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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帝都的第一場雪比去年下得更早一點，冬至剛過，天空中就下起鵝毛大雪。
僅一夜之間，屋外便白茫茫一片。
許幼魚早上起床去陽臺看了眼，被冷得直打哆嗦，連忙轉身回屋。
屋裏前兩天大降溫後，就開始供暖，這會兒暖烘烘的，關上通往陽臺的門後，她整個人瞬間活過來。
剛打算去吃早飯，屋裏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她聽到聲音，下意識往門口看過去，見是陸席年，她面上微訝，問道：“你怎麽這個時間回來？”
“昨晚雪下太大了，室外訓練場基本都被積雪覆蓋住，沒辦法訓練，上面的領導經過商議後，決定先停訓幾天。”陸席年解釋。
許幼魚：“意思就是你接下來幾天都不用上班？”
“不用像平常那樣準時準點去上班，但部隊還是要去的，有些事情需要我處理，處理完了才能回來，沒辦法一整天都陪你在家宅著。”陸席年關上門，一邊脫身上的軍大衣，一邊回答她的問題。
許幼魚聽罷，面露嫌棄道：“誰要你陪。”
“你不要我陪嗎？”陸席年問。
“不要。”許幼魚想也沒想道。
“那我要你陪。”陸席年說完，還沖她張開雙手，“來，老公抱一個。”
“抱你個頭。”許幼魚醜拒。
剛拒絕完，就被陸席年抱了個滿懷。
陸席年抱住她，輕聲嘆息道：“每次都要我抱你。”
“誰要你抱。”許幼魚推了推他，沒推開，只能又道，“松手，身上涼死了。”
“抱一會兒就熱了。”陸席年說。
許幼魚：“你是熱了，但我涼了。”
“那我再給你捂熱。”陸席年將臉埋在她頸窩，凍得她一哆嗦，下一秒，她就用手錘他的背。
她一邊錘，陸席年一邊說：“左邊一點，對，就是這裏，啊，舒服。”
許幼魚：“……”
嗶了狗了。
“松手，我肚子餓了，要去吃飯。”
陸席年還沒抱夠，不是很想松手，但又怕惹急了她，以後都不讓抱，猶豫了下，他到底還是松開了手，只是松開手之前，趁她不備，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親完，剛一松手，就被她踢了一腳。
力氣不大，他甚至都沒感覺到痛，自然也沒在意。
許幼魚踢完他，又罵了兩句，才氣鼓鼓轉身進廚房。
陸席年跟在她身後，問她：“歲歲醒了嗎？”
許幼魚還在氣頭上，理都不理他。
陸席年索性自己到屋裏去看一眼。
小奶包還在睡，小小一團，奶呼呼的，特別可愛。
陸席年一時沒忍住用手指把他戳醒了。
睜開眼睛看到他，小奶包小嘴一癟，像是要哭。
陸席年見了，把食指放在自己的唇上對他“噓”了一聲，說：“媽媽在睡覺，不要吵。”
小奶包也不知道是聽懂了，還是沒聽懂，反正沒哭出來。
陸席年看他小嘴不癟了，覺得應該是哄好了，就掀開他身上蓋著的小毯子，給他穿上外衣。
起初，他還乖乖的，任由他擺弄，結果剛把他從床上抱起來，他就哭了。
陸席年被他哭懵了，一時之間不知道他在哭什麽，也沒有哄他。
等他意識到要哄他的時候，許幼魚已經尋著聲音過來了。
“歲歲怎麽哭了？”許幼魚問。
“不知道，我把他抱起來，他就哭了。”陸席年說。
許幼魚也沒深究，因為小奶包看見她就不哭了。
陸席年見小奶包兩眼淚汪汪地盯著她看，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哭，大概是因為我騙他。”
“你騙他什麽了？”許幼魚從他懷裏接過小奶包，面露不解。
“我把他吵醒，他要哭，我騙他說，你在睡覺，讓他不要吵，他就不哭了。我以為哄好了，就給他穿上外衣，結果剛把他抱起來，他就哭了。”陸席年說，“我懷疑他是沒在床上看到你，意識到我在騙他才哭的。”
“他才多大，哪有你說的這麽聰明。”許幼魚不相信。
“那你怎麽解釋他一看見你就不哭了？”陸席年問。
許幼魚：“餓了唄！平常這個點，他都已經吃完早飯了。今天起晚了，還沒見到我，可不得嚎兩嗓子，提醒你，該給他餵奶了。”
陸席年：“……”
這麽解釋好像也可以。
算了，不重要。
“那你給他餵奶吧！別餓著他。”
“我在等你出去。”許幼魚說。
陸席年：“又不是沒看過。”
“你什麽時候看過？”許幼魚質問道。
陸席年不語，面上的表情隱隱有些心虛。
許幼魚見他心虛，頓時像是抓住了他什麽把柄一般，瞪著他道：“我就知道你半夜的時候偷看了，還說什麽你不會看，騙子。”
“我沒偷看。”陸席年狡辯，“不小心看到的，就幾次。”
“幾次，還就。”許幼魚氣死了都。
陸席年：“就不小心撇到一眼，我沒細看。”
“聽你這語氣，你似乎還挺遺憾的。”許幼魚瞇起眼看他。
“沒有。”有，陸席年也不承認，“我先出去，你給歲歲餵奶。”說完這話，不等許幼魚反應，他直接出了房間，出去後，還不忘幫她把房門關上。
許幼魚看著緊閉的房門，氣笑了。
之後，她也沒有找陸席年算賬。
只是夜裏再給小奶包餵奶之前，她把他趕出去了。
陸席年大半夜坐在客廳裏，看著緊閉的房門，悔不當初。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小奶包已經開始牙牙學語。
許幼魚現在每天晚上睡前必做的一件事，就是教他喊爸爸。
她教一聲，陸席年應一聲。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管陸席年叫爸爸。
“你再特麽亂應，信不信我打死你？”
“我這不是怕你一個人自說自話沒人回應會尷尬嘛！”陸席年說。
許幼魚：“那我喊兒子的時候，你怎麽不回應？”
“你喊兒子的時候，不是有人回應嘛！”陸席年朝小奶包的方向擡了擡下巴。
恰在這時，小奶包“嗯”了一聲。
許幼魚：“……”
許幼魚決定不理陸席年，專心教小奶包喊爸爸。
教了一遍，不等陸席年回應，小奶包先“嗯”了一聲。
許幼魚：“……”
媽的智障！
不理這對傻逼父子了，睡覺去。
經過許幼魚的不懈努力，一個月後，小奶包終於學會喊媽媽。
沒錯，是媽媽。
她教了他一個月的爸爸，他無師自通學會了喊媽媽。
就特麽離譜！
“所以，你為什麽那麽執著地想要教會他喊爸爸？”陸席年問出了他一直想問的問題。
“我想他以後有什麽需要，第一時間喊的是爸爸，而不是媽媽。”許幼魚實話實說，“我之前看過一個帖子，說先教孩子喊爸爸，這樣以後孩子半夜餓了，或者，尿尿，就會先喊爸爸，爸爸就不得不起床照顧孩子。”
陸席年：“……”
陸席年猶豫了下，到底還是沒忍住發出了靈魂考問：“有沒有一種可能，就算孩子喊的是媽媽，我也不得不起床照顧孩子？”
許幼魚：“……”
許幼魚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因為她裂開了。
陸席年看她一臉絕望，沒有再打擊她，而是安慰道：“還好歲歲沒有讓你白忙活。”雖然她辛苦教了小奶包一個月的爸爸，但小奶包先喊的還是媽媽。
“還是歲歲乖。”許幼魚說，“不像你……越看越討厭。”
“嗯。”陸席年意外沒有反駁，“我越看越討厭，不像你越看越討人喜歡，讓人忍不住想要親一口。”
“滾！”許幼魚把他湊上來的臉推開，轉身教小奶包喊媽媽去了。
小奶包在她的教導下，並沒有再次喊出媽媽，之前的那次，仿佛只是個意外。
許幼魚不信邪，又教了兩天，他還是沒有再次喊出媽媽，然後，她就放棄了，重新教他喊爸爸，打算繼續走無心插柳柳成蔭的路線。
今年過年，陸席年要值班，一家三口就沒有回許家過年。
年前，方華和許從軍送了不少年貨過來，還讓他們過完年記得回家一趟，老太太和老爺子很想他們。
許幼魚欣然應允。
大年三十這天，陸席年一早就開始準備今天要用的食材。
因為目前還處於特殊時期，年夜飯不宜吃得太豐盛，所以，他打算豐盛的中午吃了，年夜飯就吃餃子。
陸長流今年也沒有回家，打算和他們一起過年。
陸席年雖然嫌棄，但也不好把他趕走，就帶著他一起忙活。
吃完年夜飯，許幼魚給了陸長流一個紅包，說是壓歲錢，裏面還是包著五張大團結。
陸長流沒有拒絕，收下後，也給了許幼魚一個紅包，說是給小奶包的。
許幼魚同樣沒有拒絕，拆開來看，裏面包著十張大團結。
看到十張大團結後，她說：“你虧了。”她就包了五張。
“不虧。”她去年也給他包了五張大團結，加起來剛好十張，“僅此一次，明年開始你就不要再給我包了，我也好給我大侄子包個小點的。”就沒見過誰包壓歲錢包這麽多的，他們大隊的小孩子過年能收到一塊錢的壓歲錢已經頂天了。
“你包你的，我包我的，又不沖突。”許幼魚說，“沒結婚的，在我看來就都還是孩子，是孩子，就有壓歲錢。”
陸長流：“你就這麽肯定我明年還結不了婚？”
“你連對象都沒有，和誰結婚？”許幼魚問。
陸長流想說顧北，但顧北有嚴冰言，根本輪不到他。
“萬一有了呢！”嗯，他仍不死心。
“那就等你有了再說。”許幼魚沒抱太大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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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一夜之間，屋外便白茫茫一片。
許幼魚早上起床去陽臺看了眼，被冷得直打哆嗦，連忙轉身回屋。
屋裏前兩天大降溫後，就開始供暖，這會兒暖烘烘的，關上通往陽臺的門後，她整個人瞬間活過來。
剛打算去吃早飯，屋裏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她聽到聲音，下意識往門口看過去，見是陸席年，她面上微訝，問道：“你怎麽這個時間回來？”
“昨晚雪下太大了，室外訓練場基本都被積雪覆蓋住，沒辦法訓練，上面的領導經過商議後，決定先停訓幾天。”陸席年解釋。
許幼魚：“意思就是你接下來幾天都不用上班？”
“不用像平常那樣準時準點去上班，但部隊還是要去的，有些事情需要我處理，處理完了才能回來，沒辦法一整天都陪你在家宅著。”陸席年關上門，一邊脫身上的軍大衣，一邊回答她的問題。
許幼魚聽罷，面露嫌棄道：“誰要你陪。”
“你不要我陪嗎？”陸席年問。
“不要。”許幼魚想也沒想道。
“那我要你陪。”陸席年說完，還沖她張開雙手，“來，老公抱一個。”
“抱你個頭。”許幼魚醜拒。
剛拒絕完，就被陸席年抱了個滿懷。
陸席年抱住她，輕聲嘆息道：“每次都要我抱你。”
“誰要你抱。”許幼魚推了推他，沒推開，只能又道，“松手，身上涼死了。”
“抱一會兒就熱了。”陸席年說。
許幼魚：“你是熱了，但我涼了。”
“那我再給你捂熱。”陸席年將臉埋在她頸窩，凍得她一哆嗦，下一秒，她就用手錘他的背。
她一邊錘，陸席年一邊說：“左邊一點，對，就是這裏，啊，舒服。”
許幼魚：“……”
嗶了狗了。
“松手，我肚子餓了，要去吃飯。”
陸席年還沒抱夠，不是很想松手，但又怕惹急了她，以後都不讓抱，猶豫了下，他到底還是松開了手，只是松開手之前，趁她不備，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親完，剛一松手，就被她踢了一腳。
力氣不大，他甚至都沒感覺到痛，自然也沒在意。
許幼魚踢完他，又罵了兩句，才氣鼓鼓轉身進廚房。
陸席年跟在她身後，問她：“歲歲醒了嗎？”
許幼魚還在氣頭上，理都不理他。
陸席年索性自己到屋裏去看一眼。
小奶包還在睡，小小一團，奶呼呼的，特別可愛。
陸席年一時沒忍住用手指把他戳醒了。
睜開眼睛看到他，小奶包小嘴一癟，像是要哭。
陸席年見了，把食指放在自己的唇上對他“噓”了一聲，說：“媽媽在睡覺，不要吵。”
小奶包也不知道是聽懂了，還是沒聽懂，反正沒哭出來。
陸席年看他小嘴不癟了，覺得應該是哄好了，就掀開他身上蓋著的小毯子，給他穿上外衣。
起初，他還乖乖的，任由他擺弄，結果剛把他從床上抱起來，他就哭了。
陸席年被他哭懵了，一時之間不知道他在哭什麽，也沒有哄他。
等他意識到要哄他的時候，許幼魚已經尋著聲音過來了。
“歲歲怎麽哭了？”許幼魚問。
“不知道，我把他抱起來，他就哭了。”陸席年說。
許幼魚也沒深究，因為小奶包看見她就不哭了。
陸席年見小奶包兩眼淚汪汪地盯著她看，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哭，大概是因為我騙他。”
“你騙他什麽了？”許幼魚從他懷裏接過小奶包，面露不解。
“我把他吵醒，他要哭，我騙他說，你在睡覺，讓他不要吵，他就不哭了。我以為哄好了，就給他穿上外衣，結果剛把他抱起來，他就哭了。”陸席年說，“我懷疑他是沒在床上看到你，意識到我在騙他才哭的。”
“他才多大，哪有你說的這麽聰明。”許幼魚不相信。
“那你怎麽解釋他一看見你就不哭了？”陸席年問。
許幼魚：“餓了唄！平常這個點，他都已經吃完早飯了。今天起晚了，還沒見到我，可不得嚎兩嗓子，提醒你，該給他餵奶了。”
陸席年：“……”
這麽解釋好像也可以。
算了，不重要。
“那你給他餵奶吧！別餓著他。”
“我在等你出去。”許幼魚說。
陸席年：“又不是沒看過。”
“你什麽時候看過？”許幼魚質問道。
陸席年不語，面上的表情隱隱有些心虛。
許幼魚見他心虛，頓時像是抓住了他什麽把柄一般，瞪著他道：“我就知道你半夜的時候偷看了，還說什麽你不會看，騙子。”
“我沒偷看。”陸席年狡辯，“不小心看到的，就幾次。”
“幾次，還就。”許幼魚氣死了都。
陸席年：“就不小心撇到一眼，我沒細看。”
“聽你這語氣，你似乎還挺遺憾的。”許幼魚瞇起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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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幼魚看著緊閉的房門，氣笑了。
之後，她也沒有找陸席年算賬。
只是夜裏再給小奶包餵奶之前，她把他趕出去了。
陸席年大半夜坐在客廳裏，看著緊閉的房門，悔不當初。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小奶包已經開始牙牙學語。
許幼魚現在每天晚上睡前必做的一件事，就是教他喊爸爸。
她教一聲，陸席年應一聲。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管陸席年叫爸爸。
“你再特麽亂應，信不信我打死你？”
“我這不是怕你一個人自說自話沒人回應會尷尬嘛！”陸席年說。
許幼魚：“那我喊兒子的時候，你怎麽不回應？”
“你喊兒子的時候，不是有人回應嘛！”陸席年朝小奶包的方向擡了擡下巴。
恰在這時，小奶包“嗯”了一聲。
許幼魚：“……”
許幼魚決定不理陸席年，專心教小奶包喊爸爸。
教了一遍，不等陸席年回應，小奶包先“嗯”了一聲。
許幼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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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理這對傻逼父子了，睡覺去。
經過許幼魚的不懈努力，一個月後，小奶包終於學會喊媽媽。
沒錯，是媽媽。
她教了他一個月的爸爸，他無師自通學會了喊媽媽。
就特麽離譜！
“所以，你為什麽那麽執著地想要教會他喊爸爸？”陸席年問出了他一直想問的問題。
“我想他以後有什麽需要，第一時間喊的是爸爸，而不是媽媽。”許幼魚實話實說，“我之前看過一個帖子，說先教孩子喊爸爸，這樣以後孩子半夜餓了，或者，尿尿，就會先喊爸爸，爸爸就不得不起床照顧孩子。”
陸席年：“……”
陸席年猶豫了下，到底還是沒忍住發出了靈魂考問：“有沒有一種可能，就算孩子喊的是媽媽，我也不得不起床照顧孩子？”
許幼魚：“……”
許幼魚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因為她裂開了。
陸席年看她一臉絕望，沒有再打擊她，而是安慰道：“還好歲歲沒有讓你白忙活。”雖然她辛苦教了小奶包一個月的爸爸，但小奶包先喊的還是媽媽。
“還是歲歲乖。”許幼魚說，“不像你……越看越討厭。”
“嗯。”陸席年意外沒有反駁，“我越看越討厭，不像你越看越討人喜歡，讓人忍不住想要親一口。”
“滾！”許幼魚把他湊上來的臉推開，轉身教小奶包喊媽媽去了。
小奶包在她的教導下，並沒有再次喊出媽媽，之前的那次，仿佛只是個意外。
許幼魚不信邪，又教了兩天，他還是沒有再次喊出媽媽，然後，她就放棄了，重新教他喊爸爸，打算繼續走無心插柳柳成蔭的路線。
今年過年，陸席年要值班，一家三口就沒有回許家過年。
年前，方華和許從軍送了不少年貨過來，還讓他們過完年記得回家一趟，老太太和老爺子很想他們。
許幼魚欣然應允。
大年三十這天，陸席年一早就開始準備今天要用的食材。
因為目前還處於特殊時期，年夜飯不宜吃得太豐盛，所以，他打算豐盛的中午吃了，年夜飯就吃餃子。
陸長流今年也沒有回家，打算和他們一起過年。
陸席年雖然嫌棄，但也不好把他趕走，就帶著他一起忙活。
吃完年夜飯，許幼魚給了陸長流一個紅包，說是壓歲錢，裏面還是包著五張大團結。
陸長流沒有拒絕，收下後，也給了許幼魚一個紅包，說是給小奶包的。
許幼魚同樣沒有拒絕，拆開來看，裏面包著十張大團結。
看到十張大團結後，她說：“你虧了。”她就包了五張。
“不虧。”她去年也給他包了五張大團結，加起來剛好十張，“僅此一次，明年開始你就不要再給我包了，我也好給我大侄子包個小點的。”就沒見過誰包壓歲錢包這麽多的，他們大隊的小孩子過年能收到一塊錢的壓歲錢已經頂天了。
“你包你的，我包我的，又不沖突。”許幼魚說，“沒結婚的，在我看來就都還是孩子，是孩子，就有壓歲錢。”
陸長流：“你就這麽肯定我明年還結不了婚？”
“你連對象都沒有，和誰結婚？”許幼魚問。
陸長流想說顧北，但顧北有嚴冰言，根本輪不到他。
“萬一有了呢！”嗯，他仍不死心。
“那就等你有了再說。”許幼魚沒抱太大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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