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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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有睡覺
“這話怎麽講？”
曲暖瑤被問得一楞。
會也回味著嘴裏的果香粉團味，眼睛盯著她，“你幹嘛非得救那個人，他武功廢了就廢了，這樣那個童春來肯定就不要他，這不是好事。”
“你說得也有點道理。”曲暖瑤有點讚同會也的話，可是她也有自己想法，“但是我想借著他離開京都，幫他解毒，是我跟他之間談好的交易。”
“你想離開，那就直接走了就好，為什麽還要多此一舉。”會也不是很明白她的想法，說出他自己的看法。
“大景這麽大，你只要找個地方躲起來，西廠也好，東廠也好，都不可能就真的能找到你。”
會也說的話，曲暖瑤明白，心裏也清楚。
她私下裏也覺得會也的這個方法是可行的。
只要她偷偷的走掉，去一個遠離京都的地方，隱姓埋名，遲文修也好，譚布也好，肯定都找不到她。
“除非你喜歡他，不然你為什麽要幫他呢。”
“我喜歡他。”曲暖瑤重覆了一遍這句話，在心裏想了一下道：“我也不確定這到底是不是喜歡。”
“你真的喜歡他。”她自言自語的話說完後，會也的臉明顯拉了下來。
曲暖瑤看他氣呼呼的樣子，眼睛微微睜大，“餵，你這是什麽表情，就算是我喜歡他，你也不用這樣。”
“你不能喜歡他。”
“為什麽不能，他又不是真的太監，而且我喜歡誰跟你有什麽關系，你反應這麽大，難道你喜歡我。”
“胡說！”會臉上的表情一怔，而後快速辯解道：“我怎麽可能會喜歡你，你這麽醜。”
這話怎麽聽都沒說服力。
曲暖瑤開始回憶跟會也的相處。
她是沒談過戀愛，可不代表她就什麽都不懂，曾幾何時，她也對長得好看的同學動過春，心。
在那些時光裏，她也會偷偷去關註那些她喜歡的男孩，有時候也會為男孩的一個眼神感到開心。
後來聽說男孩有了喜歡的女孩，她也有失落不高興的時候。
現在的會也，就跟那時的她一樣。
只不過她那會跟那個男孩不熟，不像會也，還能跟她能坐一塊討論這個問題。
回以跟她認識的時間不長，年紀也不大，以前她還沒往這方面想。
現在想來，會也對她還真的挺不一樣。
第一次要借著她太監身份羞辱的最後，還給她留了件遮羞布。
接著送飯的時候，還給她帶來他自己喜歡吃的綠豆糕。
再之後，知道她的是女子後，對她的態度就挺奇怪，看著什麽都不聽她的，實際什麽都做了。
那些喜歡他的姑娘們，給的甜點也有一半都進了她的肚子。
如果說之前是會也本身的性格，讓他看起來好騙又善良，後面那就是十分明顯的在意了。
“你真的喜歡我啊。”想明白這其中關鍵，曲暖瑤就有點想笑。
會也在她眼裏真就是一個小男孩，頂多算是個大點的小男孩。
她從沒想過二人之間會有什麽超出朋友的感情，現在發現了，她不覺得尷尬，反倒有點開心。
會也卻因為她的話，臉上快速浮起看不見的熱意。
有些人對自己的心事，就算知道，也會選擇不知道。
他沒被拆穿的時候，還能自欺欺人，可一旦被拆穿，屬於少年的羞澀，讓他下意識反駁：“我才不喜歡你，你還沒小姐好看呢。”
“行行行，你說不喜歡就不喜歡，咱們這是友情，朋友情。”
少年的情，事，總是帶著這個年紀應有的扭捏。
曲暖瑤也是這個年紀過來的，順著話說完，她又把話題引回來：“看在咱們的友情上，能不能把解藥給我呢。”
“你就一定要幫他？”會也老大不情願，說著有些發酸的話。
曲暖瑤按耐住即將憋不住的笑意，“幫他也是在幫我。”
“你說的不經過他，我也能走，這話不假，可是你還記不記得你，那晚你差點把我給殺了的事。”
曲暖瑤一提醒，會也已經想到兩人初次見面的事。
他伸手抓了一把身旁的麻袋，嘴裏支支吾吾道“那時候誰知道你是誰。”
不管會也的那點矯情，曲暖瑤繼續說：“對啊，你不知道，可是那次要不是遲文修救我，我就成了你刀下亡魂，我怎麽可能還能坐在這裏跟你說話，還給你帶這麽好吃的粉團。”
她指指會也手裏的包著粉團的紙，會也別過臉去，閉了嘴。
“遲文修他確實不是個好人，他為了自己目的，能犧牲一切可以犧牲的人，你也知道，我一開始還幫著他要對付西廠呢，可是我呢，我也不是個真好人。”
“是我先利用的遲文修，要不是我起了個頭，也就不會有今天的局面。”
“可這跟你幫他又有什麽關系呢？”會也問。
曲暖瑤笑了下：“當然有關系了，我總覺得，遲文修在計劃什麽。”
“他能計劃什麽，他就是童春來的一條狗，童春來要做什麽，他這條狗就是第一個維護主人的，幫著主人一塊去咬人。”
聽著會也對遲文修的評價，曲暖瑤也讚同道：“你說得不錯，可是。”她話鋒一轉，又道：“他放了房詩霜。”
“小姐是回哥拼死救回的，怎麽是他放的。”
“小會也，你真的這麽想嗎？”
相對會也的激動，曲暖瑤就平靜的多。
她從麻袋上跳下，往前走了兩步，又轉回身來看著會也：“他能查到風月樓，能讓自己在陷入危險的時候，把你們設在風月樓的據點連根拔起，你認為他會算不到你們暗影樓的手段，他會真的沒有辦法去解身上的那個毒。”
“你什麽意思，我們暗影樓有叛徒。”會也被她說得楞住，也跟著從麻袋上跳下。
曲暖瑤可不確定暗影樓到底有沒有叛徒，她只是在說出自己的觀點。
“遲文修來吉江肯定有事，我猜測可能就是沖著你們過來，你們不露面還好，一露面，東廠的大部隊就趕到，如果你還繼續留在吉江，就要做好準備。”
“什麽準備。”會也心中已經有了結果，還是這麽問道。
曲暖瑤拍拍他的肩：“這只是我的想法，你們也可以再看看，或許是我猜錯了，這一切只是巧合。”
她雖然這麽說，可心裏已經認定自己的猜測是八九不離十。
遲文修不可能無緣無故來吉江，他一定是有什麽非常重要的事。
在那晚的遇刺事情之後，遲文修的帶來的人全部消失，後來的大部隊又在田遼之前到達吉江。
就算何海回京報信的時間晚了些，也不至於說田遼的人會晚那麽久才到。
還有最奇怪的，遲文修那麽厲害的人，怎麽就被房詩霜迷了，被抓了起來。
那天交換人質的事，也是不對頭的很，就算遲文修被回哥挾持，只有和房詩霜對調才能化解，也不至於說不提前在水裏埋伏，真把人給放了。
這些種種串聯在一起，很難不去想這其中的有更深的陰謀。
“好了，我話也說了，其它的，你自己看要不要跟你的小姐說，沒事我就先走了。”
跟會也擺了擺手，曲暖瑤擡腳就走，沒走幾步，被會也喊住：“哎。”
“還有事？”曲暖瑤回過身來，看著會也。
她的眼睛看人的時候是十分專註的，會也被她看得撇開頭去：“你真的要走。”
“嗯。”曲暖瑤重重點了下頭，才轉過身繼續往前走。
會也站在原地，張口想要再說什麽，前方的曲暖瑤舉起一只手晃了晃：“我的提議好好考慮一下。”
“有什麽好考慮的，我才不會幫閹狗的狗解毒。”
身後是越來越小的男聲。
曲暖瑤無聲的彎起了唇。
會也會答應的。
她可以肯定。
在這次見面之後的第二天下午，她又在這個地方遇到了會也。
會也身上還是穿著那身破布衣衫，看起來也是等候多時。
“諾，中午剛做的青團，我特意讓師傅加了糖。”把包著青團的紙包往會也懷裏一塞，她又跟昨天一樣坐在麻袋上。
會也把紙包塞進懷裏，又摸出一個小疊成三角的小紙包：“這個給你。”
曲暖瑤接過，放在手心拋了兩下，“你們要走了。”
“嗯，已經在準備了，我回去就啟程。”會也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有些焉焉的。
曲暖瑤接住拋在半空的紙包，“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就得江湖有緣再見了。”
“你以後要去哪。”
“不知道，到時候看吧，可能會在小點的城市安頓。”
說完這句話後，會也也沒再說話。
曲暖瑤看他情緒不高，知道他這是為兩人的分別而失落，便安慰道：“你還年輕，以後還會遇到更讓你心動的女孩，別喪氣，青春總是要多些遺憾的，沒有十全十美。”
她的安慰很直接，會也起初聽到那句你還會遇到更讓你心動的女孩，臉還臊了下，可是聽到後面，他就小聲說出了自己心裏話：“可是，我都沒有跟你睡覺。”
曲暖瑤：……
會也也意識自己說了什麽，彈簧一樣從麻袋上跳到地上，嘴裏結結巴巴替自己辯解：“你，您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沒有想跟你睡覺。”
曲暖瑤：你還不如不解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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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怎麽講？”
曲暖瑤被問得一楞。
會也回味著嘴裏的果香粉團味，眼睛盯著她，“你幹嘛非得救那個人，他武功廢了就廢了，這樣那個童春來肯定就不要他，這不是好事。”
“你說得也有點道理。”曲暖瑤有點讚同會也的話，可是她也有自己想法，“但是我想借著他離開京都，幫他解毒，是我跟他之間談好的交易。”
“你想離開，那就直接走了就好，為什麽還要多此一舉。”會也不是很明白她的想法，說出他自己的看法。
“大景這麽大，你只要找個地方躲起來，西廠也好，東廠也好，都不可能就真的能找到你。”
會也說的話，曲暖瑤明白，心裏也清楚。
她私下裏也覺得會也的這個方法是可行的。
只要她偷偷的走掉，去一個遠離京都的地方，隱姓埋名，遲文修也好，譚布也好，肯定都找不到她。
“除非你喜歡他，不然你為什麽要幫他呢。”
“我喜歡他。”曲暖瑤重覆了一遍這句話，在心裏想了一下道：“我也不確定這到底是不是喜歡。”
“你真的喜歡他。”她自言自語的話說完後，會也的臉明顯拉了下來。
曲暖瑤看他氣呼呼的樣子，眼睛微微睜大，“餵，你這是什麽表情，就算是我喜歡他，你也不用這樣。”
“你不能喜歡他。”
“為什麽不能，他又不是真的太監，而且我喜歡誰跟你有什麽關系，你反應這麽大，難道你喜歡我。”
“胡說！”會臉上的表情一怔，而後快速辯解道：“我怎麽可能會喜歡你，你這麽醜。”
這話怎麽聽都沒說服力。
曲暖瑤開始回憶跟會也的相處。
她是沒談過戀愛，可不代表她就什麽都不懂，曾幾何時，她也對長得好看的同學動過春，心。
在那些時光裏，她也會偷偷去關註那些她喜歡的男孩，有時候也會為男孩的一個眼神感到開心。
後來聽說男孩有了喜歡的女孩，她也有失落不高興的時候。
現在的會也，就跟那時的她一樣。
只不過她那會跟那個男孩不熟，不像會也，還能跟她能坐一塊討論這個問題。
回以跟她認識的時間不長，年紀也不大，以前她還沒往這方面想。
現在想來，會也對她還真的挺不一樣。
第一次要借著她太監身份羞辱的最後，還給她留了件遮羞布。
接著送飯的時候，還給她帶來他自己喜歡吃的綠豆糕。
再之後，知道她的是女子後，對她的態度就挺奇怪，看著什麽都不聽她的，實際什麽都做了。
那些喜歡他的姑娘們，給的甜點也有一半都進了她的肚子。
如果說之前是會也本身的性格，讓他看起來好騙又善良，後面那就是十分明顯的在意了。
“你真的喜歡我啊。”想明白這其中關鍵，曲暖瑤就有點想笑。
會也在她眼裏真就是一個小男孩，頂多算是個大點的小男孩。
她從沒想過二人之間會有什麽超出朋友的感情，現在發現了，她不覺得尷尬，反倒有點開心。
會也卻因為她的話，臉上快速浮起看不見的熱意。
有些人對自己的心事，就算知道，也會選擇不知道。
他沒被拆穿的時候，還能自欺欺人，可一旦被拆穿，屬於少年的羞澀，讓他下意識反駁：“我才不喜歡你，你還沒小姐好看呢。”
“行行行，你說不喜歡就不喜歡，咱們這是友情，朋友情。”
少年的情，事，總是帶著這個年紀應有的扭捏。
曲暖瑤也是這個年紀過來的，順著話說完，她又把話題引回來：“看在咱們的友情上，能不能把解藥給我呢。”
“你就一定要幫他？”會也老大不情願，說著有些發酸的話。
曲暖瑤按耐住即將憋不住的笑意，“幫他也是在幫我。”
“你說的不經過他，我也能走，這話不假，可是你還記不記得你，那晚你差點把我給殺了的事。”
曲暖瑤一提醒，會也已經想到兩人初次見面的事。
他伸手抓了一把身旁的麻袋，嘴裏支支吾吾道“那時候誰知道你是誰。”
不管會也的那點矯情，曲暖瑤繼續說：“對啊，你不知道，可是那次要不是遲文修救我，我就成了你刀下亡魂，我怎麽可能還能坐在這裏跟你說話，還給你帶這麽好吃的粉團。”
她指指會也手裏的包著粉團的紙，會也別過臉去，閉了嘴。
“遲文修他確實不是個好人，他為了自己目的，能犧牲一切可以犧牲的人，你也知道，我一開始還幫著他要對付西廠呢，可是我呢，我也不是個真好人。”
“是我先利用的遲文修，要不是我起了個頭，也就不會有今天的局面。”
“可這跟你幫他又有什麽關系呢？”會也問。
曲暖瑤笑了下：“當然有關系了，我總覺得，遲文修在計劃什麽。”
“他能計劃什麽，他就是童春來的一條狗，童春來要做什麽，他這條狗就是第一個維護主人的，幫著主人一塊去咬人。”
聽著會也對遲文修的評價，曲暖瑤也讚同道：“你說得不錯，可是。”她話鋒一轉，又道：“他放了房詩霜。”
“小姐是回哥拼死救回的，怎麽是他放的。”
“小會也，你真的這麽想嗎？”
相對會也的激動，曲暖瑤就平靜的多。
她從麻袋上跳下，往前走了兩步，又轉回身來看著會也：“他能查到風月樓，能讓自己在陷入危險的時候，把你們設在風月樓的據點連根拔起，你認為他會算不到你們暗影樓的手段，他會真的沒有辦法去解身上的那個毒。”
“你什麽意思，我們暗影樓有叛徒。”會也被她說得楞住，也跟著從麻袋上跳下。
曲暖瑤可不確定暗影樓到底有沒有叛徒，她只是在說出自己的觀點。
“遲文修來吉江肯定有事，我猜測可能就是沖著你們過來，你們不露面還好，一露面，東廠的大部隊就趕到，如果你還繼續留在吉江，就要做好準備。”
“什麽準備。”會也心中已經有了結果，還是這麽問道。
曲暖瑤拍拍他的肩：“這只是我的想法，你們也可以再看看，或許是我猜錯了，這一切只是巧合。”
她雖然這麽說，可心裏已經認定自己的猜測是八九不離十。
遲文修不可能無緣無故來吉江，他一定是有什麽非常重要的事。
在那晚的遇刺事情之後，遲文修的帶來的人全部消失，後來的大部隊又在田遼之前到達吉江。
就算何海回京報信的時間晚了些，也不至於說田遼的人會晚那麽久才到。
還有最奇怪的，遲文修那麽厲害的人，怎麽就被房詩霜迷了，被抓了起來。
那天交換人質的事，也是不對頭的很，就算遲文修被回哥挾持，只有和房詩霜對調才能化解，也不至於說不提前在水裏埋伏，真把人給放了。
這些種種串聯在一起，很難不去想這其中的有更深的陰謀。
“好了，我話也說了，其它的，你自己看要不要跟你的小姐說，沒事我就先走了。”
跟會也擺了擺手，曲暖瑤擡腳就走，沒走幾步，被會也喊住：“哎。”
“還有事？”曲暖瑤回過身來，看著會也。
她的眼睛看人的時候是十分專註的，會也被她看得撇開頭去：“你真的要走。”
“嗯。”曲暖瑤重重點了下頭，才轉過身繼續往前走。
會也站在原地，張口想要再說什麽，前方的曲暖瑤舉起一只手晃了晃：“我的提議好好考慮一下。”
“有什麽好考慮的，我才不會幫閹狗的狗解毒。”
身後是越來越小的男聲。
曲暖瑤無聲的彎起了唇。
會也會答應的。
她可以肯定。
在這次見面之後的第二天下午，她又在這個地方遇到了會也。
會也身上還是穿著那身破布衣衫，看起來也是等候多時。
“諾，中午剛做的青團，我特意讓師傅加了糖。”把包著青團的紙包往會也懷裏一塞，她又跟昨天一樣坐在麻袋上。
會也把紙包塞進懷裏，又摸出一個小疊成三角的小紙包：“這個給你。”
曲暖瑤接過，放在手心拋了兩下，“你們要走了。”
“嗯，已經在準備了，我回去就啟程。”會也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有些焉焉的。
曲暖瑤接住拋在半空的紙包，“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就得江湖有緣再見了。”
“你以後要去哪。”
“不知道，到時候看吧，可能會在小點的城市安頓。”
說完這句話後，會也也沒再說話。
曲暖瑤看他情緒不高，知道他這是為兩人的分別而失落，便安慰道：“你還年輕，以後還會遇到更讓你心動的女孩，別喪氣，青春總是要多些遺憾的，沒有十全十美。”
她的安慰很直接，會也起初聽到那句你還會遇到更讓你心動的女孩，臉還臊了下，可是聽到後面，他就小聲說出了自己心裏話：“可是，我都沒有跟你睡覺。”
曲暖瑤：……
會也也意識自己說了什麽，彈簧一樣從麻袋上跳到地上，嘴裏結結巴巴替自己辯解：“你，您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沒有想跟你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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