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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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太子率先上前走了上去。
兩位天兵看見了他，向他行禮道：“參見太子殿下。”
太子不以為然地揮手道：“免禮吧。對了，把結界收了。後面是一個凡人。”
天兵楞了楞：“……凡人？”
太子斜著眼看了一眼，天兵馬上道：“是。”
太子這才滿意地走進門。
面前是長長的天橋，雖有柱欄，四周卻是彌漫的霧氣。
太子卻不動了。
前面的霧氣緩緩散開，隱隱露出了一點黑色的影子。
太子笑著沖前方做揖，道：“晚輩白衡，見過妖王陛下。”
前方的迷霧散去，赫然是一個男人。這人周圍冒著殺氣，臉也是有些發黑，明顯被氣得不輕。
他是妖王，妖族的統領者，不過年紀倒是和白衡差不多大。妖王冷冷地開口道：“太子殿下辦完事回來了？”
白衡笑著點頭道：“是啊，敢問陛下，父皇在麽？”
妖王冷笑了聲，道：“那可真是不巧，尊父需加固五行結界，至少三日不在天庭。我看太子殿下是想拿後面那個凡人交給天帝吧。”
白衡道：“實不相瞞，這凡人我並不想抓。”
妖王道：“是麽？那邊趁早放了吧，本王還有事，先行告退。”說完，便領著手下穿過眾人讓出來的道，頭也不回的走了。
白衡看著他的背影走出天門，不解地問道：“妖王上來做什麽？我記得下凡的時候他不剛回妖界的麽？”
方芷聳了聳肩：“誰知道呢？可要明白妖王的喜怒向來不定，和人間的晴雨是同一個道理。”說完，她用手肘往後錘了一下秋銘：“我說的對吧？”
秋銘笑了笑，說道：“想必是妖後出了什麽事情吧。”他擡起手，理了一下方芷的長發，道：“畢竟妖界沒什麽事情可以讓他操心。”
白衡：“……”
呸，狗男女。
方芷嬉笑著又用肘子錘了一下她弟弟方秦，卻覺得方秦晃了一下。
秋塵看了一眼，就覺得方秦有些虛弱。
秋塵蹙眉，轉回頭。
白衡趁著空隙趕緊下命令，道：“現在，秋銘帶著這個凡人去天牢。慕海將軍跟我一起去我大哥的殿裏去拜訪。方芷……”
方芷在這時打斷了白衡的說話，她焦急地說道：“太子殿下，臣有一事。”
突然說敬稱，肯定有事。白衡擡了擡下巴，示意方芷說下去。
“請允許我先行回到方丈。我族大事，必須盡快處理。望陛下意允。”說完，方芷單膝跪地，低頭行了軍禮。
白衡挑起了一側的眉毛，有些懷疑地說：“你現在才想起來？那我們出發前你為何不先將事情處理完呢？”
方芷道：“回陛下，剛接到族人急訊。”
白衡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行——吧。”白衡隨意擺了一下手：“起來吧起來吧，別跪著了。”再跪下去，我感覺你相公的眼神可以把我看穿。
方芷道：“謝陛下。”
這才站了起來，帶上方秦走了。
白衡的目光這才重新回到二位將軍的身上，他笑瞇瞇地問道：“二位？”
接下來的話不用多說，二位也知道這位殿下要說啥。
慕海當即表示自己啥事沒有，閑得很，可以跟從太子殿下大殺四方雲游天下。
至於秋銘嘛，目送完老婆離去，秋銘的註意力這下全部都集中在了後面被綁著的啞巴身上了。白衡隨便瞟了一眼——啞巴的臉有些白。
可能是錯覺吧。白衡心道。
兩位都沒說話，這讓白衡十分滿意。剛要開口，就聽秋銘說道：“太子殿下。臣也有一事。”
白衡：“……”
白衡：“你快說。”
秋銘覆刻了方芷道動作，單膝跪地，俯首行軍禮：“臣，想帶犯人去蓬萊。”
白衡二次挑眉：“哦？”
秋銘沒有說下去，反倒裝起啞巴來了。等了良久才聽秋銘道：“此乃我兄弟，喚字為榆夕。”
白衡用手擦了一把臉，強行撐出一個咬牙切齒的笑容：“行，去吧。”
“謝陛下。”說完，秋銘也帶著犯人走了。
留下慕海和白衡大眼瞪小眼。
“你確定你沒事了？”白衡有些不悅地回答道。
慕海點頭。
白衡舔了一下自己的牙根：“行。走吧。”
心裏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呸，狗男女！
秋銘突然打了個噴嚏。
他吸了一下鼻子，覺得有人在罵他。
但這並不影響他帶著秋塵穿梭於蓬萊山間，也有閑心評價一句：“輕功練得不錯。”
蓬萊是鳳族的天下，漫山通紅，還有些枯黃的顏色在其中。秋銘剛到，便給秋塵松了綁，詢問道：“能上去嗎？”
回應他的只有一個看待傻子的眼神。
秋銘清楚秋塵不會回答他，乃至於到了山頂的鳳鳴宮也沒不說話。
秋塵到了山頂後就悶悶地咳了起來，秋銘在一旁看著，下意識擡起了手，想拍一拍秋塵的背，好讓他舒服些。
方芷以前咳嗽的時候，秋銘也會這樣去拍拍她的背，盡管被方芷調侃過像一位老父親，但他明白方芷至少舒服了。
快要拍上去的那一刻，秋銘猛地醒悟：這不是方芷。那只手就尷尬地懸在半空，放也不是，收也不是。
最後他還是收回了手背在了背後，對秋塵道：“怎麽回事？”問完才想起來，秋塵不會回答他的問題。
秋塵搖了搖頭，面紗下的嘴喘了幾口氣才徹底平靜了下來。
這時，又刮來了一陣強風，地上開始出現陰影。秋塵沒有準備，臉上的面紗直接被吹掉了。秋銘暗道不好，忙擋在了秋塵的面前，把秋塵鎖在了臂彎之中，替他襠下了這陣風。
風停時，一聲鳴叫響徹雲霄。地上的陰影也徹底方放大，鋪了小半個廣場。
秋銘擡頭，吼道：“黃葉！別叫！”
那是一只鳥，通體是黃色，尾翼漸變成紅。那麽一叫，它的雙翅張開，羽翼透著橘紅的光芒。聽見這麽一聲吼，它乖乖的收起來翅膀，順從地坐下低下頭顱。
秋銘上前摸了摸它的腦袋，低聲對它說道：“弟弟回來了。”
黃葉琥珀色的雙眼仿佛鍍了一層光一樣亮了起來，輕叫了一聲，向秋銘的背後看去。
但它只看見了背影。
秋塵現在很著急，老秋給他的面紗不見了。
那個面紗非同一般，除了遮擋臉之外，還有一種淡淡的清香，助眠用的。
有段時間秋塵老是被鳳凰山上野獸在夜間的吼叫嚇得睡不著覺，第二天一早也是魂不守舍、渾渾噩噩的。
老秋好久才發現這孩子的黑眼圈怎麽變得這麽嚴重，又觀察了些時日終於發現了源頭。
那一晚，老秋二話不說直接把秋塵從地板上給拎起來扔到床上，自己躺在了地鋪上，還對秋塵說：“放心，師父守著你，安心睡吧。”
那一晚是秋塵在當時夢寐以求的夜晚。第二天，老秋就給了他一個面紗。
肩膀突然被一個人的手搭上了，秋銘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怎麽了？在找什麽東西？”
秋塵忍痛搖了搖頭。
秋銘看了他良久，突然抓起他的左臂，擡手施了法。一條紅鏈就這樣出現在了秋塵的左手腕上，卻讓人覺得這手臂白皙，還很細。
秋銘將手指放在了手鏈最大的一顆珠子上面，手鏈馬上發出了淡淡的紅光。
當光芒散去，秋塵也開了口：“我以為你全部解開。”
他說話的聲音很輕，還有些沙啞，帶著少年獨特的音色，但清脆。秋銘笑了一下：“怎麽可能。”
秋塵嗯了一聲：“我想多了。”
秋銘笑了一聲。
他心想，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啊。
小時候的秋塵可可愛愛，就喜歡跟在秋銘的屁股後面。知道的都說兄弟情深，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小跟班。
那時候他倆的娘老是玩失蹤，搞得原本非常親娘的秋塵改親哥哥了，與此同時腦袋瓜子裏面想象力也隨著他娘的失蹤開始如同潮汐一般快速蔓延又快速消失。
什麽“哥哥媽媽是不是去入輪回啦？”“哥哥媽媽是不是不要我們啦”……這些東西小秋塵基本上都想過，然後又自我催眠“不可能，媽媽是神仙。”“媽媽肯定不會不要我們的！”
那時候的秋銘真的很想問問秋塵他為什麽要想這些東西。
但是他又不能封鎖他弟弟的想象力啊。
也因此，秋塵改掉天馬行空的習慣後，就容易多想。
可能多到雞毛蒜皮，可能多到天涯海角。
“是出什麽事了吧。”秋塵道。
秋銘看了他一眼，岔開了話題：“進宮裏去吧。你是否餓了？我去叫人給你做一些飯菜來。我們邊吃邊聊，我會把我知道的所有都告訴你。”
話說著，兩人已經拋下黃葉，進了宮中。
兩旁的門衛在兩者經過時活像雕塑，在“參見鳳君”一句過後，確定走遠了，兩人這才咬起了耳朵。
左邊的門衛往宮門裏看了一眼，問道：“那人誰啊，咋和鳳君長得這麽想呢？”
右邊的翻了個白眼，數落道：“笨！你不看到方才黃葉從天而降，鳳君的動作嗎？這肯定是鳳君重要的人啊！”
左邊的撓了撓腦袋，有些摸不著頭腦，想了半天才明白，說出了一個問題：“那方將軍呢？”
右邊的：“……”
算了，和傻子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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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率先上前走了上去。
兩位天兵看見了他，向他行禮道：“參見太子殿下。”
太子不以為然地揮手道：“免禮吧。對了，把結界收了。後面是一個凡人。”
天兵楞了楞：“……凡人？”
太子斜著眼看了一眼，天兵馬上道：“是。”
太子這才滿意地走進門。
面前是長長的天橋，雖有柱欄，四周卻是彌漫的霧氣。
太子卻不動了。
前面的霧氣緩緩散開，隱隱露出了一點黑色的影子。
太子笑著沖前方做揖，道：“晚輩白衡，見過妖王陛下。”
前方的迷霧散去，赫然是一個男人。這人周圍冒著殺氣，臉也是有些發黑，明顯被氣得不輕。
他是妖王，妖族的統領者，不過年紀倒是和白衡差不多大。妖王冷冷地開口道：“太子殿下辦完事回來了？”
白衡笑著點頭道：“是啊，敢問陛下，父皇在麽？”
妖王冷笑了聲，道：“那可真是不巧，尊父需加固五行結界，至少三日不在天庭。我看太子殿下是想拿後面那個凡人交給天帝吧。”
白衡道：“實不相瞞，這凡人我並不想抓。”
妖王道：“是麽？那邊趁早放了吧，本王還有事，先行告退。”說完，便領著手下穿過眾人讓出來的道，頭也不回的走了。
白衡看著他的背影走出天門，不解地問道：“妖王上來做什麽？我記得下凡的時候他不剛回妖界的麽？”
方芷聳了聳肩：“誰知道呢？可要明白妖王的喜怒向來不定，和人間的晴雨是同一個道理。”說完，她用手肘往後錘了一下秋銘：“我說的對吧？”
秋銘笑了笑，說道：“想必是妖後出了什麽事情吧。”他擡起手，理了一下方芷的長發，道：“畢竟妖界沒什麽事情可以讓他操心。”
白衡：“……”
呸，狗男女。
方芷嬉笑著又用肘子錘了一下她弟弟方秦，卻覺得方秦晃了一下。
秋塵看了一眼，就覺得方秦有些虛弱。
秋塵蹙眉，轉回頭。
白衡趁著空隙趕緊下命令，道：“現在，秋銘帶著這個凡人去天牢。慕海將軍跟我一起去我大哥的殿裏去拜訪。方芷……”
方芷在這時打斷了白衡的說話，她焦急地說道：“太子殿下，臣有一事。”
突然說敬稱，肯定有事。白衡擡了擡下巴，示意方芷說下去。
“請允許我先行回到方丈。我族大事，必須盡快處理。望陛下意允。”說完，方芷單膝跪地，低頭行了軍禮。
白衡挑起了一側的眉毛，有些懷疑地說：“你現在才想起來？那我們出發前你為何不先將事情處理完呢？”
方芷道：“回陛下，剛接到族人急訊。”
白衡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行——吧。”白衡隨意擺了一下手：“起來吧起來吧，別跪著了。”再跪下去，我感覺你相公的眼神可以把我看穿。
方芷道：“謝陛下。”
這才站了起來，帶上方秦走了。
白衡的目光這才重新回到二位將軍的身上，他笑瞇瞇地問道：“二位？”
接下來的話不用多說，二位也知道這位殿下要說啥。
慕海當即表示自己啥事沒有，閑得很，可以跟從太子殿下大殺四方雲游天下。
至於秋銘嘛，目送完老婆離去，秋銘的註意力這下全部都集中在了後面被綁著的啞巴身上了。白衡隨便瞟了一眼——啞巴的臉有些白。
可能是錯覺吧。白衡心道。
兩位都沒說話，這讓白衡十分滿意。剛要開口，就聽秋銘說道：“太子殿下。臣也有一事。”
白衡：“……”
白衡：“你快說。”
秋銘覆刻了方芷道動作，單膝跪地，俯首行軍禮：“臣，想帶犯人去蓬萊。”
白衡二次挑眉：“哦？”
秋銘沒有說下去，反倒裝起啞巴來了。等了良久才聽秋銘道：“此乃我兄弟，喚字為榆夕。”
白衡用手擦了一把臉，強行撐出一個咬牙切齒的笑容：“行，去吧。”
“謝陛下。”說完，秋銘也帶著犯人走了。
留下慕海和白衡大眼瞪小眼。
“你確定你沒事了？”白衡有些不悅地回答道。
慕海點頭。
白衡舔了一下自己的牙根：“行。走吧。”
心裏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呸，狗男女！
秋銘突然打了個噴嚏。
他吸了一下鼻子，覺得有人在罵他。
但這並不影響他帶著秋塵穿梭於蓬萊山間，也有閑心評價一句：“輕功練得不錯。”
蓬萊是鳳族的天下，漫山通紅，還有些枯黃的顏色在其中。秋銘剛到，便給秋塵松了綁，詢問道：“能上去嗎？”
回應他的只有一個看待傻子的眼神。
秋銘清楚秋塵不會回答他，乃至於到了山頂的鳳鳴宮也沒不說話。
秋塵到了山頂後就悶悶地咳了起來，秋銘在一旁看著，下意識擡起了手，想拍一拍秋塵的背，好讓他舒服些。
方芷以前咳嗽的時候，秋銘也會這樣去拍拍她的背，盡管被方芷調侃過像一位老父親，但他明白方芷至少舒服了。
快要拍上去的那一刻，秋銘猛地醒悟：這不是方芷。那只手就尷尬地懸在半空，放也不是，收也不是。
最後他還是收回了手背在了背後，對秋塵道：“怎麽回事？”問完才想起來，秋塵不會回答他的問題。
秋塵搖了搖頭，面紗下的嘴喘了幾口氣才徹底平靜了下來。
這時，又刮來了一陣強風，地上開始出現陰影。秋塵沒有準備，臉上的面紗直接被吹掉了。秋銘暗道不好，忙擋在了秋塵的面前，把秋塵鎖在了臂彎之中，替他襠下了這陣風。
風停時，一聲鳴叫響徹雲霄。地上的陰影也徹底方放大，鋪了小半個廣場。
秋銘擡頭，吼道：“黃葉！別叫！”
那是一只鳥，通體是黃色，尾翼漸變成紅。那麽一叫，它的雙翅張開，羽翼透著橘紅的光芒。聽見這麽一聲吼，它乖乖的收起來翅膀，順從地坐下低下頭顱。
秋銘上前摸了摸它的腦袋，低聲對它說道：“弟弟回來了。”
黃葉琥珀色的雙眼仿佛鍍了一層光一樣亮了起來，輕叫了一聲，向秋銘的背後看去。
但它只看見了背影。
秋塵現在很著急，老秋給他的面紗不見了。
那個面紗非同一般，除了遮擋臉之外，還有一種淡淡的清香，助眠用的。
有段時間秋塵老是被鳳凰山上野獸在夜間的吼叫嚇得睡不著覺，第二天一早也是魂不守舍、渾渾噩噩的。
老秋好久才發現這孩子的黑眼圈怎麽變得這麽嚴重，又觀察了些時日終於發現了源頭。
那一晚，老秋二話不說直接把秋塵從地板上給拎起來扔到床上，自己躺在了地鋪上，還對秋塵說：“放心，師父守著你，安心睡吧。”
那一晚是秋塵在當時夢寐以求的夜晚。第二天，老秋就給了他一個面紗。
肩膀突然被一個人的手搭上了，秋銘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怎麽了？在找什麽東西？”
秋塵忍痛搖了搖頭。
秋銘看了他良久，突然抓起他的左臂，擡手施了法。一條紅鏈就這樣出現在了秋塵的左手腕上，卻讓人覺得這手臂白皙，還很細。
秋銘將手指放在了手鏈最大的一顆珠子上面，手鏈馬上發出了淡淡的紅光。
當光芒散去，秋塵也開了口：“我以為你全部解開。”
他說話的聲音很輕，還有些沙啞，帶著少年獨特的音色，但清脆。秋銘笑了一下：“怎麽可能。”
秋塵嗯了一聲：“我想多了。”
秋銘笑了一聲。
他心想，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啊。
小時候的秋塵可可愛愛，就喜歡跟在秋銘的屁股後面。知道的都說兄弟情深，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小跟班。
那時候他倆的娘老是玩失蹤，搞得原本非常親娘的秋塵改親哥哥了，與此同時腦袋瓜子裏面想象力也隨著他娘的失蹤開始如同潮汐一般快速蔓延又快速消失。
什麽“哥哥媽媽是不是去入輪回啦？”“哥哥媽媽是不是不要我們啦”……這些東西小秋塵基本上都想過，然後又自我催眠“不可能，媽媽是神仙。”“媽媽肯定不會不要我們的！”
那時候的秋銘真的很想問問秋塵他為什麽要想這些東西。
但是他又不能封鎖他弟弟的想象力啊。
也因此，秋塵改掉天馬行空的習慣後，就容易多想。
可能多到雞毛蒜皮，可能多到天涯海角。
“是出什麽事了吧。”秋塵道。
秋銘看了他一眼，岔開了話題：“進宮裏去吧。你是否餓了？我去叫人給你做一些飯菜來。我們邊吃邊聊，我會把我知道的所有都告訴你。”
話說著，兩人已經拋下黃葉，進了宮中。
兩旁的門衛在兩者經過時活像雕塑，在“參見鳳君”一句過後，確定走遠了，兩人這才咬起了耳朵。
左邊的門衛往宮門裏看了一眼，問道：“那人誰啊，咋和鳳君長得這麽想呢？”
右邊的翻了個白眼，數落道：“笨！你不看到方才黃葉從天而降，鳳君的動作嗎？這肯定是鳳君重要的人啊！”
左邊的撓了撓腦袋，有些摸不著頭腦，想了半天才明白，說出了一個問題：“那方將軍呢？”
右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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