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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秦溪即將來襲的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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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秦溪即將來襲的報應

楚鈞灃順手又拿著一杯沒有品嘗過的紅酒,微微搖晃幾下,隨後遞到嘴邊微抿了一口。

失望的放下杯子,時間太長有些發酸。

可惜了。

“今天怎麽沒有看到阿左中將?”楚鈞灃用只有他們兩個聽到的聲音問阿沅。

按道理這種場合阿左作為中將是必須出席的,顧明奕身為A級雄蟲自然也在受邀之內,更何況他還是阿左的雄主。

阿沅也突然驚覺,宴會開始這麽久竟然沒有看到阿左的身影。

“雄主找阿左中將有什麽事嗎?”

楚鈞灃微微搖頭,“無事,只是突然想到他的雄主。”

阿沅想起上次見到顧明奕,長相乖巧,眼神清澈。

上次他聽阿左說,顧明奕是在割阿左蟲翼的時候穿過來的,膽小的雄蟲直接被嚇暈過去……

說起顧明奕的時候阿左波瀾不驚的臉上總能閃過笑意,他也為阿左感到開心。

被雄蟲鞭打辱罵折磨四年,總算是苦到甘來,也幸虧顧明奕穿了過來,帝國保住了一位優秀的中將。

這也有可能是蟲神安排的吧。

“可能被什麽事耽擱了吧。”

不然以阿左那嚴謹的性子早就該到了。

“還想介紹他們認識一下,他在這裏也沒有什麽認識的蟲。”

“聽阿左中將說,他似乎沒有記憶。”

楚鈞灃嗯了一聲,“他不似我和威弗列德,一件兩件穿越還算巧合,現在又碰到了他,現在越來越好奇我們穿越的契機。”

總不能是因為他們全部都死過一次?

全星系每天要死那麽多,怎麽就單單他們穿越了,肯定有些麽被他們忽落掉的東西。

又是一杯紅酒見底,阿沅掃了一下桌子上空掉的酒杯,眉毛微微蹙起。

楚鈞灃又要伸手拿紅酒時,被阿沅阻止,“雄主您已經喝的夠多的了。”

再這樣喝下去,雄蟲早晚都得醉。

楚鈞灃聽話的將手收回,聽老婆的。

阿沅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威弗列德聽到,心中對阿沅又上升了一個新的高度。

能讓楚鈞灃乖乖聽話的人(蟲)可不多,元帥不愧是A德班最具有A德的alpha。

他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主要是韓墨詢問他們有關機甲的事宜。

威弗列德激情的回答,楚鈞灃時不時補充幾句,阿沅就靜靜的聽著。

聊了大概有近二十分鐘左右,阿紀臉蛋紅撲撲的,走路搖搖晃晃的撲進了威弗列德的懷裏。

炫耀似的說道:“雄主我贏了,他們都是垃圾。”

威弗列德趕緊將小酒鬼阿紀扶好,可以見得阿紀沒少喝。

“是是是,阿紀是最厲害的。”

阿紀揚起笑臉,對著威弗列德的臉就是吧唧一口,揮舞著手臂,“雄主您看,這都是阿紀為您打下的天下,在這裏誰也別想喝過阿紀。”

阿沅簡直沒眼看,剛剛他忘記告訴威弗列德阿紀一喝醉,就喜歡胡言亂語。

威弗列德附和著阿紀,“真的嗎?阿紀真的是太厲害。”

“雄主,阿紀真的好喜歡您吶,今晚不如我們……”

威弗列德及時的捂住了阿紀的嘴,尷尬的看向楚鈞灃他們,“那個,阿紀喝多了,我先帶他回去,你們慢慢聊。”

平時他和阿紀的相處日常便是sao話連篇,但也僅僅是他們兩個之間,如果在大庭廣眾之下被說出來,那他和阿紀真的可以考慮換個星球生活。

阿紀不滿被捂住嘴巴,伸出舌/頭//在威弗列德的手心上舔了一下。

感受到手心傳來溫熱的觸感,威弗列德覺得這個地方他是一刻也不能在呆下去。

難保阿紀不會因為醉酒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阿紀的這個酒以後必須少喝,除非有他在場。

阿紀喝醉肯定不是第一次,威弗列德有些酸酸的,也不知道阿紀以前對誰做過這麽親密的動作。

一直飽受阿紀醉酒的折磨的阿沅,看到這一幕不由的松了一口氣,看來以後有蟲頂替了他的位置。

之前每次慶功宴,阿紀都會控制不住的喝多,然後就抱著阿沅不肯撒手,在他的耳邊絮絮地講,一直到阿紀講累睡過去,才算完事。

有時阿沅都會特意攔著阿紀,生怕一不留神阿紀就喝多。

威弗列德在阿紀的耳邊悄悄的說了一句話,阿紀聽後瞬間安靜了起來。

任由威弗列德牽著離開。

韓墨看到這一幕,心裏對威弗列德豎起了大拇哥,要是阿尼克也是這樣聽話就好了。

突然眼睛一亮,他看見了阿尼克,於是匆匆丟下一句失陪,便去尋找阿尼克。

典型的見色忘友。

原本熱鬧的沙發上,現在只剩楚鈞灃和阿沅兩個。

“雄主您會不會介意?”

“介意什麽?”

阿沅的手指不自然的攪動,“就是剛剛的那個亞雌。”

秦溪毫無底線他知道,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秦溪會帶著跟他有幾分相似的亞雌出現在楚鈞灃的面前。

他未匹配前秦溪不止一次的提出要娶他當雌侍,都被他嚴詞拒絕了。

他與雄主結婚這麽長時間,秦溪居然還沒有消了對他的心思,還帶一只跟他相似的蟲在身邊。

秦溪是什麽心思昭然諾揭,阿沅怕楚鈞灃心裏會不舒服,會多想。

楚鈞灃將阿沅往懷裏帶了帶,氣定神閑的說:“沒什麽好介意的。”

“阿沅長得好看還有實力,有些雄蟲惦記很正常,不要因為他們心術不正而懷疑自己身上有問題,這和阿沅沒有關系。”

“至於那只亞雌也不過是一只亞雌而已,他又不是的阿沅,不用放在心上,而且我這麽厲害阿沅肯定也不會在看上別的雄蟲。”

“至於秦溪……”

楚鈞灃神秘一笑,湊到阿沅耳邊嘀咕了幾句。

阿沅的眼睛逐漸瞪大,不可思議的看向楚鈞灃。

剛剛就在秦溪轉身離開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他上次還在秦溪的身上留下一抹精神力。

上次因為阿淩他將秦溪早就忘在了腦後,這次要不是他主動找上門犯賤,他甚至都要忘記了。

人和蟲的結構大體相似,腦部的神經眾多,楚鈞灃操控著那抹精神力阻斷了他用來控制下半身的神經。

可以這麽說只要楚鈞灃一天不將那抹精神力移開,秦溪就一天沒有辦法寵幸雌蟲。

就算去檢查也不會檢查出任何的問題,既然秦溪特別熱衷於那檔事,也讓他嘗嘗‘無力’是何種的滋味。

他現在真是越來越期待下次與秦溪的見面。

因為秦溪的這件事,阿沅明白一個道理,千萬不要得罪楚鈞灃,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阿沅突然笑了,眉眼彎彎,頗有幾分孩子氣。

“雄主您真是太壞了,不過阿沅喜歡。”

每次聽到阿沅說喜歡兩個字,楚鈞灃的心裏都有一種甜滋滋的感覺。

要不是時間地點不對,真想直接撲到阿沅,讓他紅著眼說喜歡。

想到這裏楚鈞灃心裏升起一陣燥熱,舌尖頂了頂後糟牙,拿起桌子上的香檳一飲而盡。

看南風知我意向阿沅的眼中滿是火熱,如果目光可以動手的話,阿沅現在肯定被扒的一幹二凈。

“雄,雄主?”

阿沅按住想要順著衣擺滑進後腰的手。

“宴會還有多久能夠結束?阿沅我們偷偷溜走吧。”

楚鈞灃的聲音有些沙啞,特別像他們每次do後的狀態。

阿沅的視線移到某個地方,有些微微鼓鼓起。

瞬間臉色爆紅,身體與楚鈞灃拉出一些距離,眼中明晃晃的寫著——流氓。

楚鈞灃非常的坦然,這也不能怪他。

這要是放在平時,他的小兄弟早就到了一個溫暖的地方。

哪像現在孤零零的。

楚鈞灃可憐兮兮的望向阿沅,從嘴裏面吐出兩個字:“難受。”

“雄主我們走吧。”

試問那只雌蟲可以對這樣的雄蟲不心軟。

楚鈞灃將阿沅摟進懷裏遮擋住那一部分的尷尬。

偌大的停機場非常的安靜,關上艙門楚鈞灃迫不及待的將阿沅撲倒在座位上,然後吻了上去。

一只手解開皮帶。

給他的朋友一些空間。

楚鈞灃擡起頭,用低沈的聲音說道:“阿沅,你在說一遍。”

“說,說什麽?”

“說你喜歡我。”楚鈞灃直勾勾的盯著阿沅,眼神危險,好似要一口將阿沅吞下一樣。

此時阿沅被楚鈞灃吻的衣衫淩亂,眼角微紅,嘴唇水潤,仿佛一個q彈的果凍。

嘴唇輕啟:“阿沅喜歡雄主,非常喜歡。”

“乖乖,乖乖……”

楚鈞灃把飛行器調成自動飛行模式,設定好回家的路線,又將飛行器內的攝像頭關閉……

隨後的幾個小時時間,阿沅在這駕飛行器上被楚鈞灃吃了個遍。

還在最是情動的是時候,讓他叫一個奇怪的稱呼——老公。

他每叫一句,楚鈞灃就更是興奮一點。

他渾身就像散架了一般,他終於知道為什麽雄蟲在出門之前特意選擇了這架最大的飛行器。

那天晚上飛行器在別墅外的草坪上停了很久……

與這邊甜蜜氛圍不同,秦溪看著無動於衷的某個地方,眼底滿是恐慌。

他這是怎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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