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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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薈英中學的中秋聯歡晚會在學校的大禮堂舉行。
趙璨到禮堂門口的時候，張若怡已經在那裏了。
“婉婉，這邊。”張若怡一看到她，就笑著興奮地朝她招手。
趙璨上身穿了一件綠色的斜襟綢衫，下面配了黑色長裙，腳下是一雙黑色皮鞋，看著青春洋溢又不失端莊。張若怡也是黑色的長裙同皮鞋，上身則是穿了件鵝黃色綢衫，看上去十分活潑。因為要同臺演出，兩人的衣裳款式是事先商量好的，這樣既統一和諧，又各有特色。
班上的女同學，都很重視這次的聯歡晚會。平時的學習太枯燥，這類集體活動，尤其是這種能在全校師生面前露臉的活動 ，每回都能引起大家的參與熱情。江妍也不例外，她同幾個關系要好的同學，都報名參加節目。在這次的聯歡晚會上，她要表演的節目，是自己平日最擅長彈奏並引以為傲的鋼琴。在此之前，為了這次的鋼琴表演，她費了很大的心思，準備了許久，就想到時候在臺上大放異彩，令人眼前一亮，印象深刻，尤其是令沈南秋印象深刻。
自從上回的游泳比賽，她輸給了趙璨後，她覺得，沈南秋對待她的態度，就與從前有些不同了。從前，他們參加共同的社團活動，一開始的時候，是她有事沒事便去找他，後來漸漸地，變成了他有事沒事，便來找自己。雖然是因為社團活動的事，但她覺得，兩人之間的關系有些微妙和暧昧，是一種朋友之上戀人未滿的狀態。雖然兩個人還沒挑破那層窗戶紙，但她覺得，兩個人彼此應該是對這種關系有種心知肚明的默契。她也曾為他待自己與旁人不同這事暗自欣喜，畢竟他是那麽優秀的一個人，家境又好，長相又英俊，而且還是學校的風雲人物，許多女同學都對他有好感。即使他有未婚妻又如何？那個趙婉婉，既迂腐又無趣，同他能有什麽共同話題，她能懂他嗎？而自己就不一樣了，她同他在一起的時候，總有說不完的話題，有時候兩人談到默契處，還會相視一笑，那時甜蜜同驕傲便會湧上她的心頭。這樣好的一個男人，卻有那樣一個配不上他的未婚妻，她替他難過，也替自己不平。她原以為，他的想法同她是一樣的，可最近卻發現，他似乎變了。最近一段日子，他對社團的事情不怎麽熱心了，也沒來找過她。她有時會借著辦校刊的由頭去找他時，他對她的態度也十分冷淡。這種變化，令她心慌和不安。她想，這次的中秋聯歡晚會，她一定要表現亮眼，令他重新將註意力放到自己身上。為此，她準備良久，也志在必得。
禮堂裏坐滿了黑壓壓的人，一個個節目登臺演出。很快，便輪到了張若怡的詩歌朗誦。她朗誦的是一首新體詩，意境優美，感情真摯，再配上優美舒緩的鋼琴曲，十分動人心弦。而張若怡同趙璨，一個青春活潑，一個灑脫從容，手拉手謝幕時，令在場的觀眾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看到沒？臺上那個穿綠衫的，便是趙婉婉，曾經拍過雜志封面的。”有人在臺下的觀眾席上低聲說道。
這時，她旁邊的另外一人好奇地問，“她是不是還拍過潤美香皂的gg牌？我每回逛街時看到，都要盯著gg牌看半天，實在是太好看了。只可惜，咱們離舞臺太遠，看不清臉。”雖看不清臉，但能看到她窈窕的身段，以及不俗的氣質。
“是啊，潤美香皂就是她家的產業。我聽我父親說，趙家有許多產業，還有個很大的紗廠。家境又好，人又生得美，我真羨慕她。”她接著道，“以前我曾聽旁的同學說，沈南秋學長有個未婚妻，叫趙婉婉，十分配不上他，我還當是真的。卻沒想到趙婉婉這樣出色，如此看來，我倒覺得是他配不上她。”
這位女學生這樣說著，全然不知道，她口中的沈南秋學長，此刻就坐在她們的身後。
沈南秋聽著旁人議論的話，臉上羞愧，心裏也難受不已，她們方才的話，像一把刀子紮在了他的心窩上。上回在舞會上，他上前搭話的時候，她完全不理會他，且還突然出現了個其他的男子，這令他心裏憋屈極了。當時他心裏只有一個念頭，若是她還是他的未婚妻，那麽，站在她身旁的人，應當是他，旁人誰都搶不走她。這個念頭在他心裏瘋狂生漲，他實在忍不住，便對母親說，央她去同趙家父母說，就說上回退婚的事是一時糊塗，他已改心革面了，今後定會好好待趙婉婉。沈母當下聽了便嘆氣，說是，“當初瞧不上人家的是你，如今鬧著退婚了，又叫我去上門同人家說，我真沒這個臉再上趙家的門。”原本趙沈兩家的老太太當年是手帕交，這些年來兩家人多有來往，但自從上回的事之後，趙沈兩家算是就此斷了交。沈太太也是大戶人家出身的閨秀，當初十分喜愛趙婉婉守規矩的性子，無奈兒子不喜歡，才鬧到了退婚的地步，原是自家對不起人家，她此刻是沒臉再上門提反悔的事了。沈老爺更是個直性子、暴脾氣，聽太太說兒子後悔退婚的事了，要央著沈太太上門求趙家，當下其變不打一出來，罵道，“當初說要退婚的是你，如今說後悔了的又是你，你還有臉說？！還叫你母親厚著臉皮去求人？這話虧你說得出口！”說著，便要抄起一旁的椅子往沈南秋身上砸，要不是沈太太死命攔著，恐怕沈南秋此刻就是躺在床上，而不是坐在禮堂裏了。
沈南秋在這裏糾結痛苦，江妍也是同樣心裏不好受。她剛才也聽到了周圍同學的議論。她從前在趙婉婉面前，總是有那麽一絲優越感，因著她比她多才多藝，比她優秀討人喜歡，也因著沈南秋對她的態度與她不同。可眼下，這一切好像顛倒了過來，她處處壓著自己一頭，就連沈南秋，也對她另眼相看了。江妍不服氣，也不甘心，她對自己說，今晚一定要表現得比她好百倍，將她比下去，只有這樣，才能扭轉眼下的局勢。
可越是給自己壓力，便越是緊張，到了真正上臺演出的時候，江妍想到趙璨和沈南秋此刻都坐在臺下看她彈奏，在心裏告訴自己，一定要發揮出最好的水平，給她看，也給沈南秋看。可越是這樣，就越是容易分心，一不小心，便彈錯了一個音符。江妍察覺到自己事與願違出了錯，慌亂之下便出了更多的紕漏，她大腦一片空白，也不清楚後面的半支曲子是怎麽奏完的。她只知道，等她奏完的時候，臺下的人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她覺得，他們一定都是在嘲笑她，包括趙璨，以及沈南秋。她幾乎是跑著下了後臺，方才想象中的如何將趙璨踩在腳下，又是如何贏得沈南秋的另眼相待，仿佛都像個笑話一般。
而趙璨對沈南秋與張若怡的心路歷程一無所知，她方才同同張若怡謝了幕，便回到臺下繼續坐著看旁人演出。
“婉婉，你今晚真漂亮。”張若怡悄聲道。
“你也是。”
“對了，婉婉，明年這時候，咱們就快畢業了，你今後有什麽打算？要繼續去大學念書嗎？”
“應該是吧。”不知怎的，趙璨突然想起趙先生前段時間同她說起過的，等再過兩年讓她幫著打理公司的事。他這些年一個人撐著這個家，也著實辛苦，如今，趙婉如遠在法國，而子安尚年幼不知事，能幫著趙先生些許的，也只有她了。“不過也說不定。你呢？”
張若怡罕見地沈默了一瞬，“我呀，也許等不到畢業了。婉婉，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在學校的晚會上表演節目了，所以之前才央了你陪我一起。”
“怎麽了？”趙璨有些意外。這時候一般人家的女孩子讀不起書，但張若怡家中境況不錯，沒理由中學還沒讀完就輟學。
“婉婉，我父親替我訂了一門婚事，對方比我大幾歲，已經大學畢業了，家裏催著我們趕快完婚。我父親說，反正都要結婚了，還讀什麽書，便想讓我退學準備婚禮的事。”
趙璨聽了了然，這年頭，有人送女兒去念書，是真的為了學知識，也有人送女兒去念書，只為了她將來嫁人的時候能體面一些，說起來是有文化的女學生，這樣丈夫也能高看一眼。張若怡家裏，大抵是後者。
“那你怎麽想？”趙璨問。
“我同他見過幾面，他長得高高瘦瘦，模樣也說得過去，性子看著也挺老實的。我母親說，男人也就那麽回事，不管同誰結婚，時間長了都會淡。因此找個門當戶對，人品樣貌都過得去的就行了。”
趙璨原就是個冷性子，不愛管旁人的事，可張若怡卻不同，她將她看作自己人，自然是想護著的。
“你可想清楚了，結婚是件要慎重的事。”要是不了解就匆匆結了婚，遇人不淑，到時候雖然結了也還可以離，但在這個年代，離婚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若是像趙璨這般內心強大，經濟能獨立，不在意旁人的看法與議論的，自然也困不住她。可要不能做到這些的話，別說丈夫家裏不會同意，就是娘家也會勸女兒忍耐，周圍人的唾沫星子，也能將人淹死。
張若怡聽了默然，想了想道，“婉婉，謝謝你。你的話，我會好好考慮的。”接著又道，“我們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情了。對了，你這周放假打算做什麽？”
“我想去光華書店挑幾本書。”趙璨道。最近放假都在練琴，許久沒去書店了，從前買的書也都看完了，她想再去買一些。
孫不是男主哈，大家不要站錯cp，其實我覺得男主已經很明顯了啊，畢竟一篇文裏面最帥的那個才是男主，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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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璨到禮堂門口的時候，張若怡已經在那裏了。
“婉婉，這邊。”張若怡一看到她，就笑著興奮地朝她招手。
趙璨上身穿了一件綠色的斜襟綢衫，下面配了黑色長裙，腳下是一雙黑色皮鞋，看著青春洋溢又不失端莊。張若怡也是黑色的長裙同皮鞋，上身則是穿了件鵝黃色綢衫，看上去十分活潑。因為要同臺演出，兩人的衣裳款式是事先商量好的，這樣既統一和諧，又各有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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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回的游泳比賽，她輸給了趙璨後，她覺得，沈南秋對待她的態度，就與從前有些不同了。從前，他們參加共同的社團活動，一開始的時候，是她有事沒事便去找他，後來漸漸地，變成了他有事沒事，便來找自己。雖然是因為社團活動的事，但她覺得，兩人之間的關系有些微妙和暧昧，是一種朋友之上戀人未滿的狀態。雖然兩個人還沒挑破那層窗戶紙，但她覺得，兩個人彼此應該是對這種關系有種心知肚明的默契。她也曾為他待自己與旁人不同這事暗自欣喜，畢竟他是那麽優秀的一個人，家境又好，長相又英俊，而且還是學校的風雲人物，許多女同學都對他有好感。即使他有未婚妻又如何？那個趙婉婉，既迂腐又無趣，同他能有什麽共同話題，她能懂他嗎？而自己就不一樣了，她同他在一起的時候，總有說不完的話題，有時候兩人談到默契處，還會相視一笑，那時甜蜜同驕傲便會湧上她的心頭。這樣好的一個男人，卻有那樣一個配不上他的未婚妻，她替他難過，也替自己不平。她原以為，他的想法同她是一樣的，可最近卻發現，他似乎變了。最近一段日子，他對社團的事情不怎麽熱心了，也沒來找過她。她有時會借著辦校刊的由頭去找他時，他對她的態度也十分冷淡。這種變化，令她心慌和不安。她想，這次的中秋聯歡晚會，她一定要表現亮眼，令他重新將註意力放到自己身上。為此，她準備良久，也志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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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沒？臺上那個穿綠衫的，便是趙婉婉，曾經拍過雜志封面的。”有人在臺下的觀眾席上低聲說道。
這時，她旁邊的另外一人好奇地問，“她是不是還拍過潤美香皂的gg牌？我每回逛街時看到，都要盯著gg牌看半天，實在是太好看了。只可惜，咱們離舞臺太遠，看不清臉。”雖看不清臉，但能看到她窈窕的身段，以及不俗的氣質。
“是啊，潤美香皂就是她家的產業。我聽我父親說，趙家有許多產業，還有個很大的紗廠。家境又好，人又生得美，我真羨慕她。”她接著道，“以前我曾聽旁的同學說，沈南秋學長有個未婚妻，叫趙婉婉，十分配不上他，我還當是真的。卻沒想到趙婉婉這樣出色，如此看來，我倒覺得是他配不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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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秋聽著旁人議論的話，臉上羞愧，心裏也難受不已，她們方才的話，像一把刀子紮在了他的心窩上。上回在舞會上，他上前搭話的時候，她完全不理會他，且還突然出現了個其他的男子，這令他心裏憋屈極了。當時他心裏只有一個念頭，若是她還是他的未婚妻，那麽，站在她身旁的人，應當是他，旁人誰都搶不走她。這個念頭在他心裏瘋狂生漲，他實在忍不住，便對母親說，央她去同趙家父母說，就說上回退婚的事是一時糊塗，他已改心革面了，今後定會好好待趙婉婉。沈母當下聽了便嘆氣，說是，“當初瞧不上人家的是你，如今鬧著退婚了，又叫我去上門同人家說，我真沒這個臉再上趙家的門。”原本趙沈兩家的老太太當年是手帕交，這些年來兩家人多有來往，但自從上回的事之後，趙沈兩家算是就此斷了交。沈太太也是大戶人家出身的閨秀，當初十分喜愛趙婉婉守規矩的性子，無奈兒子不喜歡，才鬧到了退婚的地步，原是自家對不起人家，她此刻是沒臉再上門提反悔的事了。沈老爺更是個直性子、暴脾氣，聽太太說兒子後悔退婚的事了，要央著沈太太上門求趙家，當下其變不打一出來，罵道，“當初說要退婚的是你，如今說後悔了的又是你，你還有臉說？！還叫你母親厚著臉皮去求人？這話虧你說得出口！”說著，便要抄起一旁的椅子往沈南秋身上砸，要不是沈太太死命攔著，恐怕沈南秋此刻就是躺在床上，而不是坐在禮堂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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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越是給自己壓力，便越是緊張，到了真正上臺演出的時候，江妍想到趙璨和沈南秋此刻都坐在臺下看她彈奏，在心裏告訴自己，一定要發揮出最好的水平，給她看，也給沈南秋看。可越是這樣，就越是容易分心，一不小心，便彈錯了一個音符。江妍察覺到自己事與願違出了錯，慌亂之下便出了更多的紕漏，她大腦一片空白，也不清楚後面的半支曲子是怎麽奏完的。她只知道，等她奏完的時候，臺下的人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她覺得，他們一定都是在嘲笑她，包括趙璨，以及沈南秋。她幾乎是跑著下了後臺，方才想象中的如何將趙璨踩在腳下，又是如何贏得沈南秋的另眼相待，仿佛都像個笑話一般。
而趙璨對沈南秋與張若怡的心路歷程一無所知，她方才同同張若怡謝了幕，便回到臺下繼續坐著看旁人演出。
“婉婉，你今晚真漂亮。”張若怡悄聲道。
“你也是。”
“對了，婉婉，明年這時候，咱們就快畢業了，你今後有什麽打算？要繼續去大學念書嗎？”
“應該是吧。”不知怎的，趙璨突然想起趙先生前段時間同她說起過的，等再過兩年讓她幫著打理公司的事。他這些年一個人撐著這個家，也著實辛苦，如今，趙婉如遠在法國，而子安尚年幼不知事，能幫著趙先生些許的，也只有她了。“不過也說不定。你呢？”
張若怡罕見地沈默了一瞬，“我呀，也許等不到畢業了。婉婉，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在學校的晚會上表演節目了，所以之前才央了你陪我一起。”
“怎麽了？”趙璨有些意外。這時候一般人家的女孩子讀不起書，但張若怡家中境況不錯，沒理由中學還沒讀完就輟學。
“婉婉，我父親替我訂了一門婚事，對方比我大幾歲，已經大學畢業了，家裏催著我們趕快完婚。我父親說，反正都要結婚了，還讀什麽書，便想讓我退學準備婚禮的事。”
趙璨聽了了然，這年頭，有人送女兒去念書，是真的為了學知識，也有人送女兒去念書，只為了她將來嫁人的時候能體面一些，說起來是有文化的女學生，這樣丈夫也能高看一眼。張若怡家裏，大抵是後者。
“那你怎麽想？”趙璨問。
“我同他見過幾面，他長得高高瘦瘦，模樣也說得過去，性子看著也挺老實的。我母親說，男人也就那麽回事，不管同誰結婚，時間長了都會淡。因此找個門當戶對，人品樣貌都過得去的就行了。”
趙璨原就是個冷性子，不愛管旁人的事，可張若怡卻不同，她將她看作自己人，自然是想護著的。
“你可想清楚了，結婚是件要慎重的事。”要是不了解就匆匆結了婚，遇人不淑，到時候雖然結了也還可以離，但在這個年代，離婚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若是像趙璨這般內心強大，經濟能獨立，不在意旁人的看法與議論的，自然也困不住她。可要不能做到這些的話，別說丈夫家裏不會同意，就是娘家也會勸女兒忍耐，周圍人的唾沫星子，也能將人淹死。
張若怡聽了默然，想了想道，“婉婉，謝謝你。你的話，我會好好考慮的。”接著又道，“我們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情了。對了，你這周放假打算做什麽？”
“我想去光華書店挑幾本書。”趙璨道。最近放假都在練琴，許久沒去書店了，從前買的書也都看完了，她想再去買一些。
孫不是男主哈，大家不要站錯cp，其實我覺得男主已經很明顯了啊，畢竟一篇文裏面最帥的那個才是男主，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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