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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首發晉江,唯一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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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首發晉江,唯一正版

雲羽寒在他額間印上一吻, “自然。”

雲羽寒離開楚國時,明顏帶著團團親自送行,朝臣立於宮門兩側, 陣仗不可謂不大, 雲羽寒戀戀不舍, 恨不能一步回三次頭。

季欣咬牙提醒,“陛下,那麽多人看著呢,你收斂點。”

目送他們的背影消失於宮墻之外, 明顏抱著團團回了勤政殿。

剛看了會沙盤圖蕭之遠就來了, 明顏本不想見他,覺得他定是又來渣科打諢耍無賴的。

“陛下。”

“嗯,怎麽了?”

“這是加急軍報, 陛下看看。”

明顏放下手中的小軍旗,“拿來吧。”

蕭之遠目不轉睛的註視著他, 熾熱的目光看得明顏渾身不自在。

“讓臣去領兵吧,或者守邊疆。”

明顏擡眸, “怎麽?不想在宮裏了。”

“嗯。”

明顏指了下對面的椅子, 示意他坐下, “目前還用不到你, 無需心急。”

明顏擺弄著面前的沙盤, 再結合剛剛的軍報, 看來與代國一戰是無法避免的了。

“你有什麽想法?”明顏看過去。

“沒什麽,都聽陛下的。”

“好。”明顏道:“那你現在給任玉修書一封,讓他加急練兵, 三萬士兵鎮守汴山關.,朕再給你撥一萬人守靈運門, 也好多一道防線。”

蕭之遠,“那臣明日出發。”

明顏定定看他,將手中的信件隨手一扔,“你急什麽?”

蕭之遠低頭不做聲。

“叫你的人先準備著,待渝國那面傳來消息,你再出發也不遲。”

“是,沒什麽事的話,臣先告退了。”

望著蕭之遠的背影,明顏無奈嘆氣,為什麽自己身邊的兩個男人都這麽別扭這麽軸啊。

沒幾日要開戰的消息就傳遍了,百姓們聽說要打仗了,頓時鬧的人心惶惶,先皇在位五十餘年,楚國從未起過戰火,聽聞新皇生得一副嬌嬈的女人面,沒成想卻不是個安分叫人省心的。

明顏每日窩在殿內排兵布陣,上朝時還要應對那些朝臣們的質問,人人都想過太平日子,可這世道便是這般,做不得強者,就沒有安享太平的資格和權利。

雲羽寒的書信傳的也很勤,都是些噓寒問暖的情話摻雜些零零碎碎的政事,最讓明顏意外的是他還給自己押來一些銀錢用於軍需,蕭之遠去庫房點了下足有千金。

明顏拿著書卷,“蕭將軍不是想請銀子嗎?有人給你送來了。”

蕭之遠,“若是真打起來,這些確實能有大用處。”

“那面如何了?”

“任玉說目前看不出什麽端倪,但前些日子他們確實在偷偷的向軍中運糧草。”

“嗯,叫他繼續留心。”

蕭之遠再次請命,“我什麽時候走?”

“再過幾天。”

“嗯。”

——————

一個午後,明顏正在殿內小憩,這些日子心緒如麻也睡不安穩,有一點響動都叫他沒了睡意。

“誰啊?”

“陛下!軍中急報!”

是蕭之遠。

明顏忙披上外袍走出去,見蕭之遠面露急色,他心口緊了下,“怎麽了?”

“任玉傳來的急報,昨晚代國趁著夜色偷襲我軍,燒毀了大半營帳——”

明顏將那急報奪過來,眉間隆起,“遇水不滅?”

“嗯,難道是洧水?”

“八成是,突襲中還有轟隆隆的聲響,也不知是什麽。”

明顏隱隱覺得哪裏不太對,他快速走到案桌旁,將上面的奏折翻得亂七八糟,蕭之遠上前道:“陛下在找什麽?我幫你。”

“雲羽寒的書信。”

蕭之遠楞住,繼而洩了氣,“那還是陛下自己找吧。”

明顏白他一眼,“想什麽呢,裏面有關於越國的事。”

“.......”

“阿,在這。”明顏將信件打開又看了一遍,他指給蕭之遠看,“你看,他說最近有很多外鄉人去越國,說是他國來的難民,但近些年也沒聽說哪裏鬧饑荒啊。”

蕭之遠想了想,“兵?”

“很有可能。”

“事態緊急,陛下打算如何?”

明顏坐下,沈聲道:“研墨。“

“叫他先出兵攔截越國的軍隊,若是贏了再一路南下支援楚國,若是——”

蕭之遠明白他的意思,“我可以帶人從國都出發,去接應渝國。”

明顏將寫好的信折好放入信封,“暫且先這般。”說罷將信件遞過去。

出了宮門,蕭之遠左想右想還是打開了那封信。

被這戰事鬧得,明顏三天都沒怎麽合眼,人也瘦了許多,沒幾日渝國又來了急報,雲羽寒已經決定禦駕親征,不日便出發。

康順門是此次越國的必經之地,雲羽寒帶了三萬精兵前往,勢必要擊潰越國,等他這面告捷,任玉那面也可放心與代國交戰,不必擔心腹背受敵。

蕭之遠,“陛下,汴山關又勝了。”

明顏意料之中,並沒多意外,雲羽寒在信中說他已經到了康順門,將士們都已經安頓好了,探子也派了幾個,過一日便能給他更詳細的情況。

“越國和代國估計想不到雲羽寒會為了陛下出兵。”

明顏抿了口茶,“或許吧,但若是怕了,早就鳴金收兵了,如今看來他們是下定決心要與朕殊死一搏了。”

“汴山關打的火熱,越國一定急死了,但若想攻破康順門,就得從渝國三萬精兵的屍身上踏過去。”

蕭之遠抱著胳膊,“要是他們知難而退就好了,咱們收拾完代國再轉道將越國一並收拾了,疆土遼闊,哪怕與靖王平分也功成行滿,到時陛下一定會被後世載入史冊。”

明顏難得展了笑顏,“你倒是想得長遠。”說罷話鋒一轉,“對了,你還記得戰宛嗎?”

明顏突然問了這樣一句,蕭之遠還有些摸不著頭腦,呆呆道:“不記得了,是誰?”

明顏寫下一個地址遞過去,“將她接進宮來。”

蕭之遠將信將疑的接過,心道這又是誰啊,怎麽從沒聽明顏提起過,不過這個姓氏,竟然與死去的老丞相一樣,當真是不多見。

——————

康順門。

王帳內,雲羽寒身披甲胄,腰挎長劍,聲勢洶洶的坐於上位,見他眉頭緊鎖,季欣上前道:“咋啦陛下?哪裏不對嗎?”

“地勢,你看,我們後方有一處山坡,雖不高,但也能藏匿千餘人,而且易守難攻,對我們很不利。”

季欣,“那屬下明日叫人去探探。”

“嗯,告訴他們一定要打起精神,若真打起來,別丟渝國的臉。”

季欣笑了笑,“陛下放心,這些可都是我一手帶出來的,養兵蓄銳這些年,他們早就摩拳擦掌想為渝國爭光了。”

“還有個事兒。”

雲羽寒,“你說。”

“要是這越國打下來了,國土可是咱們的?”

雲羽寒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我會與顏顏商議的。”

季欣松口氣,“沒了洧水,倒是可以用這個跟太上皇交差。”

雲羽寒在楚國待了那麽久怎麽可能逃得過雲景的眼睛,人都還沒到渝國呢,罵人的折子就擺在桌上了,雲羽寒呲牙咧嘴的看完了,原來他那個整日冷著臉的爹也是會說臟話的。

“吃飯吧陛下,有烤全羊!”季欣開心道:“還有酒!”

雲羽寒起身,“酒就不喝了,戰事迫在眉睫,咱們不能放松警惕。”

“那好吧,等打了勝仗再舉杯痛飲!”

雲羽寒身邊圍了幾個副將,他們邊吃邊聊天,話著家常,在外野慣了的人,是不習慣被束縛在皇宮裏的,在軍營雲羽寒覺得綁住自己手腳的繩子松了些,他又能享受片刻的自由。

直聊到深夜,雲羽寒將骨頭扔了,擦擦手道:“很晚了,先回去休息吧,明日還要練兵呢。”

“是,陛下。”

季欣將雲羽寒送回去,回來的路上見有人拿著宮裏的信件,這麽晚了,會是什麽呢?

他迎上去,“哪兒的信?”

“咱們國都送來的,咱們陛下在這,我就順道給取來了。”

自打雲羽寒來康順門之後,渝國的奏折都是由人每幾日一取,待他批閱完再由專門的人送回,眼下這麽晚了,想必雲羽寒都睡了,季欣接過來,“太晚了,先放我這吧,明日我給陛下送去。”

“是,季將軍。”

第二日雲羽寒起來練兵,直練到日上三竿才算結束,如今天氣越來越冷了,還不知道要在此地守上多久,他交代季欣提前為將士們準備冬衣,營帳也要加厚。

季欣笑呵呵的都應下來,然後為雲羽寒端來早膳。

“陛下來吃飯吧,練了這麽久肯定餓了,嘗嘗這新出鍋的大肉包子!”

雲羽寒洗漱好後,開始一邊看奏折一邊用膳。

渝國善戰,但那些老臣對於他為了楚國的事出風頭還是有很大怨言的,畢竟師出無名,與楚國之間連個像樣的協議都未曾簽訂,誰知道最後會不會是無用功。

雲羽寒頂著壓力為明顏撐腰,每每看到這些奏折他就頭疼,但一想到明顏,心裏頓時就能明朗不少。

能為明顏做些事,哪怕再難雲羽寒都會盡量去嘗試,明顏說得對,喜歡可不是靠嘴說出來的。

雲羽寒批閱奏折,季欣為他整理王帳,以前要是林文星在的話還能更熱鬧些。

將什麽都打理好,季欣道:“陛下,我去視察,等下就回來。”

沒聽見回應。

季欣回頭看,雲羽寒拿著一本奏折在發楞,糾結的模樣仿佛五官都要擰在一起,眼中更是摻雜著許多種情緒,驚訝,疑惑,哀怨,最多的是不解。

“怎麽了陛下?出什麽事兒了?”

雲羽寒擡起頭,整個人都傻了。

“明顏要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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