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師尊不認識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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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師尊不認識我了？
“我去！這牧大哪裏是娶了個美人。怕不是娶了個神仙……”
“這人真願意跟著他？擄來的還差不多。”
“擄什麽擄？那小媳婦兒還笑呢，真是牧家祖墳冒青煙了。”
一群男人目不轉睛地盯著那板車，身後傳來各家媳婦的喊罵：“還不滾去幹活？再好看你也去擄一個我看看？長得好看就有用了？還不是個短命鬼！”
“……”
牧溪知道沈硯枝是個聾子，聽不見這些。
他脫了外袍，把沈硯枝的頭罩住，不讓村裏那些人看，板車卻忽然停了下來。
牧溪和沈硯枝略微疑惑，看向停下來的牧澤，牧澤沖他們笑了笑，道：“我突然想起來沒帶水，路途長，我去別人家裏借壺水。你們乖乖待著。”
牧溪覺得他神情有些不對，但沒說什麽。
果然，牧澤剛一翻身下車，那群看熱鬧的人便熄了火。
本來幾個漢子的身形還算壯碩，但和走近前的牧澤比起來，就很不夠看了。
沈硯枝坐在車上，頭頂搭著牧溪的袍子，只能看見牧澤的背影，不知道他說了什麽，但很快，那群人臉色變了幾變，都各幹各的去了。
人群一哄而散，牧澤拿著一壺水大步回來，將水遞到沈硯枝唇邊：“喝吧，嘴唇都裂成啥樣了。”
沈硯枝楞楞的，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翩然一笑。
牧澤小麥色的肌膚由內而外充/血通紅，又被這人一笑亂了心神。
牧溪瞧他哥這副沒出息的模樣，嘖了一聲，偏過頭懶得看。
三人快到仰天國皇城時，已近晌午。
牛車簸得沈硯枝吐了好幾回，最後眼看又吐出血絲來，牧澤擔驚受怕得不行，幹脆臨到城門把人抱了下來。
讓牧溪牽著牛車進城。
沈硯枝雖然不想給牧澤增添負擔，但心有餘而力不足，只能任由牧澤抱著他進城。
城中景象繁華熱鬧，牧澤和牧溪雖在鄉野，但前些時日天下易主的消息他們還是知曉的。
但這都不算什麽，因為出現了一件更離譜的事情，
步憑雍要昭告天下，封步行歌為皇後！
這簡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步憑雍和步行歌的關系，國內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兩人可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這等荒謬之事，簡直駭人聽聞，
但沒人敢多說一句，新皇顯然更為不好惹，登基僅一天，朝中大臣便全部換成了隨他一起造反的心腹，並且明令，若是聽見坊間有任何不雅傳聞，
不用上奏，直接午門問斬。
全國百姓都把牙關閉得緊緊的，甚至新皇大喜之日未至，宮道上早已張燈結彩，百裏紅妝。
一時不知道，這是步憑雍給予他皇兄的殊榮，還是羞辱。
城內紅帳高掛，給平時一水兒青黛的屋檐瓦舍平添了幾抹艷色，
沈硯枝好容易緩過勁來，頭不那麽暈了，他抓住牧澤小臂，仰頭眨了眨眼，每一根眼睫毛都在表示想自己下地行走的心情。
牧澤輕笑道：“這裏人太多，等到了布莊我再放你下來，可行？”
沈硯枝不想給他太大負擔，於是主動環住了牧澤的脖子，朝上挺了挺身子，牧澤喉結滾了滾，心裏更是一緊：“沒事，不重。”
沈硯枝顯出一絲被揭穿的窘迫，牧澤甚至抱著他顛了顛：“太輕了，等會裁完衣服就帶你去逛天香樓，好好補補。”
一旁的牧溪聞言，頓時高興得手舞足蹈，趕車都更賣力了。
越往布莊走，人便越多，沈硯枝覺得稍稍喘不過氣，開始周身發沈發軟，
他不想讓牧澤擔心，於是沒開口，只是眼眸半開半合地盯著腳下，一副精神不濟的模樣
就在他和困意抗爭之時，身側突然掠過一人，那人腰間掛著一光華流動的佩劍，在擦身而過的瞬間，沈硯枝仿佛看見那劍柄閃過了一絲藍光，
視線一觸即分，沈硯枝頭上還罩著牧溪的衣袍，遮著那滿頭銀發，
因此，墨驚堂沒認出沈硯枝。
但他感受到了璇璣的震動。
墨驚堂立馬停住腳，扭過身，人潮湧動間，早已沒了剛才那三人一車的蹤跡。
那日和沈硯枝分散，他趕回客棧尋找留塵的下落，卻只看見了秦木艮留下的一封書信
信的內容簡潔明了，讓沈硯枝和墨驚堂不用擔心他們，他們兩人已經啟程回七玄宗，還說他們已經拿到了聚靈丹，準備帶回去給孫簽和賀鳴。
墨驚堂捏著那封信箋，槽點太多一時不知如何吐起，留塵的毒解了嗎？
他們倆什麽時候拿到的聚靈丹？
還有，他們倆帶回去的……究竟是聚靈丹還是毒藥？
步憑雍當時還在全城搜捕天牢逃犯以及墨驚堂和沈硯枝，城內險象環生，墨驚堂沒找到留塵，當即決定返回荒郊野外找沈硯枝，誰知道回去時，只看見了璇璣。
還有溪水灘上的一灘暗紅色血跡。
沈硯枝也不見了。
墨驚堂沒頭蒼蠅似的回了城，剛到城門口，便見城門守衛拆下了他和沈硯枝的通緝畫像，他猜想步行歌應當是和步憑雍坦誠相見了。
至於兩人這次談得究竟愉不愉快就不清楚了。
他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沈硯枝。
沈硯枝可不像那種會和他玩捉迷藏的人，這人一聲不響地不見了，墨驚堂覺得一定有蹊蹺。
說不定沈硯枝是發現了他居心叵測，在暗中窺伺他？
墨驚堂抱著這種心理，兢兢業業地演一個找師尊的好徒弟演了十幾日，沒找到沈硯枝的半點蹤跡，他便放棄了這種猜想。
他攜著璇璣，又去荒郊野外轉悠了好幾遍，還是沒找到，
就在他決定放棄之時，之前城門口的神秘人再次出現了。
這一出現，便給墨驚堂指了條明路。
“明日沈硯枝會進城，你到時候去西京大街守株待兔，能等到他。”
墨驚堂沒好氣道：“他既然沒死，這幾天跑哪去了？”
那聲音答道：“他失憶了，現在全無防備，你正好可以利用這個機會，好好攻略他，打破他的心防，讓他交出靈根指日可待。”
“失憶？”不待墨驚堂再問，那聲音又來無影去無蹤地消失了。
——
墨驚堂單手摁住不停震顫的璇璣，隔著層層疊疊的人群望過去，正撞上沈硯枝從牧澤肩膀上探出頭來。
兩人對視一眼，墨驚堂傻在原地，一時沒反應過來，抱著他師尊的男人是誰。
墨驚堂提步便要追上前去，卻被人潮攔住只能龜速移動，等他沖出人群，沈硯枝和那個男人早已不知去向。
墨驚堂站在成衣坊門口，璇璣的感應依然強烈，證明沈硯枝就在附近。
他正要再回方才的路找一找，一轉身，視線穿堂而過，直接鎖定了堂內一身紅衣的沈硯枝。
那人一襲紅衣配上及腰白發，煞是顯眼，琳瑯滿目的布莊仿佛都被襯得失了顏色，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沈硯枝身上。
店內方才有幾名女子挑來選去，一直沒選好，現在卻異常爽快道：“就他身上那種，給我裁兩米。”
“我也要我也要！”
“就要這種料子！要一模一樣的！”
掌櫃的喜笑顏開，從櫃臺後面鉆出來，盯著沈硯枝，雙眼發亮：“這位公子啊，要不要試一試我們店到的新料子？免費試，要是穿得好就送您了，不要錢。”
掌櫃的嘴翻得極快，沈硯枝看不太清口型，於是只能由牧澤做決定。
牧澤很果斷地拒絕了掌櫃的：“我們今天還有其他事情，下次吧。”
雖然可以省錢，但他一點也不想自己的人在大庭廣眾下被人看來看去。
拒絕完掌櫃，他圍著沈硯枝轉了幾圈，問道：“滿不滿意？”
沈硯枝摸著絲滑的衣料，指了指旁邊的另一件喜服，示意牧澤也試試。
牧澤攏了攏他的發：“我一個大老爺們就不試了，你穿著好看就行，我和你穿配套的。”
“你要和誰穿配套的？”
冷不丁響起一句質問，來者不善。
眾人擡頭看去，只見一白衣少年邁進門檻，絕美的臉上滿是戾氣。
沈硯枝也隨著眾人的動作擡眸，看見墨驚堂的瞬間，他臉色白了白，胸腔仿佛被一塊巨石壓住，壓得他快要窒息。
墨驚堂眉目間的戾氣越發鮮明，他盯著沈硯枝的一身紅袍，仿佛看見了什麽極為礙眼的東西，欺身上前便把人從牧澤身後拽了過來。
沒人看見他是如何動作的，在這群凡人眼裏，只是一眨眼，沈硯枝便換了位置。
墨驚堂動作粗魯，沈硯枝被他拖得腳下踉蹌，彎腰嗆咳起來。
“咳咳咳咳！”
見沈硯枝被人如此對待，牧澤怒道：“你幹什麽！”
他上手便要把人搶回來，墨驚堂冷笑一聲，舉重若輕地一揮臂，牧澤立時跌出去老遠，撞翻了一堆布匹成衣。
“哥！”牧溪皺眉盯了墨驚堂一眼，急急忙忙地去扶他哥，沈硯枝咳嗽未止，望向兄弟兩人，臉上全是擔憂的緊張神色。
墨驚堂見狀，仿佛被人拔了毛的雄獅，眼底的冰冷逐漸蔓延，禁錮住沈硯枝的雙手，讓人寸步難移。
這半路出現的少年動作兇狠又蠻不講理，沈硯枝想推開他，但力氣根本不夠看，墨驚堂大掌蓋住他的後腰，把人往自己身前一頂：“師尊這是做什麽？幾日不見，便不認得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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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男人目不轉睛地盯著那板車，身後傳來各家媳婦的喊罵：“還不滾去幹活？再好看你也去擄一個我看看？長得好看就有用了？還不是個短命鬼！”
“……”
牧溪知道沈硯枝是個聾子，聽不見這些。
他脫了外袍，把沈硯枝的頭罩住，不讓村裏那些人看，板車卻忽然停了下來。
牧溪和沈硯枝略微疑惑，看向停下來的牧澤，牧澤沖他們笑了笑，道：“我突然想起來沒帶水，路途長，我去別人家裏借壺水。你們乖乖待著。”
牧溪覺得他神情有些不對，但沒說什麽。
果然，牧澤剛一翻身下車，那群看熱鬧的人便熄了火。
本來幾個漢子的身形還算壯碩，但和走近前的牧澤比起來，就很不夠看了。
沈硯枝坐在車上，頭頂搭著牧溪的袍子，只能看見牧澤的背影，不知道他說了什麽，但很快，那群人臉色變了幾變，都各幹各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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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枝楞楞的，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翩然一笑。
牧澤小麥色的肌膚由內而外充/血通紅，又被這人一笑亂了心神。
牧溪瞧他哥這副沒出息的模樣，嘖了一聲，偏過頭懶得看。
三人快到仰天國皇城時，已近晌午。
牛車簸得沈硯枝吐了好幾回，最後眼看又吐出血絲來，牧澤擔驚受怕得不行，幹脆臨到城門把人抱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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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枝雖然不想給牧澤增添負擔，但心有餘而力不足，只能任由牧澤抱著他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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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都不算什麽，因為出現了一件更離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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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簡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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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枝好容易緩過勁來，頭不那麽暈了，他抓住牧澤小臂，仰頭眨了眨眼，每一根眼睫毛都在表示想自己下地行走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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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枝顯出一絲被揭穿的窘迫，牧澤甚至抱著他顛了顛：“太輕了，等會裁完衣服就帶你去逛天香樓，好好補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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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和困意抗爭之時，身側突然掠過一人，那人腰間掛著一光華流動的佩劍，在擦身而過的瞬間，沈硯枝仿佛看見那劍柄閃過了一絲藍光，
視線一觸即分，沈硯枝頭上還罩著牧溪的衣袍，遮著那滿頭銀發，
因此，墨驚堂沒認出沈硯枝。
但他感受到了璇璣的震動。
墨驚堂立馬停住腳，扭過身，人潮湧動間，早已沒了剛才那三人一車的蹤跡。
那日和沈硯枝分散，他趕回客棧尋找留塵的下落，卻只看見了秦木艮留下的一封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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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他們倆帶回去的……究竟是聚靈丹還是毒藥？
步憑雍當時還在全城搜捕天牢逃犯以及墨驚堂和沈硯枝，城內險象環生，墨驚堂沒找到留塵，當即決定返回荒郊野外找沈硯枝，誰知道回去時，只看見了璇璣。
還有溪水灘上的一灘暗紅色血跡。
沈硯枝也不見了。
墨驚堂沒頭蒼蠅似的回了城，剛到城門口，便見城門守衛拆下了他和沈硯枝的通緝畫像，他猜想步行歌應當是和步憑雍坦誠相見了。
至於兩人這次談得究竟愉不愉快就不清楚了。
他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沈硯枝。
沈硯枝可不像那種會和他玩捉迷藏的人，這人一聲不響地不見了，墨驚堂覺得一定有蹊蹺。
說不定沈硯枝是發現了他居心叵測，在暗中窺伺他？
墨驚堂抱著這種心理，兢兢業業地演一個找師尊的好徒弟演了十幾日，沒找到沈硯枝的半點蹤跡，他便放棄了這種猜想。
他攜著璇璣，又去荒郊野外轉悠了好幾遍，還是沒找到，
就在他決定放棄之時，之前城門口的神秘人再次出現了。
這一出現，便給墨驚堂指了條明路。
“明日沈硯枝會進城，你到時候去西京大街守株待兔，能等到他。”
墨驚堂沒好氣道：“他既然沒死，這幾天跑哪去了？”
那聲音答道：“他失憶了，現在全無防備，你正好可以利用這個機會，好好攻略他，打破他的心防，讓他交出靈根指日可待。”
“失憶？”不待墨驚堂再問，那聲音又來無影去無蹤地消失了。
——
墨驚堂單手摁住不停震顫的璇璣，隔著層層疊疊的人群望過去，正撞上沈硯枝從牧澤肩膀上探出頭來。
兩人對視一眼，墨驚堂傻在原地，一時沒反應過來，抱著他師尊的男人是誰。
墨驚堂提步便要追上前去，卻被人潮攔住只能龜速移動，等他沖出人群，沈硯枝和那個男人早已不知去向。
墨驚堂站在成衣坊門口，璇璣的感應依然強烈，證明沈硯枝就在附近。
他正要再回方才的路找一找，一轉身，視線穿堂而過，直接鎖定了堂內一身紅衣的沈硯枝。
那人一襲紅衣配上及腰白發，煞是顯眼，琳瑯滿目的布莊仿佛都被襯得失了顏色，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沈硯枝身上。
店內方才有幾名女子挑來選去，一直沒選好，現在卻異常爽快道：“就他身上那種，給我裁兩米。”
“我也要我也要！”
“就要這種料子！要一模一樣的！”
掌櫃的喜笑顏開，從櫃臺後面鉆出來，盯著沈硯枝，雙眼發亮：“這位公子啊，要不要試一試我們店到的新料子？免費試，要是穿得好就送您了，不要錢。”
掌櫃的嘴翻得極快，沈硯枝看不太清口型，於是只能由牧澤做決定。
牧澤很果斷地拒絕了掌櫃的：“我們今天還有其他事情，下次吧。”
雖然可以省錢，但他一點也不想自己的人在大庭廣眾下被人看來看去。
拒絕完掌櫃，他圍著沈硯枝轉了幾圈，問道：“滿不滿意？”
沈硯枝摸著絲滑的衣料，指了指旁邊的另一件喜服，示意牧澤也試試。
牧澤攏了攏他的發：“我一個大老爺們就不試了，你穿著好看就行，我和你穿配套的。”
“你要和誰穿配套的？”
冷不丁響起一句質問，來者不善。
眾人擡頭看去，只見一白衣少年邁進門檻，絕美的臉上滿是戾氣。
沈硯枝也隨著眾人的動作擡眸，看見墨驚堂的瞬間，他臉色白了白，胸腔仿佛被一塊巨石壓住，壓得他快要窒息。
墨驚堂眉目間的戾氣越發鮮明，他盯著沈硯枝的一身紅袍，仿佛看見了什麽極為礙眼的東西，欺身上前便把人從牧澤身後拽了過來。
沒人看見他是如何動作的，在這群凡人眼裏，只是一眨眼，沈硯枝便換了位置。
墨驚堂動作粗魯，沈硯枝被他拖得腳下踉蹌，彎腰嗆咳起來。
“咳咳咳咳！”
見沈硯枝被人如此對待，牧澤怒道：“你幹什麽！”
他上手便要把人搶回來，墨驚堂冷笑一聲，舉重若輕地一揮臂，牧澤立時跌出去老遠，撞翻了一堆布匹成衣。
“哥！”牧溪皺眉盯了墨驚堂一眼，急急忙忙地去扶他哥，沈硯枝咳嗽未止，望向兄弟兩人，臉上全是擔憂的緊張神色。
墨驚堂見狀，仿佛被人拔了毛的雄獅，眼底的冰冷逐漸蔓延，禁錮住沈硯枝的雙手，讓人寸步難移。
這半路出現的少年動作兇狠又蠻不講理，沈硯枝想推開他，但力氣根本不夠看，墨驚堂大掌蓋住他的後腰，把人往自己身前一頂：“師尊這是做什麽？幾日不見，便不認得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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