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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喜歡那個東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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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喜歡那個東廠的

之前曲暖瑤跟何海分頭行動。

她去找聞姜,何海去京都報信。

現在何海回來了,還帶回了特意從京都趕來的田遼,以及數百名西廠武功了得的精銳。

“廠公有令,我等務必要將聞少爺救出,麻少爺,你這些日子,可有聞少爺的消息。”

好長一段時間沒聽到田遼細細的嗓子說話,這乍一聽到,曲暖瑤還挺不適應。

她收起在樓裏的輕松面容,面色沈重道;“之前聞少爺被一個女人囚禁在一個三面都是水的院子,還被好幾個武功詭異的人看著,我被蒙著臉帶出後,就再也沒回去。”

“那麻少爺是如何逃脫的。”田遼又問。

曲暖瑤朝身後的風月樓指了指:“是東廠的人救了我。”

“東廠的人救你”田遼說這話的時候,兩只眼睛是帶著審視的。

曲暖瑤迎上他的目光,一派坦然道:“千戶大人應該也知道,那晚我們在畫舫被襲,我和遲文修跳水逃走,聞哥抓著那個花魁不知消息,我們所住的驛館也被大火燒盡,要不是何海恰巧出去,只怕他也死在那場火裏。”

“麻少爺說得這些,何海都已經說明,我只是有一事不明。”田遼道。

曲暖瑤順著話問:“你說”

“你既然已經查到聞少爺所在,為何不讓遲文修派人去救,還窩在這風月樓,跟那遲文修膩膩歪歪,難道麻少爺跟那遲文修舊情覆燃,竟忘了自己也是西廠的人。”

“千戶大人,你這是說的什麽話。”田遼一番話說得不好聽,甚至有些難聽,曲暖瑤立刻也冷了臉,“我是西廠人,又不是東廠人,他遲文修的人,我怎麽可能支使的動,更何況,我並不是分心甘情願留在這風月樓,而是被囚禁在這。”

“麻少爺在說什麽笑話,囚禁,我可是沒見到被囚禁的人,還能自如進出的呢。”

田遼顯然是不相信曲暖瑤的話。

別說田遼不信,就是曲暖瑤自己都不信。

可她不這麽說又能怎麽說。

曲暖瑤回頭看了一眼那幾個站在風月樓門口的東廠人,那幾個人看著站得筆直,估計這會,也在豎著耳朵聽這邊的情況呢。

她道:“這是東廠人在故意離間我與西廠的感情。”

“在你來之前,這些東廠人表面看著什麽都不管我,可實際上根本不允許我離開一步,我想出去找人,他門都不給出,今天要不是你們來了,我還被困在裏面呢。”

她說得義憤填膺,還對著風月樓門口的兩個東廠人瞪了一眼。

說完之後,見田遼還是不信,又轉而對東廠那兩個人罵道:“王八蛋,你們以為這就能離間我與父親的感情,癡心妄想,我生是西廠的人,死是西廠的鬼,你們東廠算什麽東西,遲文修現在就是個殘廢,你們東廠就要完了。”

她這聲音喊得很大,不止站在風月樓門口的人聽到,就連得知田遼來了,正往外走的毛宛傑也聽到。

他嘀咕一聲:“真是沒完了這夫妻倆。”整整衣服,腳步一轉,又往回走。

在門外罵完的曲暖瑤見田遼的面色有所緩和,接著繼續說:“既然我已經出來了,那就斷不會再進去,田大人,咱們接下來怎麽辦。”

把問題拋給田遼,她一副唯他馬首是瞻的樣子,讓田遼心中的那點懷疑暫時壓下。

他道:“我已經派人打聽到,這風月樓的花魁,名下有幾處舊宅,你跟著去看一看,可有你說的聞少爺所在的院子。”

“好。”曲暖瑤點頭,跟著田遼就這樣離開了風月樓。

田遼派人查到的那幾處舊宅,還真的就有曲暖瑤曾經住過的那個院子。

只是這院子已經是人去樓空。

在這個院子裏,曲暖瑤把聞姜的處境,又一次詳細說明,還說了那幾個負責看管聞姜的殺手樣貌。

雖然她說得詳細,可是田遼的人依舊沒有找到這幾個人的蹤跡。

這些人就跟憑空消失一樣,怎麽也翻不出來。

曲暖瑤甚至都懷疑,這些人已經離開吉江,不然怎麽就找不出人呢。

而在田遼把吉江翻遍的時候,他終於想起,曲暖瑤的那個能通過動物獲取記憶的技能。

曲暖瑤只負責在旁邊看,也不提醒,被田遼說了,才帶著人開始去接觸院子周圍的動物,別說這麽一接觸,還真讓她找到點線索。

從一只黑貓的記憶裏,她看到曾經住在這個宅子裏的殺手,帶著聞姜坐上一輛馬車,從唯一的一條路上離開。

她又順著這條路一直往前,通過沿途的各種動物,找到一個碼頭,因為碼頭之後就是水,線索最終斷在了這裏。

站在水浪翻滾的水邊,田遼的臉氣成豬肝色,就連用來塗臉的粉都往下掉了不少。

田遼是個太監,武功不錯,偏喜歡往自己臉上塗粉,每次那張臉都煞白煞白的,配上他不是太好看的五官,其實一點也不好看,還有點瘆人,認識他這麽久,曲暖瑤就沒見他真正的膚色是個什麽樣。

她看著田遼氣得抓住碼頭來往的船只上的船夫,去挨個追問關於聞姜的線索。

查到這,曲暖瑤是沒什麽能幫的了,總不能讓她下水摸魚去找記憶,就在旁邊看著西廠的人挨個去審問這裏的人。

有些不配合的百姓,常會遭到西廠的一些為難,輕者打一頓,重者丟掉半條命,這其中有一個人是被西廠殺死的。

殺死的這個人是個身材高壯,一臉胡須的中年大漢。

大漢身上穿著講究的綢緞衣,發髻上是亮閃閃的金子打造的豹子頭飾,他被西廠人攔住以後,二話不說,先是對著人罵了一句,瞎了眼的狗東西,結果被西廠的人對著臉,啪啪扇了幾巴掌。

也就是因為這幾巴掌,讓這個看起來闊綽的老爺,當即罵得更狠,具體罵了什麽,曲暖瑤沒記住,不過後續聽其它人說,都是一些該死的話。

也就是這該死的難聽話,讓西廠人當場抽出腰間佩劍,將這個老爺給一劍送走。

這一劍讓碼頭上的所有人意識到,西廠人不是善茬,接下來西廠的盤問,就容易得多。

之後那個被殺的闊老爺家裏人又來鬧了一次,被吉江官府的人勸著走了。

而在這件事發生沒多久,消失有段時間的會也終於出現。

會也找到曲暖瑤的時候,曲暖瑤正跟著何海在碼頭周圍溜達。

她一路和何海說著話,一路不時摸摸碰到的動物。

在路過一個堆著些麻袋的岸邊,她正要走過,一眼就看到坐在麻袋上的人。

“你自己到那邊去看看,我就在這附近轉轉。”她不動聲色打發何海離開,等人走了之後,往坐在麻袋上的會也走去。

“我就知道,你們沒走。”她往麻袋上一坐,上下打量這會也,在他破破爛爛的衣裳上看了一會:“別告訴我,你們現在都是丐幫的。”

“怎麽可能,我這是為了見你,特意換的。”會也還是那副樣子,他一只腿搭在屁股下的麻袋上,一只腳伸著踩在地上,兩手環著胸道:“聽說你們在找聞姜。”

“這還要聽說,西廠的人快把吉江翻爛了。”曲暖瑤不信會也會不知道,這段時間西廠就差掘地三尺挖人。

這就是明知故問。

她伸手拍拍會也的肩膀,問他:“你怎麽知道我正要找你呢。”

“你在找我,找我幹嘛”會也說這話的時候,眼角微微上揚這,看起來心情很好。

曲暖瑤眼角盯著周圍來來往往的人,從懷裏掏啊掏,“你那有那個什麽障的解藥吧。”掏出一個包起來的紙包。

這紙包拳頭大小,鼓鼓囊囊包成一團,隱約從裏面傳出一些果香的味道。

會也的眼睛立刻被這紙包吸引,他舔著唇問:“有的,你問這個幹嘛”

“有用。”曲暖瑤簡單說著,把紙包一點點拆開。

紙包一開,那勾人的果香味就更濃郁,會也眼睛一亮,伸手就來拿,被一只細細的手打了下:“別碰,我來拿。”

曲暖瑤拿起一塊紅色的圓團子,放在鼻子下聞了兩下,果香撲鼻,勾人得很“給我那個解藥。”她把粉團子在會也跟前晃了兩下。

會也的眼睛跟著粉團子轉來轉去,剛要點頭,忙意識到曲暖瑤說的話是什麽,遲疑著問道:“你要那個幹嘛?”

“廢話。”曲暖瑤白他一眼,把粉團往他手裏一塞,“你回哥給遲文修下了毒,我當然是拿去給他解毒。”

“那不行。”會也把粉團子放在眼前看了會,才品嘗起來。

果然,這味道跟他想的一樣甜。

他被嘴裏的食物,激得臉上的眉毛都飛了開來。

曲暖瑤看他吃的高興,把剩下的粉包都往他手裏塞,笑瞇瞇問:“好吃嗎”

“還可以。”會也嘴上敷衍,可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這粉團是非常的對味。

這可是曲暖瑤特意讓加了數倍的糖,看著會也三兩下把粉團吃完,她才說:“把解藥給我,以後我天天給你帶好吃的。”

“你是不是喜歡那個東廠的遲文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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