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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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回到房間的時候,那種勾人心魂的甜膩氣息已經消散得差不多了。小黎擦了把汗,說上將的精神力實在太強大,她用了雙倍分量的抑制劑,才將他躁動不安的腺體安撫下去。

雙倍……

王球球捂心口:那以後每到發情期,她是不是會被榨幹啊?

——噗,她腦子裏裝的都是什麽黃色廢料!

小黎離開後,王球球才一點一點慢慢挪向病床。

餅餅依舊安靜沈睡著,雖然沒有信息素散發出來,但蒼白的臉上還染著一抹情動的潮紅,細汗沿著線條優美的下頜滑入脖頸,好似流淌的蜜。

王球球盯著他瞅了片刻,見左右無人,她神差鬼使般湊上去,輕輕摸了一下那雙棱角分明的薄唇。

溫熱,柔軟,性感……感覺體內的洪荒之力又翻湧起來了。

按照迪士尼法律,這時候如果她親吻他一下,毒蘋果會失去效力,老紡錘會解除魔咒,公主餅餅會蘇醒過來,愛上拯救他的王子,兩人從此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

不過眼下這位公主有點特殊,他好像比王子更能打來著= =

球球王子托著下巴浮想聯翩,指尖兒不時在公主臉頰滑過,甚至開始考慮以後拍婚紗照的時候要不要反串一下。

但是等到第二天她就受不了了:這廝臉上的紅暈怎麽還不褪下去!

天天這麽秀色可餐,她怕她把持不住啊!!

問夏,夏說他的腺體雖然平靜了,但血液還亢奮著,發情期七天,他就會亢奮七天。

王球球:……敢情是來大姨夫了。

好在忍了沒多久,病人就蘇醒了,精神力也開始發揮作用,臉色終於慢慢恢覆正常。

得知自己正處於發情期,餅餅下意識地摸了摸後頸,結果沒發現傷口,他眼中微微閃過一絲失落:“用了抑制劑?”

王球球瞪他:“不然呢?我可沒有對重傷員下手的怪癖。”

餅餅哼聲:“就算讓你下手,恐怕你也找不到地方吧!”

王球球一噎,她還……真不知道該從哪兒下嘴。

這倒是提醒了她,空的時候該買兩本星際小黃書看看,免得日後標記技術太差,被這人嘲笑得翻不了身。

餅餅一醒,嚴密監測著他各項生理指標的夏就知道了,立刻趕來檢查。

確定他恢覆得不錯,夏松了口氣,讚嘆道:“大哥的身體真是不錯,這種程度的精神海損傷,一般人得躺好幾個月才能有起色。”

餅餅溫柔望向王球球:“是你大嫂的功勞。”

昏迷中偶有蘇醒的時刻,總能看到女孩蜷縮在旁邊,一只手緊緊握著他的,瑩藍的神光如甘霖般灌溉著枯竭的精神海,一點一點修補海面那可怖的裂紋。

他是多麽幸運,能擁有她那麽多世的愛。

王球球明白他的意思,羞澀得轉過臉。夏被狗糧塞得莫名其妙,嘆息著搖搖頭,拿出另一份報告:“正好,大嫂的腦核檢測結果出來了。”

他一貫嬉笑的神情變得有些嚴肅:“上次吸塵的時候,我就覺得有些不對,本來想問大嫂,但大哥說你忘記以前的事了。於是我提取了一點組織做分析,然後發現,大嫂你的腦核有用過激素的痕跡。”

王球球一楞:“激素?”

“非常細微的量,而且時間挺長了,至少有一年了,已經無法提取到殘餘,也不知道具體的作用是什麽。但可以肯定,它讓你的精神海發生了質變。”

王球球立刻聯想到自己對信息素的反應。

餅餅察覺她神色有異:“球球,你是不是想到什麽了?”

王球球覺得有些難以啟齒,好像自己是色中餓鬼似的。

餅餅握住她的手,安撫道:“夏不是外人,如果能對癥下藥,你也能少受些苦。”

好吧,老夫老妻,也沒什麽不能說的。王球球咬了咬唇,面色微赧:“我好像……能對你的信息素起反應。”

兩個男人同時呆住了,夏錯愕地望著她:“你不是Beta嗎!”

王球球:“是啊,所以我覺得不太正常……”

餅餅看向夏:“是不是激素讓她的血型發生了變化?”

“有可能。”

他眉頭緊鎖:“我只在醫學院聽說過這種東西,有些人不喜歡自己的血統,想通過激素來改變。但因為必須終身服用、對身體的傷害又非常大,所以被列為禁藥,市面上從未流出過實物。”

王球球又想起自己之前關於“假千金”的猜想。

原主大約是普通人家的女兒,小時候被抱錯,成了某個Alpha貴族的千金,長大發現自己其實是Beta,心中自卑抑郁,所以走歪門邪道,找來能變成Alpha的激素,想改變體質,繼續當千金。

沒想到一次星艦墜毀,要了她的命。

王球球暗暗嘆息,做個普通人不好麽,普通人也有普通人的快樂啊。

餅餅說:“有什麽辦法能盡快消除影響麽?”

夏搖頭:“沒有特效藥,停用這麽久,激素的作用其實已經在慢慢消失了,等它自己代謝幹凈是最好的。大嫂如果還覺得不舒服,可以多試試你房間裏的紫晶簇,能凈化消磁。”

王球球:“好的,謝謝你。”

正說著,夏的光腦忽然發出一聲輕鳴,他低頭一看,不由一頓:

“大哥,元帥後天要去泰坦星參加粒子殲星臺的啟動儀式,他……想見見你。”

餅餅微怔:“好。”

太微垣星系,帝星皇宮。

陰沈沈的地牢,晦暗黴濕,骯臟恐怖。

不大的審訊室裏,披頭散發的男人赤紅著雙眼,嘩嘩揮舞著鐐銬,大聲咆哮: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說了多少遍了我沒有和她私奔!我不知道她去哪兒了!你們這是非法囚禁!我要去大聯盟法庭起訴你們!”

審訊室另一頭,坐著一位氣質尊貴儒雅的中年男人,他雙眸深沈如淵,神色淡淡卻不怒自威:

“大聯盟一半的席位都是太微垣的故交,殺一個沒用的Beta,可比引爆一顆衛星容易多了。”

男人惡狠狠瞪著他:“我的學生們不會放過你們的!他們知道我被你殺死在這兒,一定會為我報仇的!”

對面淡笑:“哪些學生?被你當做床伴的容氏姐妹,還是墮胎的將府千金?抑或是,已經誕下雙胞胎的蟲族女留學生?”

男人渾身大震,表情變得慌亂而驚恐:“你、你在胡說什麽?!”

旁邊,一位侍官開口:“林教授,您也是有孩子的人了,應當體諒一下咱們陛下的焦慮。關於大公主的下落……不知這個東西,能不能讓您想起什麽?”

他拿出一件明顯是孩子玩舊了的玩具,男人一見,瞳孔驟縮!恐懼和憤怒齊齊從顫抖的嘴唇裏滾出來:

“你們居然拿我兒子來威脅我!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都是一樣的不要臉!你們死後會下地獄的!十八層地獄!!”

皇帝嘆了口氣,緩緩起身:“這兩天就不要給他吃的了,讓他冷靜冷靜罷。”

侍官躬身應下:“是。”

宇文嫻提著裙子拾級而上,與一位領命出殿的軍官擦肩而過。那軍官有些臉生,剛毅的眉目間帶著一股濃濃的陰戾。

宇文嫻本能地有些反感,皺了皺眉加快了腳步。走進大殿,就見她的父親正靜靜坐著,望著手中一方小盒出神。

“父皇,聽說您又去審問那個姓林的了?怎麽樣,他招出姐姐在哪兒了嗎?”

皇帝像是沒聽到她的話,好半晌才擡起眼,審視的目光如鋒利的刀刃從她頭皮上一寸寸刮過,直盯得她心頭狂跳、冷汗浸濕,他才答非所問道:

“嫻兒,剛才出去的那位將軍,是去殺你宮裏的兩位近身女官。”

宇文嫻大吃一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父、父皇……她們怎麽了?您為什麽……”

皇帝冷冷道:“慫恿你做出錯誤的決定,協助帝國繼承人私奔。這種挑唆皇室姊妹關系的人,罪該萬死。”

宇文嫻聽得喉頭發幹:“沒有、她們並沒有……都是女兒自己——”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動什麽心思。就算你姐姐不回來,阿部餅也不會是你的,皇位更加不會是你的!”

皇帝厲聲嘲諷著,毫不留情地把她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齷齪挖出來。

宇文嫻終於撐不住跪下,臉上血色一層層褪成慘白:“女兒……從未有過那樣的想法。”

“呵……有沒有過都不重要,如果你還想你那自作聰明的母親活命的話,就去把你姐姐找回來。”

宇文嫻顫抖著:“我不知道姐姐在——”

她剩下的話,被突然送到面前的木盒卡在了喉嚨裏。皇帝從她身邊緩步繞過去,低沈的命令回蕩在宮殿中:

“先鋒軍在木雅星系發現的,那一片有你培植的暗線。好好把人接回來,她少一根汗毛我都讓你闔宮賠命,別說為父不近人情。”

木盒裏,一枚精致的藍寶石耳環光華璀璨,正是帝國大公主宇文瀟最喜愛的首飾。

宇文嫻盯著它,死死咬住了唇。

考慮到大家的美(兇)好(殘)的心願,我決定番外寫一個“慫得一批的惡龍球背負家族使命,被迫嚶嚶嚶去偷搶藤蔓公主餅,結果反被觸手公主吃幹抹凈”的童(鬼)話(畜)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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