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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聽了都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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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聽了都搖頭

今年過年,陸席年沒有給許幼魚包紅包,因為他沒錢。

沒錢的他理直氣壯地讓許幼魚給他包。

許幼魚給他包了一個大紅包,裏面放著二百五。

陸席年覺得她最多給他包兩毛五,結果打開一看居然有二百五。

雖然這個數字不太好聽,但好多。

他開心地收下了,然後,很快就被沒收了。

許幼魚收他的錢比他找她要錢還要理直氣壯:“走個過場而已,你不會想藏私房錢吧!”

“我想給你買禮物。”陸席年道。

許幼魚不領情:“拿我的錢給我買禮物,你的如意算盤打得真響。”

“那算了。”陸席年沒勉強。

“這麽輕易就算了,一看就不是誠心想給我買。”許幼魚挑刺。

“被你看出來了,那我不裝了。”陸席年說,“我確實沒多少誠心,因為不知道要買什麽。”

她有什麽想要的東西,能買到的,他第一時間就給她買了,買不到的,他也會想辦法弄給她,實在弄不來的,像這個年代沒有的東西,那有錢也沒辦法。

許幼魚聽他承認了,收了錢還不夠,還對他豎了個無名指。

剛豎完,陸席年就把她手上的錢搶回去。

許幼魚沒想到他居然會搶錢,頓時怒目圓睜道:“你幹什麽?”

“我知道要給你買什麽了,錢先不上交。”陸席年解釋。

許幼魚問:“買什麽?”

“戒指。”陸席年正色道,“一直說要給你買戒指,一直沒買,難得有錢,等放假我就去給你買。”

許幼魚還以為他要買什麽,結果……就這!

“不需要。”戒指哪有錢香。

“不,需要。”陸席年把錢藏好。

許幼魚倒是沒有再搶回來,只是冷嘲熱諷道:“戒指都要用我的錢買,你是有多摳搜?”

全部身家都上交,沒有給自己留私房錢的陸席年:“……”

怪他太老實了!

“你給我了,就是我的。”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許幼魚說。

陸席年:“那就當你給我買。”

“我才不要給你買。”許幼魚嫌棄。

“乖,不要無理取鬧。”陸席年哄道。

許幼魚:“……”

媽的智障!

最終那二百五還是歸了陸席年。

正月初三這天,陸席年放假。

一早,許老太太就讓許老爺子的警衛員開車來團裏接他們。

到許家的時候,才早上九點多。

因為起了個大早,許幼魚剛到許家就開始打哈欠。

許老太太見她直打哈欠,就讓她上樓去睡回籠覺。

許幼魚確實困,就沒有拒絕,把小奶包交給陸席年照顧,獨自上樓睡覺。

一覺醒來已經到吃午飯的點了。

下樓的時候,就見小奶包,不見陸席年。

看見她下樓,許老太太便道:“醒了,肚子餓不餓?午飯已經做好了,等席年他們回來就能開飯。”

許幼魚還以為陸席年不在客廳,是在廚房裏做飯,聽她這話的意思,像是出去了:“陸席年去哪了?”

“和你三哥去百貨大樓買戒指,說你想要。”許老太太說。

許幼魚:“……”

她想要個屁!

“我沒有,你別聽他胡說,是他自己想要。”

許老太太不信:“他自己想要,然後,買給你。”

“又不是只買給我。”許幼魚覺得陸席年大概率也會給自己買一個。

兩人正說著,陸席年和許瀚湖回來了。

見了她,陸席年開口的第一句也是:“醒了,肚子餓不餓?”

許幼魚聽了,莫名有種自己是飯桶的感覺。

“你不是去買戒指了,戒指呢?”

“沒看到合適的,我定做了一對。”這個年代不比後世,想要買對合適的戒指都不好買,還好他做了兩手準備,提前畫好了設計圖,想著要是現成的挑不到合適的,就人定做一對。

“還有的定做?”許幼魚驚訝。

“三哥幫忙找的老師傅,以前專門給人打首飾的。”陸席年解釋。

許幼魚懂了,私活。

“金的,還是銀的?”

“當然是金的,銀的又不值錢。”最重要的是,她是個俗人,喜歡金的。

許幼魚一聽是金的,果然很滿意:“剩下的錢呢?”

“在我口袋,晚點給你。”陸席年說。

許幼魚也不怕他不給,就沒有讓他馬上給。

夜裏,一家三口留在許家沒有回去。

吃完晚飯後,許幼魚回到房間,盤腿坐在床上,又開始了她拆紅包,數錢的游戲。

今年,許家人沒有再給她和陸席年壓歲錢,但給了小奶包。

許幼魚一個個拆開,裏面的錢都不少,全部加起來也有上千塊。

“一年的工資又有了。”她說。

“又可以躺平一年。”陸席年接她的話茬。

“不能躺。”許幼魚已經躺了大半年了,有點想犯賤,“等歲歲斷奶,我就回去上班。”

“你準備什麽時候給他斷奶?”陸席年問。

“我問過顧醫生,她說斷奶最好是在一歲左右。”許幼魚說,“我打算下個月開始先試著把夜奶斷了。”夜奶六個月後就能斷,她打算卡時間給小奶包斷。

嗯,半夜起來餵奶這種事情,能早一天結束就早一天結束。

“可以。”陸席年沒什麽意見,“我明天讓三哥幫忙買兩罐奶粉。”這個年代奶粉也是稀缺品,有錢都不一定有地方買,想要得提前定。

“成,就用你那裏的錢,不夠再找我拿。”許幼魚道。

陸席年什麽也沒說,直接對她伸出手。

“不夠嗎?”許幼魚問。

“嗯。”陸席年點頭。

許幼魚:“戒指多少錢?”

“你應該問金價多少。”陸席年道。

許幼魚從善如流:“金價多少?”

“一克23.75元。”陸席年回答。

“靠,搶錢呢!”她一個月工資才七十幾。

“這還算低的。”陸席年說,“之前高的時候,一克要近三十。”

許幼魚:“……狗聽了都搖頭。”

“放心,金價只會越來越高。”陸席年安慰道。

許幼魚想想也是,問他:“你買了多少克?”

“十克。”陸席年回,“加上請老師傅的手工費,還剩五塊二。”

許幼魚算了下:“手工費要七塊三?”

“五塊。”陸席年實話實說。

“那還有兩塊三呢?”許幼魚問。

“丟掉都不給你。”陸席年微笑道。

許幼魚:“……你再說一遍。”

“給你,都給你。”陸席年把他身上的錢全拿出來給她。

許幼魚看了眼自己手上拿著的巨款,又看了眼他拿出來的零零散散的錢,不由地面露嫌棄:“算了,這些錢就當給你的零花錢。買奶粉需要多少錢?”

“不知道。”陸席年沒買過,“我明天問一下三哥。”

“行,那我先給你……一百塊吧!多退少補。”許幼魚估摸著麥乳精的價錢,覺得奶粉的價錢應該和麥乳精差不了多少,就數了十張大團結給他,完了,還忍不住感慨道,“還是得上班,養孩子真費錢。”

“窮有窮的養法,富有富的養法,量力而行。”陸席年說。

許幼魚點頭,表示讚同:“你說得對,苦孩子不能苦自己。”

小奶包:“啊嗚~”

許幼魚聽到聲音,轉頭看了他一眼:“歲歲,聽懂了嗎?”

小奶包:“啊!”

“聽懂了正好,我當你同意了。”許幼魚自說自話道。

小奶包吐泡泡。

陸席年:“被你氣得吐泡泡。”

“屁,他開心的時候才會吐泡泡。”許幼魚說。

第二天,陸席年找許瀚湖,和他說了幫忙買奶粉的事情。

許瀚湖很幹脆地應下了,但卻不肯收陸席年給的錢。

陸席年硬塞給他,說他要是不收錢,他就請別人幫忙買。

許瀚湖拿他沒辦法,只能收下,不過,他說:“兩罐奶粉不需要這麽多錢。”

“要多少錢?”陸席年問他。

“看牌子。”許瀚湖說,“普通的,十塊錢左右,貴的,和麥乳精差不多,要四五十。”

陸席年在貴的和普通的之間猶豫了下,說:“我問一下幼幼要買哪種。”說完,他就去問許幼魚。

許幼魚也不懂,就問:“有什麽區別?”

“一種便宜,一種貴。”陸席年回道。

許幼魚:“凈說廢話。”

“我覺得區別應該不大。”陸席年說,“要不一種買一罐,看他喜歡喝哪種。”

“萬一他喜歡貴的呢?”許幼魚問。

“那我們就買便宜的,不能慣著他。”陸席年一本正經道。

許幼魚:“……”

雖然但是,她覺得他說的挺有道理的。

“三哥怎麽說?”

“三哥說……”陸席年話到一半才想起他好像沒問許瀚湖的意見,於是,他拉著許幼魚一起去詢問許瀚湖的意見。

許瀚湖給他們推薦了一種時下比較有名的奶粉,叫什麽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的價格在普通的和貴的中間,二十五塊一罐,比金價還貴。

許幼魚對比後,突然覺得自己還能奶。

不就是半夜起來餵奶嘛!和奶粉錢比起來,那都不是事。

奶粉不是什麽時候想買都有貨,許幼魚他們一直到十天後,才收到奶粉。

一同送到團裏的,還有陸席年定做的戒指。

許幼魚收到戒指後,第一時間試戴一下,大小正合適,款式也挺好看的,最重要的是夠閃。

“大的那個是席年的。”許瀚湖提醒。

“我知道。”許幼魚說。

許瀚湖:“知道你還戴在大拇指上。”

嗯,許幼魚兩個都戴上了,看起來還都挺滿意的樣子。

“我先幫他試戴一下。”

許瀚湖雖然不知道試戴的意義在哪,但也沒再說什麽,反正她只要不昧下陸席年的戒指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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