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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阿銀下毒,威弗列德與阿紀目睹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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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阿銀下毒,威弗列德與阿紀目睹全程

這三天裏秦溪嘗試了很多辦法,還找來了醫生檢查,檢查結果顯示一切正常,但那玩應始終沒有什麽反應。

秦溪也逐漸的暴躁起來,臉色也越來越差。

秦氏主宅的氣壓很低,他們不知道在宴會上發生了什麽事。

秦溪在宴會上回來後就把帶去宴會的亞雌帶進了懲罰室,亞雌痛苦的呼喊聲不斷傳來。

沒過多久就在懲罰室聽到秦溪暴怒的聲音,隨後又叫進去幾只雌蟲。

無一例外的他們都沒有出來。

此時秦溪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色陰沈,手在鞭子上摩挲著,仔細看鞭子上面甚至還在滴著血。

落在黑色的地毯上,與地毯融為一體。

別墅內所有的雌蟲、亞雌都站在秦溪的面前,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被秦溪註意到。

這個時候還是小心謹慎為好。

腦海裏不斷閃過宴會上楚鈞灃嘲諷的話,秦溪胸膛劇烈起伏。

該死,一定是楚鈞灃那個低賤的雄蟲搞得鬼。

不然他怎麽在宴會上回來就不行了。

雄蟲如果不具備寵幸雌蟲的能力,那與廢蟲有什麽區別。

不行這件事一定不能傳出去,秦溪眼底閃過一絲狠辣。

語氣陰森:“懲罰室裏面的那幾只蟲目無尊法,剛剛有反抗的嫌疑,一會讓協會過來帶走吧。”

“是,雄主。”回答的是秦溪的雌君——阿奈特。

“從今天開始沒有我允許,不準靠近我,明白嗎?”

“明白。”眾雌蟲同時回答。

“還有這段時間除了阿奈特其他的蟲都在別墅,不許出去,要是讓我發現……”

他狠狠的甩了一下鞭子,不言而喻。

雌蟲們只能應答,不然這個鞭子可能下一秒就會出現他們的身上。

秦溪交代完後就回臥室休息,阿奈特平靜的給雄蟲保護協會打去了電話。

對於這種事他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每個月都會有這樣的事情。

從一開始的不忍到現在的麻木,他都已經記不清在他手中處理了多少雌蟲。

等阿奈特看到懲罰室中雌蟲的樣子,差點吐出來。

裏面有大概五六只雌蟲,身上全是鞭痕,有的眼睛被刺瞎,有的鼻子被割掉,嘴角都滲出鮮血。

他走近一看,發現所有雌蟲的舌頭都被割掉了。

阿奈特強忍住不適,就算沒有雄蟲保護協會過來,這麽雌蟲也活不來多久了。

秦溪的殘暴他一早就知道,看到這一幕他第一次有了反抗之心。

憑什麽秦溪作為雄蟲就可以為所欲為,而他們只能默默忍受。

阿奈特攥緊拳頭,太過用力紅得血液順著流淌下來。

一顆反抗的種子就此種下。

--------

夜幕下的軍部靜悄悄的,一個身影一閃而過。

阿銀謹慎的來到阿沅的辦公室,打開門他走進去。

今天秦溪規定了不讓他們出別墅,他是冒著危險出來的,一旦被秦溪發現,後果不敢設想。

今天那幾只雌蟲的慘狀他也看到了,心裏對秦溪更加畏懼,對阿沅也越發的嫉妒。

阿沅的辦公室被楚鈞灃布置的很溫馨,窗臺上生機勃勃的綠植,自帶按摩的辦公椅,舒適的沙發……

這裏的一切都令阿銀嫉妒不已,憑什麽,憑什麽阿沅可以過得那麽好。

他在衣兜裏面拿出一管針劑,小心翼翼的打到了水桶裏面。

隨著針劑的慢慢打入,阿銀眼底的興奮怎麽也隱藏不住。

這個是他特意在黑市購買能令蟲蛋在雌蟲的sheng/殖/腔/慢慢失去生機的藥劑,據說就算是去醫院檢查也不會有任何的異樣。

直至蟲蛋分娩的時候,蟲蛋會牢牢的粘在sheng/殖/腔/裏面,活活將雌蟲疼死。

他已經開始期待阿沅分娩的那一刻,等到他發現蟲蛋沒有辦法生下來的時候,臉上會是什麽表情。

痛苦?

不可置信?

難過?

無論是哪一種,他都是相當的開心。

只有讓阿沅在痛苦中死去,才能解他心頭之恨。

阿銀的表情越來越扭曲,嘴裏不斷的發出滲蟲的笑聲,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裏格外的詭異。

將一切他來過的痕跡打掃趕緊後,滿意離去。

阿銀離開後,阿紀和威弗列德在對面的辦公室出來,互相對視一眼,滿是震驚。

今日阿紀有些工作並未處理完,便留下加班。

威弗列德在家遲遲未等到阿紀便找了過來,等到阿紀工作結束後,威弗列德一臉壞笑的撲了過來。

順勢關上了燈,剛要發生點什麽就聽到了走廊裏面有動靜。

阿紀心虛的探出頭,想要看看是誰,於是便看到阿銀偷偷摸摸的來到阿沅的辦公室。

阿紀拉著威弗列德悄悄的躲到阿沅對面的辦公室,開了一條縫。

清清楚楚的看到阿銀滿臉瘋狂的往水桶裏面打了不知名的藥劑,用後腳跟想想也知道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威弗列德將水桶從飲水機上抱下來,左看看,右看看,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剛剛那個雌蟲是誰?”

聽到威弗列德的詢問,阿紀在腦海裏過了一下,“好像是阿銀,對了,他的雄主是秦溪。”

“秦溪。”

威弗列德皺眉,“這件事得通知元帥他們,早做防備。”

阿紀點頭,一看他們就沒憋什麽好屁。

“等等。”

隨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倒了一杯水,然後將水桶放回原位,現在還不能打草驚蛇。

楚鈞灃剛剛撲到阿沅,想來進一步的親密接觸,沒想到就被別墅外的門鈴聲打斷。

好事被打擾,楚鈞灃滿臉的不爽,打開光腦一看,門外赫然站著威弗列德和阿紀。

“他們最好有事。”楚鈞灃咬牙切齒的說道。

阿沅默默的坐起身,整理一下淩亂的領口,在楚鈞灃臉上親了一口。

“雄主,別讓他們等急了。”

阿沅心態很好,並沒有像楚鈞灃那樣暴躁,還好他們現在來了,再晚一會,他們恐怕已經……

楚鈞灃在光腦上對智能管家下了命令,拿起被他扔在一旁的睡袍穿上,同阿沅一起下樓。

不多時威弗列德和阿紀也走了進來,看到楚鈞灃yu/求/不滿的表情,威弗列德好像意識到他好像打擾了元帥的好事。

威弗列德把水杯放在茶幾上,隨即坐了下來。

楚鈞灃不明所以的挑挑眉,大晚上的拿個水杯來是什麽意思?

不過這個水杯怎麽越看越眼熟呢。

這不是他給阿沅買的情侶杯嗎?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個杯子應該在阿沅的辦公室,現在怎麽會出現在威弗列德的手中,而且裏面有有水。

“這是怎麽回事?”

威弗列德將自己在軍部看到的事講給楚鈞灃和阿沅聽,阿紀在旁時不時的補充幾句。

楚鈞灃的臉色逐漸的陰沈起來,阿沅面色也有些凝重。

“元帥,這水您找信得過的醫生化驗一下,裏面絕對有毒。”威弗列德說的斬釘截鐵,宴會上只是看一眼秦溪,他就覺得秦溪這個蟲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沒想到想在還學會下毒了,至於他為什麽可以肯定是下毒,那還要源於這個世界狗血的電影。

裏面有個橋段就是一只反派雌蟲為了得到雄蟲的寵愛,不惜下毒只為了毒死其他雌蟲。

當時他還覺得扯,原來藝術來源於生活。

“嗯,我會去找醫生,這件事沒有結果之前不要說。”

威弗列德點頭,“元帥,這段時間你們小心一點。”

“這次就多謝你們了。”楚鈞灃真誠的說道,要是沒有威弗列德和阿紀看到,萬一阿沅誤喝了這不知名的水……

“元帥您什麽時候這麽客氣了?”

威弗列德一時之間還有些不適應。

“怎麽非要每次我訓你,你才舒服?”

楚鈞灃斜了威弗列德一眼。

威弗列德燦燦的笑道:“嘿嘿,元帥您每次說我,我都習慣了。”

“從明天開始來軍部訓練,明天我先來檢驗一下你的機甲技術有沒有退步。”楚鈞灃不緊不慢的說道,這段時間威弗列德過的有些太安逸,得給點壓力。

威弗列德身體一僵,覺得這個地方他沒發呆下去了。

再說一會怕是還有更多的等著他,他火速的帶著阿紀離開,不帶一絲猶豫。

【楚鈞灃:阿本醫生,不好意思這麽晚打擾你,明天一早我送去點東西,麻煩你化驗一下,裏面都有什麽東西。】

【阿本:好的閣下,您隨時都可以過來。】

楚鈞灃放在光腦,拿起水杯湊到鼻尖聞了聞,也沒有聞出什麽奇怪的味道,就是一杯普通的水。

秦溪下手的動作比他想象的要快,楚鈞灃眉毛皺起,滿臉問號,秦溪要是下手的話不應該對他嗎?

怎麽還轉而對付阿沅了?

看來這個秦溪是真的不能留了,他的動作得加快了。

“阿沅,這段時間除了經過我手的東西,你都不要吃,不要喝,也不要碰,對於一些陌生的蟲也不要理。”

阿沅乖巧的點點頭,“雄主,您最近也小心一些。”

楚鈞灃將阿沅摟進懷裏,下巴放在阿沅的肩膀上,有些後怕。

還好這次被威弗列德他們看見,不然阿沅就會不知情的喝下水,萬一要是出什麽意外……

他簡直不敢想,眼中閃過狠厲,對付他可以,但是他居然將手伸到了阿沅的身上。

這他絕對沒有辦法忍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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