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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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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的

而就在季久與世隔絕的這幾天,另外幾只被與世隔絕的雄蟲,可實在不好過。

“家主,外面都被第三軍團團圍住了,用的是查查抄高危物品走私據點的名義。”維持地下避難所日常運轉的主管正彎腰匯報著現狀,“所有的信號都被屏蔽了,連備用的軍事光腦也不管用,我們的消息根本送不出去,也……”

“也根本收不到任何消息。”主管有些絕望地閉了閉眼。

沒有消息,就無法得知外面的現狀,更無法將這裏的情況傳出去。這裏只有一些簡單的武器可供自保,若是一般的狀況倒也可以應付,但此刻,外面可是戰鬥力超群的第三軍啊!

他們現在,不過是一群被困在籠中任其宰割的家畜罷了。

戴維斯聽完,氣得來回踱步,最後忍不住一腳踹在了主管的肩膀上,只把他踹得在地上翻了個身。

“沒用的東西!當初你們是怎麽跟我說的?就算有一百艘星艦帶著探測儀過來,也查探不出這裏的具體位置。我給你們那麽多錢來維持這個地下避難所,為的是什麽?不就是緊急情況下能夠有個躲藏的地方!”

“可你現在卻告訴我,我花了這麽多錢,就是為了帶著一群雄蟲過來住個四五天,然後被他伊萊恩一鍋端走嗎?”

戴維斯聽著隔壁突然傳來的雄蟲發酒瘋的吵鬧聲,頓時想槍斃他們的心都有了。

他呼哧呼哧地喘了好幾口氣,這才忍下了心中的怒氣,而被他指責主管心中卻不由得委屈起來。

“本來是挺隱蔽的。”他小聲嘟囔道。

這個地下避難所因為預算充足的原因,修建得兼顧又豪華,十分符合貴族雄蟲的審美,倉庫內的物資也十分豐富。就算這幾只雄蟲什麽也不帶,這裏的物資也足夠他們在這裏生活上近百年。

可這是幾只已經成年的貴族雄蟲。

他們在外早就奢靡慣了,這裏沒有宴會,也沒有可供取樂的雌蟲。哪怕是窖中早就備下的上千瓶昂貴的高端酒,也根本入不了他們的眼。

“你這只賤雌!居然敢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因為沒有找到滿意的酒,又剛剛知道了赫伯特下落不明的消息,有只雄蟲憤怒至極下直接砸了一整個酒架的酒,又命令主管跪在這一地的酒瓶碎片之上,挑挑撿撿出一瓶度數最高氣味最為辛辣的,擰開酒瓶就把酒咕咚咕咚地往下倒。

辛辣刺激的酒液從主管的頭頂劃過臉頰、脖子,可因為雄蟲的命令,他甚至不能閉眼,也不敢將膝蓋從那塊尖銳的酒瓶碎片上挪開。

這樣來了一次之後,主管沒有辦法,只好又偷偷派屬下外出采購物資,可仍不能令這閣下滿意。

到了第三天,他們因為惶恐不敢外出尋歡作樂,卻下令給主管,去把他們選定的一位家主家的雌侍帶過來,給他們解悶兒。

連戴維斯事後知道了也沒有說什麽,還誇他們知道收斂,只選了一個。

主管自以為這些年也算見過了不少風浪,可這種連小命都不放在心上的無限作死行為,他還真沒見過。第三軍可還滿大街找你們呢!

而很快,就在那群雄蟲還聲色犬馬之時,避難所的信號,悄無聲息地斷掉了。

圍都圍了,這個時候倒是要隱蔽不被發現了?主管無語地撇了撇嘴。

早幹嘛去了?

相關的證據,伊萊恩已經收集的差不多了,但他卻沒有全部交上去。他只圍住了那塊地方,切斷了所有通訊,卻以證據鏈不完整為由,遲遲沒有下令抓捕。

這讓一眾想要阻撓的蟲族傻了眼。

若是伊萊恩直接逮捕這幾位貴族雄蟲,他們倒還能以雄蟲權益至上的名義好好爭一爭,爭取讓那幾位少受點兒罪。可那位少將確是困而不抓,甚至還對外放出了話,說地下避難所中的物資絕對能夠保證幾位閣下的生存需求。

形勢陡然一變,一得到消息就義憤填膺地聚在一起商討對策的其餘家主面面相覷,無話可說。

其實那些證據他們也看了,按照蟲族的法律,就算是雄蟲,在叛國罪面前也撈不著什麽好——畢竟蟲族花費大價錢供養雄蟲,只是為了保證種族的傳承不斷絕。

這都叛國了,還傳承個球啊,大家一起死得了。

幾位家主抹了抹頭上的汗,回去就退了戴維斯家送來的貴重禮品。這事兒他們可管不了了,愛誰管誰管去。

叮的一聲,在交流完有關此事的最新消息之後,伊萊恩關掉了投影的光屏。

尤薩爾輕輕吹去茶中的熱氣,看著從二樓樓梯口處探出來的白腦袋,搖了搖頭。於是那腦袋又悄咪咪地縮了回去,沒露出一點聲息,除卻正對著他的尤薩爾,連正在客廳打掃衛生的呆呆也沒看見。

尤薩爾輕笑一聲,原本他還為伊萊恩日日前來而減少的二蟲世界心痛,現下看到這一幕,他倒覺得,這樣也不是沒有好處。

自從這幾年對雄主的保護變得越發嚴密之後,尤薩爾已經很少見到如此不自在的雄主了。

想想第一年夏陽總是躲在自己背後的樣子,他真是懷念極了。不過他又想到伊萊恩這幾天的反常,在心裏輕輕嘆了一口氣。

伊萊恩這幾天簡直都快住到他家裏了,還美其名曰有有要事相商,可實際上……尤薩爾嘴角一抽。

早知道如此,前幾年他就不跟主動跟那些覬覦他好學生的貴族雄蟲宣傳,伊萊恩那暴打雄蟲以致雄蟲重傷住院的事跡了。

“還是替你擋得太多了,讓你過了成婚的年紀,卻連一只剛開竅的小崽子都拿捏不住。”

尤薩爾精準點評道。

聞言,伊萊恩面部的肌肉及輕微地抽動了一下,但很快被他穩住了表情,輕咳了一聲,順便伸手理了理襯衫的衣領。

“今天是真有事。”伊萊恩含糊說道。

的確,他們今天不只說到了有關貴族雄蟲的動向,最主要的還是皇室此刻的態度。

“不知為何,克裏斯元帥這幾天沒有去過一次軍雌,一直都留在皇宮裏面。”

其實這樣的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以前也是有發生,不過就頻率來說……

“越來越頻繁了。”伊萊恩說道。

這是第一次,在主星甚至中央區有明顯軍事活動的時候,那位元帥無動於衷,任由他們折騰。

這很不尋常,不尋常代表著變數,也意味著有足夠的信息可供他們調查。

皇宮戒備森嚴,他們小心探尋了許久,也只拿到了外圍的地圖。對於內部的構造、防衛卻是知之甚少,尤其是那位冕下的行蹤。

他們對亞度尼斯冕下強大的精神力聞名已久,卻從未親身感受過,可單憑那些貴族雄蟲的話語,也可推測出,既然有了這樣強大的精神,那麽那位冕下必定是經歷過二次覺醒的雄蟲。

可既然已經擁有了這樣強大的精神力,那他為什麽還要冒險去使用異族身體提煉出的促精神力進化劑呢?

據赫伯特所言,蟲帝說自己的精神力都是促精神力進化劑的作用,這也是引得那些雄蟲行事如此不顧後果的原因。

蟲族的二次覺醒,實際上是精神力不斷增強之後的必然結果。這也是為什麽,二次進化大多是在軍雌當中出現的原因——戰場之上生死關頭,才是最能刺激精神力潛力的。

而在蟲族,強大的精神力和信息素,與強健的體魄,通常是一起出現的,哪怕是在雄蟲之中。精神力相對強一點的,身體強度也會比一般雄蟲高。

可那位據說精神力遠超歷代蟲帝的亞度尼斯冕下,卻身體孱弱,常常生病。由此看來,蟲帝的實力與他的身體強度可是完全不匹配的。

這背後必然有秘密,難道真的跟那所謂增強精神力的藥劑有關嗎?

通過追查那一批藥劑的運輸路線,他們已經找到了一部分藥劑送往檢驗成分,現在,就只需要靜靜等待檢驗結果即可。

說到這兒,尤薩爾想到夏陽今早提起的事情,極輕地挑了一下眉毛。

“你和你家那位雄主最近如何了?”其實尤薩爾本不必多餘問這一句,只消看今天伊萊恩少將舉手投足之間濃郁的雄蟲信息素信息素,就能明白一二。

而伊萊恩也顯然無法坦然與老師談論這樣私密的話題,所以只言簡意賅地說了句,還好。

“還好?”尤薩爾露出了頗為玩味的笑容,看得伊萊恩心頭一跳,“你跟我來。”

地下室中,看著這熟悉的機器,伊萊恩面露詫異,“這不是?”

這不是他當初在軍校醫院治療骨翼時所用的儀器嗎?

“不是說只有一臺嗎?”

“我家雄主說想要,就又造了一臺。”尤薩爾漫不經心地說到。

伊萊恩:……

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當初連做治療都要靠雄主花錢的日子。

“這兩天剛組裝好。反正現在我們兩個都是休假,除非自己找事,也沒誰能敢上門來。”

“以後你就每天都到這裏做治療,帶……”尤薩爾微微一頓,繼續說道,“雄蟲的精神力引導會對治療有很大幫助,我看你的精神力狀態不錯,想來季久閣下的技術十分精湛,記得帶上你雄主一起。”

伊萊恩的目光有一瞬間的遲疑,但在老師溫和的鼓勵下,還是點了點頭。

尤薩爾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說道,“這事兒不是我決定的,是你那位季久閣下主動跟我家雄主提的。”

“有什麽問題,你自己問去吧。”

伊萊恩對此倒是不算意外。季久惦記他的骨翼傷勢已經很久了,提了也不止一次,卻總是被他回避掉。

此事略微一想就知道,肯定是他家雄主跑去找了夏陽閣下詢問,這才敲定了下來。又因為自己這些天總是故作忙碌,讓季久看出了端倪,所以這才故意不告訴自己,給自己準備了個“驚喜”。

一報還一報啊,還是狡黠的小雄蟲!

“我是有個問題,不過,這個問題得讓老師給我解惑才行。”伊萊恩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地下室的樓梯口。

“什麽問題?”

“我聽雄主說,在他們那個世界,性別只分兩種,而在他們看來,所有性別的蟲族,看起來都和他們那邊的一種性別是一樣的。”

這事兒尤薩爾倒是沒聽過,他頓時來了興趣,然而當聽完伊萊恩的下一句話,他臉上的笑容頓時掛不住了。

“都是類似於雄蟲的性別,”伊萊恩面無表情地說道,“也就是說,在他們看來,亞雌、雌蟲和雄蟲,都是和他們一樣的……”

“男人。”

咂摸了一下這話的意思,尤薩爾倒吸一口涼氣,總算明白為什麽夏陽和季久說話的時候,伊萊恩那一臉在意的表情了。

“那他們豈不是很容易就,雄雄戀?”

伊萊恩頗為認真地點了點頭。

樓梯口處,正趴著扶手偷聽的季久和夏陽同時腳下一滑,他們對視了一眼,默契地拉開了和對方的距離。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腦補要不得!

9:*面對早出晚歸不見蹤影的少將*偷偷聯系治療,給少將一個驚喜[故意的]

1:*面對被老師調侃的局面*告訴老師他不知道的事,給他一個驚喜[也是故意的]

正在偷聽的9和夏陽:*驚恐*有點意外,但是仔細想想卻很有道理的亞子[bushi]

9為什麽在這兒呢?細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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