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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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我沒事。”她回過神, 對著舒嚴說了句。
那邊投球的Beta少年大概知道自己險些闖禍，視線都不敢瞄向姜言禮, 只急忙跑上前對著應朝朝鞠躬，說了好幾遍對不起。
應朝朝擺擺手，倒是舒嚴從旁說了一句：“以後多多註意，要是打中人了真的很危險。”
對方自然是連連應好，萬分抱歉地拿了球跑了。
這時，姜言禮不疾不徐地繞過隔欄, 去把咕嚕滾開的籃球撿了起來，然後走到隔欄邊，漫不經心地把球扔了回去, 步子一轉, 就走到了少女和舒嚴中間。
他從頭到尾，視線都凝在少女身上。
及至近前，他忽然笑了：“應朝朝，是不是得謝謝我？”
他離得有些近, 少年身上運動後的蓬勃熱氣和灼人的體溫忽然就全面侵入了她的五感，因臨時標記產生的依賴與親近驟然放大。
想貼過去……
應朝朝一個激靈, 下意識就退了半步。
“啊是要謝……”
“Tink加下我的好友。”姜言禮截斷了她的話，目光像張開的網罩住了她，分毫未離，“如果要謝我的話。”
應朝朝：“……我沒拿手機。”
姜言禮：“……”他也沒拿。
“他有你的好友嗎？”他忽然對著身後偏了偏腦袋, 示意問的是後面的舒嚴。
“有。”
姜言禮眸色沈了沈, 眼簾微垂, 再擡眼時, 黑白分明的眸光恢覆了散漫。
“我大概在你的黑名單裏。id是禮。”
應朝朝：“……好。”
莫名熟悉的id。
“晚上就加行不行？”少年目光懶散地掠過她的眉眼。
聲音帶著少年特有的清澈和青年的沈穩，偏偏語調低緩, 像是懇求，又有些輕佻，卻又有不容置喙的餘地。
“好的。”她回了句。
姜言禮滿意地走開了。
舒嚴的目光從應朝朝染紅的耳尖掠過，若有所思地抿抿唇，將地圖撐開，指著其中一個點說：“朝朝，我們先去這裏吧。”
“好的班長。”
定向組的地圖有六份，每一份都有幾個特殊的目標點是不一樣的。
在尋找了接近一小時後，應朝朝與舒嚴兩人組被一個目標點給難住了。目標點位於致禮樓內，方向是對的，層數不對。
致禮樓一樓為可容納千人的大禮堂，二至四樓是藝術類學生排練的教室，五六樓是學生會與非體育類社團的辦公室和各種會議室，七樓的教室一直空著，被有些社團拿來囤放節日和活動用品。
致禮樓是除了行政樓之外唯一一棟有電梯的教學樓。
因為不確定目標點所在的樓層，為節省時間，舒嚴提議兩人分開尋找。由應朝朝坐梯電梯到頂樓下來，舒嚴則走樓梯從一樓往上找，兩人約好在四樓匯合。
下樓比上樓輕松，應朝朝知道舒嚴是照顧她，自然沒有反對，就乘坐電梯到了頂樓。
哪曉得電梯內的頂樓是天臺，門一開，她就看見有七八個人正在欺淩一個身形偏瘦的男生。
男生似乎毫無抵抗的意思，只是抱著腦袋躺在地上，對別人帶有侮辱性質的踩頭、踹肚子等行為沒有任何反應。
大概被電梯的聲音驚到了，他們的目光齊刷刷落到了她身上。
應朝朝頭皮一陣發麻，趨利避害的本能驅使她想按關電梯門，然而她瞥見了地上男生的臉。
“褚羽？”她錯愕地楞住，擡腳出了電梯。
旁邊的人大約都和褚羽一樣是高二年級的學生，幾乎都認識應朝朝的臉。見她毫不遲疑地過來扶起了褚羽，幾人都有片刻的安靜。
褚羽黑沈的眸子在看見應朝朝時亮了亮，他垂著腦袋，臉色煞白，似乎強忍著疼痛。
應朝朝扶起他就要走，才走一步，胳膊被人拉住了。
“學姐，不太好吧？”說話的人是崔辰野，是崔英浩的堂弟，也是一個Alpha。人如其名，性子又野又狂，打架又兇又狠。要不是有姜言禮和崔英浩壓著，他實屬睿蘭高校逞兇鬥狠第一人。
他襯衫的扣子松了三顆，衣袖隨意擼到腕上，居高臨下地看她，和崔英浩相似的眉眼帶著幾分嘲弄。
應朝朝知道，這種人講道理沒用，擡出崔英浩壓他也沒用。
他的氣息兇狠，讓她格外有些排斥，但她還是平心靜氣地回道：“我也覺得不太好。我們組正在進行定向運動，一會很多人會來這裏。”
“那又怎樣？你不會以為我很怕吧。”
應朝朝：“……”
“學姐，我沒事的。你先走吧。”褚羽極快地掃了一眼崔辰野拉著她胳膊的手，臉上有一絲強撐的笑意，“沒關系的。”
應朝朝不可能撇下褚羽不管，她心裏想著下樓求救來不來得及。
崔辰野從旁嗤笑：“我tm傻嗎放她下去搖人？”
啊，崔家的人都好討厭。
褚羽下意識要將應朝朝拉到身後去。但崔辰野速度太快，在他伸手前，就一把將應朝朝給拉了過去，然後把她抱在了身前，強硬制住了她的雙臂。
兩人貼得很近，已經是很親密的姿勢。崔辰野不必低頭就能聞到她身上的氣息……和熟悉的姜言禮信息素的味道。
“你就這樣看著我們教訓他……我艹！”
應朝朝後頸發毛，還沒來得及發作，崔辰野卻臉色一變，立刻退離她兩米開外。
“對不起學姐！”崔辰野收了嘲弄的神色，幹巴巴地來了句，“我不知道你是言哥的人。”
他說著就沖旁邊人打了個手勢，一群人很快就湧到了電梯內，十秒內就走了個沒影。
什麽言哥的人？你倒是說清楚啊。
應朝朝驚惶的神色未收，又一頭霧水，心思一轉卻發現，哪怕和Alpha如此接近，她的應激癥也沒有發作。
臨時標記果然名不虛傳。
褚羽低著頭，臉色陰沈，眼中裏翻滾著晦暗的情緒，“他說的話是什麽意思”這句話幾乎要脫口而出，然而到底是忍住了。
他擡起頭，神情隱忍，眼中像是含著淚：“學姐，對不起，險些拖累你了。”
“沒事沒事。”應朝朝也有些後怕，“你有受傷嗎？”
“肚子有些疼。”褚羽臉色微紅，“應該沒什麽問題。”
“我扶你吧。”她壓下身體隱約的排斥，抓住了他的胳膊。
少年慢慢走了兩步，忽然腿窩一軟，身子要往前傾倒。
應朝朝著實被他嚇了一跳，本能地面對面架住了他。只是少年看著骨架纖細，到底是一個Alpha，壓下來的重量憨實，一下就將她給壓倒在了地上。
少女悶哼一聲，只覺胸口被壓得生疼，耳畔則被什麽溫熱的東西撞了一下。意識到是對方的唇瓣後，她渾身僵硬，手忙腳亂地要把人推開。
有人率先幫了她一把。
“還好嗎？”舒嚴扶起褚羽，擰著眉頭問道。
應朝朝被撞的那只耳朵通紅一片，她趕忙站了起來，搖搖頭：“我沒事。”
不她有事，她胸部好疼，感覺要被撞凹了，但她沒法說出來，只能站在原地緩緩。
褚羽垂著腦袋，耳垂紅的像滴血，神色晦暗不明。他低低說了聲：“學姐對不起。”語氣歉疚又克制，仿佛隱忍著什麽。
剛才少女身體的柔軟帶來的隱晦的愉悅很快就被她後頸處濃郁又令人作嘔的Alpha信息素味道驅散。
要不是知道應朝朝是Beta，褚羽險些要認為她是一個被標記了的Omega。
無法忍受她的身上有別人的味道。他記得這個信息素的味道和上次聞見的一樣。
都是姜言禮嗎？
好想抹掉，好想給她打上自己的印記。
褚羽死命壓下內心浮現的陰暗又齷齪的念頭，只流露了一絲滿是倔強的苦楚，一聲不吭地和他們下了樓。
把褚羽送到醫務室後，應朝朝和舒嚴繼續尋找剩下的目標點，兩人趕在體藝課下課鈴聲前終於走完了全程。
換好衣服回到教室後，體育委員高裘拿了一張表放到了應朝朝桌上。
平常這種事都是舒嚴轉交，大概這段日子應朝朝的性子變得平易近人起來，高裘就主動找上了她。
“應朝朝，這是秋季運動會的報名表。按照去年的規則，Alpha每人需報名至少三個項目，Beta需報名至少兩個項目，Omega則是一個。”
應朝朝回憶了一下，去年原主參加的是Beta組的1500米和團體4乘100米接力。
原主從小身體素質好，也有長期運動的習慣，所以1500米對她來說還算輕松。但應朝朝的應激癥還沒完全過去，她雖然覺得臨時標記效果好，也不敢太過逞強，所以挑了半天選了全性別組的跳高和鐵餅。
高裘看到她的選擇，覺得有些詫異，但也沒什麽旁的話，拿了表就走了。
當天晚上，應朝朝沒有去咖啡屋。她回家做完了作業，又看了玉文大學的考試資料，沒捱住濃重的困意，在零點到來前睡下了。
入睡前總覺得忘記了什麽，但又死活想不起來。
直到淩晨3點多，因為做了噩夢清醒了摸出手機看時間才想起來，忘記加姜言禮為好友了。
於是，拿著手機硬生生等到深夜的姜言禮，終於等來了他想要的好友請求。
【禮】：應朝朝，你好慢。
這一條信息發過去，猶如石沈大海。
姜言禮盯著手機，過了半小時還是沒有收到信息，想著對方應該又睡了，最終打消了繼續發消息的念頭。
第二天上午7點，應朝朝回了信息。
【拂曉】：抱歉，忘記了。
【禮】：有件事別忘了，最晚9月22日你的分化結果就會上報。
應朝朝背好書包要出門前，看到了姜言禮發給她的這條消息，心裏免不了有些低沈。
她想好了，等分化結果上報後，她就去醫院做一個基因信息檢測，這樣明年1月1日當天她就能立刻提交基因信息，申請匹配試婚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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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朝朝擺擺手，倒是舒嚴從旁說了一句：“以後多多註意，要是打中人了真的很危險。”
對方自然是連連應好，萬分抱歉地拿了球跑了。
這時，姜言禮不疾不徐地繞過隔欄, 去把咕嚕滾開的籃球撿了起來，然後走到隔欄邊，漫不經心地把球扔了回去, 步子一轉, 就走到了少女和舒嚴中間。
他從頭到尾，視線都凝在少女身上。
及至近前，他忽然笑了：“應朝朝，是不是得謝謝我？”
他離得有些近, 少年身上運動後的蓬勃熱氣和灼人的體溫忽然就全面侵入了她的五感，因臨時標記產生的依賴與親近驟然放大。
想貼過去……
應朝朝一個激靈, 下意識就退了半步。
“啊是要謝……”
“Tink加下我的好友。”姜言禮截斷了她的話，目光像張開的網罩住了她，分毫未離，“如果要謝我的話。”
應朝朝：“……我沒拿手機。”
姜言禮：“……”他也沒拿。
“他有你的好友嗎？”他忽然對著身後偏了偏腦袋, 示意問的是後面的舒嚴。
“有。”
姜言禮眸色沈了沈, 眼簾微垂, 再擡眼時, 黑白分明的眸光恢覆了散漫。
“我大概在你的黑名單裏。id是禮。”
應朝朝：“……好。”
莫名熟悉的id。
“晚上就加行不行？”少年目光懶散地掠過她的眉眼。
聲音帶著少年特有的清澈和青年的沈穩，偏偏語調低緩, 像是懇求，又有些輕佻，卻又有不容置喙的餘地。
“好的。”她回了句。
姜言禮滿意地走開了。
舒嚴的目光從應朝朝染紅的耳尖掠過，若有所思地抿抿唇，將地圖撐開，指著其中一個點說：“朝朝，我們先去這裏吧。”
“好的班長。”
定向組的地圖有六份，每一份都有幾個特殊的目標點是不一樣的。
在尋找了接近一小時後，應朝朝與舒嚴兩人組被一個目標點給難住了。目標點位於致禮樓內，方向是對的，層數不對。
致禮樓一樓為可容納千人的大禮堂，二至四樓是藝術類學生排練的教室，五六樓是學生會與非體育類社團的辦公室和各種會議室，七樓的教室一直空著，被有些社團拿來囤放節日和活動用品。
致禮樓是除了行政樓之外唯一一棟有電梯的教學樓。
因為不確定目標點所在的樓層，為節省時間，舒嚴提議兩人分開尋找。由應朝朝坐梯電梯到頂樓下來，舒嚴則走樓梯從一樓往上找，兩人約好在四樓匯合。
下樓比上樓輕松，應朝朝知道舒嚴是照顧她，自然沒有反對，就乘坐電梯到了頂樓。
哪曉得電梯內的頂樓是天臺，門一開，她就看見有七八個人正在欺淩一個身形偏瘦的男生。
男生似乎毫無抵抗的意思，只是抱著腦袋躺在地上，對別人帶有侮辱性質的踩頭、踹肚子等行為沒有任何反應。
大概被電梯的聲音驚到了，他們的目光齊刷刷落到了她身上。
應朝朝頭皮一陣發麻，趨利避害的本能驅使她想按關電梯門，然而她瞥見了地上男生的臉。
“褚羽？”她錯愕地楞住，擡腳出了電梯。
旁邊的人大約都和褚羽一樣是高二年級的學生，幾乎都認識應朝朝的臉。見她毫不遲疑地過來扶起了褚羽，幾人都有片刻的安靜。
褚羽黑沈的眸子在看見應朝朝時亮了亮，他垂著腦袋，臉色煞白，似乎強忍著疼痛。
應朝朝扶起他就要走，才走一步，胳膊被人拉住了。
“學姐，不太好吧？”說話的人是崔辰野，是崔英浩的堂弟，也是一個Alpha。人如其名，性子又野又狂，打架又兇又狠。要不是有姜言禮和崔英浩壓著，他實屬睿蘭高校逞兇鬥狠第一人。
他襯衫的扣子松了三顆，衣袖隨意擼到腕上，居高臨下地看她，和崔英浩相似的眉眼帶著幾分嘲弄。
應朝朝知道，這種人講道理沒用，擡出崔英浩壓他也沒用。
他的氣息兇狠，讓她格外有些排斥，但她還是平心靜氣地回道：“我也覺得不太好。我們組正在進行定向運動，一會很多人會來這裏。”
“那又怎樣？你不會以為我很怕吧。”
應朝朝：“……”
“學姐，我沒事的。你先走吧。”褚羽極快地掃了一眼崔辰野拉著她胳膊的手，臉上有一絲強撐的笑意，“沒關系的。”
應朝朝不可能撇下褚羽不管，她心裏想著下樓求救來不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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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崔家的人都好討厭。
褚羽下意識要將應朝朝拉到身後去。但崔辰野速度太快，在他伸手前，就一把將應朝朝給拉了過去，然後把她抱在了身前，強硬制住了她的雙臂。
兩人貼得很近，已經是很親密的姿勢。崔辰野不必低頭就能聞到她身上的氣息……和熟悉的姜言禮信息素的味道。
“你就這樣看著我們教訓他……我艹！”
應朝朝後頸發毛，還沒來得及發作，崔辰野卻臉色一變，立刻退離她兩米開外。
“對不起學姐！”崔辰野收了嘲弄的神色，幹巴巴地來了句，“我不知道你是言哥的人。”
他說著就沖旁邊人打了個手勢，一群人很快就湧到了電梯內，十秒內就走了個沒影。
什麽言哥的人？你倒是說清楚啊。
應朝朝驚惶的神色未收，又一頭霧水，心思一轉卻發現，哪怕和Alpha如此接近，她的應激癥也沒有發作。
臨時標記果然名不虛傳。
褚羽低著頭，臉色陰沈，眼中裏翻滾著晦暗的情緒，“他說的話是什麽意思”這句話幾乎要脫口而出，然而到底是忍住了。
他擡起頭，神情隱忍，眼中像是含著淚：“學姐，對不起，險些拖累你了。”
“沒事沒事。”應朝朝也有些後怕，“你有受傷嗎？”
“肚子有些疼。”褚羽臉色微紅，“應該沒什麽問題。”
“我扶你吧。”她壓下身體隱約的排斥，抓住了他的胳膊。
少年慢慢走了兩步，忽然腿窩一軟，身子要往前傾倒。
應朝朝著實被他嚇了一跳，本能地面對面架住了他。只是少年看著骨架纖細，到底是一個Alpha，壓下來的重量憨實，一下就將她給壓倒在了地上。
少女悶哼一聲，只覺胸口被壓得生疼，耳畔則被什麽溫熱的東西撞了一下。意識到是對方的唇瓣後，她渾身僵硬，手忙腳亂地要把人推開。
有人率先幫了她一把。
“還好嗎？”舒嚴扶起褚羽，擰著眉頭問道。
應朝朝被撞的那只耳朵通紅一片，她趕忙站了起來，搖搖頭：“我沒事。”
不她有事，她胸部好疼，感覺要被撞凹了，但她沒法說出來，只能站在原地緩緩。
褚羽垂著腦袋，耳垂紅的像滴血，神色晦暗不明。他低低說了聲：“學姐對不起。”語氣歉疚又克制，仿佛隱忍著什麽。
剛才少女身體的柔軟帶來的隱晦的愉悅很快就被她後頸處濃郁又令人作嘔的Alpha信息素味道驅散。
要不是知道應朝朝是Beta，褚羽險些要認為她是一個被標記了的Omega。
無法忍受她的身上有別人的味道。他記得這個信息素的味道和上次聞見的一樣。
都是姜言禮嗎？
好想抹掉，好想給她打上自己的印記。
褚羽死命壓下內心浮現的陰暗又齷齪的念頭，只流露了一絲滿是倔強的苦楚，一聲不吭地和他們下了樓。
把褚羽送到醫務室後，應朝朝和舒嚴繼續尋找剩下的目標點，兩人趕在體藝課下課鈴聲前終於走完了全程。
換好衣服回到教室後，體育委員高裘拿了一張表放到了應朝朝桌上。
平常這種事都是舒嚴轉交，大概這段日子應朝朝的性子變得平易近人起來，高裘就主動找上了她。
“應朝朝，這是秋季運動會的報名表。按照去年的規則，Alpha每人需報名至少三個項目，Beta需報名至少兩個項目，Omega則是一個。”
應朝朝回憶了一下，去年原主參加的是Beta組的1500米和團體4乘100米接力。
原主從小身體素質好，也有長期運動的習慣，所以1500米對她來說還算輕松。但應朝朝的應激癥還沒完全過去，她雖然覺得臨時標記效果好，也不敢太過逞強，所以挑了半天選了全性別組的跳高和鐵餅。
高裘看到她的選擇，覺得有些詫異，但也沒什麽旁的話，拿了表就走了。
當天晚上，應朝朝沒有去咖啡屋。她回家做完了作業，又看了玉文大學的考試資料，沒捱住濃重的困意，在零點到來前睡下了。
入睡前總覺得忘記了什麽，但又死活想不起來。
直到淩晨3點多，因為做了噩夢清醒了摸出手機看時間才想起來，忘記加姜言禮為好友了。
於是，拿著手機硬生生等到深夜的姜言禮，終於等來了他想要的好友請求。
【禮】：應朝朝，你好慢。
這一條信息發過去，猶如石沈大海。
姜言禮盯著手機，過了半小時還是沒有收到信息，想著對方應該又睡了，最終打消了繼續發消息的念頭。
第二天上午7點，應朝朝回了信息。
【拂曉】：抱歉，忘記了。
【禮】：有件事別忘了，最晚9月22日你的分化結果就會上報。
應朝朝背好書包要出門前，看到了姜言禮發給她的這條消息，心裏免不了有些低沈。
她想好了，等分化結果上報後，她就去醫院做一個基因信息檢測，這樣明年1月1日當天她就能立刻提交基因信息，申請匹配試婚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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