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華而不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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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華而不實
九月，屬於學生們的第二學期開始。鯨津高中也隨之而來迎來了秋季運動會，然而學生的假期綜合癥還沒過去，情緒可謂是水漲船高。
“花見……花見！”近在咫尺的呼喊讓她回神，學姐見她一副不在狀態的樣子緊蹙眉頭，偶爾走神沒什麽，但是這陣子的花見讓她有點失望，“數據我收到了，整理的話……我已經交給其他經理去做。”
又交代了其他事情，未來仍是強打精神聽著，學姐也不好再說什麽吩咐道：“山崎的話我跟教練商量過，由你跟進……嘛你現在也只在關註他罷了。”未來沒應聲默認，學姐嘆氣：“我不管你當初進來的理由是什麽，但既然進來了就要做好自己的工作。”
此時教練也集合了眾人宣布訓練結束，學姐拍拍未來的肩膀，聲音不似剛才那般生硬：“剛才的話是以部裏前輩的身份說的……以學姐的身份來說的話，你也不要太勉強自己了。”
這個三年級的學姐在大賽之後也慢慢開始交接工作準備考試，雖然在社團活動時是個嚴肅的主，卻仍是個溫和的前輩，只是分場合罷。山崎和未來的事她也是知道了，對以往未來的那些動作她只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去了，但現在的狀況就算她對未來再不滿也覺情有可原，所以即使不如部裏一直都溫柔待人的二年級經理，她還是盡力安慰著未來。
未來也知道現在的自己不能讓人滿意，只能吶吶道謝後和學姐揮別。今天山崎去覆檢，她因為社團活動沒陪著去，簡單詢問了情況後她自己一人吃完晚飯就回宿舍了。
這種無力的狀態一直持續著，之後的幾個月下來不僅僅是山崎，連她內心也似乎多了種焦慮，同時看著比以前更加沈默的男友，未來總有忽然間不知道說什麽好的情況出現，只能盡量地陪在他身邊。
周日，未來陪山崎覆健完後剛到宿舍，向阪已經回來了很久的樣子。她剛開門，向阪就向她安利起自己手中拿著的蛋糕，未來也習以為常了，畢竟向阪有個職業是蛋糕師父的母親。
她扔下包在椅子上舒展身體，向阪自覺地靠上去攬住她，幫她捏著僵硬的脖子，“最近好點了嗎？”舒坦地嘆聲，未來伸直雙手活動著指頭，“還是那樣，覆健覆健覆健一訓練忙活起來就又傷了。”
“啊啊……”松開未來，向阪站直看她又開始收拾資料，思考了一會輕聲問道，“那萬聖節你們出去嗎？”
楞了一下，未來搖頭。向阪驚訝後有點不滿繼續問著：“你們出去玩過嗎？”這下未來倒是很順攤地點頭，見向阪似乎要問到底的樣子，“暑假的時候。”
“……”向阪無語凝噎木著臉，撲過去教育未來不能這麽寵著山崎。未來笑笑把那沓紙放整齊擺到一邊，抓著向阪環住她脖頸的手，“我才沒有，他敢在聖誕節那天不陪我的話哼哼。”
擺著一副要他好看的嘴臉，未來在向阪開口前默默吐槽：“說起來，這個時候安利我吃蛋糕會胖的……”聞言，向阪立刻跳起。
“誒——才不會！”
“不，會胖的！”
“你最近都瘦了，胖一點才好！”
“很標準好嗎！！”
向阪歷來不見得別人質疑她家母上的蛋糕，所以聽到未來這麽一說現在正氣急敗壞地抗議，雖然話題離初衷已經越來越遠。
而最終未來拗不過對方，變成正襟危坐地聽向阪說著這蛋糕的誕生過程和營養價值。心裏卻暗自松了一口氣，低眉默念……出去玩什麽的，現在的山崎和她都沒有那個心情啊。
*
游泳部在這一學期除了小型比賽，都是以自我訓練和他校共同訓練為主。教練對於山崎還是重視的，畢竟才一年級就創造出打進全國的成績，偶爾比賽還會派他出場。
這就是他右肩傷情一直反覆的重要原因，每每看他忍住傷痛覆健的樣子，未來已經忍耐著心酸了，在見他得到機會出場時更是化身拼命三郎，肩部再一次受傷後，她一直積聚著的情緒也爆發了一次。
但正當她怒目擺弄著藥劑的山崎時，對方一個眼神卻讓她的滿腔怒火熄滅下來，只消一個平淡的眼神……眸中卻似乎盈滿霧霭、受傷的眼神。
之後的幾天裏兩人沒怎麽說上話，未來覺得眼前的路變得迷蒙，也覺得把火氣發作到山崎身上的自己過分了。她一直在想著：游泳、游泳的山崎、山崎的游泳、受傷、山崎宗介……
這幾個詞一直徘徊在她腦海裏，無限覆制著直到要溢出撕裂她一般。埋首在手臂間，黑暗讓她安全感全無，她卻無心理會。而她也只是在這個放眼下去全是字的空間裏，不依靠任何人……獨自思考著她該怎麽做，又……能做什麽？
向阪看不下探手過去觸上她的額頭量體溫，還沒量出什麽就被未來抓住了說。仍顯疲憊的臉擺出一個很空洞的笑容，未來雙眸微闔，探身倚到向阪懷裏尋著個寄托，“我沒事的，我……已經知道怎麽做的了，沒事的……”
後背被輕撫著仿佛在解開纏繞的結，她意識漸漸模糊呼吸平緩睡了過去。
由認識開始便與游泳掛鉤的山崎，她無法把他們單獨劃出來。所以她無法阻止好不容易得到出場機會的山崎，正因為只有那時她才在那雙瞳中看到熟悉的光芒。那種，充滿意志、意氣風發的亮光。
而到了最後，她想到所謂的方法不過是延續之前自己的決定，對他好一點，更加……這樣的話，大概就能讓他愈加心無旁騖。
也只有在現在，她才能真心真意去斥訴以前那個與游泳較勁的花見未來……你看，連你自己都承認了無法想象放棄游泳的山崎宗介，又有什麽理由……
又有什麽理由在這裏自怨自艾呢？
*
第二學期在聖誕節前結束，約兩個星期的寒假。因為山崎盂蘭盆節不在老家，這次的新年是怎樣都不能不回去了，也正好和未來一起回去，但在此之前，還要過期末考試的這一大關。
十二月中，各文化科目已經進入最終沖刺，而體育科也陸續結束考試，為學生在忙碌的覆習中騰出空閑時間。
那頭剛結束考試的一班歡騰起來，山澤協同幾個要好的男生商量著打籃球，之後向坐在草坪的山崎喊道：“餵山崎，過來打籃球唄！”
“嗯？哦就來。”
“……等下！”
他還沒起身就被身後突然出現的人按住，自後圈住他脖頸的纖手交纏，聲音從耳邊沖過去：“他之後的時間是我的，去去去自個玩去！”說罷，她還對山澤擺擺手。
連日來的冷淡局面似乎在這一瞬分崩離析，山崎用大手輕易地圈住那雙手腕側臉看她，輕聲喚她。未來斜乜他一眼，埋首到他頸中應聲，話語模糊，“你別去打籃球，讓我抱會。”
不遠處山澤一群人見山崎沒出聲，邊罵著“秀分快”邊找旁人去了。山崎自然沒有理會他們，他只感到本窩在他頜邊的人稍稍側首把目光放到他右肩，一楞他撇頭擡手按住未來腦袋往裏推，長發掃過頸間有些癢。
未來眨巴眨巴眼偷瞄他，順從地窩回剛剛窩著的地方，然後默默張嘴。
“噝——餵！”
“哼哼。”
“你是狗嗎？！”
“你才是狗呢！”
“……”
雖然現在已經是冬季，冬裝校服可以遮住這牙印，但是山崎覺得……今晚回宿舍絕對會被山澤恥笑的，所以他沈默著拽起未來的手，亦學她張嘴咬下。
“山崎宗介你是狗嗎？！”
“哼。”
*
如果說暑假還有社團活動而回校的學生，那寒假學校是真的空空如也，假期較短且接連下來的聖誕節，還有最重要的新年，都讓他們大多無心再管什麽社團活動。
學生們也好不容易地考完試，等班主任講完話，提前互道一聲新年快樂後就紛紛散去。
山澤回宿舍的路上和山崎閑聊著，然而閑著聊著間還是憋不住對身後的未來吼著：“為什麽你會跟著來啊，秀也有個限度好嗎！！”
誰知被吼的那人鳥都沒鳥他蹦前去摟著山崎手臂……求山澤此時的心理陰影面積。但被閃是一回事，沒必要大規模搬家的他只是隨便收拾下就很空閑地跨坐在椅子上，繼續受虐。
山崎剛把床上的被子折起來想放到櫃裏時，未來把被子搶了過去；山崎想把桌上裝著書本的箱子搬到角落，未來把箱子搶了過去；山崎跟在未來後面想拿回去卻被對方怒目而視……
山澤心中的小人已經失意體前屈，麻木著臉拿起背包默默開門，背對還在花式虐狗的兩人說：“我回去了，上鋪空著，花見你可以安心住下了。”話音剛落，後腦勺被飛來的物品擊中，然而到最後他只是一語不發，頭上頂著一個隆起的大包，關門離去。
山崎撓著頭有點頭痛，自從和好後他就覺得未來似乎把他當成了小孩，恨不得什麽都幫他做了。先不說他肩傷還沒重到那種程度，她的這種舉動在別人眼裏儼然成了秀恩愛，那些帶著深意的眼神都無端端射向他。
但是，深知她為何會如此的山崎，無法對她說不，所以才會造成了現在他們兩個似乎在互相追逐的局面。
然而在別人眼裏，他們這種相處方式總結來說還是那句：警察叔叔就是這兩個人在花樣虐動物，我們感到來自他們深深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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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屬於學生們的第二學期開始。鯨津高中也隨之而來迎來了秋季運動會，然而學生的假期綜合癥還沒過去，情緒可謂是水漲船高。
“花見……花見！”近在咫尺的呼喊讓她回神，學姐見她一副不在狀態的樣子緊蹙眉頭，偶爾走神沒什麽，但是這陣子的花見讓她有點失望，“數據我收到了，整理的話……我已經交給其他經理去做。”
又交代了其他事情，未來仍是強打精神聽著，學姐也不好再說什麽吩咐道：“山崎的話我跟教練商量過，由你跟進……嘛你現在也只在關註他罷了。”未來沒應聲默認，學姐嘆氣：“我不管你當初進來的理由是什麽，但既然進來了就要做好自己的工作。”
此時教練也集合了眾人宣布訓練結束，學姐拍拍未來的肩膀，聲音不似剛才那般生硬：“剛才的話是以部裏前輩的身份說的……以學姐的身份來說的話，你也不要太勉強自己了。”
這個三年級的學姐在大賽之後也慢慢開始交接工作準備考試，雖然在社團活動時是個嚴肅的主，卻仍是個溫和的前輩，只是分場合罷。山崎和未來的事她也是知道了，對以往未來的那些動作她只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去了，但現在的狀況就算她對未來再不滿也覺情有可原，所以即使不如部裏一直都溫柔待人的二年級經理，她還是盡力安慰著未來。
未來也知道現在的自己不能讓人滿意，只能吶吶道謝後和學姐揮別。今天山崎去覆檢，她因為社團活動沒陪著去，簡單詢問了情況後她自己一人吃完晚飯就回宿舍了。
這種無力的狀態一直持續著，之後的幾個月下來不僅僅是山崎，連她內心也似乎多了種焦慮，同時看著比以前更加沈默的男友，未來總有忽然間不知道說什麽好的情況出現，只能盡量地陪在他身邊。
周日，未來陪山崎覆健完後剛到宿舍，向阪已經回來了很久的樣子。她剛開門，向阪就向她安利起自己手中拿著的蛋糕，未來也習以為常了，畢竟向阪有個職業是蛋糕師父的母親。
她扔下包在椅子上舒展身體，向阪自覺地靠上去攬住她，幫她捏著僵硬的脖子，“最近好點了嗎？”舒坦地嘆聲，未來伸直雙手活動著指頭，“還是那樣，覆健覆健覆健一訓練忙活起來就又傷了。”
“啊啊……”松開未來，向阪站直看她又開始收拾資料，思考了一會輕聲問道，“那萬聖節你們出去嗎？”
楞了一下，未來搖頭。向阪驚訝後有點不滿繼續問著：“你們出去玩過嗎？”這下未來倒是很順攤地點頭，見向阪似乎要問到底的樣子，“暑假的時候。”
“……”向阪無語凝噎木著臉，撲過去教育未來不能這麽寵著山崎。未來笑笑把那沓紙放整齊擺到一邊，抓著向阪環住她脖頸的手，“我才沒有，他敢在聖誕節那天不陪我的話哼哼。”
擺著一副要他好看的嘴臉，未來在向阪開口前默默吐槽：“說起來，這個時候安利我吃蛋糕會胖的……”聞言，向阪立刻跳起。
“誒——才不會！”
“不，會胖的！”
“你最近都瘦了，胖一點才好！”
“很標準好嗎！！”
向阪歷來不見得別人質疑她家母上的蛋糕，所以聽到未來這麽一說現在正氣急敗壞地抗議，雖然話題離初衷已經越來越遠。
而最終未來拗不過對方，變成正襟危坐地聽向阪說著這蛋糕的誕生過程和營養價值。心裏卻暗自松了一口氣，低眉默念……出去玩什麽的，現在的山崎和她都沒有那個心情啊。
*
游泳部在這一學期除了小型比賽，都是以自我訓練和他校共同訓練為主。教練對於山崎還是重視的，畢竟才一年級就創造出打進全國的成績，偶爾比賽還會派他出場。
這就是他右肩傷情一直反覆的重要原因，每每看他忍住傷痛覆健的樣子，未來已經忍耐著心酸了，在見他得到機會出場時更是化身拼命三郎，肩部再一次受傷後，她一直積聚著的情緒也爆發了一次。
但正當她怒目擺弄著藥劑的山崎時，對方一個眼神卻讓她的滿腔怒火熄滅下來，只消一個平淡的眼神……眸中卻似乎盈滿霧霭、受傷的眼神。
之後的幾天裏兩人沒怎麽說上話，未來覺得眼前的路變得迷蒙，也覺得把火氣發作到山崎身上的自己過分了。她一直在想著：游泳、游泳的山崎、山崎的游泳、受傷、山崎宗介……
這幾個詞一直徘徊在她腦海裏，無限覆制著直到要溢出撕裂她一般。埋首在手臂間，黑暗讓她安全感全無，她卻無心理會。而她也只是在這個放眼下去全是字的空間裏，不依靠任何人……獨自思考著她該怎麽做，又……能做什麽？
向阪看不下探手過去觸上她的額頭量體溫，還沒量出什麽就被未來抓住了說。仍顯疲憊的臉擺出一個很空洞的笑容，未來雙眸微闔，探身倚到向阪懷裏尋著個寄托，“我沒事的，我……已經知道怎麽做的了，沒事的……”
後背被輕撫著仿佛在解開纏繞的結，她意識漸漸模糊呼吸平緩睡了過去。
由認識開始便與游泳掛鉤的山崎，她無法把他們單獨劃出來。所以她無法阻止好不容易得到出場機會的山崎，正因為只有那時她才在那雙瞳中看到熟悉的光芒。那種，充滿意志、意氣風發的亮光。
而到了最後，她想到所謂的方法不過是延續之前自己的決定，對他好一點，更加……這樣的話，大概就能讓他愈加心無旁騖。
也只有在現在，她才能真心真意去斥訴以前那個與游泳較勁的花見未來……你看，連你自己都承認了無法想象放棄游泳的山崎宗介，又有什麽理由……
又有什麽理由在這裏自怨自艾呢？
*
第二學期在聖誕節前結束，約兩個星期的寒假。因為山崎盂蘭盆節不在老家，這次的新年是怎樣都不能不回去了，也正好和未來一起回去，但在此之前，還要過期末考試的這一大關。
十二月中，各文化科目已經進入最終沖刺，而體育科也陸續結束考試，為學生在忙碌的覆習中騰出空閑時間。
那頭剛結束考試的一班歡騰起來，山澤協同幾個要好的男生商量著打籃球，之後向坐在草坪的山崎喊道：“餵山崎，過來打籃球唄！”
“嗯？哦就來。”
“……等下！”
他還沒起身就被身後突然出現的人按住，自後圈住他脖頸的纖手交纏，聲音從耳邊沖過去：“他之後的時間是我的，去去去自個玩去！”說罷，她還對山澤擺擺手。
連日來的冷淡局面似乎在這一瞬分崩離析，山崎用大手輕易地圈住那雙手腕側臉看她，輕聲喚她。未來斜乜他一眼，埋首到他頸中應聲，話語模糊，“你別去打籃球，讓我抱會。”
不遠處山澤一群人見山崎沒出聲，邊罵著“秀分快”邊找旁人去了。山崎自然沒有理會他們，他只感到本窩在他頜邊的人稍稍側首把目光放到他右肩，一楞他撇頭擡手按住未來腦袋往裏推，長發掃過頸間有些癢。
未來眨巴眨巴眼偷瞄他，順從地窩回剛剛窩著的地方，然後默默張嘴。
“噝——餵！”
“哼哼。”
“你是狗嗎？！”
“你才是狗呢！”
“……”
雖然現在已經是冬季，冬裝校服可以遮住這牙印，但是山崎覺得……今晚回宿舍絕對會被山澤恥笑的，所以他沈默著拽起未來的手，亦學她張嘴咬下。
“山崎宗介你是狗嗎？！”
“哼。”
*
如果說暑假還有社團活動而回校的學生，那寒假學校是真的空空如也，假期較短且接連下來的聖誕節，還有最重要的新年，都讓他們大多無心再管什麽社團活動。
學生們也好不容易地考完試，等班主任講完話，提前互道一聲新年快樂後就紛紛散去。
山澤回宿舍的路上和山崎閑聊著，然而閑著聊著間還是憋不住對身後的未來吼著：“為什麽你會跟著來啊，秀也有個限度好嗎！！”
誰知被吼的那人鳥都沒鳥他蹦前去摟著山崎手臂……求山澤此時的心理陰影面積。但被閃是一回事，沒必要大規模搬家的他只是隨便收拾下就很空閑地跨坐在椅子上，繼續受虐。
山崎剛把床上的被子折起來想放到櫃裏時，未來把被子搶了過去；山崎想把桌上裝著書本的箱子搬到角落，未來把箱子搶了過去；山崎跟在未來後面想拿回去卻被對方怒目而視……
山澤心中的小人已經失意體前屈，麻木著臉拿起背包默默開門，背對還在花式虐狗的兩人說：“我回去了，上鋪空著，花見你可以安心住下了。”話音剛落，後腦勺被飛來的物品擊中，然而到最後他只是一語不發，頭上頂著一個隆起的大包，關門離去。
山崎撓著頭有點頭痛，自從和好後他就覺得未來似乎把他當成了小孩，恨不得什麽都幫他做了。先不說他肩傷還沒重到那種程度，她的這種舉動在別人眼裏儼然成了秀恩愛，那些帶著深意的眼神都無端端射向他。
但是，深知她為何會如此的山崎，無法對她說不，所以才會造成了現在他們兩個似乎在互相追逐的局面。
然而在別人眼裏，他們這種相處方式總結來說還是那句：警察叔叔就是這兩個人在花樣虐動物，我們感到來自他們深深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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