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一語成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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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一語成讖
八月初，山崎征詢了父母的同意已經準備啟程回東京，對他來說放假以來短短數天自己做的事無非就是趕作業、訓練還有陪女友，但對著早已決定好的事情他也沒有拖延。
這日未來早早就起床送他去坐新幹線，一路上雖然還是有點悶悶不樂，但轉眼想想不去顧著游泳的山崎就不是山崎了，這樣一來又豁然開朗了，不過她還是嘟著嘴生怕對方不知道她的心情。
來回的行李似乎沒有什麽不同，到站後空餘時間還是挺多的，兩人在附近的刨冰店坐下。山崎剛放下背包回頭就看到未來嘟著的嘴又長了幾分，納悶道：“這麽不願的話就一起回去啊。”
未來扭頭回他，因為撇嘴說話有點口齒不清的感覺，“很快就到盂蘭盆節了，媽媽不讓我隨便跑。”抓起勺子吃一口刨冰，整個人都涼快起來，“再說我沒有事先和宿管那邊說，沒地方住啊。”
桃子味的刨冰融化在舌尖，似乎外頭的暑氣都能化解掉。倏地眼珠一轉，未來含著一口冰盯著山崎說：“讓我住你房間的話我就考慮一下跟你回去。”
山崎聽到這話手莫名抖了一下差點咽著，他抿嘴看著眨巴眨巴眼睛的未來，大手一伸塞了一大勺白蜜味刨冰到她嘴裏，惡狠狠說道：“吃你刨冰！”
見此未來露出一臉不滿的表情，齜牙把他的勺子咬住搶了過來，山崎無語地看著她的動作扶額，最後幹脆也搶過未來手裏的勺子無視她的抗議繼續吃著。
時間在玩鬧間流逝得飛快，兩人再次回到車站外頭，未來垂頭抵著山崎後背擰著，嘴裏嗚嗚做聲。忽然間想起開學前有個地區性的比賽，不放心又叮囑他不要訓練過度，見他還是滿口應承背後卻不是那一套的嘴臉，咬唇用手擰他腰。
山崎抓住她作怪的手看她良久後才開口，“回去吧。”說完不見她出聲回應，只是輕晃著腦袋，又撇頭瞧瞧他，然後又撇到另外一邊眼尾瞅他，最後還是抿嘴閉眼微微昂首。起初還是不明所以的山崎見到這動作後，輕咳一聲伸手過去，屈指一彈……
未來鼓腮雙手捂額的樣子讓他的臉忍不住溢出笑意，見她往回走才轉身進站，無意中的一眼瞄到她在自己轉身後早已停住腳步望著他，看到自己回頭又立馬調頭往回走去。
找到位置後，山崎想到包裏的特產，拿起手機發了封郵件給山澤。而接下來在車上的時間有點長正好休息，他閉目假寐，腦海裏跳脫出的畫面卻是剛剛還見著的人，心頭一顫，不知名的清晰湧上。
緩緩睜開眼他再次按下鎖屏鍵，此時窗外的風景已經幾經輪換。
『To：花見未來』
『Sub.Re：我等你。』
*
之後的假期，除去定時定候和山崎通的郵件和電話外，未來和北山之類的朋友還有國中的游泳部出去瘋玩了一次，這讓她內心的不安消除了許多。
北山和相川等人自從在未來推特上看到那張名為“煙火與八嘎”的照片後，見到未來時揶揄未斷，可她根本就不是容易羞澀的主，面對這些調戲她都是一本正經地反口說回去，不曾把這一學期下來心底的苦澀擺到面前。
這日眾人唱完K後各自回家找娘，未來再一次被自家兄長花見昔日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斥責著能不能文靜一點，然而母上一句輕飄飄的話過來後花見昔日蔫了。
“女孩子活潑點挺好的，又不是你找媳婦就少說兩句。”
“母上大人我愛你！”
“娘娘啊我冤枉啊！”
吐舌對花見昔日做著鬼臉，未來一蹦一跳地跑回房間，留下對方一人在樓梯口指著天花板念著“蒼天饒過誰”。但雖然花見昔日嘴上是這麽說著，還是很疼妹妹的，更何況是在父上單身赴任的家裏，上了大學的他就是家裏唯一的漢子。
花見媽媽從廳中探頭出來看還在原地碎碎念的兒子，納悶說他：“你整天說她別總像個男生那樣，好了她聽你留了長發，又和秋元玩得那麽好，你還不滿意什麽？”說著把他拖到沙發上，“要是未來真成了你口中的文靜少女，到時候第一個嚷嚷的一定就是你這個做哥哥的。”
說完見他窩在沙發一臉不忿，又提手向他腦袋拍過去，拍得花見昔日直呼著“不是親媽”的話語，花見媽媽無視之語氣平淡地叫他把電動收起來。
入夜，和山崎道了晚安的未來關燈一頭栽進被窩裏，滾了一圈後看著天花板腦海裏閃過的片段不斷，想起山崎的時候又少女心膨脹般偷笑，同時又想著對方在做什麽，肩膀的傷怎麽樣之類的，漸漸意識就開始模糊起來。
然後，萬籟俱寂。
*
八月中旬，盂蘭盆節之後，出現了返程的高峰期。未來在家裏又窩了一天後在母親和兄長的叮囑之下，準備回到東京。因為山崎，這次她回家帶的東西異常少，所以回去時帶的東西也少，走動並不辛苦。
在山崎口中得知對方在盂蘭盆節的假期中睡了一天，然後又跑去登高，對他竟然沒有訓練這事保持懷疑。但在電話中又不好說什麽，未來只好惡狠狠地假意警告著他等她到了要讓她好好檢查，不然就咬他。
對此，山崎嗤之以鼻回她一句“咬我啊”，氣得未來直哼哼。然後，等她見著前來接她的山崎後，還真撲過去咬了，卻被早有防備的山崎制止了，他不想後天的比賽帶著牙印出場。
雖然只是地區性的比賽，但對於游泳強校內部來說都是一場戰爭。自願性原則參加的比賽還好，一些重要的比賽大多是以成績來確定出席，而山崎以蝶泳為專攻項目已經確定可以出場。
比賽前一天未來連滾帶哭硬是把山崎拉出了游泳池，逛了一天後山崎倚在石欄桿旁看著不遠處參拜著的未來，似乎覺得對方默念的時間太多，潛意識把未來想說的話都掃了遍，默然。
從欄桿外看去，大片樹林間雜著房舍映入眼中，因著位於山中山風也沒有大廈林立的城中心的那麽燥熱，連著山崎近日來的急躁不安都被安撫不少，是個能讓人放松下來的地方。
未來求完護身符回來看到的就是這幅景象，即使依靠欄桿少年的背脊依然挺直一如本人性格，個頭隨年齡瘋長儼然沖破了一米八的關頭，身材也因一日覆一日的訓練而更為結實，單從背影來看感覺上是個令人備受安全感的男生，然後性格……說到性格就算了吧。
但是，這樣看著她還是能隱隱可見初初相識時那個處處露著小大人模樣的山崎，和如今不同的地方……大概就是國二時社團一起初詣，她剛參拜完出來見到的山崎是不滿寫滿一臉，而現在……
“誒，拜完了？”他只是淡淡地問著她，完全沒有什麽不耐煩的表情。未來凝睇著這人良久，挨了過去環住他的腰際，讓他猜自己求了什麽。
對於未來的靠近山崎從最初的不習慣到習以為常，但這問題他想也沒想就回她：“健康。”戀愛什麽的完全沒必要，最近學習也沒壓力，財運之類完全不搭邊，剩下的……也只有讓她總是放到嘴上的肩傷問題。
其實他也知道最近右肩的異樣變得越來越嚴重，只是自己忽視它罷了。他不想讓這些去妨礙到自己，同時也不想這家夥再像之前那樣沈寂下去，所以他選擇鬥爭到底。
然後直到某一天，這在他眼裏不過如此的小傷，宣告了他的落敗。
*
鯨津高中在決賽中再次取得了優秀的成績，是日已經離開學不遠，教練也宣布了之後的行程，不長不短的假期在經過比賽後顯得尤為歡騰。
未來在通道裏站了很久，從小腿處傳來的不適在抗議著，她卻無心去理會。從久等不見山崎從更衣室出來的那一刻起，她就覺得……要變天了。告知學姐她和山崎自己回去後，無論路過的人遞過什麽眼神，她都一直倚在門旁靜佇，神志在遭到一片慌亂打鬧後漸漸恢覆清明。
又過去一段時間，更衣室門終於開了，從裏面出來的山崎臉色蒼白，雙眸有點無神地看著她。她抿嘴壓下眼底的澀意拉過他就走，坐上出租車告訴司機去醫院，山崎才回過神下意識地握緊被她牽著的手。
痛，好痛。心底吶喊著，她卻什麽也說不出口，生怕把喉嚨裏的哽咽流出，只能默默靠過去用另外一只手輕撫著他青筋盡出的手背。
檢查報告出來後，未來選擇了和山崎一起聽醫生的分析，但是她卻全程沈默著。直到出了醫護室，她才覺得口袋裏自己剛剛還一直拽著的護身符成了笑話。
“這幾天先聽醫生的話好好休息準備覆健吧。”
“游泳部那方面……我去說。”
醫院大門口，醫護車的聲音不間斷，每個進出的人面上的哀樂都訴說著自己的故事，就如他們一樣。未來出神地遠眺著馬路那望不見的盡頭，身後那一句沈重的應聲終是讓她那在眼眶中頑強抵抗著摔下的流光……墜落。
不覆原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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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山崎征詢了父母的同意已經準備啟程回東京，對他來說放假以來短短數天自己做的事無非就是趕作業、訓練還有陪女友，但對著早已決定好的事情他也沒有拖延。
這日未來早早就起床送他去坐新幹線，一路上雖然還是有點悶悶不樂，但轉眼想想不去顧著游泳的山崎就不是山崎了，這樣一來又豁然開朗了，不過她還是嘟著嘴生怕對方不知道她的心情。
來回的行李似乎沒有什麽不同，到站後空餘時間還是挺多的，兩人在附近的刨冰店坐下。山崎剛放下背包回頭就看到未來嘟著的嘴又長了幾分，納悶道：“這麽不願的話就一起回去啊。”
未來扭頭回他，因為撇嘴說話有點口齒不清的感覺，“很快就到盂蘭盆節了，媽媽不讓我隨便跑。”抓起勺子吃一口刨冰，整個人都涼快起來，“再說我沒有事先和宿管那邊說，沒地方住啊。”
桃子味的刨冰融化在舌尖，似乎外頭的暑氣都能化解掉。倏地眼珠一轉，未來含著一口冰盯著山崎說：“讓我住你房間的話我就考慮一下跟你回去。”
山崎聽到這話手莫名抖了一下差點咽著，他抿嘴看著眨巴眨巴眼睛的未來，大手一伸塞了一大勺白蜜味刨冰到她嘴裏，惡狠狠說道：“吃你刨冰！”
見此未來露出一臉不滿的表情，齜牙把他的勺子咬住搶了過來，山崎無語地看著她的動作扶額，最後幹脆也搶過未來手裏的勺子無視她的抗議繼續吃著。
時間在玩鬧間流逝得飛快，兩人再次回到車站外頭，未來垂頭抵著山崎後背擰著，嘴裏嗚嗚做聲。忽然間想起開學前有個地區性的比賽，不放心又叮囑他不要訓練過度，見他還是滿口應承背後卻不是那一套的嘴臉，咬唇用手擰他腰。
山崎抓住她作怪的手看她良久後才開口，“回去吧。”說完不見她出聲回應，只是輕晃著腦袋，又撇頭瞧瞧他，然後又撇到另外一邊眼尾瞅他，最後還是抿嘴閉眼微微昂首。起初還是不明所以的山崎見到這動作後，輕咳一聲伸手過去，屈指一彈……
未來鼓腮雙手捂額的樣子讓他的臉忍不住溢出笑意，見她往回走才轉身進站，無意中的一眼瞄到她在自己轉身後早已停住腳步望著他，看到自己回頭又立馬調頭往回走去。
找到位置後，山崎想到包裏的特產，拿起手機發了封郵件給山澤。而接下來在車上的時間有點長正好休息，他閉目假寐，腦海裏跳脫出的畫面卻是剛剛還見著的人，心頭一顫，不知名的清晰湧上。
緩緩睜開眼他再次按下鎖屏鍵，此時窗外的風景已經幾經輪換。
『To：花見未來』
『Sub.Re：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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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假期，除去定時定候和山崎通的郵件和電話外，未來和北山之類的朋友還有國中的游泳部出去瘋玩了一次，這讓她內心的不安消除了許多。
北山和相川等人自從在未來推特上看到那張名為“煙火與八嘎”的照片後，見到未來時揶揄未斷，可她根本就不是容易羞澀的主，面對這些調戲她都是一本正經地反口說回去，不曾把這一學期下來心底的苦澀擺到面前。
這日眾人唱完K後各自回家找娘，未來再一次被自家兄長花見昔日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斥責著能不能文靜一點，然而母上一句輕飄飄的話過來後花見昔日蔫了。
“女孩子活潑點挺好的，又不是你找媳婦就少說兩句。”
“母上大人我愛你！”
“娘娘啊我冤枉啊！”
吐舌對花見昔日做著鬼臉，未來一蹦一跳地跑回房間，留下對方一人在樓梯口指著天花板念著“蒼天饒過誰”。但雖然花見昔日嘴上是這麽說著，還是很疼妹妹的，更何況是在父上單身赴任的家裏，上了大學的他就是家裏唯一的漢子。
花見媽媽從廳中探頭出來看還在原地碎碎念的兒子，納悶說他：“你整天說她別總像個男生那樣，好了她聽你留了長發，又和秋元玩得那麽好，你還不滿意什麽？”說著把他拖到沙發上，“要是未來真成了你口中的文靜少女，到時候第一個嚷嚷的一定就是你這個做哥哥的。”
說完見他窩在沙發一臉不忿，又提手向他腦袋拍過去，拍得花見昔日直呼著“不是親媽”的話語，花見媽媽無視之語氣平淡地叫他把電動收起來。
入夜，和山崎道了晚安的未來關燈一頭栽進被窩裏，滾了一圈後看著天花板腦海裏閃過的片段不斷，想起山崎的時候又少女心膨脹般偷笑，同時又想著對方在做什麽，肩膀的傷怎麽樣之類的，漸漸意識就開始模糊起來。
然後，萬籟俱寂。
*
八月中旬，盂蘭盆節之後，出現了返程的高峰期。未來在家裏又窩了一天後在母親和兄長的叮囑之下，準備回到東京。因為山崎，這次她回家帶的東西異常少，所以回去時帶的東西也少，走動並不辛苦。
在山崎口中得知對方在盂蘭盆節的假期中睡了一天，然後又跑去登高，對他竟然沒有訓練這事保持懷疑。但在電話中又不好說什麽，未來只好惡狠狠地假意警告著他等她到了要讓她好好檢查，不然就咬他。
對此，山崎嗤之以鼻回她一句“咬我啊”，氣得未來直哼哼。然後，等她見著前來接她的山崎後，還真撲過去咬了，卻被早有防備的山崎制止了，他不想後天的比賽帶著牙印出場。
雖然只是地區性的比賽，但對於游泳強校內部來說都是一場戰爭。自願性原則參加的比賽還好，一些重要的比賽大多是以成績來確定出席，而山崎以蝶泳為專攻項目已經確定可以出場。
比賽前一天未來連滾帶哭硬是把山崎拉出了游泳池，逛了一天後山崎倚在石欄桿旁看著不遠處參拜著的未來，似乎覺得對方默念的時間太多，潛意識把未來想說的話都掃了遍，默然。
從欄桿外看去，大片樹林間雜著房舍映入眼中，因著位於山中山風也沒有大廈林立的城中心的那麽燥熱，連著山崎近日來的急躁不安都被安撫不少，是個能讓人放松下來的地方。
未來求完護身符回來看到的就是這幅景象，即使依靠欄桿少年的背脊依然挺直一如本人性格，個頭隨年齡瘋長儼然沖破了一米八的關頭，身材也因一日覆一日的訓練而更為結實，單從背影來看感覺上是個令人備受安全感的男生，然後性格……說到性格就算了吧。
但是，這樣看著她還是能隱隱可見初初相識時那個處處露著小大人模樣的山崎，和如今不同的地方……大概就是國二時社團一起初詣，她剛參拜完出來見到的山崎是不滿寫滿一臉，而現在……
“誒，拜完了？”他只是淡淡地問著她，完全沒有什麽不耐煩的表情。未來凝睇著這人良久，挨了過去環住他的腰際，讓他猜自己求了什麽。
對於未來的靠近山崎從最初的不習慣到習以為常，但這問題他想也沒想就回她：“健康。”戀愛什麽的完全沒必要，最近學習也沒壓力，財運之類完全不搭邊，剩下的……也只有讓她總是放到嘴上的肩傷問題。
其實他也知道最近右肩的異樣變得越來越嚴重，只是自己忽視它罷了。他不想讓這些去妨礙到自己，同時也不想這家夥再像之前那樣沈寂下去，所以他選擇鬥爭到底。
然後直到某一天，這在他眼裏不過如此的小傷，宣告了他的落敗。
*
鯨津高中在決賽中再次取得了優秀的成績，是日已經離開學不遠，教練也宣布了之後的行程，不長不短的假期在經過比賽後顯得尤為歡騰。
未來在通道裏站了很久，從小腿處傳來的不適在抗議著，她卻無心去理會。從久等不見山崎從更衣室出來的那一刻起，她就覺得……要變天了。告知學姐她和山崎自己回去後，無論路過的人遞過什麽眼神，她都一直倚在門旁靜佇，神志在遭到一片慌亂打鬧後漸漸恢覆清明。
又過去一段時間，更衣室門終於開了，從裏面出來的山崎臉色蒼白，雙眸有點無神地看著她。她抿嘴壓下眼底的澀意拉過他就走，坐上出租車告訴司機去醫院，山崎才回過神下意識地握緊被她牽著的手。
痛，好痛。心底吶喊著，她卻什麽也說不出口，生怕把喉嚨裏的哽咽流出，只能默默靠過去用另外一只手輕撫著他青筋盡出的手背。
檢查報告出來後，未來選擇了和山崎一起聽醫生的分析，但是她卻全程沈默著。直到出了醫護室，她才覺得口袋裏自己剛剛還一直拽著的護身符成了笑話。
“這幾天先聽醫生的話好好休息準備覆健吧。”
“游泳部那方面……我去說。”
醫院大門口，醫護車的聲音不間斷，每個進出的人面上的哀樂都訴說著自己的故事，就如他們一樣。未來出神地遠眺著馬路那望不見的盡頭，身後那一句沈重的應聲終是讓她那在眼眶中頑強抵抗著摔下的流光……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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