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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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小鳳凰，這座山叫什麽？”白衡突然一本正經地問道。
秋塵想了想，說道：“順季。有山匪。”
白衡輕輕啊了一聲，總算明白了為什麽自己會覺得有些不對勁和不安了。搞了半天是這座山的問題，指不定什麽時候一窩的匪徒就過來殺個措手不及。
秋塵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說：“這個時候他們睡覺，不出來。”
話音剛落，白衡就聽見了利器劃過空氣的聲音。他心頭一驚，連忙閃開到了秋塵的身旁，弄出了不小的動靜。
秋塵暗道不好，抓起白衡的手就躲到了一棵樹的後面。
白衡：“牛怎麽辦？”
秋塵：“放心。”
眼前的樹林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一個沙啞的聲音傳來：“搜！看看到底是什麽東西擾了夫人的清凈！”
白衡：“夫人？”
秋塵：“山匪頭子是女的，挺好看的。”
白衡驚道：“你見過？”
秋塵：“嗯。”
龍泰從小就是一個被父母遺棄的孩子，在寒冬臘月裏被一個女人撿走。那個女人就是這個山匪頭子。她培養龍泰，使龍泰成為了自己的一把利器和忠誠的小狗。而龍泰做這些心甘情願。
直到這次。
他被綁起來的時候還有些懵。
他記得他被人拌了一下，然後就摔了一跤。他有些肥胖，因此摔到地上時沒什麽痛感，下意識要爬起來，然後拔出自己的砍刀，看看是誰敢讓他摔了個狗啃泥。
結果就被綁了。
關鍵是他看見人之後瞬間黑了眼。
媽的，怎麽又是這個混蛋仙人！
想當年這人上山被他們趁火打劫，結果什麽好處都沒撈到，反而還把自己給搭了進去，弟兄都折了好幾個。那個冰冷的眼神，幾乎成了他的噩夢。
好巧不巧，噩夢又來了。
白衡看著秋塵如此流暢的動作，顯然沒少做這種事，打趣道：“小鳳凰，你這事做了多久了？”
秋塵給最後一個匪徒綁好，說：“不記得了。”
聽聽這四個字，龍泰沒暈過去就很好了。
秋塵看了他一眼，不冷不熱地說道：“虞夫人的身體還好吧？我和我朋友也沒弄出這麽大的動靜吧？”
龍泰輕哼一聲，說道：“我家夫人不用你管，快點給我放開！”
秋塵點點頭：“然後再給我來一刀。你真應該改改這個性子。”說完，秋塵拉起繩子，對白衡說：“走，換個地方。”
白衡一聽小鳳凰這麽說，也不看戲了，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經過這群匪徒時，突然問秋塵：“虞夫人就是那個頭子？”
秋塵沒看他：“顯而易見。”
白衡看了這群人一眼，舔了一下紅唇，笑了一下，語氣有些不懷好意，問道：“是個美人胚子吧？”
秋塵：“……”
他的動作和那些登徒子沒什麽差別，唯一區別是他裹了一層富家公子的皮。
匪徒們瞬間不安分了。
“靠，你他娘的要不要臉？敢泡我們夫人？！”
“他娘的，你他媽以為你個小白臉就可以把我家夫人搞到手了？”
最不安分的是龍泰，他竟然直接站了起來，不管不顧地沖向白衡。當然，他沒有撞到，而是一腦門撞到了樹上，瞬間暈了過去。
白衡輕輕一躍就到了秋塵的身邊，看完了這出戲後，問道：“這些人這麽喜歡自殘的嗎？”
秋塵：“……”
他默默拿出了自己吃剩的餅。由於天氣太冷，餅完全凍僵了，啃都啃不動。秋塵用力掰了一大塊，然後看向白衡。
白衡感受到了這一目光，笑著轉頭看回去：“看著我做……唔！”
秋塵趁著他張嘴，直接把餅塞了進去，將白衡的嘴堵了個嚴實。
“別拿出來。安分一些。”
白衡：“……”
這是代價嗎？
這時，一道嫵媚的女聲傳來：“是仙人呀。別著急著走，何事來此？”
白衡：“……？”
秋塵拉著一個人和一只牛，繼續往深山裏走，根本不理人。
誰料這人就在面前，一身紗衣，額貼花黃，身材妖嬈得很。
她的一雙杏眼含情脈脈地看著兩人，笑道道：“呦，這位公子可俊得很。仙人，你這叫妾身怎麽選呀？”
秋塵淡淡說道：“虞夫人，人不擋道，你若不想和你的那些狗一樣，就讓開。”
白衡心想：這可是小鳳凰話最多的一次了。
虞夫人倒是不怎麽在意，假惺惺的啜泣了兩聲：“仙人，你這話可真讓妾身悲傷。”
秋塵：“哦，傷著吧。”
說完，他就踢了身旁看戲的白衡一腳，語氣沒什麽起伏：“走了，嘴裏的東西別拿。”
正在把嘴裏的餅偷偷拿出來的白衡：“……”
這餅真的硬，都軟了。
要去江南要翻過這山，要翻過這山就要走山道，走山道就要忽略一旁拿暧昧的眼神看著秋塵的虞夫人。
剛經過她，虞夫人就擡手擋住了去路。
秋塵：“虞夫人是還有什麽事嗎？”
虞夫人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讓整個人蒙上了一層妖艷。她說：“仙人，不瞞你說，你若真要去江南的話，還是別去的好。妾身可要提醒一句，江南現狀不好，過不了多久可能會有疫病。”
秋塵聽完，才道：“虞夫人，我去江南是有要事，你若真不想讓我去，我也非去不可。”
虞夫人發愁地嘆了口氣：“好吧，既然仙人你這麽說了，那麽妾身也便不攔了。不過，有朋自遠方來，仙人——”她突然上前，幾乎如同一個幻影，倏然出現在秋塵的臉前，塗著紅丹蔻的手指挑起秋塵的下巴，不明地笑了笑，說道：“仙人，你不留下住一宿？我們肯定好生招待。”
秋塵瞬間怔楞了一下，反應過來時，一只手已經從旁邊伸過來拍掉了虞夫人的手。白衡咽下口裏的餅，裝模作樣地擦了一下嘴角，說：“虞夫人，請人也不能動手動腳的。”
虞夫人看向這男人，一身錦衣，護腕亮著光澤。再看這人的臉，虞夫人就不生氣了。她轉移了目標，直接將手搭在了白衡的肩上，嗲聲道：“公子，妾身也是擔心這山裏的野獸到時候一個不小心，就、就……”
白衡完全不感冒：“既然如此，那便謝過夫人好意。告辭。走吧小鳳凰！”
秋塵看著他，好一會才說道：“這餅好吃嗎？”
白衡疑惑道：“挺好的，怎麽了？”
秋塵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白衡沒註意，只道：“走吧，我們明早好上路。”
“哎——”虞夫人連忙叫住二人，擺手道：“二位，妾身可沒什麽敵意。主要是妾身睡得早，二位的貿然闖入著實驚著了，這才讓阿泰帶著弟兄過來瞧瞧。二位可千萬不要見怪。”
秋塵道：“不敢。”
白衡卻道：“虞夫人，這話可不能這麽說啊。”
虞夫人看向白衡，心裏卻突然沒來由的有些慌。她平了平心，問道：“此話怎講？”
白衡走到虞夫人的面前，說道：“虞夫人，我們進山林的動作如同一只螻蟻進了洞，而夫人您的反應如同因為洞穴塌方而被驚動的蟻後。那麽，我們這兩只螻蟻，沒有這樣的能力吧？”
虞夫人瞇了瞇眼，臉色也冷了下來，冷言道：“閣下的意思，不會是除了二位之外，亦有他人入順季？”
白衡讚許般拍了拍手：“不錯，虞夫人聰慧。”
秋塵蹙眉：“你我二人入山時，並未有人跟著。”
白衡扭頭對秋塵笑了笑：“小鳳凰，你察覺不到很正常。你沒有那種察覺能力。”
他又看向虞夫人，繼續笑道：“虞夫人，您應該，是一只妖吧。”
虞夫人的臉色瞬間變了。
白衡將變化看在眼裏，趁火打劫道：“不妨虞夫人帶我們去你的山莊上留一宿？本人必知無不言。”
秋塵蹙眉，擡手拽了白衡一下。
白衡不為所動，依舊是笑瞇瞇的：“如何啊，虞夫人？”
虞夫人突然低頭笑了。她擡起頭，嘴邊揚起，眼中冷意，只聽她說：“你給我個理由，我憑什麽相信你？”
白衡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說：“不知虞夫人是否認識過安？”
虞夫人細細咀嚼著這句話：“過安……那個白狐族的守護靈？哈，我當然不認識，略有耳聞罷了。”
秋塵卻在白衡的身後有些難以置信。
邀他前去江南的正是江南的修仙世家於氏，派來的人是於氏幺子於平，字過安。
這兩者之間，是有什麽聯系嗎？
還沒等秋塵想明白，白衡又道：“虞夫人別急，再問一個人。”
“哦？”虞夫人有些摸不清這人的算盤，出於價值考慮，覺得還是自己穩賺，便問道：“你說，何人？”
白衡在這時不笑了：“百裏晚啊。”
這下虞夫人完全沒有了先前的嫵媚艷麗，她的臉瞬間變得慘白，紅唇在白膚的映襯下顯得十分恐怖。她咧開嘴，兩顆虎牙驟然變尖。她說：“公子啊公子，你這是什麽話？嗯……挑撥離間麽？”
白衡搖了搖頭，道：“虞夫人，這話可說的不對了。我相信是百裏族長讓您和過安去保護妖後的吧。”
虞夫人舔了舔自己的獠牙，仔細品了品這句話，突然攤手，大方道：“罷了罷了，二位公子，請隨我來吧。”
說完，她拍了拍手，扭頭陰森道：“都給我起來！“
那瞬間一群被綁著的山匪漢子的臉一個接著一個變得鐵青，掙紮機械地站了起來，面相虞夫人。
虞夫人一揮手，紗衣隨著動作大幅搖擺：“回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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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鳳凰，這座山叫什麽？”白衡突然一本正經地問道。
秋塵想了想，說道：“順季。有山匪。”
白衡輕輕啊了一聲，總算明白了為什麽自己會覺得有些不對勁和不安了。搞了半天是這座山的問題，指不定什麽時候一窩的匪徒就過來殺個措手不及。
秋塵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說：“這個時候他們睡覺，不出來。”
話音剛落，白衡就聽見了利器劃過空氣的聲音。他心頭一驚，連忙閃開到了秋塵的身旁，弄出了不小的動靜。
秋塵暗道不好，抓起白衡的手就躲到了一棵樹的後面。
白衡：“牛怎麽辦？”
秋塵：“放心。”
眼前的樹林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一個沙啞的聲音傳來：“搜！看看到底是什麽東西擾了夫人的清凈！”
白衡：“夫人？”
秋塵：“山匪頭子是女的，挺好看的。”
白衡驚道：“你見過？”
秋塵：“嗯。”
龍泰從小就是一個被父母遺棄的孩子，在寒冬臘月裏被一個女人撿走。那個女人就是這個山匪頭子。她培養龍泰，使龍泰成為了自己的一把利器和忠誠的小狗。而龍泰做這些心甘情願。
直到這次。
他被綁起來的時候還有些懵。
他記得他被人拌了一下，然後就摔了一跤。他有些肥胖，因此摔到地上時沒什麽痛感，下意識要爬起來，然後拔出自己的砍刀，看看是誰敢讓他摔了個狗啃泥。
結果就被綁了。
關鍵是他看見人之後瞬間黑了眼。
媽的，怎麽又是這個混蛋仙人！
想當年這人上山被他們趁火打劫，結果什麽好處都沒撈到，反而還把自己給搭了進去，弟兄都折了好幾個。那個冰冷的眼神，幾乎成了他的噩夢。
好巧不巧，噩夢又來了。
白衡看著秋塵如此流暢的動作，顯然沒少做這種事，打趣道：“小鳳凰，你這事做了多久了？”
秋塵給最後一個匪徒綁好，說：“不記得了。”
聽聽這四個字，龍泰沒暈過去就很好了。
秋塵看了他一眼，不冷不熱地說道：“虞夫人的身體還好吧？我和我朋友也沒弄出這麽大的動靜吧？”
龍泰輕哼一聲，說道：“我家夫人不用你管，快點給我放開！”
秋塵點點頭：“然後再給我來一刀。你真應該改改這個性子。”說完，秋塵拉起繩子，對白衡說：“走，換個地方。”
白衡一聽小鳳凰這麽說，也不看戲了，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經過這群匪徒時，突然問秋塵：“虞夫人就是那個頭子？”
秋塵沒看他：“顯而易見。”
白衡看了這群人一眼，舔了一下紅唇，笑了一下，語氣有些不懷好意，問道：“是個美人胚子吧？”
秋塵：“……”
他的動作和那些登徒子沒什麽差別，唯一區別是他裹了一層富家公子的皮。
匪徒們瞬間不安分了。
“靠，你他娘的要不要臉？敢泡我們夫人？！”
“他娘的，你他媽以為你個小白臉就可以把我家夫人搞到手了？”
最不安分的是龍泰，他竟然直接站了起來，不管不顧地沖向白衡。當然，他沒有撞到，而是一腦門撞到了樹上，瞬間暈了過去。
白衡輕輕一躍就到了秋塵的身邊，看完了這出戲後，問道：“這些人這麽喜歡自殘的嗎？”
秋塵：“……”
他默默拿出了自己吃剩的餅。由於天氣太冷，餅完全凍僵了，啃都啃不動。秋塵用力掰了一大塊，然後看向白衡。
白衡感受到了這一目光，笑著轉頭看回去：“看著我做……唔！”
秋塵趁著他張嘴，直接把餅塞了進去，將白衡的嘴堵了個嚴實。
“別拿出來。安分一些。”
白衡：“……”
這是代價嗎？
這時，一道嫵媚的女聲傳來：“是仙人呀。別著急著走，何事來此？”
白衡：“……？”
秋塵拉著一個人和一只牛，繼續往深山裏走，根本不理人。
誰料這人就在面前，一身紗衣，額貼花黃，身材妖嬈得很。
她的一雙杏眼含情脈脈地看著兩人，笑道道：“呦，這位公子可俊得很。仙人，你這叫妾身怎麽選呀？”
秋塵淡淡說道：“虞夫人，人不擋道，你若不想和你的那些狗一樣，就讓開。”
白衡心想：這可是小鳳凰話最多的一次了。
虞夫人倒是不怎麽在意，假惺惺的啜泣了兩聲：“仙人，你這話可真讓妾身悲傷。”
秋塵：“哦，傷著吧。”
說完，他就踢了身旁看戲的白衡一腳，語氣沒什麽起伏：“走了，嘴裏的東西別拿。”
正在把嘴裏的餅偷偷拿出來的白衡：“……”
這餅真的硬，都軟了。
要去江南要翻過這山，要翻過這山就要走山道，走山道就要忽略一旁拿暧昧的眼神看著秋塵的虞夫人。
剛經過她，虞夫人就擡手擋住了去路。
秋塵：“虞夫人是還有什麽事嗎？”
虞夫人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讓整個人蒙上了一層妖艷。她說：“仙人，不瞞你說，你若真要去江南的話，還是別去的好。妾身可要提醒一句，江南現狀不好，過不了多久可能會有疫病。”
秋塵聽完，才道：“虞夫人，我去江南是有要事，你若真不想讓我去，我也非去不可。”
虞夫人發愁地嘆了口氣：“好吧，既然仙人你這麽說了，那麽妾身也便不攔了。不過，有朋自遠方來，仙人——”她突然上前，幾乎如同一個幻影，倏然出現在秋塵的臉前，塗著紅丹蔻的手指挑起秋塵的下巴，不明地笑了笑，說道：“仙人，你不留下住一宿？我們肯定好生招待。”
秋塵瞬間怔楞了一下，反應過來時，一只手已經從旁邊伸過來拍掉了虞夫人的手。白衡咽下口裏的餅，裝模作樣地擦了一下嘴角，說：“虞夫人，請人也不能動手動腳的。”
虞夫人看向這男人，一身錦衣，護腕亮著光澤。再看這人的臉，虞夫人就不生氣了。她轉移了目標，直接將手搭在了白衡的肩上，嗲聲道：“公子，妾身也是擔心這山裏的野獸到時候一個不小心，就、就……”
白衡完全不感冒：“既然如此，那便謝過夫人好意。告辭。走吧小鳳凰！”
秋塵看著他，好一會才說道：“這餅好吃嗎？”
白衡疑惑道：“挺好的，怎麽了？”
秋塵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白衡沒註意，只道：“走吧，我們明早好上路。”
“哎——”虞夫人連忙叫住二人，擺手道：“二位，妾身可沒什麽敵意。主要是妾身睡得早，二位的貿然闖入著實驚著了，這才讓阿泰帶著弟兄過來瞧瞧。二位可千萬不要見怪。”
秋塵道：“不敢。”
白衡卻道：“虞夫人，這話可不能這麽說啊。”
虞夫人看向白衡，心裏卻突然沒來由的有些慌。她平了平心，問道：“此話怎講？”
白衡走到虞夫人的面前，說道：“虞夫人，我們進山林的動作如同一只螻蟻進了洞，而夫人您的反應如同因為洞穴塌方而被驚動的蟻後。那麽，我們這兩只螻蟻，沒有這樣的能力吧？”
虞夫人瞇了瞇眼，臉色也冷了下來，冷言道：“閣下的意思，不會是除了二位之外，亦有他人入順季？”
白衡讚許般拍了拍手：“不錯，虞夫人聰慧。”
秋塵蹙眉：“你我二人入山時，並未有人跟著。”
白衡扭頭對秋塵笑了笑：“小鳳凰，你察覺不到很正常。你沒有那種察覺能力。”
他又看向虞夫人，繼續笑道：“虞夫人，您應該，是一只妖吧。”
虞夫人的臉色瞬間變了。
白衡將變化看在眼裏，趁火打劫道：“不妨虞夫人帶我們去你的山莊上留一宿？本人必知無不言。”
秋塵蹙眉，擡手拽了白衡一下。
白衡不為所動，依舊是笑瞇瞇的：“如何啊，虞夫人？”
虞夫人突然低頭笑了。她擡起頭，嘴邊揚起，眼中冷意，只聽她說：“你給我個理由，我憑什麽相信你？”
白衡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說：“不知虞夫人是否認識過安？”
虞夫人細細咀嚼著這句話：“過安……那個白狐族的守護靈？哈，我當然不認識，略有耳聞罷了。”
秋塵卻在白衡的身後有些難以置信。
邀他前去江南的正是江南的修仙世家於氏，派來的人是於氏幺子於平，字過安。
這兩者之間，是有什麽聯系嗎？
還沒等秋塵想明白，白衡又道：“虞夫人別急，再問一個人。”
“哦？”虞夫人有些摸不清這人的算盤，出於價值考慮，覺得還是自己穩賺，便問道：“你說，何人？”
白衡在這時不笑了：“百裏晚啊。”
這下虞夫人完全沒有了先前的嫵媚艷麗，她的臉瞬間變得慘白，紅唇在白膚的映襯下顯得十分恐怖。她咧開嘴，兩顆虎牙驟然變尖。她說：“公子啊公子，你這是什麽話？嗯……挑撥離間麽？”
白衡搖了搖頭，道：“虞夫人，這話可說的不對了。我相信是百裏族長讓您和過安去保護妖後的吧。”
虞夫人舔了舔自己的獠牙，仔細品了品這句話，突然攤手，大方道：“罷了罷了，二位公子，請隨我來吧。”
說完，她拍了拍手，扭頭陰森道：“都給我起來！“
那瞬間一群被綁著的山匪漢子的臉一個接著一個變得鐵青，掙紮機械地站了起來，面相虞夫人。
虞夫人一揮手，紗衣隨著動作大幅搖擺：“回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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