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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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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旅行

畢業旅行的路線都是宋越他們計劃的,陸景津跟江嶼就負責跟著團走。

他們去了很多地方,雖然一直在路上,但沒一個人說累。

到達一個海邊的時候,他們沒去訂酒店,按照計劃是自己搭帳篷,直接在外面露營一晚。

陸景津動手能力強,幾個帳篷有一半都是他搭的,江嶼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陸景津被他這樣的眼神看的很受用,幹起活來更賣力,像一個花枝招展時刻準備開屏的公孔雀。

燒烤的時候陸景津跟許鐸最賣力,也自然而然地成為了主力。

他們的對面,江嶼跟池瑞就老老實實地坐著,標準的等待投餵的姿勢。

兩個大男孩兒都享受這種投餵心愛之人的感覺,哪怕腦門上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也依然忙的不亦樂乎。

劉旦還以為那些串串都是陸景津烤給大家吃的,他樂呵呵地站在一旁給陸景津扇了扇風,拿起來幾串就想往嘴裏塞。

“等下。”陸景津及時制止住了他。

“怎麽了陸哥?”劉旦笑得慈眉善目。

陸景津卻沒看他,擡頭先看看江嶼,輕聲問,“有想吃的嗎?”

江嶼搖搖頭。

陸景津這才大發慈悲地看向劉旦,“拿去吃吧。”

劉旦:“......”

他不理解,為什麽同樣是兄弟,陸景津對待江嶼跟對待他就如此的偏心眼!想到剛剛陸景津跟江嶼說話時的語氣跟眼神,跟變了一個人一樣溫柔細膩,劉旦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甩甩腦袋去找張鵬哭訴了。

二十分鐘後,劉旦拿著幾根烤好的串串拿過來,給幾個人分了分,分到江嶼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他下意識扭頭看了旁邊的陸景津一眼。

看完劉旦就覺得自己傻逼了,他給江嶼分東西吃,看陸景津幹嘛啊。

劉旦轉過頭,繼續樂癲癲地去給江嶼分自己烤的串,“嘗嘗這個江神,我剛烤出來的,嘗了的人都說好。”

江嶼還沒伸手去接,陸景津就在一旁開了嗓,給劉旦嚇了一跳。

“他不能吃辣的。”陸景津低聲說。

江嶼伸到一半的手又縮了回去。

“啊?哦...好吧...我這個確實放了太多的辣椒。”劉旦不好意思地笑笑,走出去半步他又突然退回來,“不對啊江神,我記得你之前挺能吃辣的啊。”劉旦是真的在真誠發問。

江嶼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求救般看向陸景津。

陸景津面不改色心不跳,一本正經地扯謊,“你記錯了。”

“不能吧,我記得畢業聚餐那天...”

“蛋蛋。”陸景津突然叫他一聲。

“啊?”

“給我吧,我吃。”陸景津接過來,“你那邊烤著的快要糊了。”

“我操...”劉旦罵一聲,連忙跑回去,剛才的話題算是不輕不重地揭了過去。

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的許鐸輕飄飄經過陸景津身邊,湊在他耳邊故意來了一句,“你也註意著點,把人都折騰成什麽樣了。”

換來了陸景津一記肘擊。

陸景津拿著自己烤好的堪稱樸素的串串拿給江嶼吃,看他一臉苦大仇深看著自己的樣子,陸景津心裏愧疚,伸手幫他慢慢揉著肚子,“好了好了,我的錯我的錯,可是誰讓你太誘人了我根本把持不住啊寶寶。”

江嶼不理他,他最近實在是過的艱苦樸素,而且還得到了不止劉旦一個人的好奇發問,偏偏他還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江嶼是真的吃不消了,陸景津這幾天沒日沒夜的折騰他,介於男高中生跟男大學生之間的男人精力無窮,好像感覺不到累一樣,江嶼原本以為旅行能分散點陸景津過剩的精力,可壓根沒有,陸景津每天甚至還能繼續開發出新的花樣跟新的玩法出來。

江嶼不想第二天還被折騰的起不來床,於是這天傍晚,他向陸景津宣布了一個對陸景津來說宛如驚天霹靂的消息。

“今天我跟小瑞一個帳篷,你跟許鐸一個。”

陸景津懷疑自己的耳朵,他不可思議地看著江嶼,“你說什麽?”

江嶼只得又重覆了一遍,“今晚我跟小瑞一個帳篷。”

“為什麽啊?”陸景津滿臉震驚,還略微委屈。

他這表情看得江嶼忍不住扭開頭,別別扭扭地說:“不為什麽...”

“不為什麽是為什麽?”陸景津此刻像一個被渣男始亂終棄的弱男子,“新婚之夜慘遭丈夫拋棄,這到底是命運的不公還是道德的淪喪?”

“什麽啊...”江嶼頭疼。

“你說什麽啊!”陸景津都快要委屈死了,“是我做錯了什麽嗎?我們不是還在熱戀期嗎寶寶,你怎麽就舍得讓我一個人守著空蕩蕩的帳篷入睡的?你就不怕我半夜會出什麽事嗎?你就不怕那些饞我身體的人半夜偷偷潛進來把我看光嗎?”

“你跟許鐸一起。”江嶼耐著性子哄。

“我不習慣跟別人一起睡。”陸景津嘴硬,把腦袋埋在江嶼肩膀上蹭了蹭,“我只能跟你睡才睡得著,我跟別人睡根本受不了。”

看著江嶼略微動搖的表情,陸景津再接再厲,“真的,我會失眠的,你難道想看我第二天頂著兩個大黑眼圈嗎?”

“那你晚上老實一點。”江嶼盯著他,終於松了一點點口。

陸景津一楞,突然意識到什麽,他溫柔地摸了摸江嶼的腦袋,“今天我們好好休息,不做了,我不做了,這幾天你吃不好喝不好,我都心疼死了。”

江嶼不說話,心想你才不心疼,看他一眼,點了點頭。

陸景津突然把人一把抱到自己腿上來,嘴巴貼上去親了親,邊親著江嶼的嘴唇邊說,“那親親總還是可以的吧?”

他們倆躲在帳篷後面,離大部隊有些遠,也沒人來這裏,陸景津正是看準了這一點才肆無忌憚。

於是等劉旦跟宋越找過來的時候,兩個人還抱在一起親的難舍難分。

宋越一句“陸景津”卡在嗓子眼裏,在看到眼前的一幕後生生堵了回去,變成了一句百轉千回的“我操...”

劉旦更是直接傻在了原地,這一幕對他造成的影響太強烈,讓他整個人都楞住了。

遠處,樹下,風中,扣住別人細腰用力親人的不是陸景津還能是誰?坐在別人大腿上被動承受一切的不是江嶼還能是誰?

偏偏他們還吻的難舍難分不知今夕是何年,連身後什麽時候多了兩個人都不知道。

劉旦跟宋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兩個人跟看5d小黃片似的,比當事人還要緊張,連大氣都不敢出了。

然而兩人的動作還是驚動了抱在一起親吻的兩個人。

江嶼意識到身後有人,他脊椎骨一麻,幹脆埋到了陸景津的頸窩裏,一不做二不休地逃避責任,埋頭當鴕鳥,把問題都就給陸景津解決,一句話都不想多說了。

陸景津安撫般撫了撫江嶼的背,待調穩呼吸,他才擡眼去看對面的兩個二楞子,眼神沒一點被撞破的尷尬和不無錯,反而淡定地好像剛才參加了一場成功的會議。

劉旦咽了下口水,他為以前那個覺得陸景津帥的自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問了一個弱智問題,“你倆...是gay啊?”

他這相當於說了一句廢話,在場三人沒一個搭理他,宋越掐了掐劉旦的胳膊,陸景津嘴角微微抽動,沒點頭也沒否認。

“你們倆...玩呢?”劉旦躍躍欲試再次開口。

陸景津:“......”

玩你媽個頭。

你見過倆大男人黑燈瞎火互相啃對方嘴巴玩的?

那天晚上的劉旦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淩晨的時候他才猛地坐起來,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一個困擾他一年之久的難題好像終於解開了。

他找到了這些日子來他跟江嶼被陸景津區別對待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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