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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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進宮
破案了，原來是遲文修。
她就說，還能有誰能把她從西廠帶走，除了他也沒誰了。
曲暖瑤有種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的平靜，她道:“我不會獸語，也聽不懂動物的語言。”
“不會”魏建元沒想到她會這麽說。
這些是遲文修親口跟他說的，遲文修難道是在騙他。
魏建元這樣想到，轉而又覺得不對，遲文修是他的人，對他的忠心，他也是知道的，犯不上會騙他，唯有眼前的人說得話不盡實，怕是有所隱瞞。
他正了正臉色，張口欲說話，便見曲暖瑤已經先他道:“我只是可以通過觸摸動物的身體，獲取它們的一些記憶。”
“通過觸摸獲取記憶”魏建元在嘴裏重覆道，臉上帶了些驚異:“世間真有如此技能”
“可以試試的，皇上可以找一只動物來，讓我摸摸看。”
這樣的技能確實很不一般，曲暖瑤便提議試驗。
魏建元心裏也正有這麽個想法，揚聲喊了一個宮人，讓其找一只動物過來。
等宮人抱著不知道從哪抓來的貓咪之後，曲暖瑤就將從貓記憶裏看到的畫面一一說了。
魏建元在旁聽得將信將疑，又讓人重新找了只貓來。
曲暖瑤依舊將在貓咪記憶裏看到的說出，魏建元這次倒平靜了不少，也沒有再試驗的意思，將人揮退後，殿中又只剩下兩人。
“文修說與朕聽，朕還不信，沒想到這世間真有你這樣的奇人。”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皇上要是看得多了，我這個也不稀奇。”曲暖瑤嘴上謙虛，實際心裏還是很得意。
魏建元是一個古代的皇帝，一個國家的最高權利人，能讓一個皇帝雙眼冒光，臉上露出那種驚訝的表情，還是不容易的。
她心裏高興，又不自覺想到遲文修，不知道那時候遲文修猜測她這個技能，又是什麽表情。
大概又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他就是這樣，就算是面臨死亡，也不帶有什麽太大的表情。
很奇怪的，她明明跟遲文修也不是那麽熟悉，就能猜到他是個什麽樣。
她在心裏想著，聽到魏建元說道:“如今朕也明白文修為何會讓你去西廠了，這樣的能力，若是不好好利用，確實可惜了些，你也不負他所托，完成了他所交代的事。”
魏建元這話說得輕松，卻聽得曲暖瑤有些霧水。
遲文修交代給她的任務，是潛伏西廠找到譚布的把柄，好讓東廠對付西廠。
她為了不被控制，找到童春來謀害皇子的關鍵證據，對付了東廠。
可是現在聽著皇上的意思，怎麽不太對呢，就像是，如今的這一切，都在遲文修的預料中，就像是她會對付東廠，也在他的計劃裏。
曲暖瑤腦子有些混，擡頭見到魏建元的臉，一瞬間，就跟被人倒了一盆水在頭上，腦子瞬間清醒。
那些她剛才還不理解的地方，一下子就清楚過來。
她道:“遲文修是你的人。”
魏建元沒有回答她的這個問題，但眼神已經說明的一切。
遲文修就是皇帝的人，是皇帝安插在東廠裏的奸，細。
因為是奸細，所以他才會在童春來不在的時候，殺了那個掌班。
初次見遲文修讓毛宛傑殺人的畫面湧入腦中，她又想起，在吉江的時候，她和他從水裏逃走之後，她說不會幫他，他問她:你真的想好了
大概從那時候起，他就已經想好這接下來的種種，就連童春來給她下毒也是在這計劃裏的。
曲暖瑤又想到，遲文修在西廠大牢裏說的，她會被譚布滅口的話，還有那時，他就要被都察院帶走，卻還是十分平靜。
現在想來，這些不是都在說明，他的身後有人，有後臺。
童春來死了，跟他有什麽關系，他要的就是童春來完蛋。
曲暖瑤想著，眼睛時不時去看魏建元，魏建元十分的年輕，看年紀就是二十多的男子。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他，她以前在西廠的時候，聽到譚布說起魏建元，都是心軟，心地善良等柔和些的詞匯。
只從這表面的看來，魏建元還真是這樣的。
就算他身上穿著繡著金龍的衣服，站在這金碧輝煌的大殿裏，也只是比同樣年紀的人多了幾分貴氣，而沒有傳說中的帝王的那些威嚴，高高在上。
可是就是這樣的一個皇帝，他把自己的人安插進東廠臥底，還在童春來死後，不顧朝臣的意見，沒有把東廠的權利給到譚布手中。
果然能當上皇帝的，沒有一個簡單人。
而她，因為在童春來這件事裏，所占的分量不輕，所以也被註意到。
那接下來，她就是被繼續利用了。
“你覺得西廠如何”
果然，要開始了。
曲暖瑤在心裏想著，不去看魏建元的臉，先是回皇上;“還行。”接著又道:“皇上，有一件事不知道遲文修有沒有告訴您。”
“什麽事”魏建元道。
曲暖瑤依舊沒有擡頭，只道:“我很想為皇上您辦事，可是我不是太監，我是個女人，如果您想讓我幫著對付譚布，我會盡力幫忙，可要是其它，我可能沒法做到的。”
這話說得矛盾，前面說很想幫忙，後面說是女人，意思是說不能幫忙，可到了最後，又說可以盡力幫忙。
彎彎繞繞的，魏建元聽了，那眉毛是跟著擡了幾下。
曲暖瑤說完沒聽到他說話，便擡眼看了看，又接著說:“實不相瞞，我是個小人物，這輩子也沒多大出息，找個人嫁了，再開一家獸醫館，幫著相公打理打理家事，看看受傷的小動物，就是我最大的願望了。”
嘴裏說著小人物，一口一個我，魏建元真要笑了，“嫁人，開醫館，相夫教子，你這想法又與普通女子沒什麽不同。”
“是啊，我只是個女人，能做什麽呢，只要能嫁個好人家，以後給夫家生個一兒半女的，就這樣過一輩子就行了，至於什麽朝廷啊，權利之類，我不懂的，也不會。”曲暖瑤順著魏建元的話說道。
至於這話裏有幾分真幾分假，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曲暖瑤把自己描述成一個和這個世界的一些良家女人沒什麽兩樣，心裏只希望眼前的這個年輕皇帝，能看在她沒多大追求的份上，別給她畫大餅，讓她遠離這朝堂紛爭。
卻也知她的這話其實也沒多大用，只憑她的那個讀取動物記憶的能力，皇上應該還會再對她了利用一番。
這樣明知不會如願，卻還是說了的心裏，在後來，被曲暖瑤認為是下意識行為。
這樣的下意識行為，在現在是很蠢的。
魏建元又不是傻子，更何況作為一個帝王，他又怎麽會真的就放曲暖瑤這樣一個現成的棋子不用。
他將曲暖瑤上上下下看了好一會，最後停留在她那張臉上。
沒說是女子之前，他只覺眼前的人長得過分秀氣，但也符合太監的身份，得知是女子後，魏建元就又覺得，這人的五官身材，都是朝著女子標準所長。
這樣的人，竟然在西廠這麽長時間也沒被人發覺。
“你說你要嫁人相夫教子”
“對對，嫁一個好男人，以後專門做家庭主婦。”
聽見魏建元說話，曲暖瑤接上話，著重說了後面的四個字。
魏建元聽了，又將她來來回回看她一圈，就跟在思量她有幾斤幾兩，能賣幾個錢一樣。
曲暖瑤便大大方方任他看，總歸又不會少塊肉
魏建元的目光是十分直白，待到已經將曲暖瑤全身上下都看完後，他才緩緩開口:“有這樣的本領，卻是為女兒身，確實可惜了，若是男兒定能為朝廷效力，為百姓謀福......不如進宮來。”
前面幾句，曲暖瑤還聽出話裏的惋惜，可聽到最後一句，她明顯腦子呆滯住，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魏建元到底什麽意思。
皇上讓她一個女人進宮，還能幹什麽，總不能進宮當宮女，就是當宮女，那宮女也等於是皇上的女人。
“不行。”她把頭搖成撥浪鼓，忙又解釋:“我已經有相公了，不能進宮。”
魏建元道:“你許了人家”
“許了，許了，指腹為婚，這人你還認識，就是遲文修。”
眼下這時候，曲暖瑤也顧不上別的，逮著誰就是誰。
“你竟與文修定了婚，去不曾聽文修同朕說過。”
“這又不是什麽大事，他應該也是害羞。他那個人，皇上你應該也知道，太悶，一腦子只知道做事，閑話是沒有的。”曲暖瑤應和道，遲文修的性格正好成了她這會的說辭。
魏建元聽她這麽說，心裏雖有懷疑，但還是沒有再說進宮的話，又問了她幾句西廠的事。
曲暖瑤全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規規矩矩。
因為魏建元說的那句讓她進宮的話，這之後的談話，她的態度都十分的客氣，也沒之前放松，整個人都崩著，更不敢去跟魏建元對視。
讓女人進宮的這種事，在魏建元這個古代帝王這裏，其實也不算太特別，他的身份和地位，讓他想說什麽就說什麽，有什麽想法也就說出來，也不覺自己哪裏不妥。
只是這頭一次開口，就遇上個已經許了人，還是自己得力手下，這點讓他心裏總有那麽一點不太舒服。
也不是說他對眼前的人有多喜歡，只是覺得這樣的女子要是真就嫁給一個普通人，還不如跟了他，後半輩子在皇宮裏好好享福，免得再去受苦。
可惜是許了人，還是許了遲文修，要是別人還好說，可偏偏是遲文修。
魏建元心中情緒也是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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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說，還能有誰能把她從西廠帶走，除了他也沒誰了。
曲暖瑤有種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的平靜，她道:“我不會獸語，也聽不懂動物的語言。”
“不會”魏建元沒想到她會這麽說。
這些是遲文修親口跟他說的，遲文修難道是在騙他。
魏建元這樣想到，轉而又覺得不對，遲文修是他的人，對他的忠心，他也是知道的，犯不上會騙他，唯有眼前的人說得話不盡實，怕是有所隱瞞。
他正了正臉色，張口欲說話，便見曲暖瑤已經先他道:“我只是可以通過觸摸動物的身體，獲取它們的一些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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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技能確實很不一般，曲暖瑤便提議試驗。
魏建元心裏也正有這麽個想法，揚聲喊了一個宮人，讓其找一只動物過來。
等宮人抱著不知道從哪抓來的貓咪之後，曲暖瑤就將從貓記憶裏看到的畫面一一說了。
魏建元在旁聽得將信將疑，又讓人重新找了只貓來。
曲暖瑤依舊將在貓咪記憶裏看到的說出，魏建元這次倒平靜了不少，也沒有再試驗的意思，將人揮退後，殿中又只剩下兩人。
“文修說與朕聽，朕還不信，沒想到這世間真有你這樣的奇人。”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皇上要是看得多了，我這個也不稀奇。”曲暖瑤嘴上謙虛，實際心裏還是很得意。
魏建元是一個古代的皇帝，一個國家的最高權利人，能讓一個皇帝雙眼冒光，臉上露出那種驚訝的表情，還是不容易的。
她心裏高興，又不自覺想到遲文修，不知道那時候遲文修猜測她這個技能，又是什麽表情。
大概又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他就是這樣，就算是面臨死亡，也不帶有什麽太大的表情。
很奇怪的，她明明跟遲文修也不是那麽熟悉，就能猜到他是個什麽樣。
她在心裏想著，聽到魏建元說道:“如今朕也明白文修為何會讓你去西廠了，這樣的能力，若是不好好利用，確實可惜了些，你也不負他所托，完成了他所交代的事。”
魏建元這話說得輕松，卻聽得曲暖瑤有些霧水。
遲文修交代給她的任務，是潛伏西廠找到譚布的把柄，好讓東廠對付西廠。
她為了不被控制，找到童春來謀害皇子的關鍵證據，對付了東廠。
可是現在聽著皇上的意思，怎麽不太對呢，就像是，如今的這一切，都在遲文修的預料中，就像是她會對付東廠，也在他的計劃裏。
曲暖瑤腦子有些混，擡頭見到魏建元的臉，一瞬間，就跟被人倒了一盆水在頭上，腦子瞬間清醒。
那些她剛才還不理解的地方，一下子就清楚過來。
她道:“遲文修是你的人。”
魏建元沒有回答她的這個問題，但眼神已經說明的一切。
遲文修就是皇帝的人，是皇帝安插在東廠裏的奸，細。
因為是奸細，所以他才會在童春來不在的時候，殺了那個掌班。
初次見遲文修讓毛宛傑殺人的畫面湧入腦中，她又想起，在吉江的時候，她和他從水裏逃走之後，她說不會幫他，他問她:你真的想好了
大概從那時候起，他就已經想好這接下來的種種，就連童春來給她下毒也是在這計劃裏的。
曲暖瑤又想到，遲文修在西廠大牢裏說的，她會被譚布滅口的話，還有那時，他就要被都察院帶走，卻還是十分平靜。
現在想來，這些不是都在說明，他的身後有人，有後臺。
童春來死了，跟他有什麽關系，他要的就是童春來完蛋。
曲暖瑤想著，眼睛時不時去看魏建元，魏建元十分的年輕，看年紀就是二十多的男子。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他，她以前在西廠的時候，聽到譚布說起魏建元，都是心軟，心地善良等柔和些的詞匯。
只從這表面的看來，魏建元還真是這樣的。
就算他身上穿著繡著金龍的衣服，站在這金碧輝煌的大殿裏，也只是比同樣年紀的人多了幾分貴氣，而沒有傳說中的帝王的那些威嚴，高高在上。
可是就是這樣的一個皇帝，他把自己的人安插進東廠臥底，還在童春來死後，不顧朝臣的意見，沒有把東廠的權利給到譚布手中。
果然能當上皇帝的，沒有一個簡單人。
而她，因為在童春來這件事裏，所占的分量不輕，所以也被註意到。
那接下來，她就是被繼續利用了。
“你覺得西廠如何”
果然，要開始了。
曲暖瑤在心裏想著，不去看魏建元的臉，先是回皇上;“還行。”接著又道:“皇上，有一件事不知道遲文修有沒有告訴您。”
“什麽事”魏建元道。
曲暖瑤依舊沒有擡頭，只道:“我很想為皇上您辦事，可是我不是太監，我是個女人，如果您想讓我幫著對付譚布，我會盡力幫忙，可要是其它，我可能沒法做到的。”
這話說得矛盾，前面說很想幫忙，後面說是女人，意思是說不能幫忙，可到了最後，又說可以盡力幫忙。
彎彎繞繞的，魏建元聽了，那眉毛是跟著擡了幾下。
曲暖瑤說完沒聽到他說話，便擡眼看了看，又接著說:“實不相瞞，我是個小人物，這輩子也沒多大出息，找個人嫁了，再開一家獸醫館，幫著相公打理打理家事，看看受傷的小動物，就是我最大的願望了。”
嘴裏說著小人物，一口一個我，魏建元真要笑了，“嫁人，開醫館，相夫教子，你這想法又與普通女子沒什麽不同。”
“是啊，我只是個女人，能做什麽呢，只要能嫁個好人家，以後給夫家生個一兒半女的，就這樣過一輩子就行了，至於什麽朝廷啊，權利之類，我不懂的，也不會。”曲暖瑤順著魏建元的話說道。
至於這話裏有幾分真幾分假，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曲暖瑤把自己描述成一個和這個世界的一些良家女人沒什麽兩樣，心裏只希望眼前的這個年輕皇帝，能看在她沒多大追求的份上，別給她畫大餅，讓她遠離這朝堂紛爭。
卻也知她的這話其實也沒多大用，只憑她的那個讀取動物記憶的能力，皇上應該還會再對她了利用一番。
這樣明知不會如願，卻還是說了的心裏，在後來，被曲暖瑤認為是下意識行為。
這樣的下意識行為，在現在是很蠢的。
魏建元又不是傻子，更何況作為一個帝王，他又怎麽會真的就放曲暖瑤這樣一個現成的棋子不用。
他將曲暖瑤上上下下看了好一會，最後停留在她那張臉上。
沒說是女子之前，他只覺眼前的人長得過分秀氣，但也符合太監的身份，得知是女子後，魏建元就又覺得，這人的五官身材，都是朝著女子標準所長。
這樣的人，竟然在西廠這麽長時間也沒被人發覺。
“你說你要嫁人相夫教子”
“對對，嫁一個好男人，以後專門做家庭主婦。”
聽見魏建元說話，曲暖瑤接上話，著重說了後面的四個字。
魏建元聽了，又將她來來回回看她一圈，就跟在思量她有幾斤幾兩，能賣幾個錢一樣。
曲暖瑤便大大方方任他看，總歸又不會少塊肉
魏建元的目光是十分直白，待到已經將曲暖瑤全身上下都看完後，他才緩緩開口:“有這樣的本領，卻是為女兒身，確實可惜了，若是男兒定能為朝廷效力，為百姓謀福......不如進宮來。”
前面幾句，曲暖瑤還聽出話裏的惋惜，可聽到最後一句，她明顯腦子呆滯住，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魏建元到底什麽意思。
皇上讓她一個女人進宮，還能幹什麽，總不能進宮當宮女，就是當宮女，那宮女也等於是皇上的女人。
“不行。”她把頭搖成撥浪鼓，忙又解釋:“我已經有相公了，不能進宮。”
魏建元道:“你許了人家”
“許了，許了，指腹為婚，這人你還認識，就是遲文修。”
眼下這時候，曲暖瑤也顧不上別的，逮著誰就是誰。
“你竟與文修定了婚，去不曾聽文修同朕說過。”
“這又不是什麽大事，他應該也是害羞。他那個人，皇上你應該也知道，太悶，一腦子只知道做事，閑話是沒有的。”曲暖瑤應和道，遲文修的性格正好成了她這會的說辭。
魏建元聽她這麽說，心裏雖有懷疑，但還是沒有再說進宮的話，又問了她幾句西廠的事。
曲暖瑤全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規規矩矩。
因為魏建元說的那句讓她進宮的話，這之後的談話，她的態度都十分的客氣，也沒之前放松，整個人都崩著，更不敢去跟魏建元對視。
讓女人進宮的這種事，在魏建元這個古代帝王這裏，其實也不算太特別，他的身份和地位，讓他想說什麽就說什麽，有什麽想法也就說出來，也不覺自己哪裏不妥。
只是這頭一次開口，就遇上個已經許了人，還是自己得力手下，這點讓他心裏總有那麽一點不太舒服。
也不是說他對眼前的人有多喜歡，只是覺得這樣的女子要是真就嫁給一個普通人，還不如跟了他，後半輩子在皇宮裏好好享福，免得再去受苦。
可惜是許了人，還是許了遲文修，要是別人還好說，可偏偏是遲文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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