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一葉障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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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一葉障目
山崎和未來沒在東京逗留太久，考完試當晚訂票第二天就啟程回家。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走的那天兩人從京都換車的時候改變了行程去清水寺，反正他們身上也只有一個背包負擔，而那天正好是平安夜。
找了間和式的民宿解決住宿問題後放下雜物，兩人準備去看場電影隨便逛逛就罷，畢竟出門時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晚上回到民宿洗刷好後已近淩晨，當初未來和老板說只要一間房時山崎的神情是很奇怪的，所以在他們回來時遇到老板，對方對他笑笑讓他更加不自然。
不過身旁這貨完全沒想太多……
洗完澡穿上民宿提供的浴衣，未來枕著窗臺看向外面，窗戶大開夜空飄著小雪。山崎回來看到的就是這場景，無奈拿起大衣輕甩到未來身上，跟著坐在她旁邊。
今年的東京到他們離開之前還沒下雪，現在到了京都卻見到初雪，加之民宿附近靜謐的環境，讓人不忍出聲打破這畫面，室內出奇的安靜。
而未來實則在看著看著間晃了神，墨眸註視著遠處一點，眸光漸失，連山崎給她披上大衣都沒註意到。山崎也沒打攪她，倒不如說他向來話不多，對於熱鬧也不向往，對他來說身邊有個聒噪的未來就夠了。
只是在觀賞夜色良久後，未來似乎在迷迷糊糊間嘟嚷著什麽，山崎手托下頜回眸望去，對方眼瞼半闔儼然快要睡去的模樣，黑發稍淩亂側首間額上發絲滑落遮住她點點視線。
花見未來不算是個很漂亮的女生，但是卻很耐看，加之本身開朗的性格，和男女生都處得來的話多，還是令她挺受歡迎的。最重要，那一頭快要及腰的墨發與簡單而又純粹的黑眸，成了別人眼中標準的黑長直，偶爾賣個萌迷糊的樣子都會讓向阪和羽田經受不住。
山崎默默撇開臉……而她現在這個，不是賣萌時的樣子啊。
到最後山崎還是輕推快要打鼾的未來，見其沒反應便無奈起身拿出被褥鋪好，過後攔腰抱起她準備讓她在被褥上自生自滅吧。
腳踩榻榻米發出細小的聲音，在山崎正要蹲身把她扔進被褥裏面時，未來猛地一驚跳起自己摔了下去，不見喊疼反而瞪著大眼望向山崎，隨後意識到什麽連忙開口：“我自己走就行了。”
山崎雙手環胸看她有點慌張地鋪平被她攪亂的被子，神情不明，直到未來的視線在他身上飄了飄，他還是忍不住爆發跪下壓住她咬牙道：“我這手還沒廢！”
平常就算了，籃球不讓打，重物都趕著幫他搬，還有很多他也遷就著她罷，現在連抱她都能看到她滿臉不同意。她不是他的保姆，保姆從不用他廢那麽多心思，分那麽多神去關照……山崎現在真的很想把她吊起來打一頓。
只是身下這人還在裝傻，抓著背角捂住小嘴，充作聽不懂。但對峙良久，最後未來還是在他惡狠狠的眼神下諾諾地說了句“對不起”。
他大聲嘆氣苦悶著，而這聲道歉他也權當她懂了，只是還沒把胸中的不快呼出，未來一句話讓他整個人鎖住了，漸覺麻木。
“山崎君，你這動作好像霸道總裁的床咚哦。”
“……閉嘴。”
丟下身後喊著“要抱抱啾下嘛”的未來，他漠然地掀起被子拉房燈睡下，順便把仿佛說著生人勿進的背影擺在她面前。
好不容易安靜下來，卻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未來窩到他肩旁盯著他的睡臉一會還是俯首輕吻，只是輕盈的相觸後便起身，山崎睜眼側身睹著她沒作聲。
見此，她只笑笑對他然後回到自己被窩，一室寂靜。
山崎以為這件事就這樣揭過，只是在第二天出去過聖誕的時候，他去扶被旁人撞到的未來，對方下意識伸手勉力抓住欄桿的模樣，讓他探出的手變得諷刺。
*
回到家已經快到十點，花見昔日的一臉焦慮在見到妹妹回來時化成傲嬌，盯著乖乖站在他面前讓他看個夠的未來，摸著下巴他納悶：“你……有點奇怪啊。”
又圍著她轉了圈，正想發話時被自家母上一掌扇開，之後他默然瞅著直到關房門後都安靜的未來，稀罕著：“今天怎麽這麽安靜？”
花見媽媽無語，自家兒子這是什麽鬼，以前總盼著妹妹安靜點，現在安靜了又覺得奇怪，簡直不能忍，所以到最後她拖著花見昔日扔到廚房讓他去給未來弄點吃的，“你妹妹剛回來當然累了，去去去給她弄點吃的。”
“……媽我是您親兒子嗎？”
“你是未來的親哥哥。”
“……”
成功讓兒子無話可說後，花見媽媽在樓梯口喊著未來，“未來，等會下來吃點東西，累了就快去泡個澡休息，房間給你收拾好了。”
花見昔日覺得……他果然只是花見未來的親哥哥，沒錯了。
除夕前夕，花見一家在等到一家之主回來後就啟程前往了花見祖父處，新年也在那過了。除夕當晚，未來和朋友們還有山崎互道新年快樂後，窩在暖桌前守著守著夜就睡著了。剛路過的花見昔日見著，無奈地脫下大衣裹住她後，把未來抱到房間裏讓她好好睡。
只是走著走著間未來卻又突然醒了，擡頭見到的是自家哥哥安定下來。花見昔日見妹妹一副迷糊又有點不安的樣子，擡手去撫著她的腦袋，直到她抱著棉被漸漸闔上疲憊的雙眼。之後他又看了許久，見她熟睡後才離去。
真的……他是真的覺得這次回來的未來有點奇怪。總覺得，像精疲力盡沒了活力似的，盡管這模樣只是曇花一現。
只是因著在鄉下地區，禁燃限制沒那麽嚴，所以在之後的幾天未來舉著煙火把花見昔日熏得滿臉灰，見他一副想吃人的面孔後跑去喊母上大人，他又覺得……這家夥分明好得很。
*
新年過後回到家，不過幾天未來又要準備回東京了，花見昔日送她到車站，不想在那見到山崎。他瞄了幾眼對方，覺得眼熟卻想不起來，而山崎也任由他偷看無動於衷，之後見公交車來了就和妹妹交代幾句見她上車就離開。
然而等他走幾步才發現，剛剛那人是不是也上車了……_(:з」∠)_
一月中第三學期開始，一班也換了一次座位，幸運的是未來和向阪成了同桌，而山崎和山澤也只是換了個位置做前後桌，而羽田……坐在正中間第一位，令老師煩不勝煩。這人每次上課時眼睛都是直直地盯著講臺中間，然而卻是在走著神，最重要的是兩個學期下來年級首位從未變過這一點讓所有老師的火都無處可發。
過了新年，東京也開始下起雪，室內和外面的溫差也越來越大，可游泳部的人也依舊如常訓練著。而上學期一過，三年級生就已引退，館內全是一二年級生。
經理裏最嚴肅認真的學姐雖然引退了，但之前早已交代好所有事也把重任委托自己看中的二年級生，走的那天，還和未來聊了一會。
一段時間下來，未來也沒有了初時的不知所措讓她失望，但是山崎的狀況有點不樂觀她是知道的，想說的話除了繼續努力外無非就是讓她好好勸勸山崎。只是從未來臉上察覺到細微的倦意的她，又於心不忍地以一個女生身份和未來說了許多。
現在的未來，生活裏只有三樣，學習、社團還有山崎。因著社團活動，她通常在下課時就匆匆離去，然後結束後去看正覆健著的山崎，回去到宿舍除了學習就是整理其他零零碎碎的事情。
有時候山崎也會去游泳館訓練，但是不多。這大概就是他最大的讓步吧，為了好好養傷放棄練習。
只是，未來看著其他人一天天多起來的時間記錄，她才發現自己已經許久沒有去記錄他的時間了。心裏微妙的失重感讓她有點吃不消，又望向前頭只是幹站著沒下水的山崎，拿著秒表的手驀地顫抖起來。
*
過了三月，通過了二次選拔的前輩倒是無事一身輕，還會回來游泳部指導一下，只是沒多久因為期末考試社團活動就停止了。
此時，未來站在禮堂外面等著畢業典禮下來，見到前任部長後被拉住的山崎，她不時地探頭去望，有時被部長發現後他倒是揶揄起山崎。只是見山崎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也沒把話題深入，最後他也只是拍著山崎的右肩大步離去。
那時，校園裏所有的染井吉野枝頭晃動，花瓣如雨般下著。未來仰首看那枝頭被吹得不再完整的花朵，接過飄落的瓣兒在手裏捏著，等了良久感覺有人撫上她頭頂。
山崎把她發上的櫻粉都拂去，輕道句：“走吧。”
送走畢業的前輩後，和寒假一樣為期兩個星期的春假開始了。這次沒有改變行程，兩人在車站分開後就回家了。
只是之後幾天，未來卻大病了一場，似乎把一年下來積聚的都發作出來，嚇得午夜聽到一點聲響都跑過去看的花見昔日半死，反倒花見媽媽很平靜沒多擔心。
不知不覺間假期也過去一半，花見昔日邊檢查著妹妹的作業邊和她閑聊文理科的事情，他自己考的是這邊的國立大學，當初妹妹執意要去東京上高中他也只當她是叛逆期到了想離家，大學當然還是想她考回本地的。
嘮嘮叨叨很久，被未來一句還沒想好堵了回來，花見昔日一臉血。
這次回去，還是花見昔日送的去車站，然後他又見到了山崎。瞇著眼盯著山崎良久，還沒想出個因為所以，未來已經拿過他手中的行李包和他道別準備上車了。剛放下揮動的手，被打斷的思路倏地連接起來：剛剛那人不是未來的國中同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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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崎和未來沒在東京逗留太久，考完試當晚訂票第二天就啟程回家。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走的那天兩人從京都換車的時候改變了行程去清水寺，反正他們身上也只有一個背包負擔，而那天正好是平安夜。
找了間和式的民宿解決住宿問題後放下雜物，兩人準備去看場電影隨便逛逛就罷，畢竟出門時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晚上回到民宿洗刷好後已近淩晨，當初未來和老板說只要一間房時山崎的神情是很奇怪的，所以在他們回來時遇到老板，對方對他笑笑讓他更加不自然。
不過身旁這貨完全沒想太多……
洗完澡穿上民宿提供的浴衣，未來枕著窗臺看向外面，窗戶大開夜空飄著小雪。山崎回來看到的就是這場景，無奈拿起大衣輕甩到未來身上，跟著坐在她旁邊。
今年的東京到他們離開之前還沒下雪，現在到了京都卻見到初雪，加之民宿附近靜謐的環境，讓人不忍出聲打破這畫面，室內出奇的安靜。
而未來實則在看著看著間晃了神，墨眸註視著遠處一點，眸光漸失，連山崎給她披上大衣都沒註意到。山崎也沒打攪她，倒不如說他向來話不多，對於熱鬧也不向往，對他來說身邊有個聒噪的未來就夠了。
只是在觀賞夜色良久後，未來似乎在迷迷糊糊間嘟嚷著什麽，山崎手托下頜回眸望去，對方眼瞼半闔儼然快要睡去的模樣，黑發稍淩亂側首間額上發絲滑落遮住她點點視線。
花見未來不算是個很漂亮的女生，但是卻很耐看，加之本身開朗的性格，和男女生都處得來的話多，還是令她挺受歡迎的。最重要，那一頭快要及腰的墨發與簡單而又純粹的黑眸，成了別人眼中標準的黑長直，偶爾賣個萌迷糊的樣子都會讓向阪和羽田經受不住。
山崎默默撇開臉……而她現在這個，不是賣萌時的樣子啊。
到最後山崎還是輕推快要打鼾的未來，見其沒反應便無奈起身拿出被褥鋪好，過後攔腰抱起她準備讓她在被褥上自生自滅吧。
腳踩榻榻米發出細小的聲音，在山崎正要蹲身把她扔進被褥裏面時，未來猛地一驚跳起自己摔了下去，不見喊疼反而瞪著大眼望向山崎，隨後意識到什麽連忙開口：“我自己走就行了。”
山崎雙手環胸看她有點慌張地鋪平被她攪亂的被子，神情不明，直到未來的視線在他身上飄了飄，他還是忍不住爆發跪下壓住她咬牙道：“我這手還沒廢！”
平常就算了，籃球不讓打，重物都趕著幫他搬，還有很多他也遷就著她罷，現在連抱她都能看到她滿臉不同意。她不是他的保姆，保姆從不用他廢那麽多心思，分那麽多神去關照……山崎現在真的很想把她吊起來打一頓。
只是身下這人還在裝傻，抓著背角捂住小嘴，充作聽不懂。但對峙良久，最後未來還是在他惡狠狠的眼神下諾諾地說了句“對不起”。
他大聲嘆氣苦悶著，而這聲道歉他也權當她懂了，只是還沒把胸中的不快呼出，未來一句話讓他整個人鎖住了，漸覺麻木。
“山崎君，你這動作好像霸道總裁的床咚哦。”
“……閉嘴。”
丟下身後喊著“要抱抱啾下嘛”的未來，他漠然地掀起被子拉房燈睡下，順便把仿佛說著生人勿進的背影擺在她面前。
好不容易安靜下來，卻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未來窩到他肩旁盯著他的睡臉一會還是俯首輕吻，只是輕盈的相觸後便起身，山崎睜眼側身睹著她沒作聲。
見此，她只笑笑對他然後回到自己被窩，一室寂靜。
山崎以為這件事就這樣揭過，只是在第二天出去過聖誕的時候，他去扶被旁人撞到的未來，對方下意識伸手勉力抓住欄桿的模樣，讓他探出的手變得諷刺。
*
回到家已經快到十點，花見昔日的一臉焦慮在見到妹妹回來時化成傲嬌，盯著乖乖站在他面前讓他看個夠的未來，摸著下巴他納悶：“你……有點奇怪啊。”
又圍著她轉了圈，正想發話時被自家母上一掌扇開，之後他默然瞅著直到關房門後都安靜的未來，稀罕著：“今天怎麽這麽安靜？”
花見媽媽無語，自家兒子這是什麽鬼，以前總盼著妹妹安靜點，現在安靜了又覺得奇怪，簡直不能忍，所以到最後她拖著花見昔日扔到廚房讓他去給未來弄點吃的，“你妹妹剛回來當然累了，去去去給她弄點吃的。”
“……媽我是您親兒子嗎？”
“你是未來的親哥哥。”
“……”
成功讓兒子無話可說後，花見媽媽在樓梯口喊著未來，“未來，等會下來吃點東西，累了就快去泡個澡休息，房間給你收拾好了。”
花見昔日覺得……他果然只是花見未來的親哥哥，沒錯了。
除夕前夕，花見一家在等到一家之主回來後就啟程前往了花見祖父處，新年也在那過了。除夕當晚，未來和朋友們還有山崎互道新年快樂後，窩在暖桌前守著守著夜就睡著了。剛路過的花見昔日見著，無奈地脫下大衣裹住她後，把未來抱到房間裏讓她好好睡。
只是走著走著間未來卻又突然醒了，擡頭見到的是自家哥哥安定下來。花見昔日見妹妹一副迷糊又有點不安的樣子，擡手去撫著她的腦袋，直到她抱著棉被漸漸闔上疲憊的雙眼。之後他又看了許久，見她熟睡後才離去。
真的……他是真的覺得這次回來的未來有點奇怪。總覺得，像精疲力盡沒了活力似的，盡管這模樣只是曇花一現。
只是因著在鄉下地區，禁燃限制沒那麽嚴，所以在之後的幾天未來舉著煙火把花見昔日熏得滿臉灰，見他一副想吃人的面孔後跑去喊母上大人，他又覺得……這家夥分明好得很。
*
新年過後回到家，不過幾天未來又要準備回東京了，花見昔日送她到車站，不想在那見到山崎。他瞄了幾眼對方，覺得眼熟卻想不起來，而山崎也任由他偷看無動於衷，之後見公交車來了就和妹妹交代幾句見她上車就離開。
然而等他走幾步才發現，剛剛那人是不是也上車了……_(:з」∠)_
一月中第三學期開始，一班也換了一次座位，幸運的是未來和向阪成了同桌，而山崎和山澤也只是換了個位置做前後桌，而羽田……坐在正中間第一位，令老師煩不勝煩。這人每次上課時眼睛都是直直地盯著講臺中間，然而卻是在走著神，最重要的是兩個學期下來年級首位從未變過這一點讓所有老師的火都無處可發。
過了新年，東京也開始下起雪，室內和外面的溫差也越來越大，可游泳部的人也依舊如常訓練著。而上學期一過，三年級生就已引退，館內全是一二年級生。
經理裏最嚴肅認真的學姐雖然引退了，但之前早已交代好所有事也把重任委托自己看中的二年級生，走的那天，還和未來聊了一會。
一段時間下來，未來也沒有了初時的不知所措讓她失望，但是山崎的狀況有點不樂觀她是知道的，想說的話除了繼續努力外無非就是讓她好好勸勸山崎。只是從未來臉上察覺到細微的倦意的她，又於心不忍地以一個女生身份和未來說了許多。
現在的未來，生活裏只有三樣，學習、社團還有山崎。因著社團活動，她通常在下課時就匆匆離去，然後結束後去看正覆健著的山崎，回去到宿舍除了學習就是整理其他零零碎碎的事情。
有時候山崎也會去游泳館訓練，但是不多。這大概就是他最大的讓步吧，為了好好養傷放棄練習。
只是，未來看著其他人一天天多起來的時間記錄，她才發現自己已經許久沒有去記錄他的時間了。心裏微妙的失重感讓她有點吃不消，又望向前頭只是幹站著沒下水的山崎，拿著秒表的手驀地顫抖起來。
*
過了三月，通過了二次選拔的前輩倒是無事一身輕，還會回來游泳部指導一下，只是沒多久因為期末考試社團活動就停止了。
此時，未來站在禮堂外面等著畢業典禮下來，見到前任部長後被拉住的山崎，她不時地探頭去望，有時被部長發現後他倒是揶揄起山崎。只是見山崎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也沒把話題深入，最後他也只是拍著山崎的右肩大步離去。
那時，校園裏所有的染井吉野枝頭晃動，花瓣如雨般下著。未來仰首看那枝頭被吹得不再完整的花朵，接過飄落的瓣兒在手裏捏著，等了良久感覺有人撫上她頭頂。
山崎把她發上的櫻粉都拂去，輕道句：“走吧。”
送走畢業的前輩後，和寒假一樣為期兩個星期的春假開始了。這次沒有改變行程，兩人在車站分開後就回家了。
只是之後幾天，未來卻大病了一場，似乎把一年下來積聚的都發作出來，嚇得午夜聽到一點聲響都跑過去看的花見昔日半死，反倒花見媽媽很平靜沒多擔心。
不知不覺間假期也過去一半，花見昔日邊檢查著妹妹的作業邊和她閑聊文理科的事情，他自己考的是這邊的國立大學，當初妹妹執意要去東京上高中他也只當她是叛逆期到了想離家，大學當然還是想她考回本地的。
嘮嘮叨叨很久，被未來一句還沒想好堵了回來，花見昔日一臉血。
這次回去，還是花見昔日送的去車站，然後他又見到了山崎。瞇著眼盯著山崎良久，還沒想出個因為所以，未來已經拿過他手中的行李包和他道別準備上車了。剛放下揮動的手，被打斷的思路倏地連接起來：剛剛那人不是未來的國中同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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