鳳凰說了這麽多話。
於平當時懇切道：“仙人大可放心，我擔上本人的聲譽，定不會強人所難。”
如今再看，這位仙人一如既往，沒什麽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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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衡撐起身子坐起來，將手搭在支起的腿上，悠悠道：“自是當然，忘了我可就和列祖列宗說不過去了。”
墨瀟有些欣慰地說道：“記得就好，那一年，鳳君秋銘上位，但他的胞弟卻在族中秘密被貶到凡間，具體我也不清楚，但是我還是打聽到了一些。”
白衡哼笑道：“不可能。鳳族乃我天族分支最大的一脈，若有大事很難隱瞞。況且本太子與秋銘秋將軍幼時便是知己，妖王陛下要是想挑撥離間，本太子還是勸你好自為之。”
墨瀟擡手示意聽他說：“太子殿下別急，我聽說的，可是個大料。”
白衡的目光偏轉，放到了桌上的燭臺上面，漫不經心道：“哦？說來聽聽。”
墨瀟俯身湊上前，低聲道：“據說，秋銘的胞弟，因弒母被貶。”
白衡一楞，瞳孔微微放大。
因為他想起了一件事情。當年認識秋銘的時候，正是大戰獲勝的時候，鳳族傷亡慘重，天帝念及舊情，便讓當代鳳君秋銘到了天庭學習，並提拔他為將軍。而他與秋銘認識時，白衡問過他有沒有什麽兄弟姐妹，而那時的秋銘卻說沒有。這一次遇上了秋塵，秋銘說秋塵是他的胞弟時，白衡還以為在開玩笑。如果是真的話……那麽秋塵就是個謫仙了。
再回過神時，墨瀟已經站直了身，臉上掛著笑。
白衡不動聲色地說道：“妖王陛下可真是說了一個笑話。”
墨瀟不在意地聳聳肩，表示愛信不信，隨後說道：“天色已晚，本王便出去了。”說著，自己就走了出去。
“切。”於平看著墨瀟離去的背影，翻了個白眼。
白衡這才想起了於平，忙道：“於兄……”話還沒說完，就被於平打斷道：“喚我過安便可。”
白衡：“……過安，你為何如此厭煩妖王？我可記得不是妖王誅了你們白狐一族。”
過安沒好氣地嗤道：“雖不是他本人，但也是他們一族。再說了，我奉族長之命，就算死我也會護著這個崽子。至於為何是他……這個人表裏不一，偏偏莫兒對他上心。”
白衡不解：“此話怎講？”
過安有些咬牙切齒道：“他啊，對不起族長的土下亡魂！”
過安說到這，轉身沖著關上的門就是呿了一口唾沫，怒道：“那個王八蛋，分明是他想要靈火種，卻讓墨秦去取。若不是他，莫兒也就不會……”
“嗯？”白衡蹙眉。墨瀟說是墨秦自己去偷的靈火種，而過安又說是墨秦幫著墨瀟去拿的。這二者之間到底什麽關系？
“不會怎樣？”門外幽幽的聲音表明了當事人還在場。門被拉開，墨瀟逆著月光走了進來，面色陰沈的可怕。
他沈著聲音開口道：“過安，你別怪我手下不留情。”說著，他周圍的氣場頓時壓迫而來。
若放在平時，白衡肯定沒什麽感覺，甚至還能嘲笑他人一二；但是現在他並無法力，那種被壓制的感覺如同千軍萬馬湧來，讓白衡立刻感覺呼吸困難。
過安冷笑一聲，擡手指著墨瀟，道：“墨瀟啊墨瀟，你還是個妖王呢，我告訴你，等到真相大白，就算真的不是你，我也與你沒完！”
墨瀟輕呵一聲：“隨意。”說完，就走向了桌邊，拿起了一個一枚玉戒。
那枚玉戒圓潤光滑，在夜裏也有著光澤。白衡一瞧，也沒看出什麽特別來，就是拿到典當鋪裏去當掉估計也只能給個四五百錢，唯一特別的估計也只有上面鑲的青蘭寶石。
墨瀟似乎就是回來拿那枚玉戒的。他小心翼翼地放進衣中，然後走到了門邊。腳步突然一頓，墨瀟扭頭看向白衡，懶懶道：“太子殿下，你最好記得我說的話。天族的人不可信，但天帝的威嚴，是最可以相信的。”
清涼的月光灑在過道上，池子裏的魚早就睡在了浮萍的底下。
秋塵的房間正好在這河的旁邊，現下他趴在木欄上，看著平靜的水面。
不遠處的拱橋上突然傳來聲響，秋塵看去，發現是葉淩。
如今還是早春，夜間冷，無人出門，除了秋塵這個回避屋內的人之外，整個夜晚是悄然無聲。葉淩手裏握著一盞明燈，整個人穿著單薄，褻衣披上較厚的衣物就出來了，哈出的氣在空中化成白霧散去。見到秋塵了也只是頓了一下，然後笑著揮手打著招呼上前。
秋塵問道：“葉小公子，您怎麽……”
話音未落，就被葉淩擡手打斷了。
秋塵閉上嘴，就見葉淩沒有拿燈的手在空中比劃著。可惜秋塵根本看不懂，表面平靜，實則暗暗腹誹：什麽鬼，看都看不懂。
好在葉淩比劃到了一半就想起了，這位遠道而來的仙人根本看不懂他的手語，便朝著秋塵房間的門一指，笑吟吟地往指的方向走兩步，示意秋塵跟上自己。
走到門口，秋塵剛要上前開門，門就從內部被人打開。墨瀟陰著臉走出來，看見秋塵微微頷首，看見了葉淩，馬上笑道：“葉公子怎麽還不睡？不怕明日的早課打瞌睡嗎？”
葉淩輕輕搖頭，指了指屋內。
於是墨瀟重新回到了屋內，還收獲了來自過安的怨恨目光。
秋塵直接看向白衡，白衡也絲毫不避諱他的目光，還沖他笑了一下。兩人就像沒發生過什麽事情一樣，往事都變成雲煙去了。
於平奇怪地看著葉淩，問出了與墨瀟一樣的問題：“這麽晚了還不睡？你不怕明早打瞌睡？”
葉淩吐吐舌頭，嘻嘻一笑，然後比劃道：“才沒有，方才突然覺得心慌才過來找仙人的。沒成想所有人都在。”
於平將葉淩說的話告訴大家，還不忘責備一下：“出來就算了，還穿這麽少。凍著了怎麽辦？”
墨瀟自然而然地打起圓場：“剛至初春，晚時的確涼，葉公子這就不對了；還有於公子，說話不必這麽沖，嚇著人家把人嚇病了，可就不好了。”
這分明是借著打圓場來指責於平，於平自然聽得出來。
秋塵坐在桌邊燒了一壺茶，給每個杯子都倒上茶之後，大家紛紛入座。
白衡就坐在秋塵的旁邊，秋塵瞥了一眼：“不做夢了？”
白衡的動作頓了一下，拿起茶杯的手就被燙了。他趕緊放下茶杯，朝著自己的手呼呼吹了兩下，又往旁邊甩了兩下。待到好些了，白衡才鎮靜地說道：“夢醒時人也去了。”
這會輪到秋塵被燙到了。
秋塵看著被燙紅的手，問道：“怎麽，這麽想我？”
白衡哂笑道：“好歹也是位佳人。”
的確是位佳人。秋塵不在必要時出門，因此出去的機會很少，膚色也是白皙，明明是個男人，卻有著一雙柳眉鳳眼，活脫脫一個女相，眼角下的淚痣使得冷美人的感覺愈發充實。若說真有男人味的，估計只有和秋銘差不多一模一樣的鼻子和下巴了。
秋塵撇過臉，鳳眼盯著茶杯，沒說一句話。
白衡突然覺得，秋塵其實很累。因為他身上可能背負著太多的事情。他治得了別人的疑難雜癥，卻治不好自己內心的病，哪怕就是一個小疙瘩，在他的眼裏估計也是座大山。愚公有的毅力和樂觀，可能秋塵一個沒有。
白衡不知道這種感覺是怎麽來的，似乎後知後覺。
這個突然的感覺讓白衡蹙眉，壓根沒有聽見有人叫他。
直到秋塵往他腿上毫不留情給了一巴掌。
“睡覺的時候再做你的春秋大夢去。”秋塵道。
白衡：“……”
墨瀟開玩笑道：“看來太……白公子還是放不下夢中情人啊。可否與大家說說，好找。”
白衡笑道：“心意領了，人就不用找了。方才出了神，各位在說什麽呢？”
於平敲了敲桌面，道：“主要是阿淩。他之前就一直心神不寧，一個月前就時不時昏迷，這次擅作主張來找仙人，估計就是這個原因。”
秋塵淡淡道：“不必叫我仙人，喚我秋塵就好。於公子，我再提醒你一次，我並非什麽神醫仙師，只是一個小小郎中。若治不好……”
於平立刻說道：“銀兩照付不誤，定不會強人所難。”
秋塵滿意地點頭：“好。”
在葉淩躺上床後，於平突然想起與秋塵的初次見面。
他光明正大的上山尋醫，巧就巧在秋塵已經在村子裏等著了。
秋塵當時就坐在村口幫著村民剝玉米粒，好給他們餵雞。見到人來也只是擡眼看看，然後繼續低頭做事。
於平第一個問的就是秋塵。
秋塵涼涼的說：“找我有事？”
於平：“……”
他還記得秋塵的眼睛很黑，也很冷，就是一壇死水。
在的知找他的緣由後，秋塵說道：“我並非那些市井街道所傳的神，神醫和我搭不上邊，我只是一介草民，只會些岐黃之術來治病，用來糊口。而且，若治不好，你們仙門世家怪罪下來，我可擔不起。”
如果白衡在場，那一定會驚嘆小鳳凰說了這麽多話。
於平當時懇切道：“仙人大可放心，我擔上本人的聲譽，定不會強人所難。”
如今再看，這位仙人一如既往，沒什麽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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