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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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睿蘭的高三年級早自習從上午6點半開始。走讀生只需8點上課前到就可。應朝朝到的時候已經7點半多了, 全班幾乎都已到齊。
進校園時還沒感覺，進了班級, 忽然被齊刷刷一群人凝視，應朝朝覺出了異樣。
“怎麽了？”她問孟青。
孟青給她打了個眼色，然後從桌洞裏摸出手機。
【毛妹青青】：朝朝，你又上論壇熱帖了。「鏈接」
應朝朝摸出手機，低頭偷偷點開，看到帖子主題時, 人都傻了。
《勁爆！Beta大小姐深陷三角戀！》
發帖人：臥槽我勒個大槽。昨天我跟著野哥在致禮樓天臺和某個特招生小A進行友好的學習交流時遇到了來找小A的大小姐！
大小姐多高高在上一人啊，從來都不搭理特招生的，忽然就來找小A了, 還要把小A帶走。
我們學習交流正在興頭上, 哪裏能讓小A走對不對，於是咱們野哥就親切問候了一下大小姐，想讓她從旁觀摩學習一下。
結果你們猜怎麽著？真是刺激大發了。咱野哥竟然在大小姐身上聞到了姜少的味道！
一個Alpha在Beta身上留下信息素意味著什麽？大小姐是姜少的人啊！
那大小姐來找小A做什麽？
給姜少織頂帽子？？？
1L：【來來，建議把學習交流和親切問候用3000字描述一下。】
3L：【臥槽, 校園霸淩被說得這麽清新脫俗。】
6L：【真的假的？野哥真的聞到姜少的信息素味道了？他怎麽聞的？】
12L：【靠靠靠，我都沒聞到過姜少的信息素味道, 求問是什麽味道？】
15L：【啊啊啊啊啊我不信！大小姐怎麽可能看上小A，我看她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吧！】
17L:【同意15L。】
19L：【同意15L。】
……
78L：【同意15L的同學們，你們是承認了大小姐是姜少的人嗎？】
99L：【一定是野哥聞錯了！】
應朝朝一臉黑線，點擊翻看下一頁時發現帖子沒了。
應朝朝：“……”
她擡頭時還有些懵, 她沒想到發帖人能腦補這麽多。
【拂曉】：帖子被刪了。
【毛妹青青】：……我聽舒嚴說了, 是他們在欺負同年級的一個特招生。湊表臉, 竟然還發這種帖子。
孟青意外地沒有問起關於姜言禮信息素的事。
應朝朝見她沒問, 自然也不會主動提起。畢竟姜言禮幫她進行臨時標記的事實在不好對外說。但再過半個月左右時間，她是Omega的事就會被官方蓋章認定, 到時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心好累。
帖子被刪了，後續也沒有人再發新的討論帖，論壇終於安靜了下來。
下午4點半，放學了。
就在應朝朝以為這一天會風平浪靜地過去時，才走到教學樓A樓門口，她就被圍在樓前廣場上的人群給震住了。
烏泱泱的人頭擠在前面，圍成了一個大圈，剛好堵住了她要出去的路。
她身高才165，哪怕站在臺階上，也看不清這一群人在圍觀什麽。頭一擡，倒是看到有一架無人機正嗡嗡嗡飛在半空。
睿蘭的校門口有一個巨大的電子屏幕，學生會新聞社的社員每個月都會有新制的節目和直播活動在電子屏幕上輪播。現在那塊電子屏幕上正完整地把眼前畫面播放了出來。
人群圍堵的中間空著一圈，姜言禮和陳漫妮正面對面站著。
陳漫妮換了一身白色的連衣裙，手裏托著一個精心包裝的禮物，畫著淡妝的臉上帶著羞赧，多情又羞澀地看著對面的少年。
姜言禮左手拎著書包，右手插著兜，姿態有些懶散，神色略顯不虞。公開場合的被告白他常常遇見，但頭一次有這麽多人堵著倒是有點古怪。以前出於教養，他會禮貌聽完對方的話再拒絕，但今天心裏的不耐莫名有些壓不住。
他眉眼冷了幾分，正要擡腳走，陳漫妮開口了。
“姜少！我喜歡你！我會一直喜歡你！”她滿臉紅暈，期待地看著他，“你能試著和我交往嗎？”
應朝朝莫名覺得這個畫面過分地熟悉，帶著隱約的羞恥感。
她耳尖微紅，想著不如先回教室避一避，步子微轉，卻聽見無人機嗡嗡嗡的聲音越來越響，像是貼在了她耳邊似的。
她詫異地擡頭，就見無人機越過人群，正在她前方浮空。黑洞洞的攝像頭精準地捉住了她。
與此同時，大屏幕上出現了她的模樣。
少女一身睿蘭的黑白校服，背著一個黑色繡碎花的雙肩包，微側著身子看向鏡頭。她紮著低馬尾，額發微有些淩亂，一雙琥珀色的眸子既詫異又迷茫，臉上還有尚未褪去的赧然，眉眼漂亮的很，尤其是耳尖那一抹鮮艷的紅異常奪目。
有人回頭，有人抻著脖子，還有人東張西望。一道又一道好奇看戲的目光順著無人機往她所在的位置逡巡。人群如蚊蠅般的議論聲響起。
“大小姐也在圍觀哎。”
“她不會是來搶白的吧？”
“她會不會很後悔說以後不追姜少了……”
“替她感到害臊。”
“我尷尬癥都犯了。”
……
應朝朝臉色煞白後又漲紅了。她背過身去，想遮擋一下被無人機攝入的臉。
哪曉得操縱無人機的人手法嫻熟，竟讓無人機跟著她轉身，又繞到了她的正面。
有些人控制不住地笑了起來。
“好笑嗎？”姜言禮似笑非笑地看了眼陳漫妮，目光掠過那群哄笑的人，然後落在了拿著操縱桿的Beta男生身上。
Alpha令人戰栗的壓迫感猶如化為實質的空氣驟然降臨。人群只覺後脊發涼，一霎就安靜了下來。
砰的一聲，姜言禮的書包重重擊中了拿著操縱桿的男生。
男生一個踉蹌，操縱桿脫手落地，被緊隨而來的少年一腳踩壞。
無人機失去控制企圖返航，又橫飛著摔落。
大屏幕失去了畫面。
“好玩啊？”姜言禮眼中的情緒很淡，語氣散漫，卻隱含一絲怒氣。
“對對對不起。”男生臉色雪白，求救似的看向陳漫妮。
被Alpha的氣勢所迫，又被姜言禮鮮少外露的怒火震懾，圍觀人群瑟瑟發抖，外圍的更是悄摸摸地溜開去。
陳漫妮面色極為難看，她躲避著那個Beta的視線，捧著禮物盒子想逃離，卻又被人群堵著，只好縮著肩膀背過身去，企圖當做自己不存在。
“陳漫妮。”姜言禮腦袋微偏，低垂的眸光洩著冷意，“我不喜歡這種小動作，更不喜歡你。這是最後一次。”
“不是我，我只是……我沒有……”陳漫妮回轉身，唇色發白，聲音都有些發顫，“對不起，以後不會了。”
告白十幾次，姜言禮一直是冷淡的，回絕的字詞常常又簡略又無情，但一向有禮，從不會有今天這樣的怒氣和警告。
陳漫妮十分後悔做出了想要應朝朝出洋相的舉動，含著淚狼狽地擠出人群。
“還沒看夠呢？”姜言禮掃了眼周圍，要笑不笑地問了句。
人群嘩然立刻做鳥獸散，只剩那個Beta戰戰兢兢地站著，不敢動，也不敢去撿摔在不遠處的無人機。
一場鬧劇消弭，應朝朝面上的難堪淡了，但臉色也好不起來。她當時非常想用書包將無人機砸下來，但一想到賠償的事，立刻打消了那個念頭，所以多少還有些憋屈。
她揚起眼，與臺階下的Alpha少年對上了視線。
他漆黑的瞳仁仿佛深不見底，漂亮的唇抿成了直線，眼瞼微微下斂，似乎克制著什麽情緒，又好像有話要說。
應朝朝心底的惱意未散，又不好怪在他頭上，有心想謝謝他又渾身不自在，於是很快別開了視線，擡腳就要走向校門。
姜言禮原是想說些什麽的，但他對上少女的目光時，心跳有些快，視線也控制不住地挪不開，遲疑了一瞬，對方就別開眼了。
他心裏一下子就有些空落落的，說不上是什麽滋味。
應策就是這時到的。他一個箭步越過應朝朝，一拳就砸向了那個正不斷縮小自己存在感的Beta男生，又撈起那架無人機，狠狠地往地上一摔。
“我艹你這個狗東西，居然敢欺負我姐。”他猶不解氣，又使勁往無人機上踩了幾腳。
“應策！”應朝朝上前拉住還想去踹人的少年，語氣焦急。
Beta男生鼻子出血，淒慘地坐起身，看見無人機徹底報廢，眼淚鼻涕都出來了。
“5555，這是新聞社的，這樣要賠1萬多啊。”
應策僵住了。艹，他忘了自己是個窮光蛋。
應朝朝有些發愁。
“我來賠。”姜言禮無視了應策，凝視著少女，語氣和緩不少，“畢竟我先砸的。”
“真的？”應策睜大眼，眉眼間的松快壓都壓不下去，“姐夫你簡直太好了！”
他生怕出現變故，扭頭就跑，連和應朝朝說句話的想法都沒有。
應朝朝卻被他話裏的“姐夫”兩個字被劈了個外焦裏嫩。
啥玩意？
少女顯然有些發懵，她臉小小的，櫻唇微張，澄澈的眸子有些難以置信，繼而有些惱怒，窘得嫩白的臉頰都浮上了薄薄的粉色。
“他胡說的！”她著急忙慌地同他否認。
姜言禮心臟狂跳，唇角微微一彎。
“他說什麽了？”他眸子低了一下，語氣不可名狀。
應朝朝傻了一秒，懷疑他是否真的沒聽清，又想著沒聽清最好，她也當什麽都沒聽過就行。
“沒事，謝謝，我走了。”她憋著口氣，疾步走了。
姜言禮沒再說話，也沒有攔她，只看著她出了校門，微涼的目光就落在了地上的Beta男生身上。
男生捂著鼻子，渾身一個激靈，忙來了句：“他喊你姐夫！”
姜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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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她問孟青。
孟青給她打了個眼色，然後從桌洞裏摸出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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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多高高在上一人啊，從來都不搭理特招生的，忽然就來找小A了, 還要把小A帶走。
我們學習交流正在興頭上, 哪裏能讓小A走對不對，於是咱們野哥就親切問候了一下大小姐，想讓她從旁觀摩學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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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L：【臥槽, 校園霸淩被說得這麽清新脫俗。】
6L：【真的假的？野哥真的聞到姜少的信息素味道了？他怎麽聞的？】
12L：【靠靠靠，我都沒聞到過姜少的信息素味道, 求問是什麽味道？】
15L：【啊啊啊啊啊我不信！大小姐怎麽可能看上小A，我看她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吧！】
17L:【同意15L。】
19L：【同意15L。】
……
78L：【同意15L的同學們，你們是承認了大小姐是姜少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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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朝朝見她沒問, 自然也不會主動提起。畢竟姜言禮幫她進行臨時標記的事實在不好對外說。但再過半個月左右時間，她是Omega的事就會被官方蓋章認定, 到時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心好累。
帖子被刪了，後續也沒有人再發新的討論帖，論壇終於安靜了下來。
下午4點半，放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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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泱泱的人頭擠在前面，圍成了一個大圈，剛好堵住了她要出去的路。
她身高才165，哪怕站在臺階上，也看不清這一群人在圍觀什麽。頭一擡，倒是看到有一架無人機正嗡嗡嗡飛在半空。
睿蘭的校門口有一個巨大的電子屏幕，學生會新聞社的社員每個月都會有新制的節目和直播活動在電子屏幕上輪播。現在那塊電子屏幕上正完整地把眼前畫面播放了出來。
人群圍堵的中間空著一圈，姜言禮和陳漫妮正面對面站著。
陳漫妮換了一身白色的連衣裙，手裏托著一個精心包裝的禮物，畫著淡妝的臉上帶著羞赧，多情又羞澀地看著對面的少年。
姜言禮左手拎著書包，右手插著兜，姿態有些懶散，神色略顯不虞。公開場合的被告白他常常遇見，但頭一次有這麽多人堵著倒是有點古怪。以前出於教養，他會禮貌聽完對方的話再拒絕，但今天心裏的不耐莫名有些壓不住。
他眉眼冷了幾分，正要擡腳走，陳漫妮開口了。
“姜少！我喜歡你！我會一直喜歡你！”她滿臉紅暈，期待地看著他，“你能試著和我交往嗎？”
應朝朝莫名覺得這個畫面過分地熟悉，帶著隱約的羞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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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詫異地擡頭，就見無人機越過人群，正在她前方浮空。黑洞洞的攝像頭精準地捉住了她。
與此同時，大屏幕上出現了她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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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回頭，有人抻著脖子，還有人東張西望。一道又一道好奇看戲的目光順著無人機往她所在的位置逡巡。人群如蚊蠅般的議論聲響起。
“大小姐也在圍觀哎。”
“她不會是來搶白的吧？”
“她會不會很後悔說以後不追姜少了……”
“替她感到害臊。”
“我尷尬癥都犯了。”
……
應朝朝臉色煞白後又漲紅了。她背過身去，想遮擋一下被無人機攝入的臉。
哪曉得操縱無人機的人手法嫻熟，竟讓無人機跟著她轉身，又繞到了她的正面。
有些人控制不住地笑了起來。
“好笑嗎？”姜言禮似笑非笑地看了眼陳漫妮，目光掠過那群哄笑的人，然後落在了拿著操縱桿的Beta男生身上。
Alpha令人戰栗的壓迫感猶如化為實質的空氣驟然降臨。人群只覺後脊發涼，一霎就安靜了下來。
砰的一聲，姜言禮的書包重重擊中了拿著操縱桿的男生。
男生一個踉蹌，操縱桿脫手落地，被緊隨而來的少年一腳踩壞。
無人機失去控制企圖返航，又橫飛著摔落。
大屏幕失去了畫面。
“好玩啊？”姜言禮眼中的情緒很淡，語氣散漫，卻隱含一絲怒氣。
“對對對不起。”男生臉色雪白，求救似的看向陳漫妮。
被Alpha的氣勢所迫，又被姜言禮鮮少外露的怒火震懾，圍觀人群瑟瑟發抖，外圍的更是悄摸摸地溜開去。
陳漫妮面色極為難看，她躲避著那個Beta的視線，捧著禮物盒子想逃離，卻又被人群堵著，只好縮著肩膀背過身去，企圖當做自己不存在。
“陳漫妮。”姜言禮腦袋微偏，低垂的眸光洩著冷意，“我不喜歡這種小動作，更不喜歡你。這是最後一次。”
“不是我，我只是……我沒有……”陳漫妮回轉身，唇色發白，聲音都有些發顫，“對不起，以後不會了。”
告白十幾次，姜言禮一直是冷淡的，回絕的字詞常常又簡略又無情，但一向有禮，從不會有今天這樣的怒氣和警告。
陳漫妮十分後悔做出了想要應朝朝出洋相的舉動，含著淚狼狽地擠出人群。
“還沒看夠呢？”姜言禮掃了眼周圍，要笑不笑地問了句。
人群嘩然立刻做鳥獸散，只剩那個Beta戰戰兢兢地站著，不敢動，也不敢去撿摔在不遠處的無人機。
一場鬧劇消弭，應朝朝面上的難堪淡了，但臉色也好不起來。她當時非常想用書包將無人機砸下來，但一想到賠償的事，立刻打消了那個念頭，所以多少還有些憋屈。
她揚起眼，與臺階下的Alpha少年對上了視線。
他漆黑的瞳仁仿佛深不見底，漂亮的唇抿成了直線，眼瞼微微下斂，似乎克制著什麽情緒，又好像有話要說。
應朝朝心底的惱意未散，又不好怪在他頭上，有心想謝謝他又渾身不自在，於是很快別開了視線，擡腳就要走向校門。
姜言禮原是想說些什麽的，但他對上少女的目光時，心跳有些快，視線也控制不住地挪不開，遲疑了一瞬，對方就別開眼了。
他心裏一下子就有些空落落的，說不上是什麽滋味。
應策就是這時到的。他一個箭步越過應朝朝，一拳就砸向了那個正不斷縮小自己存在感的Beta男生，又撈起那架無人機，狠狠地往地上一摔。
“我艹你這個狗東西，居然敢欺負我姐。”他猶不解氣，又使勁往無人機上踩了幾腳。
“應策！”應朝朝上前拉住還想去踹人的少年，語氣焦急。
Beta男生鼻子出血，淒慘地坐起身，看見無人機徹底報廢，眼淚鼻涕都出來了。
“5555，這是新聞社的，這樣要賠1萬多啊。”
應策僵住了。艹，他忘了自己是個窮光蛋。
應朝朝有些發愁。
“我來賠。”姜言禮無視了應策，凝視著少女，語氣和緩不少，“畢竟我先砸的。”
“真的？”應策睜大眼，眉眼間的松快壓都壓不下去，“姐夫你簡直太好了！”
他生怕出現變故，扭頭就跑，連和應朝朝說句話的想法都沒有。
應朝朝卻被他話裏的“姐夫”兩個字被劈了個外焦裏嫩。
啥玩意？
少女顯然有些發懵，她臉小小的，櫻唇微張，澄澈的眸子有些難以置信，繼而有些惱怒，窘得嫩白的臉頰都浮上了薄薄的粉色。
“他胡說的！”她著急忙慌地同他否認。
姜言禮心臟狂跳，唇角微微一彎。
“他說什麽了？”他眸子低了一下，語氣不可名狀。
應朝朝傻了一秒，懷疑他是否真的沒聽清，又想著沒聽清最好，她也當什麽都沒聽過就行。
“沒事，謝謝，我走了。”她憋著口氣，疾步走了。
姜言禮沒再說話，也沒有攔她，只看著她出了校門，微涼的目光就落在了地上的Beta男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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