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得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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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得商量
決定要跟陸席年他們一起出任務後，許幼魚就給許家去了個電話，把她和陸席年要出任務的事情告訴許家人，讓他們幫忙照顧一段時間小奶包。
正值暑假，許瀚湖時間充足，毫不猶豫地應下，完了，還交代了她一堆註意事項，總結起來無非就是照顧好自己。
剛結束通話沒多久，陸西沈就讓她回家收拾行李，說科室裏有他就夠了。
許幼魚沒有推辭，回家後，先簡單收拾下行李，再睡個午覺。
陸席年今天下班比平常早，沒去醫院接許幼魚，在食堂賒了東西就直接回家。
到家後，直奔廚房。
路過房間的時候，眼角的餘光剛好瞥見床上躺得四仰八叉的許幼魚，他楞了下，才轉身回來再看一眼，是許幼魚沒錯。
臉色紅潤有光澤，睡眠質量也很好，不像是有什麽不舒服。
所以，本該在醫院上班的她，為什麽會躺在家裏睡覺？
思考無果，陸席年並沒有急著叫醒她，而是先把從食堂賒的東西拿到廚房，再回來叫醒她。
許幼魚睡得正香被叫醒，倒也沒生氣，打著哈欠問他現在幾點。
陸席年先把時間告訴她，再反過來問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怎麽班上一半回家睡覺。
許幼魚搖頭說不是，把自己要和他們一起出任務的事情告訴他。
陸席年聽罷，第一反應並不是高興，而是不讚同。
“先說，我不是看不起你。我們這次任務的地點是在深山老林裏，不僅要跋山涉水，還要和土匪打游擊，過程之艱難，不是你能承受的。”
“你就是看不起我。”許幼魚面無表情道。
陸席年：“……就算你吃得了苦，我也不放心，太危險了。”
“就是因為危險，我才要去。”許幼魚說，“我是軍醫，這是我的義務。”
“你的思想覺悟什麽時候這麽高了？”陸席年問。
“我的思想覺悟一直都很高。”好歹她也是有過軍營夢的人。
陸席年沒有質疑她，而是板起臉正色道：“沒得商量？”
許幼魚搖頭：“報告都提交上去了。”
“這麽快。”陸席年皺眉。
“快個錘子，明天一早就要出發。”許幼魚提醒。
她不說，陸席年也沒忘，但他還是覺得快了。
“你怎麽也不跟我商量一下。”
“你第一天認識我嗎？”她決定的事情，向來都是沒得商量。
陸席年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不想和她說話了。
“我去做飯。”
“去吧！”許幼魚重新躺回床上，“門給我帶上，別吵著我睡覺。”
陸席年本來已經要走了，聽她這話，又轉過頭來在她唇上親了一口。
“幹嘛？”許幼魚被他親懵了。
“關門費。”陸席年說完，直接出了房間，出去後，還不忘幫她把門帶上。
許幼魚：“……”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肉償？
晚飯很豐盛，陸席年卻有點食不知味。
他還是不放心許幼魚跟他們一起出任務，無奈許幼魚執意要去，他拿她沒辦法。
飯後，他把許幼魚打包好的行李重新整理一遍，查缺補漏。
看著自己的行李越變越多的許幼魚：“……差不多得了，我是去出任務，不是去郊游。”
“就是去出任務，東西才要準備齊全。”陸席年說。
“你出任務的時候怎麽沒準備這麽齊全？”他出任務的時候，行李可是能簡則簡。
“我們物資是統一發放的。”一人一個行軍包，武器裝備和生存物資一應俱全，根本不需要再另外帶東西，帶了也裝不下。
“我們難道不是？”許幼魚沒出過類似的任務，不了解情況。
陸席年同樣，他之前參加的任務都是小型的，沒帶過軍醫：“陸醫生沒告訴你？”
“我沒問。”陸西沈應該以為她知道，就沒有特意說，“但他讓我回家收拾行李。”說明有些東西需要她自己帶。
“那就收拾，反正裝得下。”這次任務，他們營要出動兩個連，幾百號人，軍卡都要好幾輛，還有其他車，她這點東西完全裝得下。
“行吧！”許幼魚沒再發表意見。
因為第二天要早起，收拾完行李，兩人便早早上床休息。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陸席年就把許幼魚從床上撬起來。
沒起過這麽早的許幼魚整個人蔫耷耷的，勉強打起精神，也只夠支撐到出發。
出發後，她幾乎倒頭就睡。
睡醒的時候，車子已經不知道開到哪了，放眼望去，群山環繞，綠樹成蔭。
“到哪了這是？”她問。
“剛出帝都沒多久。”陸席年回。
許幼魚穿書這麽久，還是第一次離開帝都，倒也沒有多稀奇：“多久能到？”
“早著呢！”陸席年說，“明天這個時候都未必能到。”
“那我再睡一會兒。”爭取一路睡到目的地。
“睡吧，吃飯喊你。”陸席年道。
許幼魚驚訝：“還有飯吃！”
“幹糧。”陸席年打破了她的幻想，“還有家裏剩的零食和點心，我都給你帶上了。”這一趟出來也不知什麽時候才能回去，他怕東西放家裏壞掉，索性都帶上。
“多嗎？”許幼魚問。
“不多。”夏天東西容易壞，他準備的不多，剩的自然也不多。
“哦。”許幼魚已經做好了啃一段時間幹糧的心理準備，倒也沒多失望。
中午的時候，車子停了半個鐘頭，讓人吃東西，順便解決生理問題。
完了，繼續趕路。
晚上也是如此。
日夜兼程，終於在第二天下午抵達當地駐軍所在的營地。
剛到營地沒多久，陸席年就被叫去開會。
會議的內容就是關於本次剿匪的。
許幼魚是醫護人員沒有去，但陸席年回來跟她講了。
他們這次要剿的這群土匪在山裏已經盤踞了十幾年，大部分都是當地人，之所以落草為寇是因為幾年前的那場饑荒。
饑荒三年，不少災民為了生存變成流民。
流民四處游散，一些靠出賣勞動力為生，還有一些靠燒殺搶掠為生，這些靠燒殺搶掠為生的流民，又被稱之為暴民。
盤踞在山裏的這些土匪便是其中一夥暴民。
他們殺過人，也吃過人，知道沒有回頭路，索性就當起土匪。
當了土匪後，他們並沒有收斂，時不時就要禍害一下周邊的百姓。
當地駐軍曾多次進山剿匪，奈何對方占據地理優勢，又極擅隱藏行蹤，每每都鎩羽而歸。
“這麽說，我們這次任務最大的難處並不是剿匪，而是找到土匪。”
“可以這麽說。”陸席年點頭。
“你有把握嗎？”許幼魚問。
“不好說，這個得進山後才知道。”陸席年現在了解的情況還很片面，沒有十足的把握，“這次任務估計短時間內結束不了，你要做好吃苦的準備。”
“我就是個醫護人員，能吃什麽苦，吃苦的應該是你們才對。”許幼魚不以為然道。
“我說的吃苦，不是吃苦，是吃的苦。”陸席年解釋，“進山後，夥食只會更差。”
許幼魚：“……”
在營地待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一行人便在當地駐軍的帶領下離開軍營。
軍營依山而建，距離山區並不遠，驅車十幾分鐘，肉眼所見便只剩下連綿不絕的山林，偶爾路過一兩個村子，都只是一晃而過，沒有停留，直至山匪所在的那片山林。
正式進山之前，當地駐軍去附近的村子找來一名村民。
據當地駐軍所說，對方年輕的時候是一名采藥人，經常往返於山林裏，對山林裏的路很熟悉，他們每次進山都會請他幫忙帶路，算是他們此行真正意義上的向導。
向導到位後，大部隊便在向導的帶領下深入山林。
山路難行，林中又兇險異常，許幼魚作為醫護人員並沒有跟著大部隊深入，而是和其他後勤人員一起留在山林外圍。
這一留就是好幾日。
營地的生活是枯燥的，周圍除了花草樹木什麽都沒有。
許幼魚大部分時間都用來養精蓄銳，簡稱，睡覺。
天氣熱得很，睡覺也不舒坦，但除了睡覺，也沒什麽可幹的。
陸席年進入山林後，就沒有出來過，偶爾有人出來，不是送傷員出來，就是來搬物資進去。
送出來的傷員不多，就兩個，一個傷了腳，一個傷了手，都是不小心傷到的，不算嚴重。
許幼魚幫他們處理傷口的時候，順便跟他們打聽一下戰況。
據他們所說，敵人很狡猾，又占據天然的地理優勢，知道他們人多，就沒有和他們正面剛，而是化整為零跟他們打游擊，時不時偷襲一下，再隱於林中，追又追不上。
倒不是他們腿腳不行，主要是不熟悉地形。
深山裏的地形錯綜覆雜，連當地駐軍都不算熟悉，更別說他們這些外來者。
這幾天他們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摸索地形，尋找山匪的藏身之處，目前沒什麽進展。
山林太大了，又是夏天，各種蚊蟲蛇蟻已經夠讓他們頭疼的了，還得小心沼澤和瘴氣，以及躲在暗處隨時都可能偷襲的山匪和獵食者。
嗯，深山裏不僅有蚊蟲蛇蟻，還有猛獸。
許幼魚有點擔心陸席年，雖然他們擁有比山匪更先進的武器，人數上也有優勢，但山匪的優勢也很明顯，再加上隱藏在深山裏的那些看不見的危險，一不小心人就玩完了。
這種事情不能想，越想，她越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守寡，明明連打都還沒有開始打，唯二兩名傷者，還都是不小心受的傷。
為了不胡思亂想，她決定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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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定要跟陸席年他們一起出任務後，許幼魚就給許家去了個電話，把她和陸席年要出任務的事情告訴許家人，讓他們幫忙照顧一段時間小奶包。
正值暑假，許瀚湖時間充足，毫不猶豫地應下，完了，還交代了她一堆註意事項，總結起來無非就是照顧好自己。
剛結束通話沒多久，陸西沈就讓她回家收拾行李，說科室裏有他就夠了。
許幼魚沒有推辭，回家後，先簡單收拾下行李，再睡個午覺。
陸席年今天下班比平常早，沒去醫院接許幼魚，在食堂賒了東西就直接回家。
到家後，直奔廚房。
路過房間的時候，眼角的餘光剛好瞥見床上躺得四仰八叉的許幼魚，他楞了下，才轉身回來再看一眼，是許幼魚沒錯。
臉色紅潤有光澤，睡眠質量也很好，不像是有什麽不舒服。
所以，本該在醫院上班的她，為什麽會躺在家裏睡覺？
思考無果，陸席年並沒有急著叫醒她，而是先把從食堂賒的東西拿到廚房，再回來叫醒她。
許幼魚睡得正香被叫醒，倒也沒生氣，打著哈欠問他現在幾點。
陸席年先把時間告訴她，再反過來問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怎麽班上一半回家睡覺。
許幼魚搖頭說不是，把自己要和他們一起出任務的事情告訴他。
陸席年聽罷，第一反應並不是高興，而是不讚同。
“先說，我不是看不起你。我們這次任務的地點是在深山老林裏，不僅要跋山涉水，還要和土匪打游擊，過程之艱難，不是你能承受的。”
“你就是看不起我。”許幼魚面無表情道。
陸席年：“……就算你吃得了苦，我也不放心，太危險了。”
“就是因為危險，我才要去。”許幼魚說，“我是軍醫，這是我的義務。”
“你的思想覺悟什麽時候這麽高了？”陸席年問。
“我的思想覺悟一直都很高。”好歹她也是有過軍營夢的人。
陸席年沒有質疑她，而是板起臉正色道：“沒得商量？”
許幼魚搖頭：“報告都提交上去了。”
“這麽快。”陸席年皺眉。
“快個錘子，明天一早就要出發。”許幼魚提醒。
她不說，陸席年也沒忘，但他還是覺得快了。
“你怎麽也不跟我商量一下。”
“你第一天認識我嗎？”她決定的事情，向來都是沒得商量。
陸席年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不想和她說話了。
“我去做飯。”
“去吧！”許幼魚重新躺回床上，“門給我帶上，別吵著我睡覺。”
陸席年本來已經要走了，聽她這話，又轉過頭來在她唇上親了一口。
“幹嘛？”許幼魚被他親懵了。
“關門費。”陸席年說完，直接出了房間，出去後，還不忘幫她把門帶上。
許幼魚：“……”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肉償？
晚飯很豐盛，陸席年卻有點食不知味。
他還是不放心許幼魚跟他們一起出任務，無奈許幼魚執意要去，他拿她沒辦法。
飯後，他把許幼魚打包好的行李重新整理一遍，查缺補漏。
看著自己的行李越變越多的許幼魚：“……差不多得了，我是去出任務，不是去郊游。”
“就是去出任務，東西才要準備齊全。”陸席年說。
“你出任務的時候怎麽沒準備這麽齊全？”他出任務的時候，行李可是能簡則簡。
“我們物資是統一發放的。”一人一個行軍包，武器裝備和生存物資一應俱全，根本不需要再另外帶東西，帶了也裝不下。
“我們難道不是？”許幼魚沒出過類似的任務，不了解情況。
陸席年同樣，他之前參加的任務都是小型的，沒帶過軍醫：“陸醫生沒告訴你？”
“我沒問。”陸西沈應該以為她知道，就沒有特意說，“但他讓我回家收拾行李。”說明有些東西需要她自己帶。
“那就收拾，反正裝得下。”這次任務，他們營要出動兩個連，幾百號人，軍卡都要好幾輛，還有其他車，她這點東西完全裝得下。
“行吧！”許幼魚沒再發表意見。
因為第二天要早起，收拾完行李，兩人便早早上床休息。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陸席年就把許幼魚從床上撬起來。
沒起過這麽早的許幼魚整個人蔫耷耷的，勉強打起精神，也只夠支撐到出發。
出發後，她幾乎倒頭就睡。
睡醒的時候，車子已經不知道開到哪了，放眼望去，群山環繞，綠樹成蔭。
“到哪了這是？”她問。
“剛出帝都沒多久。”陸席年回。
許幼魚穿書這麽久，還是第一次離開帝都，倒也沒有多稀奇：“多久能到？”
“早著呢！”陸席年說，“明天這個時候都未必能到。”
“那我再睡一會兒。”爭取一路睡到目的地。
“睡吧，吃飯喊你。”陸席年道。
許幼魚驚訝：“還有飯吃！”
“幹糧。”陸席年打破了她的幻想，“還有家裏剩的零食和點心，我都給你帶上了。”這一趟出來也不知什麽時候才能回去，他怕東西放家裏壞掉，索性都帶上。
“多嗎？”許幼魚問。
“不多。”夏天東西容易壞，他準備的不多，剩的自然也不多。
“哦。”許幼魚已經做好了啃一段時間幹糧的心理準備，倒也沒多失望。
中午的時候，車子停了半個鐘頭，讓人吃東西，順便解決生理問題。
完了，繼續趕路。
晚上也是如此。
日夜兼程，終於在第二天下午抵達當地駐軍所在的營地。
剛到營地沒多久，陸席年就被叫去開會。
會議的內容就是關於本次剿匪的。
許幼魚是醫護人員沒有去，但陸席年回來跟她講了。
他們這次要剿的這群土匪在山裏已經盤踞了十幾年，大部分都是當地人，之所以落草為寇是因為幾年前的那場饑荒。
饑荒三年，不少災民為了生存變成流民。
流民四處游散，一些靠出賣勞動力為生，還有一些靠燒殺搶掠為生，這些靠燒殺搶掠為生的流民，又被稱之為暴民。
盤踞在山裏的這些土匪便是其中一夥暴民。
他們殺過人，也吃過人，知道沒有回頭路，索性就當起土匪。
當了土匪後，他們並沒有收斂，時不時就要禍害一下周邊的百姓。
當地駐軍曾多次進山剿匪，奈何對方占據地理優勢，又極擅隱藏行蹤，每每都鎩羽而歸。
“這麽說，我們這次任務最大的難處並不是剿匪，而是找到土匪。”
“可以這麽說。”陸席年點頭。
“你有把握嗎？”許幼魚問。
“不好說，這個得進山後才知道。”陸席年現在了解的情況還很片面，沒有十足的把握，“這次任務估計短時間內結束不了，你要做好吃苦的準備。”
“我就是個醫護人員，能吃什麽苦，吃苦的應該是你們才對。”許幼魚不以為然道。
“我說的吃苦，不是吃苦，是吃的苦。”陸席年解釋，“進山後，夥食只會更差。”
許幼魚：“……”
在營地待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一行人便在當地駐軍的帶領下離開軍營。
軍營依山而建，距離山區並不遠，驅車十幾分鐘，肉眼所見便只剩下連綿不絕的山林，偶爾路過一兩個村子，都只是一晃而過，沒有停留，直至山匪所在的那片山林。
正式進山之前，當地駐軍去附近的村子找來一名村民。
據當地駐軍所說，對方年輕的時候是一名采藥人，經常往返於山林裏，對山林裏的路很熟悉，他們每次進山都會請他幫忙帶路，算是他們此行真正意義上的向導。
向導到位後，大部隊便在向導的帶領下深入山林。
山路難行，林中又兇險異常，許幼魚作為醫護人員並沒有跟著大部隊深入，而是和其他後勤人員一起留在山林外圍。
這一留就是好幾日。
營地的生活是枯燥的，周圍除了花草樹木什麽都沒有。
許幼魚大部分時間都用來養精蓄銳，簡稱，睡覺。
天氣熱得很，睡覺也不舒坦，但除了睡覺，也沒什麽可幹的。
陸席年進入山林後，就沒有出來過，偶爾有人出來，不是送傷員出來，就是來搬物資進去。
送出來的傷員不多，就兩個，一個傷了腳，一個傷了手，都是不小心傷到的，不算嚴重。
許幼魚幫他們處理傷口的時候，順便跟他們打聽一下戰況。
據他們所說，敵人很狡猾，又占據天然的地理優勢，知道他們人多，就沒有和他們正面剛，而是化整為零跟他們打游擊，時不時偷襲一下，再隱於林中，追又追不上。
倒不是他們腿腳不行，主要是不熟悉地形。
深山裏的地形錯綜覆雜，連當地駐軍都不算熟悉，更別說他們這些外來者。
這幾天他們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摸索地形，尋找山匪的藏身之處，目前沒什麽進展。
山林太大了，又是夏天，各種蚊蟲蛇蟻已經夠讓他們頭疼的了，還得小心沼澤和瘴氣，以及躲在暗處隨時都可能偷襲的山匪和獵食者。
嗯，深山裏不僅有蚊蟲蛇蟻，還有猛獸。
許幼魚有點擔心陸席年，雖然他們擁有比山匪更先進的武器，人數上也有優勢，但山匪的優勢也很明顯，再加上隱藏在深山裏的那些看不見的危險，一不小心人就玩完了。
這種事情不能想，越想，她越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守寡，明明連打都還沒有開始打，唯二兩名傷者，還都是不小心受的傷。
為了不胡思亂想，她決定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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